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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3

而你……是他唯一指定的女人 “否则怎样?!”尹未希冷淡的看着这个女人,突然之间,心里一阵厌恶 “至少比你重要!”林敏清同样冷酷的看着她 男人打开窗户,冷酷的丢给她一句话:“这是你应得的!”然后扬长而去 “你说什么?!你没去?!你没去怎么弄成这样?还有,你怎么可以对人家食言呢?你知道唐先生他……” “我被强 “如果唐志武知道你被强暴,就算在九泉之下的父亲,也会死不瞑目的 宽敞的办公室内,二个男人相对而坐,四十多岁左右身材发福的男人,一脸恭敬的看着他对面的夏煊泽:“煊少,您大驾光临,我唐志武真是三生有幸啊!请问……,你此次来,有何吩咐?” “你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啊!”夏煊泽靠在沙发上,眼睛轻蔑的看着唐志武”唐志武一脸的得意,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而尹未希在他的心里,就像个天使般洁静 尹未希的心猛的纠在一起,然后迅速瓦解”夏煊泽冷笑一声,“不过,我煊少的消息,有多少准确度,你应该清楚才对!” “臭 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跟唐志武有什么,但是这个胖男人是她买回爸爸别墅的唯一希望,这下好,一切结束了,而小妈拿的那三百万,自己还要想办法,如数还上” 夏煊泽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相反……,手腕痛的要命 “好!我就让你知道,一个混蛋,该如何对你!”夏煊泽的眼睛里冒着火花,语气早已冰冷的吓人 对于一个毫无同情心,甚至有些变态的恶魔 或许……子墨就是这个意思吧?!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阵阵抽痛他知道,夏先生是没老婆的,只是……女人倒是不少,这……也是其中一个吗?!如果是的话,那就麻烦了 “怎么?一天不见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夏煊泽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夏煊泽,你够狠!”尹未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冒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夏煊泽,“不过,你不用得意,我会把你欠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的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做一条听话的狗,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否则……” “否则怎样?!”尹未希高傲的抬头,难道他吃定自己了吗?! “否则,休想拿回你的别墅!”夏煊泽一把将她丢开 第019章 上钩文 / 樱花漫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拿回尹家别墅?”尹未希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肯罢手吗?!不是送给了那个女人吗?! 如果可以拿回爸爸的别墅的话,那么……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深夜,趴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望着天空西瓜皮一样的月亮,尹未希的心酸酸的:爸爸,您能看的到未希吗?!未希好想你 或许是因为她的反抗,他的欲 “哦?!”夏煊泽转头,这才注意到桌面上尹镇海的照片,“或许……他更喜欢看我们的激情表演呢?!” “求你!”尹未希真诚的眼神直直的望着他,“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爸爸 大眼睛呆呆的望着这二个男人,突然之间,尹未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将此尴尬情况解除 “尹未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这种男人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有多花,有多糟糕吗?!你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即使我跟你分手了,但你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啊?!这样的你,很脏,很让我看不起,你懂吗?!”曾子墨满脸的愤怒,声音里全是责备 很脏?! 看不起?! 尹未希的眼睛越瞪越大,心里的委屈还没有萌芽便被他恶毒的语言给逼了回去,心里的怒气一触即发 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么你呢?!他一定很爱你,对吧?!”尹未希转头,毫无感情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女王”还有……,一个高脚杯一百块,记得还!” 第024章 命令文 / 樱花漫 “站住!”尹未希将她喊住,真当自己是女王了?!愤怒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处理 “痛快!哥哥喜欢!”阿木转头,为未希倒了满满的一杯白兰地,可能是因为冲的比较猛烈,当酒杯到未希手上的时候,里面竟然有些东西在慢慢的沉淀 突然…… PUB的门被撞开,顿时一片混乱 “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角落里,夏煊泽靠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直到警察带着尹未希,从酒吧里消失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直到慢慢干枯” 一抹诡异的笑再次呈现,声音里夹杂着某种戏谑 如果不是煊少警告她不许胡来,此时此刻,她早就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了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爸爸他……”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那你还……” “有人要杀我,没办法,我只能离开台湾……”尹天奇一脸愁容 尹未希发现,哥哥瘦了很多,一脸的胡子看似很疲倦,心里一阵酸楚望,而他的手竟然已经摸向她的双峰,白皙的肌肤,被他的大手疯狂的蹂 “尹天奇!你变态,你这个疯子……”尹未希迅速抽出一只手,猛的抽向身上的男人,尹天奇一个没防备,被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顿住她真的不想那么做 第035章 吻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朦胧中,她听到了开门声,整个人猛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夏煊泽并没有走向尹未希,而是看着性感的美希,“早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就选你,而非你姐姐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她要把那个男人抢过来! 得意的笑,悄然挂在尹美希的脸上 “我以为……” “你想死吗?!”夏煊泽从床上站起,缓缓走向尹未希,一副想要杀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要把她吃掉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比宁宁惨上一百倍一千倍!” 感觉到来自下巴的力道不断地加重,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它捏碎,尹未希使劲挥手,想要将这个可恶的恶魔从身边赶跑,可是……她的力量对于夏煊泽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啊,姐夫……”尹美希撒娇,小声轻喊,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眼睛勾 “你?!尹美希,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姐夫,更是一个魔鬼,你这样……” “够了!”尹美希早已不耐烦,“煊哥,你看她……”撒娇的帖在夏煊泽身边 ------------------------------------------------ 别墅里都是空荡荡的,深夜再也没有什么呼救声,更不见夏煊泽和尹美希的身影,整个别墅只有自己有一个人 一夜未眠…… 尹未希打了N多电话,全被美希挂掉,此刻,她灰心了!一个晚上,如果他们在一起,那么……即使现在打通电话,又还有什么意义?! 美希,你这个笨蛋! 其实…… 她不明白,妹妹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她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只知道,不管妹妹对自己怎么样,她绝对不能让那只恶魔欺负她,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的好心,并没有被任何人认可,相反,竟然让美希厌恶 唇角微微的渗出丝丝的血腥味儿 臭婊 “得到煊少从你这里抢走的女人,尹镇海的宝贝女儿尹未希!”王嘉琪眼睛瞄向唐志武,这也就是自己冒着被煊少杀掉的危险,拿出公司数据,收买这个老男人的目的只是,此时此刻,我们需要先把正事办好,其它的,什么时候不行?” 唐志武顿了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最后将手收回,却深深的吻向王嘉琪的唇,之后,十分真诚的看着她,“好!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说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你等好消息……,我们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让煊少没得怀疑……”王嘉琪坐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脸自信“一个被强暴过的女人,你知道脏字怎么写吗?!”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这个魔鬼!”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那个曾经被无数个恶梦惊醒的夜晚,全都是因为他,因为这个恶魔! “是吗?!既然这样……”夏煊泽的眼睛里透露着一抹怪异的笑,一步步的接近尹未希 第052章 笨女人!文 / 樱花漫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睛里滚落了出来,寒气无孔不入的透过她光裸的脖颈钻了进去,激起皮肤上一层层细小的疙瘩 客厅里,一个看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穿着比较休闲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七分休闲裤,一头黑色垂直的披在肩上,单纯天真的笑容在她的脸上展露无疑 尹家别墅里,一对母女相依而坐,林敏清详细的听着女儿接下来的打算,并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 回到家,刘妈还没休息,只是不见尹未希的影子 拉开卫生间的门,瘦小的身子正趴在水池上面干呕,原本苍白的脸蛋早已变的痛红 拿出钥匙,打**门…… “你回来了?”清脆的声音从楼梯上响起,林敏清看着尹未希,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尹未希一副请求的表情,她是再也不想回到夏煊泽的视线范围了,那个可怕的恶魔 尹未希转身,走向她家行礼箱,这个家她还呆的下去吗?!她真怕这个妹妹会把自己杀了,以便得到那个男人! 没有人出来拦她,没有一句让自己感觉好受点的话,客厅里冷清的要命,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林敏清,“小妈,您保重!”不管怎么样,她曾经照顾过自己,不管怎么样,她是爸爸的结发妻子,不管怎么样…… 尹美希瞥她一眼,走向沙发,拿起摇空器,打开电视,就旬这个房间里没有尹未希这个人一样 “拿掉那个东西!”夏煊泽冷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从她的身边经过,“我可不想为其它男人养孩子 “她刚出去,你们跟上,找个机会下手,要做的干净!”声音细柔如调情般温暖,简短的几句话结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出卫生间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剥夺宝宝的生命,但是……她更没权力生下它,因为她不知道孩子将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生活,她更不想让自己与夏煊泽有如此复杂的牵扯 前面来了一辆车,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臭婊 即使这样,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镇海早就见了阎王,而你那可爱的老公,现在正跟王嘉琪鸳鸯戏水,飘飘欲仙呢!怎么?还想让他来救你?!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恨不得杀了你!” 阿木的话像把利箭直冲尹未希的心脏,是,她不得不承认,夏煊泽恨自己,更知道,他有一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痛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任何人会来救我!”尹未希抬起头,坚强的看向那个恶魔,阿木,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自己世界的男人,如果不是王嘉琪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得罪这种人?! 而自己的丈夫,夏煊泽先生,此时此刻正在跟那个女人缠 眼泪条件反射的滴了下来,但是尹未希十分确定,自己没哭,绝对没哭! “木哥,这种女人,还跟她废什么话?!做掉她算了,浪费咱们的时间!”男人站在阿木的身边,提出自己的建议 他的心紧紧的绷在一起,她会死吗?!如此倔强的她,难道就么死去了吗?!不!不行!她不能这么死,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而非那些败类相反,护士看到他,走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嫂子怎么会……” 警“宁宁,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快,手术结束了,我们去看看……” 夏煊泽顿了一下,竟然没有回头 “但是子宫受到严重的损伤,日后是否还能生育,要看她的恢复情况了,唉……作为女人,真是可怜……”医生不停的摇头 放心?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宁,为什么她嘴里的哥哥跟自己认识的夏煊泽判若两人呢?! 看着她开心的打着电话,尹未希的脑子迅速的回忆着自己经历的一切,当时……阿木正要侵犯自己,而就在那个时刻,自己晕倒了,那……之后呢?! 该不会是…… 天哪…… 尹未希猛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似乎在找着什么 “说实话……确实是!”尹美希一把将她的发头甩掉,眼睛里冒着怒气,“我恨不得你立刻死去,这样,我就不用浪费脑细胞跟你抢男人!” “尹美希,你有这么恨我吗?就因为那样的一个男人?”尹未希的心猛然抽痛,如果说夏煊泽恨不得想杀了自己,如果说阿木找自己报复,如果这世上任何的一个人想要自己死,都无所谓,可是……美希,她是自己疼爱的小妹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就因为夏煊泽?!他有什么好? “对!”尹美希十分确定的对上她责备的眼神,“所以,我警告你,如果你不离开他,我就选择逼你离开所以……我们走着!” 手里的苹果被“砰”的一声扔到地上,似乎被扔的人是尹未希一相解气,漂亮的脸蛋猛然一转,对着尹未希微微一笑,“我亲爱的姐姐,要怎么做,你看着办!” 高跟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渐渐离去,那一声声“嗒嗒”的响声,就像踩在尹未希的心脏上一样,痛! 夏氏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夏煊泽接完宁宁的电话,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这样让尹未希那个臭女人,呆在煊少的身边吗?!不可能! 突然,脑子里出现另一个可利用的男人的影子,王嘉琪冷冷一笑,转身,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 病房里,尹未希靠在床头,手里翻着宁宁带来的时尚杂志,眼睛却看向窗外随风漂荡的秋叶…… “尹小姐,把药吃了吧 “我……我没有……”夏煊泽吞吞吐吐,却不敢开口,只怕说出来,当事人会接受不了 跌坐在地上的尹未希呆呆的坐在那儿,望着刚刚消失的兄妹俩,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对宁宁如此粗暴?! 该死,自己真是太该死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那又跟宁宁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吗?! 眼睛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从做手术,被绑架,一直到住进这里,即使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此刻,她是后悔,后悔自己那样对待宁宁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嫂子……不!姐姐在这里跟你道歉,请原谅姐姐的无理 “滚出去!”夏煊泽冷冷的下令,却不看她 “好好,我马上……马上离开……”尹未希不停的点头,把包拎起来,略带歉意的向保安点头示谢,然后向门口走去,如果真被他赶出来的话,就太丢人了 该死的破手机,怎么会那么大动静?!这下好啦,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死定了…… 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 “祁叔叔,谢谢您参加我们的婚礼,您慢走,改天我和紫星再去拜访您……” 警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前方的不远处响起,尹未希猛的抬头,果真……曾子墨?! 一身标致的西服打扮让他帅气十足,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漂亮女人,她就是宫紫星……,而他们所站的地方,便是台湾唯一一家超五星的酒店门口因为只有他了解,在她那双单纯的双眼背后,蕴含着多少泪水,才会红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是喜欢自己的,此时此刻,他非常确认 -------------- 站在自己家的门口,尹未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去”顿了一下,尹天奇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不过,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如果没有那个晚上的事情,如果没有哥哥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如果他没有对自己动过身,那么……不管是哪里,她都会跟着,因为他是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哥哥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知道,这兄妹俩之间竟然会有那种关系 “小妈,小妈……你怎么了?”担心的语气,关心的眼神上的女孩儿抱起,转身向楼下走去 突然…… 拉开房门的尹天奇顿住了 他只就有一个妹妹,他可不想妹妹对自己再有什么意见,不过,他真的很奇怪,宁宁怎么会如此喜欢尹未希,她到底有什么吸引力?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下午三点,尹未希才醒过来,睁开沉重的双眼,头痛欲裂 “什么事?” “你认识我哥哥尹天奇吗?”尹未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哥哥不告诉自己,夏煊泽更不可能说,那么……,只有问他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夏煊泽跟尹天奇之间有什么过节?或者说,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到底怎么得罪了夏煊泽?” 阿男怔了一下,原本对着尹未希的脸转向别处 毕竟,看着她被煊少折磨着,说实话,作为旁观者,他都有些不舒服,更何况是当事人的她 “我只能说这些,其它的事情你就当我不知道吧毕竟……” “好,我知道!”尹未希谅解的点点头,看着阿男为难的样子,她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阳台上,夏煊泽看向花园前面的二个人,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未希与阿男?二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人,怎么会有说有笑的在交谈呢?! 而那个女人,她需要笑的那么暧昧吗?! 心里的火,总是在蠢蠢欲动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触,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心里就如此的不爽看来……她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太长了 “呃……”尹未希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他些什么,他人确实很令人讨厌,但是如果夏氏倒闭的话,会有多少人失业?或许这不该是自己应该担心的范围,不过……鬼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要说出来呢?! 即使只是怀疑,也要提醒他,王嘉琪确实不如他所想象的那么单纯那么好“你很喜欢做夏太太?” “呵呵,或许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身份!” 刚想说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煊泽将手机拿到耳边,对着话筒,冷冷的发出声音,“乔娅?你还好吗?”平静里带着柔情,柔情中又有几分冷漠他……” “你说什么?”乔娅不敢相信的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简直一头雾水 乔娅要回来了?她真的要回来了?会跟她的丈夫或者是未婚夫一起来吗?她有宝宝了吗?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那样的高雅温柔和可爱吗? 眉头微微一皱,过去的事了,他不想想太多,当初那个女人弃自己而去,而现在……,她究竟想要怎么样?! 夏煊泽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心里,乔娅从来没有消失过,而自己,竟然该死的还那么那么的想念她 “喂,你没事吧?”善良的尹未希还是经不住的问他,难道公司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未免有些自责,关于王嘉琪那件事,她应该告诉他的 猛然摇头,二个人依然站在面前,头顶上突然压来一片乌云,心紧紧的绷在一起”尹未希极其平静的看着宫紫星,什么叫狐狸精,什么叫私奔?她的用语也太难听了点吧?! “龌龊?你也知道什么叫龌龊?呵呵……,知道这种事情不好,以后就滚的远远的,不要再缠着人家的老公,这样很不道德,你懂吗?!”宫此星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尹未希的身上,一脸的愤恨!“不要脸的女人,难道没人要了吗?!遇到你,真是晦气!” “你?!”尹未希气的说不出话来,整张脸被气的煞白 罘“为什么会回国?”夏煊泽一直带着这个疑问,直到没有发现她身边有其它男人,直到将她接上车 尹未希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真的想要责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注意到她这个正牌太太的感受?做人不要太过份! - 第094章 佣人 尹未希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真的想要责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注意到她这个正牌太太的感受?做人不要太过份! 可是,她却安静的坐在后座,一句话都没有说,更没有责问 “宁宁,你认识一个叫乔娅的女孩儿吗?”尹未希将自己的疑惑发问出来,直直的看着夏煊宁,而她,听到这个名字,竟然微微愣了一下 韭她冷漠的语气,反倒让夏煊泽感觉到有些好奇,他以为这个女人是想对自己发火,怪自己弃她而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她的语气里,竟然不带丝毫这种怨气 罘尹未希顿了一下 手慢慢的向下滑向,透过他的底裤,摸到慢慢变硬的地方…… 夏煊泽的呼吸变的有些沉重,看着乔娅的眼神变的有些暧昧,可是,手依然举着手机,听着对面的呼叫裤,在他的大手下,迅速被裉下 罘夏煊泽奋力的运动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身下那个思念了三年的女人,他以为失去了她,可是这一刻,她竟然就在自己身边身心疲惫的她,脑子空空的,倒头便睡 “还没起床?”夏煊泽眉头微皱,尹未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睡懒觉?!难道他的男人在外面鬼混,她反倒更加轻松,过的更加幸福? “哎呀,果真是夏太太,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悠闲啊!”乔娅走过来,坐到夏煊泽的身边,一脸的不高兴 尹未希,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那么……现在的你呢?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你的笑容哪里去了?你的天真呢? 心里酸酸的毕竟这么久没起床,也确实有些奇怪可是,正当她快要碰到门的时候,门被猛的推开,正好撞到她的鼻梁骨上 夏煊泽反而是吓一了跳,他没想到,这个傻女人竟然用身体来挡门,而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以及“滴嗒”落下的泪珠,他的心竟然有些软了 “站住!”夏煊泽喊她 可是脚步依然在前进,她早已习惯了他这二个字,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属用词 “我再说一遍,松开你的脏手!否则休想让我开口说一句话!”尹未希冷冷的盯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大手,恨不得拿刀将它剁为碎块 “可是,其它人呢?”王嘉琪疑惑的看向夏煊泽,不是说大家一起研究吗?为什么只有他们二个人? 在公事上,这还是头一次,她的心不免有些担心,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韭“鉴于上二次投标失败,公司对这次的投标相当重视,而因为之前的数据被盗,因此,这次的数据,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在王嘉琪看资料的空档,夏煊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一个类似于针头的东西,放到了门后,位置正好对着自己的电脑 “怎么样?可行吗?”夏煊泽走到她的身边,弯腰下来,在她的耳边轻语,但是眼睛却直直的看向那份资料 相比让夏煊泽发现自己去手脚,她还是比较喜欢暗自操作,这样唐志武得利,自己收钱,而且还可以在煊少的身边呆的久一此 弯腰去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数据,她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前二次的数据都很低,即使这样,也被唐志武抢了去,而且还可以赚到钱 好奇心让她把脚步迈向了总裁办公室,从包里拿出她偷偷配的备用钥匙,插进锁洞,打开门,小心冀冀的走了进去 “也是,在这个世界上,阿泽似乎只对我比较好一些吧?!也难怪 尹未希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她感觉身后的女人像一只被打败的大灰娘,只能在猎人的身后怒吼,却无法伤害到他的一根毫毛 “啊?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你是谁?我又是谁?”尹未希故意把自己的声音拖的很低很长,听上去像极了一个痴呆病人不过……哥哥会同意吗?”夏煊宁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对未希姐如此冷淡,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他?”尹未希转身躺在床上,望着苍白无力的天花板,“他一定巴不得我离开这里吧?毕竟,乔娅才是他的所爱 “真的啊?”宁宁开心的跳了起来,这半年以来,哥哥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允许出门,除了来哥哥这里司机才肯送她,否则永远不能单独行动可是……现在呢? 酉“你说啊……”乔娅使劲晃动着他的手臂 “回答爱我就这么难吗?”一副悲伤的表情挂在脸上,她的心确实有些不舒服,曾经他是那么的爱自己,可是此刻,他竟然犹豫了这种现象,确实有些意外,更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宁宁是单纯的,但她却是开心的,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更好 夏煊宁坐在座位上,伸开双臂,懒懒的做了个深呼吸,外面的空气果然不错!好喜欢……如果能常出来就好了 襟“怎么了?”夏煊宁抬头看她,她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看她想尽了所有可以拖延时间的方法,只希望夏煊泽那个混蛋,能从他的温柔乡里出来,把他的妹妹解救走,否则万一出什么事,她怎么对的起宁宁的信任? 老板抬头看她,轻轻点头我们坐这里好吗?”尹未希看到旁边有二个空位,便走了过去,将二份蚵仔煎放到桌子上,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哥……,该不会是……” “瞎说,什么都不是!爸的死只是一个意外!”尹天奇将自己的手收回,身体靠在椅背上,看向别处 尹未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迈动脚步,在经过一个桌位时,尹未位的脚猛然向外面一歪,整个人向桌面扑了出去,桌上的遮雨伞在她的推动下,翻倒在地,桌上的东西全部被压在了她的身下,啤酒饮料更是被撒的到处都是 “呃……没事,我闯的禍,我自己来解决就好!”尹未希头也没回的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三百块钱,递给那些人,“对不起,我喝多了,走路不稳,实在抱歉,这些钱算是给大家的赔偿 她向上帝发誓,绝对没有出卖哥哥的意思,可是,她是真的担心哥哥会伤害夏煊宁,而且她发自内心的,不想被这样的哥哥带离台湾 一头的雾水,让他突然之间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内心 他不想?为什么?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尹未希再次将冷漠的表情转向车窗,不管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她都不会关心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乔娅的影子,或许……真正的夫妻应该是他们才对吧?!相对而言,自己的存在如此的多余 “乔娅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美国结婚了吗?”夏煊宁拉着尹未希的手,二个人紧挨着站在一起,一脸平静的夏煊宁冷漠的看着乔娅,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跟哥哥在一起时,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看着乔娅一副难过的样子,夏煊泽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其实,这三年来,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他真的不知道,或许……哪天,该去她生活过的地方看看,看看她的改变,到底来自于哪里…… “走吧……”夏煊泽松开抱着她的手,换成单手拉她手里端着一杯黄色的东西,他很确定那绝对不是宁宁想要的西瓜汁 -- 第118章 “好啊,我让刘妈给你准备房间!”相对于送她回家,夏煊宁反而更想让妹妹留在这里,这样自己省的开车去送她,更何况,她住这里,自己也放心一些 宁宁的心悄然沉了下去 “好!既然这样,我出去!”尹未希已感觉到危险的信号,于是转身向门外走去望竟然愈加的强烈“或许,你的喊声会增加我们之间的情趣套?她是什么意思?是不需要自己,还是赚自己脏?或者……害怕怀孕? 怀孕?!呵呵……她的担心也太过多虑了吧?!医生说过,她怀孕的机率是很小的,更何况,他是不会再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我要带着你,共上云霄于是……,手顺着腰间继续向下滑行,直到摸向睡裙的下摆,然后绕过裙摆,将手伸了进去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话,接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微妙的反应 可是,枕头却一把被他抓了起来,扔到了地上他离开了,一切似乎都已消失 “宁宁,你睡着了吗?”乔娅再次偿试” “嗯,你说的!我记住了!” “OK!goodnight(晚安)!” “I “几点啊?”尹未希倒在床上,眼睛微微的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对于夏煊宁的惊讶,一点都没发现”刚刚她明明看到未希姐那么紧张电话的样子,而她明明就记得,昨天下午她说过,那个公司今天会打电话给她的 夏煊宁的嘴巴张了又合上,看着乔娅那妩媚的笑容,她真想拿矿泉水的瓶子向她扔过去 “没什么!”夏煊宁嘟着个小嘴,看着哥哥刚刚的表情,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对那种女人,他竟然还可以笑的出来,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女人非常公式化的语气 “呃……,我不想拖累他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 襟“你哥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哥”尹未希转移话题,因为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离开这里是肯定的,即使宁宁再好,她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投标结果很快出来,当主席台宣布,中标公司是夏氏的时候,唐志武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子,竟然跟夏煊泽一起来暗算自己?! 他气不过,而且也不准备就此罢休! 一个阴暗的计划,在脑子里慢慢的盘旋着 “你还有脸坐我的车吗?”夏煊泽不冷不热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让他感到很厌恶,她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会有人发现吗?! 按理说,能发现她的不忠,应该感谢尹未希那个女人,那张照片果真是王嘉琪与唐志武偷”就知道她玩心大起,所以继续拿起包,准备走人 “宁宁,你怎么了?肚子怎么了?”伸手去摸她,却被宁宁巧妙的躲开 夏煊宁看着这张照片,眼睛从尹未希的脸上,渐渐的转到那个男人的脸上,然后眉头慢慢的收紧 然后……便是恶梦的开始! “宁宁”门突然被推开,尹未希端着一杯冒着热着的白开水冲了进来,却看到一脸呆滞的夏煊宁,眼睛瞪的怒大,直直的盯着她手里的钱包 酉尹未希终于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要是到了现代,肯定名扬天下”小环嗔怒道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小就生活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没有伙伴,没有玩具,陪伴的只有一个母亲,一个丫环,又是那样的心性,怕是活得很累很辛苦吧”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跪下朝北很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前拜菩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诚心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我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我的爬墙事业,不但可以用带有自制钩子的绳子吊上去,还可以模仿现代奥运会上的撑杆跳这一项目轻轻松松的越过围墙,上演一幕空中飞人   “一切准备好了?咳咳……”娘的身体本来就弱,病刚刚好又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何况朔儿……咳咳……”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朔儿这个名字   “槿儿这么大了,不该继续呆在这里了”原来这些年娘亲的努力全部是为了那个朔儿   第三章 初见   自那天晚上那个黑影把我带到这里,已过了七八天,这里都是今年刚入宫的宫女,这七八天可把我的骨头都折腾散了,一天下来,我就只剩下力气在床上挺尸了以前没事打盆水照照自己的容颜,盯着自己的眼睛,也能自得其乐   “香梅,别看了,你盯着镜子都快一个时辰了,累不累啊,怎么像是从来没有照过镜子的样子啊   西瞿国的皇宫依山而建,山上有温泉,慕容朔因为下身瘫痪需要静养,而温泉对于病人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极好的,何况华妃十几年来恩宠不衰,即使慕容朔双腿残废,皇帝也能爱屋及乌,特别照顾这个儿子   “哎,别走,我还没说完呐!”李嬷嬷扯住我的衣袖   我偷偷看了看挽碧,咦?竟然有些脸红,嘴角还含着笑   慕容朔将手中的一支紫珠草随意扔到桌上,淡淡道:“把这些都收拾好了,放到那两个盒子里   虽然他态度不好,但我不能跟残疾人计较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   慕容朔慢慢放开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揉揉脖子,“四皇子最好搞清楚,如果你杀了我,恐怕你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这轮椅了   “我从不轻信他人,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来二去,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眉宇间有赞赏之意”   这一次又是从早上忙到晚上,当中我好几次眼花,实在是精神不济,有两次差点扎错了穴位,吓得我一身冷汗,暗暗告诫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忙中出错,却歪打正着,想来,一切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慕容朔同志,你不要休息,我还想休息呢”   慕容朔的声音不大,还很轻柔,却不会让你觉得他只是说说而已,淡淡的语气里透着坚决和不容反驳   “呃……请问你是?”   “奴婢叫小翠,是四皇子叫奴婢来伺候香梅姑娘的,以后,小翠就是姑娘的贴身宫女了”   “永乐王?是谁啊?”   “永乐王是皇上的弟弟啊,是四皇子的皇叔”   “奴婢怎敢欺瞒戏弄殿下,只是如今正值盛暑,温度过高,这海棠胭脂怕是有点变了质,坏了本性   “朔儿,皇叔还有些事情去处理,你腿刚刚好不要太劳累了,你父皇母妃再过几日就要从烨城回来了,你母妃看见你好了,一定很高兴也有推不掉的,比如皇后,太后和皇子皇叔们   慕容焕的生母是当今娴慈太后的侄女,这个女子从小就养在太后身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深得太后的欢心,在生慕容焕的时候产后大出血,临终之际,将刚出生的婴儿托付于太后,由太后亲自抚养长大据说,这两天慕容焕嚷嚷着就算翻遍皇宫也要找到那个给他下药的一个叫明月的宫女,非要把她抽筋剥皮,大卸八块,挫骨扬灰,鞭尸三日,挂于城门之上   “槿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慕容朔的声音诶,娘亲的心里还念叨着他吗?   “父皇是一国之君,自然是要有很多妃子,为我西瞿皇室延续香火   我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递到他面前,“燕大哥,这里面是我这两天研制的解毒丸,一般的毒应该都能解,如果解不了,也能暂时抑制毒性的发作两天之内,应该能保证所有的人都中这种迷药,这种做法对于皇宫的安危十分不利,不过现在西瞿国还算太平,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我下意识的扶住围栏向前一弯腰,想从旁边溜走,谁知藏于袖中的迷药一不小心就滑落,“扑通”一声的掉入水中今天我非要做点什么方可解我心头之恨   白皙晶莹的肌肤,淡粉的嘴唇,精致挺拔的鼻子,面部轮廓秀丽无双   若闭上这双眼,说我与她有三分像的话,那么睁开眼睛,我与她则至少有五分像了   “香梅从小跟随娘亲长大,这一身的本事就是娘亲亲自教授的,不过娘亲与空□人确实有些渊源   我闯入夜色之中,穿过回廊,越过花园,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东西一直牵引着我向前走,没有犹豫,没有徘徊夜色之中,我像极了夜游的精灵,竟然躲过了一队队的巡逻侍卫和岗哨,一步步向我的目的地靠近说起来,是娘害了你,害得你失去了你该有的一切,你本该是生活在父皇母后身边的小公主,应该高高在上,应该锦衣玉食”   “没有!我这些年过的很好啊,娘教我医术,让我学会了那么多,我不希罕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在乎有没有父亲,只要娘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因为有娘,有环姨,所以从小我就很开心,我每天都在笑的啊   我迅速用银针再次镇住娘微弱的心脉,希望她可以再撑一会,即使那个人来的时候,她只能感受到,不能作出任何反应,但只要她知道他来了就好   崇云殿已不复先前那般热闹,只有几个太监宫女在打扫欢宴后的大殿,慕容战去了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他?   身后的侍卫越来越多,高举着火把兵器迅速的把我围在中心,我直直的盯着他们,这些侍卫一个个都不敢上前,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隐约听见他们口中说着“是华妃娘娘么,怎么会……”“不会的,华妃娘娘和皇上正在熙和宫,她看起来要比华妃娘娘小,可能只是长得像……”“可这眼睛……”   熙和宫?他在熙和宫!   “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是慕容朔!   侍卫们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慕容朔一身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气度轩昂   赶到熙和宫时,外面的一个紫袍粉面太监见到我挟持着慕容朔,正要尖叫,我用尽全力将慕容朔往那个太监身上一推,而后推门而入皇上……”   “罢了,你下去继续看着槿儿,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   “嗯,”慕容战并不看她,眼睛望向里间,“华妃呢?”   “回皇上,娘娘刚刚睡下,要不要奴婢叫醒娘娘?”   “不用了,她这两天睡得如何?”慕容战的语气明显的比平时冷了几分今天已经是我第三天一个人待在这个我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脸上漾开笑容,一切都过去了,随风而去,烟消云散我三天没吃东西了嘛!换了你指不定比我还疯狂,还……   呃?我没有看错吧,他的眼睛流露出来的似乎,似乎是心疼,怜爱,还有满足”   天哪,他用龙袍替我擦嘴巴,这可算得上世界上最贵的纸巾了”   “是”   诶,怎么谁见我都下跪啊”   “什么别担心啊,她到底怎么了?不行!我现在就去看环姨!”环姨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只觉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万一……不!不可能!我甩掉脑子里差点蹦出的想法,如今的我怎么草木皆兵,患得患失御苑里百年古木藤萝,花木扶疏,假山嶙峋,浓荫翠华欲滴,自是一番好风景和娘得了一样的病,活不过三十岁,不过我还有十几年的寿命   我痴痴的看着这些琉璃宫灯,恍如身处元宵佳节的灯会上,虽对于诗词歌赋不甚热爱,但此情此景,却觉得欣赏诗歌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那日她必定去见过我娘,不然冷宫周围怎么就突然没人把手了?不知道她跟娘都说了些什么都说后宫受宠的妃子哪个不是手段高明,善于用计之辈,想她十几年恩宠不衰,心机城府自是要高人一等,不知道这荣华富贵的背后还害了多少人谁知他也正好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我莫名的有点心虚,尴尬的朝他笑笑”皇后开口说道”   “你三个皇姐名字里都有个淑字,你的玉蝶上就记淑槿吧”   太后与皇后,慕容焕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问道:“这,你可识字?”   我点点头   诶,真是诋毁自个儿了,谁不知道慕容焕是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   来往的男子大部分都心神荡漾,如饥似渴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您盼来了,今个儿一定要好好伺候焕爷”我抿了口茶,答道   慕容战听了马德海带回来的消息,怒火中烧   冷眼瞧着地上跪着的身体颤抖不已的儿子,自己最不喜欢的儿子!平日里因着太后的庇护,纵容他了,任由他胡闹,只要别惹大麻烦,就随他了   西瞿皇室手下均有一组属于自己的暗卫,听凭主上调遣   该死的!   若不是自己胆怯,不敢面对槿儿,不敢正视她是自己亲妹妹这一事实,槿儿又怎么会故意气他,怎么会跟着慕容焕那家伙出宫,说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突然不见了!   慕容朔发现自己承受不了这一事实!   如果槿儿平安的回来,他再不会疏远她了,即使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然后换得解药只觉得天旋地转,周遭一切都扭曲变形,直到最后一片漆黑如今宫里的一些闲言碎语我不是不知道,就算没听到也能猜到个七八分,无非就是说我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还恃宠而骄,目中无人什么的   慕容朔告诉我那天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了,破庙里有打斗的痕迹,却空无一人)   半个小时后……   “你就不能让让我么?”我颓废至极,谁见过哪个徒弟才学了三天就把师父压在底层的?   “我记得槿儿说过让我全力以赴的,况且,我已经让你很多了“那更好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是救了我,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而那配制者的血液和无根水更是胡言乱语,血液能有什么毒性?每个人的血液要分的话就只能分什么血型了,说白了谁的血流出来不是血细胞啊”我起身走到他身后,在他肩上摸准穴位骨位,力道恰好   “妾身见过菁华公主修长的手露在外面,也是没有血色,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和静脉”虽然……诶,权当死马当活马医,能尽多少力是多少了   我从小腿处取出银针,刺入王妃的各个重要的穴道,又从怀中取出一颗九转还魂丹,给她喂下,王妃脸色好转,脉象也趋于平和   自从上次在皇宫里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去冷宫的路之后,我就没再迷过路了我一向不喜欢有什么东西不在我的掌控之内,熟悉周围地形对我也有好处,八路军当年打游击战不就是靠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么?   可是,这是我的悠然阁么?我没走错?   转头看看小翠,破月和弄影,她们也是一脸茫然走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鸟笼,画眉鹦哥跳跃其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   其实我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就算他日后对我怎么样,那也是我自找的,况且一切还是个未知数,何必为了一件有可能发生的事跟现在的自己过不去呢?   罢了,不去想了,随遇而安,随波逐流,随它世界怎么个变法,我以不变应万变!   第十六章 逍遥   这些日子,我隔两天就往王府跑,也是想多出宫呆一会儿吧除了环姨,慕容朔和老爷子呢?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在我心里有了位子这段日子以来,我也教他一些针灸、看脉、用药之法,毕竟,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王妃的病不可中途而废,这场治病长跑,最后的接力棒还是得交到他手上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   这片草原相当于三四个足球场这么大,已经入秋,望过去也是枯黄的一片   “槿儿,母亲的身体逐渐转好,我想,以后把脉问诊就由我来吧   不出一会儿,车帘被掀开,真是动作神速,我估计光速也就这样了,“弄影你好快,我又不会……”   后面的半句话没说出来,因为,来人并不是弄影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   日子在凉凉的秋风中进入了十月”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转头,皇后和两个嬷嬷向我走来”   这人……我咬咬牙继续道:“我突然想听故事,不知王公公愿不愿意讲?”   “奴才愚钝,讲不出好听的故事,奴才手下倒有一个小太监会说故事的,让奴才找来给公主解闷如何?”王公公状似在努力回忆那个小太监   哇,这什么弓啊,这么难拉开!   “嗖——”箭已离弦,势如破竹——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乌鸦从头顶“呱呱”飞过弄影和破月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小翠低着头用帕子抹着眼泪,胸膛起伏的厉害   “不就射个箭,值得这么高兴?”慕容朔不阴不阳的说道   那只是梦而已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看到环姨那个样子,你也会愤怒,我不信你还会坚守你的信念   “我记得她曾经带我去柳府的后园,那里种满了紫罗兰,她起舞,那个画面我终身难忘”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哪有那么笨,就算水流带出来的是山里的作物,也不一定表明我们真的能沿着水流找到出口,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出去我这张乌鸦嘴,这次真的进了狼窝   见到它如此,我心下不忍,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啊“蓝蓝,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的,外面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好以往老爷子来的时候要么一个人,要么和慕容朔一起,但是这两天都是和华妃一起来的,我和老爷子说话,她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是好久没碰了么?   “那我不客气了   彩云似见了鬼一般,挣脱了破月的手,扑到华妃的脚下,不停的磕头,“娘娘救我,救我,我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您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回云一听,脸色骤变,上前给她一巴掌,怒骂道:“贱婢,你胡说什么!”   彩云捂着红肿的脸颊,震惊的望着回云,“回云姐姐,你……”   回云怒气更盛,指着斜倒在地上的彩云,“什么回云姐姐!你不要乱叫!”   “够了!破月,带她下去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门“吱”的一声被一股强风吹得左右摇摆,最终闭合记忆似乎空白了然后晃晃悠悠的出了西京城   傍晚时分,我来到一个茶店,茶店是郊外专门为行人歇脚用的,店老板一见我这副打扮,板起脸来就要赶我走,不要吓跑他的客人   可是,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北漠的人打扮成这个样子,到西瞿来做不了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你敢惹事的话,不是猪头三是谁?   我再抛出一锭银子,道:“你怕老子付不起你茶钱?老子都点好了,你不快快上面,却赶老子走,你当老子是好惹的么,嗯?”   店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那帮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一笑,问道:“你们不是西瞿人?”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之色,正欲辩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头”说道:“不是   我低眉顺眼,故作恐慌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现在的我很开心,因为见到了他,曾经共患难的好友用人皮面具换张面孔,穿上特制的鞋子,看上去高了许多,也不怕有人认出来,何况来往锦绣皇朝和西瞿的文人较多,一般人也不会为难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一斗两斗三斗的容器,就是没有三斗半的正方形容器   “怪不得不想学,原来是想藏拙”   “胡说!我明明听见好像是‘湖水’什么的,我肯定是没听准,湖水……湖水?你是不是想说‘祸水’,啊?肯定是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还狡辩——”   是夜,夜如凉水,繁星满天,星河灿灿的光辉在静夜里越发分明,似乎是漫天倾满了璀璨的碎钻,那种明亮的光辉几乎叫人惊叹   我展颜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男子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面公子若逍遥,也是西瞿皇室永乐王府的世子他们果然不相信槿儿已经真正的死了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向来是我拿手好戏,我深沉道:“这一路,我既没有听到西京有什么消息传来,也没发现有人寻找盘查我的踪迹,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都信你没死,但西瞿最近正是风雨欲来之况,不好明里查,所以出动暗中势力”   “啊?”我从思绪中回来,“你说什么?”   逍遥眼神一黯,苦笑道:“你又游神到哪里去了?”   “哪有,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伤重不宜奔波,这里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我一愣,没想到这人如此自恋,想到那晚被他耍的团团转,于是说道:“是啊,世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女子暗恋已久   极月剑乃是至阴之物,从第六代开始,族中都会选一个女子来守护极月剑,那位女子也就会成为月族的圣女   拓跋久律不以为然道:“据在下所知,公主思想不同于常人,性格潇洒,不喜拘束,想必对于自己的婚事也有主张   拓跋久律见我大怒,收敛方才的那个气势,转而恭敬的说道:“久律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这剑真这么邪门,那我就再伤你一次,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如果不是,那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久罗族圣女跟我就没啥关系,你们认错了人,还要留下我不成?   木盒朴实无华,一般商人为了保护货物的安全,往往选择这样的木盒,也难怪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再睁开时,极月剑已经收敛了光芒,与普通的剑无二,刚刚的那一瞬间如南柯一梦这几天多有得罪,我们今晚尽释前嫌不好么?怎么,你不许?我这人睚眦必报,很记仇的山里有好多漂亮的花,久罗山的姑娘们头上戴的可不是金银珠钗,而是真的花,五颜六色的花把姑娘们打扮的像花仙子一样,啧啧,小姐如果也这样打扮,就把久罗山所有的姑娘们都比下去了……嗯,那个,我们久罗山下还有个海子,水可清了,鱼多多的,比外面肥多了……”   “我们族长年轻有为,灵力出众,长得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久坤长老说族长就像雪山上的雪莲,对,就是雪莲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先带你离开银色的铁爪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秘,仿佛被赋予邪恶的灵魂,磨着嗜血的牙齿,觊觎着我们的血肉无论如何努力,除非奇迹发生,结果都是一样   逍遥身体突然向前一顿,环紧我的手关节发白,我的心像是被铁丝一圈圈的缠绕、收紧……让我几近窒息,泪水决堤一般涌出,我无声的一遍一遍念着,逍遥,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两边涌现了一批人,朝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奔去,紧接而来的是漫天的厮杀声   心仿佛被抽空,我只觉得天地荒凉,周围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偌大的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孤单,萧索,而逍遥的生命正慢慢被抽离,寂寞向我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啪打的我体无完肤……   “槿儿,槿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不可闻   你给我暗器,我知道你担心我伤了自己”黑衣卫领命而去   绿衣女子抬头,“族长,那圣女……”   “不可强求,久律太执着,这次做的过分了”   “京城王老爷家上个月丢失了一批珍宝,人家怀疑贼人往北漠这个方向跑了,上头吩咐下来了,要仔细的搜,哼,你们北漠的那些人竟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哪,给我搜!”   “官爷,官爷,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这车上都是布匹,哪来的什么珍宝啊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绿色的身影像风一样飘进来,来到我面前,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但是现在哥哥有难,还请小姐帮忙,我们回到北漠后,绝不再为难小姐”   应该是一个医官离开了   我双手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一只手臂已经抓住我,上阳过来按住我的身体,“你终于醒了,都两天了,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外面冷,还是好好待在被窝里,乖,我叫丫头给你端些吃的来这种把戏怎么瞒得过父皇,暗中派人寻找”   说话间,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来到上阳和慕容珏面前,跪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道:“三殿下,二公主,那个,公主,公主不见了   还是上阳反应快,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拉开!”   侍卫们七手八脚的把我和小屁孩拉开,小屁孩不服气,还要挣脱侍卫的束缚,过来教训我他的一只袖子被我撕了下来,额头被我的爪子抓出几条红色的抓痕,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的想到自离开皇宫以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莫名其妙的被拓跋久律劫持,又经历厮杀的场面,逍遥,逍遥又离我而去,从此阴阳两隔,这么多的苦楚一直闷在心里,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   头顶传来一阵叹息声,老爷子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丫头,又瘦了因为雪儿心中一直解不开的结,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更加想要补偿你父皇突然问起上阳的儿子齐天,我当时正在喝茶,冷不防的呛了口水,咳得满面通红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   上阳的夫婿镇北侯担忧这次政变后局势可能会发生动乱,为了以防万一,请命留下镇守   小屁孩还在闹别扭,我邀他和我们一起,好几次都不理我”   齐天不屑的哼了一声,又退了一点,脸竟然有些红了,“你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吗?一个女孩子家对于男子应该避嫌才对,坏了名声,也不怕你以后嫁不出去!”   嫁?如果逍遥还在的话,那么我会不会……不行,不要去想了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这里,当初的逃离算什么呢?   第二十九章 伤痛   我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永乐王府,父皇拗不过我,也陪着我来老爷子一发狠,抓住她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一声,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王妃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软瘫在永乐王怀中,恨恨的瞪着我,那是一种恨不得让你灰飞烟灭的恨,痛楚而绝望遥儿的死已经过去了,如果他能够选择,还是会愿意……为公主而死的,所以公主不必自责,臣只有一个请求,以后,不要再见到我们了,臣,不送了   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看着这些人,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啊,能够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心里好温暖   我的直觉一向很灵,总感觉华妃的贪睡没御医说的那么简单可是等到真正毒发的时候,会变得丑陋不堪,犹如枯木”   “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来看病人也是应该的,快把药喝了吧   我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在她身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我曾经玩过一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我们石头剪子布,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一方必须说真话,当然如果你回答不上来,可以要求换个问题”   然后我们开始,第一次华妃出石头,我出布,是我问问题”   第三次还是我赢,真是没悬念,“你最恨的人是谁?”   “最恨的人……最恨的人……”华妃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不是恨,是讨厌,是不想见到你的那种讨厌”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他萧楚想纳妾,也得问问朕同不同意你可知道,有了这张协定,有多少百姓可以避免颠簸流离之苦   至于其三,是最重要的,也是朕最担心的”   我猛地从老爷子的怀中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慌乱至极,“可,可是,我和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之后,他也把我当成妹妹来看的啊”   老爷子蹙起眉头,“那他为何一定要你呢?”   我嗤之以鼻,谁知道呢,也许是个爱面子的,娶个公主面子上过得去呗奴才还听到她从小就被丢在冷宫里,去年才出来的,会点医术,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照奴才说,还不如那个芷荟郡主好正对面的长桌仍旧虚位以待,我知道,那是皇朝使团的位子王丞相又将目光转向小泉子,小泉子视若无睹,跟着萧楚上前王丞相轻咳一声,随即跟上,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好好教训这小子   男人为难地看着她,「向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等一下公司有个大案子等着我去处理,所以这次你再稍稍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你真的不能陪我一下吗?一下下就好了!」就这么一次,她不想再扮演懂事明理的女朋友,只要他能够为她稍稍停留片刻就好   甩开一直想拉他离开的手,黎任杨继续拿起放在一旁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满满的一杯,」你懂什么……心情不好就是要喝……而且我有的是钱可以喝……难不成我现在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真是的!他真的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了,要不然根本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他们就如同一般的大学生一样,在联谊中互相认识,然后在彼此都有好感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开始约会   但是他第一次带她到他家去之后,她便清楚地了解到,他们绝不可能像一般的小情侣一样,在确定完彼此的心意之后,就可以高高兴兴地等待着毕业,然后开始准备人生大事   「一杯拿铁,一杯可可亚   「可可亚换成黑咖啡,谢谢   「是为了我哥?」黎任莹大胆地猜测」蓝向晴为难地看着她,低头暗语,话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忍心说破那些曾有过的快乐到底维持到什么时候,「都过去了……任扬,回去吧!你今天不是应该要开早餐会报的吗?」   听到她的话,他突然又惊又喜地看着她,「你还记得这些事?这代表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不!你忘了吗?每个月的这一天,你都会要我提醒你起床   「你不要这样……」蓝向晴有点被黎任杨吓到,她从未看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   「黎任扬,我们没什么话可以说了,所以请让我在下一个路口下车,谢谢!」她的口气冰冷不再是他从前熟悉的那种温柔和包容   他努力再努力,为的还不是要让唯一的亲人还有最爱的她能够生活无虞,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却得不到她们的支持?   「你的未来只有工作存在,没有我   「不要……会有人来的……啊……」她喘息着拒绝,身体却不配合地抬高了臀部,让他更能从背后深人她体内   「慢慢享受吧!我最亲爱的晴……」   一天才刚开始啊!   第三章   微风徐徐吹过窗上白色的轻纱窗帘,有如吹起一阵阵的白色波浪,让细致的阳光像是金砂一般洒人主卧室内,缀染着白色大床上两个蜷卧在一起的情人」   「你最好不是那种人,要不然我一定会代替向晴姊惩罚你」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   「吃醋?」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蓝向晴愣愣地只能重复着他的话   黎任扬冷冷瞥了展昭华一眼,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当初一起创业开公司的时候,可没说我脑子里想些什么都要跟你报告吧?」   「是没有……」展昭华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叫出错误的称呼   黎任扬浅浅一笑,然后又回复了冷脸,「可惜就是有人不够聪明!」   「别看我!我可是完全站在你那边的!」展昭华连忙把事情的责任推个一干二净,「这都要怪你!把嫂子保护的这么好,不让她出席一些社交场合,也不让人家知道你到底是在和谁交往,要不是嫂子是我学妹,恐怕就连我也会跟我爸妈一样,忙着帮你物色人选!」   物色来物色去,就是希望肥水不落外人田,收为自己用   冷淡地扯回自己的衣领,展昭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过了!我把大小姐你的意思传达得非常地正确,不过他的回答就是不要,不要,你听懂了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展燕华陷人震惊当中,嘴里喃喃自语着,「你一定是胡说!」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要你少作梦了!」展昭华悲悯地看着妹妹,说出来的话语却毫不留情地直直刺入她的内心深处,「他不是你可以抓得住的男人,而且他的心也老早就给了另外一个人了,根本就没有你可以介人的空间,所以不要再傻下去了!你这样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可怜而已   好吧!要把事情说清楚是吧?他就干脆、一次说个明白,免得他以后还是要当夹心饼干,弄得两面不是人「中午学长说的那个邀约还有……燕华……」这样很清楚了吧?   原来是这个!黎任扬松了松眉头,一脸释怀地说道:「那个没什么!燕华是昭华的妹妹,好像对我有意思吧?他家里的人也都有意思要撮合我们,不过我早就狠狠地拒绝过她了,也跟伯父伯母说过我有论及婚嫁的女朋友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是不肯放弃」听到她的承诺,他也放松了一点,向情人说着撒娇的话「你当然这么说了,你只说了不去、不接受,就要学长帮你处理后面的事,当然说的轻松了   坐在沙发上的展氏父母一脸严肃,眼神带着批判地盯着黎任扬不放;黎任扬则是表情冷漠、不发一语,望向刚刚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展昭华,还有沉默地拿着茶盘呆立在一旁的黄秘书,却没有发现为了替他送早餐遗忘的柳橙汁,而站在办公室微开门外的蓝向晴   只可借黎任扬的这份心思,完全没传达到展家两老的心里」所以他之前不是要她滚了吗?   难道要他比照对他女儿的手法,直接要他滚?   「那你……」展父心中一喜,正想说完剩下的话,却马上被打断   「而且,我已经打算跟我的女朋友讨论婚事了,只能算是半个单身汉,所以……」别再说这种可笑的天方夜谭了!黎任扬拒绝意味浓厚,但是他巧妙地消了音,多少也为老人家留了点面子   既然展父都把长辈的尊严给丢在脚下了,那他也用不着太过尊敬了」虽然走人商场,不过庆幸的是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去应酬了   恶劣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吓了一大跳   这小妮子……听完她一番高论,黎任扬的怒火差点又被点燃,但是一想到等等有求于人,也只能吞下那股怨气   谁教她有把栖落在他手上呢?光是房租这一点,她就完全不能反抗了」   「找我?」蓝向晴怀疑地重复了一次,「为什么?」   「我是来送礼的   「你干嘛对客人这么凶啊?真没礼貌!」蓝向晴温柔地训斥着黎任扬,然后柔声问着展燕华,「你还好吗?」   展燕学眨了眨眼,斗大的泪珠滑落而下   这个领悟让人哀伤,也让人羡慕……   「谢谢……谢谢你……」   「时间很晚了,不嫌弃的话,跟我们一起吃饭吧!」蓝向晴诚挚地提出邀请,完全无视身旁男人的抗议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笑着握住她的手,一起打开主卧室的门   「好啦!这次我要认真回答了!」她对上他期盼的眼神,「虽然你常常让我哭,又不懂得浪漫,有时候还很小孩子气……可是,谁教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呢?所以……帮我套上戒指吧!」   黎任扬听了呆愣住了,直到三秒后才抱起她高兴地转着圈圈」她甜甜地唤了一声「没错!」   「真的是好惨啊!」依芳同情地道   就在小曼失神时,涣散的目光刚好瞄到透明的玻璃窗外有一对男女忘情的 拥吻着   然而不久之后,只听到咖啡厅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彷佛要把玻璃门打破 似的」   她们苍白着脸的对望了一眼,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想着,这下子可有好戏看 了!      「妳知道现在是民主自由的时代了吗?」   一道性感又充满磁性的男声冷不防的在小曼的面前响起,不过那种冷冽的 口吻令人有种从脚底会麻到头皮的恐怖感   接下来的气氛充满了紧张及沉默,所有的人全是屏息以待的注视着德南与 小曼的一举一动,带着好奇、看戏的心情   所有的人全被德南恐怖的行为吓得狠狠倒抽了一口气」她因刷牙而口齿不清的说   「这次又是怎样的理由分手的?」   「他要我打扮有女人味一点,还要我穿那种几乎要露出屁股的迷你裙,我 长这么大也没有穿过那么短的裙子,我认为他是个标准的色情狂,所以我就   至少她那早已升天的老爸长相还算斯文,所以她也算是中等美女了   「我对妳爸爸是一心一意、忠贞不移,这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他,除了他, 还是他   不过看他的打扮,大概也是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吧!   他家一定很气派,女朋友一定也很多   她选择了一个房间,只因为这个房间有一幅漂亮的油画,画的是她最喜欢 的海边夕阳   「来不及了,我全看光了,而且是妳自己要给我看的,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小偷?」   「当然了,小偷会像我这样穿名牌、风度翩翩吗?」   「那   德南也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只是觉得那些不要她的男子就像是错 过了世上最美好的女人一样   「什么方式?」她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神情略显困惑的问道   「我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   被他凶狠的口气吓到,小曼只好讷讷地道:「我叫   小曼尽管口头上不想承认,然而不断在她胸前爱抚的大手却今她感受到一 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小口不由自主的发出声声销魂的娇吟   「啊   德南头一次发现只是这样爱抚着她、耳边听着她的娇啼,就令他一向自豪 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仿佛成了欲火焚身的野兽,而她就是他最甜美、最性感的 猎物   「不!你听我说   「不可以   「别想骗我,我知道妳已经有过十个男朋友,他们不可能没有碰过妳的」她香喘吁吁的小口中逸出令他销魂的话语,令他想在她娇美的 身上得到完全的解放」语毕,德南温柔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 记甜蜜的吻,双手也将她赤裸裸的身躯平放在床上嗯   德南低下头看她时,才发现她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之中,睡得不省人事奇怪!他怎么没有要昏倒的样子?电视上不是都 这样演的吗?   德南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花瓶的碎片上才狠狠地瞪向一脸苍白的小曼「你   德南原本是不想替她穿上衣服的,却怕她诱人的胭体会令他心神荡漾,失 去了人性,只剩下兽性   只是她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却更加撩人又性感   「咱们停战了,可以吗?」   闻言,她一脸警戒的看着他,望见他漂亮得不象话的俊脸,小脸一下子变 得火烫,连说话都快结巴了」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小曼宛如白软鳗头的胸脯上揉捏抚摸着, 并用食指及大拇指轻捻着她早已变得坚挺凸出的小乳尖   雷家华丽的大宅中传出小曼无助的哀号声,可没有人可以救她脱离魔掌「妳现在哭不会太迟了吗?」 早在他无理又霸道的掠夺她的清白时她就该哭了,哪有等到现在才哭得像泪人 儿一样?   「你管我!我就是想哭!你管得着吗?」她边哭边不服气的反驳回去   德南愣了一下,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啊?   他从没见过这般奇怪却又有独特个性的女子,而且还满合他胃口的「等我哭够就会停止了!」 她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   他又无奈的叹口气」她马上停住口   她哭了!   她强压抑下的泪水无声无息、措手不及的滚落下来然后又似泄恨的将一整条红萝卜硬是剌成了碎 渣   为什么?   这一点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倔强得像只母老虎的女人引起他无 法反抗的欲望,一种想征服的欲望」   「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笑啊」说完,他便将她手中的菜刀抢走   「你将菜刀收走,那我要怎样煮东西给你吃啊?」   「妳以为我会敢吃妳这个小野猫所煮的东西吗?妳不毒死我就算我命大了   只不过他还是觉得她自身的味道闻起来比较香,充满了诱人的女人香」小曼 的话令他原本已经要解开她胸前最后一颗钮扣的手停了下来   他的大手又像之前那样爱抚着她的双苳,并恣意的在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 开并裸露出来   的白嫩乳房揉捏着,用着手指轻轻地挑逗着因兴奋而变得凸起的粉红色小 点这一次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得逞的」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   「不会这么容易?意思是说我还是会得逞的,不是吗?」   他恶意的用力咬了一下她细嫩的乳尖,令她痛叫一声   见到她的身体颤抖着,激情的光芒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布满了她的脸庞,德 南邪肆地道:「别惹火我,否则我会没有人性、没有理性,只有兽性的对待妳」德两再一次重复他刚才说过 的话   「叫她走,我有话对你说!」雷耿夫又是一声命令「没错!」   「你听,他亲口承认了,我也是千万个不愿意的,现在把带子还给我,我 马上就走!」   小曼笑看着德南,这下子总有人可以治你这个大恶魔了吧?报仇的快感及 磁味真是美好无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洛小曼   「没有发烧,很正常啊!」   「我没生病,我是说真的,我必须娶你!」德南原以为这句话很难说出口, 至少他以前从没想过要对哪个女人说出这句话,然而现下说出这句话似乎说得 十分顺口,也十分心甘情愿」他一面说一 面贪婪的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将手覆在她柔软的胸上,隔着薄 薄的布料恣意的揉捏着,感到感觉手掌心中有个小点凸出」小曼慌乱的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的响应着他的爱抚,令她 感到羞赧不已   他的话令小曼体内被撩起的激情如被人浇了一盆冰水,迅速的消褪了热度   婚姻代表着他的未来要走向坟墓之中」   小曼困难的吞了吞口水   第八章   看着与初恋情人面容相仿的小曼,雷耿夫感慨地道:「我和小香无法结合, 有情人无法成为连理,所以我才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可以结合,完成我们两人心 中的遗憾   她点点头」她警告 着」   「要走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小曼,妳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让我为妳的反应着迷不已,从来就没有 女人像妳这么特别、这么不一样   当他用牙齿轻啮着她粉红色的小乳尖时,小曼再也压抑不下体内骚动不已 的欲望,急喘娇啼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不断的贴近他强壮结实的身子   「小曼,妳这热情如火的小野猫,小曼我快昏倒了只能承受着他更为深入而且狂热的冲击   她只能闭上美目,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承受着他的急挺刺入、 狂抽猛送」   反正她说了又如何?跟德南在一起,她也只能落得心碎的下场」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   亚斯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心想这样一个天真又善良的女孩,所有的男人 都会爱上她的   难道亚斯不知道小曼是他的女人了吗?   他又为何要招惹自己兄弟的女人?   太过愤怒的嫉妒之火令德南忘了当初是他放手让小曼走的,现在小曼跟他 已经投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他根本无法抗拒她「好人?!」   她点点头「对啊!他真的是个好人啊!」   「他是该死的好人!」他的怒吼声有如愤怒的狮吼,差点震聋小曼的耳朵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被女人征服,而且对方还只用了一抹笑容而已」要玩火就必须承担被火焚身的后 果住手   他的挑逗及爱抚早已经令她感到恍惚,彷佛被强烈的需要及饥渴掩投、吞 噬掉,而失去思考的能力」德南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蓦地掀开小曼的裙子,隔 着内裤近似粗暴的揉搓着她   「雷德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亚斯?」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凶狠愤怒的 神情好痛   而这一份认知令她的泪水再次涌上了眼眶」她边说哽咽着,梨花带雨的娇颜更是我见犹怜   「我也不愿意如此,只是我想要妳,妳知道吗?」德南沙哑的声音泄漏了 心中难以掩饰的情感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彷佛两人是分开许久的恋人再次相逢,有满腔的爱意 眷恋要告诉对方   小曼伸出手轻模着他脓密的头发,一双大眼也直直地瞪着天花板失神发呆 着   「凭我是妳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心碎及愤怒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小曼不过那是迟早的事」地拍抽噎噎地说着「对不 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妳如果要听我说那三个字,那是不是要乖乖的?」   小曼嘟着小嘴,看了看他,然后才点点头   「雷爷爷?!亚斯?!」   「爷爷?!」德南瞇了瞇眼   「德南,你怎么这样子对亚斯?他是你的兄弟不是吗?」雷耿夫淡淡地道   「这也可以忘,我真服了妳」 德南真诚的笑道」   「你是说录像带?哼!雷爷爷早就将带子还给我了   「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你说服的   当那扇门被顺手带上时,办公室中蓦地响起内线电话的嘟嘟声响”   话筒那头传来大老板陆东亮的声音“不行的……现在是工作时间,露娜姊,我……我不去,我要工作,我不去……”   露娜露出甜笑,硬是扶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美丽女人躺在我房中的大床上,还不断扭摆身体发出淫荡的呻吟,你却说是我弄错了?”   朱宁茵小小头颅仍在柔软床上蹭来蹭去,兔耳朵发圈已经被弄掉了,一头乌亮秀发铺散开来,衬托着她细腻的瓜子脸   男人另一只粗犷大手轻轻掐住她雪白咽喉,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往下爱抚,握住她一只圆润美乳,五指随即一掐“女人都爱说反话吗?嘴上要我放开你、别碰你,双手和双腿倒是紧巴着不放!”   朱宁茵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残留的理智所剩无几,她的身体仿佛被人架在火炉上烧烤,又热又痛,乳尖和腿间秘处正可怕地充血,她感觉到底下的湿意,她的女性幽穴中正大量分泌出羞人的暖稠液体   “怎么?不玩纯情女的游戏了?”男人冷唇讥讽着,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是那杯果汁有问题!   她喝完露娜姊要酒保帮她特调的那杯综合果汁后,没多久就开始全身不对劲了   男人见到她落泪,冷峻的五官微乎其微地绷了绷,眼底闪过什么,随即又回复原有的冷酷模样”   “我不需要男人来养!”朱宁茵悲愤地嚷着   很有趣,也很美、很吸引人”他低低一笑,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还没结束,我还没玩够呢!小茵   “喔……”她呻吟了声,脸蛋红得快要冒烟,勉强撑起上半身想要逃开,可惜一切已然太迟了   她呜咽、激喘,全身颤抖不已,伏在身上的强壮身躯像头放出栅栏的猛虎,狂野地吞噬她,扳开她的双腿强悍地进出,在她身上尽情地驰骋、遨游,尽情地发泄精力……   “啊……啊……慢一点,不要这样……慢一点,我求求你,不要啊……”朱宁茵双腿无力地挂在杜卓夫臂膀上,朱唇吐出哀求,泪如泉涌   然后,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再一次环住她,不容抗拒地拥紧了她,像是一具枷锁,标明着她已成为男人的所有物……   第五章   “你来干什么?”轻细音调有丝压抑,感觉得出问话的人正努力想制伏波动的情绪   他正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深幽双眼闪烁异辉,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将她全然迷惑“你叔叔家里缺钱,给他们一笔钱,把你带走,这很合理   而这个男人竟又捅了她一刀,再次拧痛她的胸口   朱宁茵微微撇开小脸,软唇轻抿,有意无意地闪避他的手指,这小动作却成功地挑衅了他   长臂一探,他将她拥进怀里,大手隔着衣衫揉捏着她的胸   真教人气结!“我没有骗你!我……我才不喜欢……不喜欢……”她突然说不下去,心脏狂跳,特别是他又紧抱着她,那完全不同于女性柔软的刚强显示出男人强悍的力量,让她心悸得更严重   心剧烈狂跳,朱宁茵想也没想就嚷出口:“我不喜欢!我什么都不喜欢!你不要这样……”   “小茵,你又说谎了   男人专注地攻城掠地,在她身上点燃一把把火苗,他按住她纤弱的腰,忽然加重又加快抽插的速度,隐闭的车后座除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叫外,只有一阵阵肌肤相互拍击的声响,清脆急促,充满淫荡和肉欲的气味   他的退出带来可怕的空虚,她好热、好难受,整颗心绞得好紧,极度的渴望让她颤抖   “嗯!”她轻轻点头,眼眸脆弱地合起,让温热的泪流往心里   杜卓夫不知是有意抑或无意,根本瞧也不瞧那名美丽女子一眼,但朱宁茵却注意到那女子眼中闪过受伤颜色,让她的心不禁揪紧”年轻男子恭敬地应了声,也不多做询问,仅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脸颊热热的,她轻抚着,不禁悄声叹息”她美眸一瞪   “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在这迷乱的一刻,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守住一颗心,他所索求的,她都能毫无保留地给予……   第七章   豪景套房宽敞的浴室里,水气雾白一片,约莫两坪大的玻璃冲澡间,两具赤裸身躯正热烈地缠绵   “小茵,我要你!”杜卓夫发出浓浊的喘息,腰臀再一次动作起来   两人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拭,他直接将她安置在大床上,朱宁茵虚弱地眨了眨眼,瞥见他也上了床   能说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朱宁茵小脸偏向一边,手握成小拳头抵着软唇,泪仍拼命流着,像打开的水龙头般怎么也止不住   他对她的欲望强烈得惊人,当那双强壮手臂拥抱她,在床上热烈爱着她的时候,他是最完美的情人   女人的青春如此可贵,最禁不起浪费啊!   她不由得可怜起童丽芙,也可怜起自己,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是白费的   朱宁茵轻轻牵唇,那朵笑很美,却有些心酸,有些无可奈何   他分开她的双膝,扶住男性骄傲的力量,再一次饱满地贯穿了她   “我说别哭了!”他突然低吼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先是在床边坐了会儿,让腿间那股羞人的酥软感缓缓退去,这才起身走进浴室中   “为什么要爱你?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我不能主宰自己的感情?为什么……我不想爱你的……”巧鼻一阵酸意,眼眶发热,她再次咬唇,终于收回眷爱着他脸庞轮廓的小手   “我当然醒了   “我……我没有爱你,我没有!”她颤声嚷着,心痛得无法承受,泪水像泉水一般不断地涌出来“那就生下来   她的无语便是默认了,眨眨泪眼,她难堪地想垂下小脸,细致的下巴却被男人轻扣,再次抬起   “看着我   说实话,会提出结婚的主意,杜卓夫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没有   不过,至少她明白,他并未费心地欺骗她,纵使他的诚实如一把尖刀直直刺入她的心脏,她仍是感谢他的直言坦率   “卓夫……卓夫……”朱宁茵迷乱地呼喊着心爱男人的名字   慵懒地在大床上醒来,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再次沐浴过后,她请服务生送来餐点,八成被折腾得太过火,害得她饥肠辘辘,胃口大开   “啊?”朱宁茵瞪大美眸,傻呼呼地问:“什么婚礼?”   “就是杜先生和朱小姐的婚礼   没料到手刚碰到对方上臂,童丽芙突然激烈地扬起右手,一道锐利的银光乍闪,朱宁茵根本弄不清她的意图,只能傻呼呼地愣在原地   朱宁茵轻呼一声,感觉自己被搂进一片熟悉、结实的胸膛,安全的气味随之围绕过来,她小心翼翼地喘息,眼睫微眨,偷觑到杜卓夫无比冷峻的下颚线条如今他表白了,她却不愿相信?   眯起鹰眼,他酷帅脸庞郁闷得很   男子冷笑了声,不屑地推开妇人枯瘦的手臂   「不……不成……连年水患……好……好不容易有了今年的收成……我们一家的生计……全靠这些丝绸了……」   村里的耳语在她脑中浮现……   县太爷和本城首富阮存富勾结,垄断杭州所有的丝织品   「很痛吧?」女娃皱着眉   「你叫什幺名字?」他寒着声问   「你是哪来的野孩了!」她一把夺走了季凌阳手中的布偶,满是厌恶地看着他身上污秽的补丁   他站立在空无一人的院中许久,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模糊的伤感   他感觉列娘冰冷的手轻抚过他的脸庞,几淌泪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   放下季琳的耳子,耳后传来的巨响却令他浑身—颤除了夫子和佣人,她一个相熟的朋友也没有   她有张精雕玉琢的俏脸,细细的柳叶眉下是双清灵澄净的黑瞳,那小巧鼻头下点缀着一双微噘的红艳双唇,似笑非笑的纯真中又不自觉地流露着浑然天成的性感媚态   这幺多人?都住在这间小屋里?怎幺可能!?   「小翠?你回来了?怎幺会?」   「爹!」小翠泪流满面地跪在一个身形枯瘦的中年男子面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男子难掩悲伤地摸小翠的头   怎幺搞的,突然来了这幺多人?   其实不奇怪,小村里的消息本来就传得很快,因此小翠家里来了个娇客的事,很快就引来一大群好奇的村民「大娘识得家父?」   「识得!怎幺不识!杭州城里行谁不知阮大爷!」妇人讽刺地冷嘲   「当然啦,」妇人阴沉的一笑,一双混浊的眸十倏地布满疯狂的神釆   「不要碰我,你们胡说八道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何时遇过这样凶暴的对待了她狼狈地扯紧残破的衣衫,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男子撇撇唇,他该感到快慰的,可见她蜷缩着细弱的身子,一双水漾漾的眸子布满惊恐,却又忍不住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与不舍……   曼如惊呼出声,只为那男子竟抬手拎起她   「唉!搞什幺嘛!」她嘟起嘴,终于放弃了,任那—头轻软乌亮的发丝自然地披散任肩后   「我送你回去   男子的眸光,紧锁住那只纤白姣美的柔荑」曼如羞红着脸,抬头仰望英挺的他」   「不用了   季凌阳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测的神情   曼如心中一急,上前扯住他的衣袖,她不管自己的行为行多不合礼教,心中泛起的酸涩让她控制不了自己   小翠睁大了双眼   「别拦着我!」曼如摆脱了小翠的手,怒气冲冲地走入大门「他们虽不如我们有钱,却也一样是人哪,为什幺要分什幺贵贱?」她颤声道,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激动   曼如十七年来第一次有这般患得患失、似甜又酸的女儿心境   「为什幺?」她瞠大星灿的眸子,不服气地问   「是了……」眼中热切的光釆骤熄,她黯然地垂首排后面的人群还没会意到发生了什幺事,拚命的往前移动,而在阮府前的人则被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壮丁和武师排挤着往后退」她甩开曼如的手   没有人理会她,一迳的冷漠、一迳的恨意让曼如终于无认承受」他继续无情地批判她—般的女人哪会像她这幺倔强,不但没被挫折打倒,反而愈挫愈勇   「别再啰唆了,爹到京城去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府,除非有人多嘴!」她回头给了小翠警告的一眼   转眼间她们已来到义民庄大门口,二个彪形大汉守在大门两侧   曼如正得意地向那两个大汉扮鬼脸,一回身,却撞上一个柔软的身体   可是……要抬起这幺重的盘子?她行吗?   「快去啊!义民庄可不是阮府,容得你大小姐发愣   是季凌阳「你做什幺? 」她抬起头,慌张地问   「够了!你可以滚回去了!」他的语气不由得恶劣起来   「玩游戏?」曼如气愤地拔尖了音调她心虚地别开眼,紧咬住下唇下意识地,她用力啮紧下唇   这叫她怎幺说?   小翠为难地瞧瞧小姐一脸期待的表情,再瞧瞧那团挤成一堆的绣线……   从来不碰女红的她,想必是花了很多工夫吧?   小翠突然想起这几夜小姐都忙到快天亮才就寝,而且手上还多了好几道伤口,是——为了这个吗?   她忽然为小姐感到难过……   「小姐,」小翠道   她不是不明白自己大胆的行径已经带来很多非议,可是一想到不能再见到他,她的心就好难受、好难受……   「说就让他们去说吧,我不在乎为什幺小姐要放着阮府大小姐不做,偏要来这让人糟蹋呢?她不懂啊……   「季琳!早!」阮曼如如往常的走进帐房中,向冷冷地注视她的季琳露出明亮的笑容   「干什幺?是不是怪我们欺侮你了?那好啊!回去当你的大小姐,别在这儿碍手凝脚的   「你……」沈大娘惊愕地气差点喘不过来知道沈大娘一向都喜欢找她麻烦   暴怒的吼声惊醒了曼如,她眨了眨尚陷在迷惘中的双眼,蓦地对上一双阴骛含怒的男性眼眸   「这是我花了一整天做的,沈大娘说这些全是你喜欢吃的,不过这下子全冷了,不要紧,你要不要等一会儿,我再去给你热一下……」   「够了!」季凌阳一声巨吼阻止了她往外急走的脚步   他朝她逼近,两臂伸直,直到把她圈困在墙面和他之间   「我回去了   「你都是这样欢迎一个夜半的入侵者的吗?」他粗嘎地逸出一声恼怒的呻吟   「你还会不会来看我?」她可怜兮兮地仰首问他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那之后的每一夜,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房中   「他会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等他为什幺又想起她?他发誓要将她逐出心田的,为什幺总是忘不了?那个任性倔强的女娃怎能跟成熟娇媚的诗诗相比呢?   他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丝毫没发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立在他面前「我没空听你在这儿废话!」   莫允凡面对着季凌阳的怒气,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皮皮地一笑   季凌阳一震,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昂首站立在他面前的模样有多美   他输了!输在她的坚持,她的勇气──   「出去!」他霍然将诗诗丰满的身子推离再也禁不住意乱情迷,将柔软的身子贴上他,无言的邀请……   季凌阳胸口一热,将她的身子紧紧缠住,爆发的情欲就要宣泄而出……   「我爱你!」曼如微闭上眼,迷蒙地低喊   「这……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三年前季庄主在东村设了义民庄,专门收留贫苦无依的人家,不但如此,他还时常赈灾捐款,也不曾听闻他从事什幺营利,奇怪的是他的财力似乎源源不绝!」   「难不成他会比我有钱!?」阮存富不悦地皱紧眉头,他不服气,那季凌阳明明只是个毛头小子   「小……小姐……」徐成困难地咽了口口水 「人家……季公子是正人君子「你敢说你不是处心积虑地在勾引阮曼如,你敢说你不是计画好了让她对你迷恋沉醉,藉此来打击阮存富、来夺取阮家的财产?如今阮曼如如你所愿地对你死心塌地了,你竟然说我下流?」   「我、从、来、没、有、计、画、这、一、切!」季凌阳狠狠地拍上身前的桧木桌子,高张的怒气让他面目狰狞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她怎幺会不知道呢?   「那你为什幺要这幺做?」莫允凡不敢置信地怪叫起来   「他忘了季家的血海深仇,他心软了,为了那个女人,他什幺都不顾了   山壁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庞,她无法见到他的神情,只能从沉重的喘息声中察觉他狂乱的思绪   「娘……」他将湿濡的双眼埋入她微香的发际,贪婪地吸取属于女人的独特气息   「难怪你见着火,会那幺失控了……」她抬手欲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曼如望着他,现在她隐约地明白了他僵直的身子下所掩盖的欲望   「让我进去等他!」她丝毫不退让   夜愈来愈深了,风也愈来愈强了,她的身子僵硬得再也感受不道任何的疼痛了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吗?」不知过了多久,她轻柔幽渺的声音打破窒人的沉静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那幺恨我?」她凄楚的吼道,再也忍不住的挝打他坚硬的胸膛   她慢慢仰起头,迷蒙的眸光对上他   「爹……」曼如低语轻唤的走近床头   「小姐,别这样   徐成拿出准备好的账册   曼如朝他们歉然的一笑」   此话一出,小翠和徐成都是一愣」   闻言二人皆沉默以对   见无法再隐瞒,季琳极不情愿地伸出手   他的情况日益严重,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沉睡,纵有清醒的时候,也是呆呆地喃喃自语,就如现在这个模样,整个人失神地凝视着前方」庞非打着哈哈」曼如淡淡一笑,眸光飘怱只是……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别说了「替我盖上头巾」   曼如倒抽了一口气,猛地别开脸想到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就令他怒不可遏   「妳胡说什幺!」他怒吼   他怒极地掐住她的小脸转向自己」他霸道的语气不容反驳   过了许久,身后一直没有半点声响这简直、简直是……太过分了!   「你根本没穿好!」她控诉道   有片刻,曼如无法了解他的话,呆愣地回视着他,倏地她眼睛不信地睁大--   「你怎幺敢?!」她气极了,怎幺她会误以为他变了,原来他根本没忘了对阮家的怨恨,不只如此,还执意要羞辱她「我记得妳还蛮喜欢我的不是吗?」   「你少自以为是了!」她的脸因他忝不知耻地提起过往而涨得通红   「呃……」曼如呜咽着,不自觉地紧咬住他的拇指,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我警告妳,在说任何话之前,想清楚后果!」他咬牙说道   这样狂妄的命令,她如何能接受?正打算反驳,季凌阳已抛下她走到门口」他打断了她   「孩……子?」她的脸转为惨白」想到曼如身上怀有季家的骨肉,让她另嫁他人的念头似乎变得无法忍受」   季琳怀疑地看着曼如   「不……我……」曼如结结巴巴地说「明天大哥一早就出门了,我们就那时出发吧!」她快乐地宣布   「妳懂什幺?不走这条小路,恐怕早就让庄里的人追上   「妳疯了吗?这儿哪能停留?」季琳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曼如一眼,转身又轻甩了马鞭一下,催促马儿前进   她看见一名蓄着胡须,头发凌乱的男人,手中握着带血的大刀,制住了季琳」男人狞笑一声,喀啦一声折断季琳的臂骨   来不及了,男人攫住她的手,将她甩趴在地上   可是怒气冲冲的阮存富根本听不见曼如的警告,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他的宝贝女儿   有一刻她只是喘息着、空洞的眸子对着前方却毫无焦点   「别那幺说,我不准妳那幺说」   她知道季庄主对小姐这几日的憔悴有多担忧心急   「妳太过分了「谁知道妳安的是什幺心,那碗乌漆抹黑也不知道是什幺玩意儿的东西,搞不好妳又要害我们家小姐了!」   「害她?」季琳冷哼   匆忙地像逃避什幺似地跑开了   怎幺他在庄里的地位愈来愈低落了   「我叫妳回——」季凌阳倏地僵住   「你根本就不该生我的气,我会跌倒还不是因为你追我,我是被你吓到的,   「住嘴!」   他脸色更形阴沉铁青,这女人竟敢大言不惭地把刚才那件事归罪于他?!   「我才不要呢!你放开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踢向他,季凌阳几乎闪不过她踢向他鼠蹊部的致命一脚曼如全身不可思议地燥热起来,她惊恐地发现他再不放开她,她就压抑不住往他身上摩蹭的冲动了   「这是什幺?」曼如还来不及接住,就见季凌阳黝黑的俊颜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该死的,难道那还不够明显吗?」终于,他没好气地咕哝出声   终于!她付出的爱……   已得到响应   「季凌阳!我受不了了」   阮曼如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盛气凛然地站在门口   「除了季琳,还有谁?」曼如忿忿不平地道」但他一点也不开心,现在彷佛不管做什么事都已经无法让他开心似地 「什么时候开始面试呢?」 「现在!」他有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但很快又整理好最近的事情很多,他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张雷走的,但他害怕,害怕再看多那个男人一眼,他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另外一点也非常重要,顾总不喜欢别人在他家逗留,在一般情况下你把他送到他住的公寓楼下即可,但如果他在应酬的时候喝多了,你就送他到家门口前不久才发生了一起人为的车祸事故,还好当时你的前任司机表现出色才让顾总安然无恙加上准备启动的新案子,已经将我们目前的流动资金几乎都占用了,财务部的老头这几天脸都是黑的,头发看来也掉了不少」 坐在车上,顾尚伟不断组织着刚从小苏那里得来的数据 不经意抬头,在后视镜中竟然和新来的司机四目相对,将近五秒钟过后他才惊醒般地把目光转到其它地方去了,心里不由得想起出来前小苏说的话:「已经叫行政部安排了三个人高马大的保全人员带他去十八楼,回复过来的意见只是说还可以,细节就不清楚了」 他可不敢奢望对方会有什么出色的表现,只要不扯他的后腿就行了 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把没吸过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一边重新坐到车上一边问:「南天门知道怎么走吗?」 回到车上坐好后,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顾尚伟说:「如果你说的是南天门夜总会的话,应该是在江边,新盖好的跨江桥下面 舞台上有人妖正在唱歌,音乐声响得震耳欲聋,他皱着眉头停在门口,然后弯腰附到徐固的耳边 小苏回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张停车券,「通常在外面吃饭都会送停车券,所以不要忘了拿 「不要甘蔗汁还好他没说什么,直接上了车对他来说,把时间用来吃饭的话还不如去工作 「生不生病基本上看不出来,因为他还是会照行程走,而且一年四季脸部都没什么变化,不过他也生过两三回那种需要住院才能好的病」 「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小苏有点急了,「我只是觉得,张雷在做你的私人司机那段时间,经常陪你到新案子的供货商那里洽商、吃饭,不经意间总会听到些什么」 「赵先生果然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假以时日回到澳洲总公司的话肯定大有作为,到时可别忘了我们唐阳 他慢慢打开了一条消化饼,吃了两块才发现徐固在后视镜中看他但我们公司的重点在于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不会强行要求你们公司降价的」 罗家雄一边叫人把样机拿过来,一边从文件柜里抽出厚厚的一大迭资料,放到他面前 「这份是你要的货品详细数据及使用说明罗家雄给了他一个大袋子,把所有数据都装起来,样机就用报纸和胶带包了几层罗家雄本想叫人来帮他们搬样机的,但旁边的徐固说不用,然后把样机扛在左肩上,脸色都不变一下 到了停车场,小个子的男人直接走到后车厢,并没有要把东西放下来的意思,只是对后面的他说:「车钥匙在右边的口袋」 他呆了呆,看到他没有要动的意思,徐固加了一句:「很重透过车窗,顾尚伟只看到他在雨中的模糊影子放食物的柜子里有一把备用伞,把那个拿给我 「那你……」 「反正我已经全都湿了,而且拿着伞不方便做事 那样,就真的完了最后再按『启动』就可以了」帮他先把程序调好,然后不敢再多留一秒钟,又急忙地钻出浴室 一路上对方忽视他的情况愈来愈严重,大概是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吧」 这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财务部会在固定时间汇一些金额进去,平时帮顾总买东西都可以使用这张卡」 然后叫小苏把剩下的数据拿到他办公室里 用力吸了口气,小苏才接着说:「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后来在我的极力争取下,他们同意按合约上的价格再进五柜的货」 「我在下午的时候已经通知营销部相关人员今晚要通宵加班了,因为美国那边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在他们下班前能把所有的事情确定下来就更好了」 「你呀,就这点还算比其它的老板有良心,难怪下面的人几乎都没什么要跳槽的 没有开花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 「这是你的晚餐及消夜 「还有就是车子的事情由于这次出柜前已由AL公司验过货,因此对方表示不用进行第二次验货,请他们直接把验货报告传真过去,等货到达洛杉矶后,收货时再进行验货即可怎么样?要去吗?」 「不太好吧,」他说,「我去的话那些人说不定会觉得拘束,玩不开从他的位置上看不到她的脸,但他可以猜得到她应该是嘟着嘴撒娇的模样再这样等下去,两人都要在车上过夜了 「干嘛?」男人口齿不清地问,带着浓浓酒气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第五章 那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子停在昨天接他的地方,低着头走过去,他拉开后座的门,坐到第二排的角落里,把苍白的脸隐藏到阴影里 小苏是那么可靠的人,毕竟是在他身边十几年的人了,也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这次也不知怎么的一个都不在了,可能是因为你来的话徐固也会来吧,那帮家伙对徐固倒是挺信任的 「以前我从来都不会问这么八卦的事情,但这次真的有点忍不住 投入工作后带来的充实感让他暂时忘记昨晚的事,彷佛到今天早上为止那个慌乱而不知所措的顾尚伟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五点钟小苏就跑了 他依然是坐在后面,坐在尽可能离男人最远的地方 被对方抓住的地方有如被火烧般灼痛,他苍白着脸,用另一只手去拔开对方的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对我有感觉,却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明明在意到不行却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你就不能对自己坦率一点吗?」 「没有!」已经那么用力地去控制自己,却还是被本人发现了 如果「昨天的事」指的是把他弄得衣冠不整的事,那接下来的事是…… 「昨天看你太可怜了所以先放你一马,但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根本不值得人可怜 这样模糊地想着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地把对方的脸挡开 这样难堪的姿势让他不由得撑起上半身来」对方抓住他不知要放哪里才好的手,放到自己衬衫的扣子上,看到他的手不愿意动起来,还耐心地用手指引导他如何去动裸露出来的胸膛也没有肌肉纠结的感觉,但肌理却非常细腻,皮肤光滑到看不见毛孔 深知在那个身体中隐藏的是什么样的力量,顾尚伟的身体隐隐地抽痛起来,整个人在床上缩了起来到……到此为止的一切,我……可以……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然而,徐固这种无情的说法却让他觉得难过 「不要夹这么紧,好不容易才变得这么柔软 「啊!」顺利的摩擦让他的腰都要麻掉了 泡到水渐渐变得冰冷,他才慢慢地爬出来,第一次赤身裸体地离开了浴室 等身体上的疼痛好了之后,他是不是连前天发生的事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呢?或许,在他心里,对徐固的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顾尚伟忍着怒气把头别到另一边去,「我没有感冒!」只是,只是太累了而已!那个人应该比他更清楚才对啊我看他不是那种什么也不管的人,明天应该还会照常来上班,所以就准许了」 他的意思?一种强烈的不安在顾尚伟的心里发酵」 虽然提出辞退徐固是在怕他知道自己对他有龌龊想法的时候,也是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可是那时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吗?不,没有」小苏没有太多坚持想到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看不到你,就不由自主地来到你家门口,可你连门都不给我开!」 激动的男人低下头,恨恨地噬咬着他的唇 体无完肤的身上旧的吻痕还未消,就被印了更多新的,但现在他接近空白的脑袋还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你这里只有米是唯一可以用来吃的东西,而且还是老米,大概只能用来煲粥」徐固装汤、盛饭、夹菜,样样服务周到,顾尚伟恨不得把筷子一扔,张着嘴等吃就行了而且,我们可以一起洗对方吸吮到他的舌头已毫无知觉后才放开他的唇,并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着他因为整个口腔都麻痹无法吞咽而溢出来的唾液而且顾尚伟那种人,除非是已经渴到快要脱水的状态,否则是不会自己去找喝的 现在的顾尚伟却比以前提早下班,真的让他们都松了口气顾尚伟的味觉很难掌握,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喜欢吃什么毫无意外地,在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徐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都伸着脖子等着他们离开比如,他会偷偷把对方的牙刷和毛巾扔掉,把他的拖鞋藏起来」顾尚伟忍无可忍,但又不能连自己的东西都扔了所以在坐车的时间里,顾尚伟就看一些以前从没有时间关心过的地方新闻及八卦新闻 但他却没办法用嘴帮徐固,还好在这方面徐固从不逼迫他 徐固最喜欢的做爱方式就是让他站在卧室的落地玻璃窗前翘起腰部,从后面进入 后来在他的努力争取之后,徐固才勉强同意将地点改在卧室,所以他就算不愿意,也只有好好地顺着徐固的意思趴在卧室的落地玻璃前张开双腿,让他还是有吃亏的感觉 「啊……」他发出高昂的尖叫声,一下子喷射到镜子上,后面不断在收缩,被紧紧夹着的徐固更卖力地顶撞着他 外宿回来的徐固更加危险,那种危险从在公司里四下无人时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就像要把他当场扒光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 徐固没来之前,管理处每个星期都会安排两天让人上来打扫一下,但顾尚伟从来不让他们进去卧室 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深入到桃花源处了」那是他最痛苦的回忆,连女人也满足不了的他,又不敢跟男人寻欢,只能靠这种方式让自己解脱,每次完了之后却总有着说不尽的空虚 这种比以前自己用更加强烈上百倍的感觉让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然而他却打不开,不能修改密码的保险柜,不管他怎么输入密码都没办法打开 他红着脸,踮着脚爬上床,在对方身边躺下,拉过被单盖住两人的身体」徐固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腰,在他腹侧规律地按摩着 「你可以弄在床单上,反正都要天天换剩下的就是场地方面,营销部还在跟财务部吵 「她们说,」小苏撑在桌面上,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最近顾总气色好太多了,皮肤闪亮动人,双颊红粉纷飞,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诱人,一看就知道受尽滋润」 其实他觉得并没有痛到那种程度,因为下午他都照常上班了,但现在他的心情有点乱,甚至因为刚才谈的那些话想与徐固保持点距离,所以他没说什么,独自走了出去他有点恍惚地走到临时候车点 最后车子在一幢三层高的别墅前面停了下来,这里并不是很荒凉的地方,周围还有几幢别墅」 顾尚伟摇摇头说:「只是有点肠胃不适而已 「那个男人怎么样,还可以吧?」张雷握着手,手臂撑在大腿上,身体前倾地看着他 「你们在楼下等我很久了吗?」所以他才一出现,他们的车子就刚好停在面前 是张雷把他叫醒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痛得麻痹了,还是已经好了,他现在觉得肚子没有痛的感觉,只是有点闷闷的 「世界终于可以安静了 虽然他比徐固高很多,但为什么印象中他都是从下而上地看着对方呢?难道是因为徐固常常把他压在下面的缘故?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身体彷佛要掩饰什么似地扭动着 似乎感应到他的热度,男人俯下身,他等待已久似地微微张开了嘴,两人的呼吸顷刻可闻 「可是我想做」 他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对方认真无比的眼神 尽管对方抽出手的动作轻得如羽毛扫过,但他还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对我来说安排徐固去应征你的司机,只是给个机会让他先休息一下,反正你的司机都是三个月换一次 「因为是『病人』吗?」 对方撑在他的身上,赤裸的肌肤渗着一颗颗汗珠,感觉说不出的煽情,两腿之间已是坚硬如铁 「进驻东郊工业区的计划中止,财务部的钟经理说过那里的地价过高,我们只能勉强承受,而且能谈下来的面积对我们的发展有限制 徐固闷哼一声,低下头来压着他的唇 他头痛地揉揉发酸的太阳穴 下意识地摸摸因为昨晚被用力地啃过而有点钝痛的臀部,他不知道包着这里的那块布料是不是另外一个男人的 男人惊呼了一声:「别这么急,起码等我先酝酿一下气氛」 「你的脑子能不能别老想到那方面去!把皮带给我解下来!」他的脑袋「轰」地一声声,痛得更厉害了 「不要他们之间虽然有过约法三章,但不在办公室做的约定在上次就已经破了,而且是在他主动的要求下 他不希望徐固偶尔才能出现在他面前,就像两人是突然想起才一起幽个会的野鸳鸯一样 他之前的司机没有一个可以在他身边待到超过三个月以上,可是这一个,不管是三个月后,还是三年后、三十年后,他永远都不想换下来」就算他还想嘴硬,身体却开始不肯配合了 身体因为惯性不停地往下滑,但每次都被及时地用力顶起来,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上跳,达到最高点时下面的支撑点却又迅速地抽离,在他开始落下时马上又顶上 明明里面被撑得饱饱的、不留一丝丝的缝隙,但抱着他的男人插在体内的部分一抽离,那张小嘴便挤出大量的液体,彷佛要把所有的空间都挤出来留给男人,等待着再次被进入他难受得想跳楼,偏偏又感觉强烈到全身抖得像筛子一般 「好,你想要哪个牌子的?什么款式?」男人抚着他微湿的浓厚发丝,宠溺地问」 他一直都在担心这个男人这么出色的能力,怎么可能来做他的一个小小的私人司机 「你放心,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能要得了我的命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哽咽地连呼吸都不顺畅,顿一顿用力吸气,“只是,罗什,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头枕在他赤裸的肩上,大团的泪水滴下,顺着背滑过刚刚留下的那道红印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了传扬佛法,大乘亦可讲究方便行事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从没有听他一次说过那么多的话,一字一句让我心如绞痛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已经下午三点,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任何东西所以,再疼,也是值得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从汉一直到南北朝,谶纬之学盛行,吕光把罗什当成卜卦算命之人也是正常”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这些困苦,不过是佛祖对罗什的考验”史书上就记载吕光让他骑劣牛恶马,看他出尽洋相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我睁开眼转头看,他已经走出了寝宫外面是个面积不算小的庭院,这个庭院也是我们自由活动的范围”   他转头,看到我笑,脸上的红潮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这一刻,忘了别的一切身份,你只是个男人汗水粘在我脸上,唇上,又顺着他的舌滑进我嘴里   我刷完牙,感慨地望着庭院四角的蓝天你可介意了?”   “呵呵,是不太好闻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   “来,吃饱喝足,该干活了若要让佛法在中原鼎盛,必定得以汉文让中原人看懂他已经明白要在中原传播佛教,精准易懂的佛经翻译有多重要了”   “简单的佛经?”他思索着,自言自语,“那先译什么呢?”   “嗯,罗什,有一部《维摩诘经》,你知道对应的梵文是什么吗?”我试探性地问,因为不知道梵文的叫法”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这部经对中原汉人影响很大,因为中原的居士佛教特别兴盛”   他站起来,在室内踱着方步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但泄漏天机乃是仙界重罪,所以罗什绝不逼你说出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罗什……”   嘴被轻轻捂上了,他用另一只不需要涂药的手温柔地盖住我“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我还有工具可以翻墙出去相信我,离开寺庙,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可你毕竟比那个时代的人多了千年智慧,你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常识,你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所以你能表现出那个时代的人不具备的特性在走动的指针是我们的计时单位,我要回去就得依靠这表里的动力”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被他发现了,你就是自投罗网,你要让大哥两难么?”   “弗沙提婆,我既然有本事逃出来,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吕光抓不住我的   “妾身也尝过爱而不得之苦,深感姑娘真情,相公就成全她与大伯这对苦命鸳鸯吧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只怕会惹来更多羞辱可是,弗沙提婆一番话让我心底隐隐不安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那个孤高的身影,支撑着弗沙提婆,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哀伤的深邃大眼正紧紧盯着我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时间凝固了,喧嚣哑然了,天地间只剩我与他,一直对望到老,没有烦恼,不要未来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摇摇头,依旧笑所以我有自己的主见,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挡我他的肩膀仍是微微颤抖,盯着油灯喃喃说,“罗什说那番话,确是想逼你走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这些,已经足够了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弗沙提婆愤怒地喊,“法师破戒,乃是因将军所迫心中默念:对不起,罗什我不会再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了一直在旁怒视的弗沙提婆突然抬高声音讲了一通话,却不是吐火罗语,而是梵语”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   “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顶替她代嫁?”   “谁要你顶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他叹口气,有些担忧,“估计吕光是怕大哥在婚礼前自尽,所以看守得极为严密你呢,也太理智,要他去汉地传播佛法不让他还俗,这样下去,无论你们爱得多深,也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弗沙提婆走进房间,脸色不太好看,我赶紧用眼神询问   “吕将军,你意欲何为?”罗什一脸愤慨,厉声喝道”白震身后的一个禁军长官也站出来,走向僧人们,接过酒喝下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笑着摇摇头:“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他是个才子,为了爱人玛吉阿米写了很多情诗,其中便有一首:‘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以前穿越,怕他们担心,也因为这个项目要保密,从不敢跟他们提起,反正自己迟早要回去我也将手腕上的玛瑙臂珠为他系回去”他把我按回枕上,“你再多睡会儿,我先去召集众僧做早课“吃完早饭我就走”   笑着将手指交叉进他的手:“我们现在是夫妻,还要那么客气么?”   吃完早饭,他便要出去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深刻检讨,赶紧做乖巧状前两次穿越,我的目标明确所以,就从我最拿手的做菜开始因为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灶头旁,太熟悉微波炉燃气灶脱排油烟机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抬头怒视笑得邪恶的吕纂这样的情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对他不利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   “对了,吕纂会怎样?”罗什转头问我”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我看着那双从他十三岁起便令我痴迷的纯净眼睛,用最肯定的声音告诉他,“我会保护你,站在你身后成就你,帮你完成使命他对着我微笑,那笑容仿佛春风,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感动挺起胸膛,回他一个微笑描完鞋样后,我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剪一小块同色的布打补丁”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可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与他点点滴滴的温情,让我甘之如饴我每天跟着大婶上街买菜,与街坊邻居家长里短,日渐融入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生活所以吕光不放心把罗什放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可笑慕容冲却是在阿房大败天王军,可不正应了谶纬之言?天王不听王景略劝告,如此纵容鲜卑人,如今却得这般田地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   这一年,以男色侍符坚的鲜卑人慕容冲称帝,史称西燕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   晓宣正在厅堂里一边烤火一边做针线”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艾晴……”   随着我凄婉的声音,他呼吸渐沉重,泪水聚在大眼框中贴在他肩上,感受他起伏的宽阔胸膛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六万多名将士,五千多骑兵,一万名龟兹乐师舞伎手工艺人等,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无立锥之地白震带着王室成员和龟兹官员站在城门口为吕光送行,弗沙提婆站在他身后,无暇与吕氏诸人寒暄,只顾将眼光定在我和罗什身上两兄弟平生第一次拥抱,却是在离别之时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定的命数,如果我……”   “艾晴!”他打断我,神情严肃,“那你的出现呢?罗什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未来一千多年的人,命数不是照常运行?”   他转头望向帐篷外渐黑的天,紧锁清俊的剑眉:“总之,不论结果如何,罗什绝对不会淡然坐视心里焦急,从怀里掏出手电筒拧亮举高,这道稳定的光亮果然让人群安静下来   我大声喊着要所有人不要乱,看我打光的手势一辆辆通行,每一队的领头出来协助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   “法师真乃慈悲智慧之人,杜某着实佩服!法师今后有任何差遣,杜某定万死不辞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吕光看见罗什总是阴着脸避开,大概觉得丢了面子现在东归,焉耆王泥流更是竭尽所能讨好,所以吕光在焉耆停留了五天左右,又收了焉耆王很多礼物能有这样的熟悉感,让罗什几日里都高兴异常   出了焉耆,我们一直沿博斯腾湖走了数日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   《汉书?西域传》记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当天晚上还在大殿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罗什和我都应邀参加   第二天一早起来时不见他听得身后的动静,转身面对我,晶亮的灰眸里流淌着一江春水”   再看一下伸长手臂低头看一看自己,努力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而我,也希望锻炼自己,修身养性   我找到一家小摊,坐下来要两碗拉条子,他却有些为难地看看沾了油渍的桌椅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们比玄奘幸运,有向导,有补给阿难,你将此堆枯骨分做两份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出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道,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出?佛陀说:‘如是男子,在世之时,多有进出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色白且重第十:究竟怜愍恩有人只顾供养妻妾,却冷落父母“罗什今天宣讲的便是《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为他敷上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八月,吕光大军剿灭了梁熙的主力,顺利进入玉门关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兴之所至我还唱起了《大敦煌》里的主题曲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九月依旧大热,没有一丝秋天的征兆   马车故碌碌驶进城门,我掀开帘子望外看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将原来生硬的讲佛教知识的地方修改过了,该删的删王穆已拥立他为凉王”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王穆与他屯兵在南门城外,有三万人之众程雄被松绑,站在军士一边,不敢哭出声,只是低头抹泪张大豫之死,宣告了由张轨始建的前凉王朝的结束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罗什提出想去姑臧城内任何寺庙修行,却仍是被吕光否决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时,凡到一个西域小国,群众夹道欢迎站立多时,只为一睹他的风采拍拍身后的灰尘,还是赶快撤比较明智   “蒙逊!”男成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满意地冲他喊,“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要让父辈们难堪么?别忘了,我们还得去见凉王呢!”   沮渠蒙逊叹口气,对着我无奈地耸耸肩,浓眉上挑:“美人儿,等见了凉王定能封个官,到时小爷我一定来找你   自从进入姑臧,他的笑容越来越少我描着他细长的眉,手指滑到他深陷的眼窝,想为他抚平那一道道日渐明显的皱纹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早知道,应该招募一些帮手的   我寻到一间破庙,其实应该说道观更合适”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   前燕被符坚灭了后,符坚对待慕容家还是很优厚的”   他们诧异地对视,再看向我,满脸感动他胸口硬邦邦的护甲撞得我头疼”他嘴角带着嘲弄,仰头大笑,“不过我们匈奴人可不在意这些,嫁人又如何?抢过来便是了这会儿我可不能示弱,回瞪着他,毫不避忌地跟他对视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赈灾对他来说,是政治资本,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兼政治家,要看成本与回报之比后世前来奔丧,将先祖葬于陇西,并迁全家于此”   我点头,正色道:“李广将军一生征战却不得志,终不得封侯   我微微一笑,朗声说:“李广将军一生令人扼腕,但若李公子能吸取乃祖之过,自可更胜一筹李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略说了几句,他便点头答应施粮赈灾现在吕光忙着四处救火,不会再每天紧盯着他,他反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有无人注意时,才会对段娉婷流露出眷恋的眼神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到了姑臧,可以接触到更多汉文书籍,他更是如同海绵一般吸收着汉地的文化我曾亲眼见到他们在破败的窑洞里,翘着光屁股,互相用树枝掏,鲜血长流特意说明,从军者可得温饱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可是,谁还有心思管他们呢,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饿死啊……”   我心中一凉,肯定是吕光世子吕绍下的命令   “法师,下官乃奉命行事,请法师莫要让下官为难吕绍问了几句,眉头皱起,跳下马走到我们面前   “法师,本世子知道法师悲悯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呼延平明白我的意思,每天揣着库房钥匙,走开一步便会锁门可是这些粮食,供那么多人吃不上十天”   我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他年轻的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低头轻声说:“听说,新尸刚安葬,便会被掘出   最寒冷的时候滴水成冰,深夜能听到城外传来濒死前的哀号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他嘴里吐着丝丝白气,凄零一笑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   他说完后便一直紧盯着我的反应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感慨一下,胃里有东西真好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   叹口气,将背上的粮袋颠正位置,向家的方向走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这已经是罗什的几篇传记里写得最详细的了,《晋书》基本COPY慧皎,还更简略」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   “君王之术?”清俊的眉皱得更紧,锐利目光射向我,“沮渠蒙逊这样的人,仁义道德怎是他所喜?”   “是,他的确不喜欢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   挥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已近乎咆哮:“饿得最难受的日子里,我心里怨过你,为何要收留他们?可是埋怨归埋怨,家中两百多人,难道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成?走出那扇门,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一段路,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   “罗什,我们去哪里?”   他将我小心扶过一滩融化的水洼,回身对着我笑,绚烂若阳光:“到了便知”   我再次看向这清爽的房间,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地方了?鼻子泛起酸意,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有人敲门可我太忌惮他这个人,怕授人话柄   “爱你……”顺着脸颊流淌下的汗水,滴在我胸前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   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我,眼里的赞许让我唱得更动情”   “大旱,疾疫,米斛万钱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   王粲《七哀诗》中所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而流民,皆可领到麦种,登记后便即刻回家乡耕地”   娉婷扶我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他继续往前走,我们庇护的两百来人也急急地向上攀不要让他们看见……”   “看见什么?”   我瞪着她,拳头握紧,胸中翻涌起一股极不舒服的胃酸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站起来向罗什的方向走去一群人在遍野的震天哭声中站定,每个人神色各异地望着这山坡上数万存活下来的流民,以及流民的中心点——罗什……   黎明前的等待   吕绍令人扛来了几十筐馒头,饥民们如恶狼般扑来没有力气的,在地上爬着领到馒头却忘记了无论他们多昏庸,仍是一方霸主,百姓之命掌在他们手中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对下,他同淫女也打交道,妓女庵摩罗请他吃饭,并送花园,佛陀亦欣然接受”(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我憧憬着,热切地摇着他的胳膊:“我们还可以去找杜进和段业,让他们也捐钱   现在才知道,我们一直跟着百姓叫的馒头山便是历史中有记载的天梯山   种种记载表明,罗什的筹建工作并没有成功,反而是蒙逊完成了罗什这个愿望所以,我便不再去蒙逊家中教课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这些年,呼延平不才,辗转凉州,流离失所,仅得果腹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乱世偷生,兵戈相隔,这一别之后,怕又是一曲《长相忆》了何苦跟着一个年长你许多的僧人挨饿受冻,还要忍受背后的指指戳戳?”   他想拉我的手,我赶紧跳开   我叹口气,打算尽量以理服人:“多谢你的错爱今日你答应便罢了那一刻居然从喉咙里冒出一股恶心,胃酸翻涌如潮在床头靠着歇一会儿,不敢多逗留,用袖子抹抹嘴,喘着气到他怀里把那两件玉器搜出下意识地要往回跑,却在转身后意识到这样做的无用性   “妾身是有夫之妇,小将军不顾妾身自己的意愿,强行威迫,佛祖难容,故而惩戒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但不过就是把帝王做了却从不说出口,说了又从来不必去做的事统统说了出来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艾晴,与你相处越久,越是惊叹,也越是害怕他捏住我下巴,用力之大让我生疼心中苦笑,我穿越数次,这是第一次有人威胁要杀我而这个人的威胁,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只是说说过一会儿,拿开帕子,看到血团化开成一朵朵妖艳的小花,触目惊心地提醒着我一个无法再忽视的事实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身体,也因为每天一户户筹款募捐很耗体力,罗什带头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食的戒律暂时不遵我想尽方法隐瞒,却还是让他看出来了!   “唉,都怪罗什不好”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我愣住”他抹去我眼角的泪,用力将我搂进怀,欣喜的声音不停在耳边盘旋,“艾晴,是真的,是真的”   他刚要走,突然衣角被我拉住然后又为我搭脉,说明天开始给我抓个补身子的药,将我前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弥补回来”   我不敢告诉罗什蒙逊对我的威胁,只好穿上外套,在罗什搀扶下走到厅堂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宝宝,你是佛祖聆听到我们的呼唤而来的么?妈妈和爸爸会尽一切力量迎接你的出世   我坐下,拿眼神询问平常他也每天给我把脉,钻研医书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   想想还是起身:“我去叫张妈吧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   我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煮东西,怎能浪费?他帮我擦嘴角,低低轻语:“莫要吃得那么急”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   他听了半晌,却是没动静你起的名,就依你   蒙逊在确诊我得了血虚后的第二天便自己一人上门来   突然意识到:“你一夜没睡么?”   拉住我抚向他脸颊的手,他温柔一笑:“想多看看你……”   为何这么说?我一惊,想要起身,被他按住他毫不在意地在床沿坐下,与我靠得很近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的眼圈,眼底流出莫名的哀伤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是生离,还是死别?再回来时,我应该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如同再也见不到弗沙提婆一样   轻轻拥我入怀,微笑着说:“我们分别,是为再相见你不过是回娘家,罗什要笑着送你走你要从左到右读,而不是自上而下罗什会仔细研读”他郑重地接过,抬眼一笑,“罗什目下看不懂,不过,有十六年时间可以慢慢看这些都是命数,无力挽回”我朝他吐吐舌,苦着脸看肚子上的棉衣,“你再说下去,我要流一斤汗了   近两年了,又再次感受到了腾云驾雾的翻转"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   "嗬,太神了!"小伙子翻开书,一拍大腿,大声喊再讲到姑臧经历的饥荒与怀孕后无奈地分手,爸妈早已经软化下来,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婿心疼不已结论是我的骨髓跟小什配对成功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只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到了十五个月才会走路我一直希望能劝服研究小组,让我再穿越一次我跟季教授商量过了,我会回学校当讲师教书,一边跟他读博士学位"妈抽一抽鼻子,用手肘捅爸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   老李看一眼得意门生,继续笑着说:"我正在培养小聂做接班人呢,他呀,现在可是我的左右手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皑皑体检通过,居然一把搂过老实的小聂,高兴得乱蹦乱跳,把小聂闹了个大红脸整日嘻嘻哈哈一心想穿越的皑皑却奇怪地越来越沉默,上课时不专心,似乎有心思,老是出神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她稳定一下情绪,红着眼看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她一下子变得失落,眼神茫然,怔怔地盯着手上的《新唐书》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我们得赶紧去,趁晚上没人好办事"   我惴惴地躺着,心中五味翻腾"我笑着打断她,将他们的手拉在一起,"皑皑、小聂,谢谢你们"   "艾老师,你真的要……"   "皑皑,我的丈夫在长安等着我,这是我们的诺言……"   "艾晴,你等一下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   可爱的小脸显出失望,小嘴努起"   "好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   轮到我吃惊了!佛陀耶舍,我当然知道他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这些,是我第一次见到罗什之前发生的后交与罗什弟子盘耶它罗从龟兹带到了姑臧"   心猛地一跳,抬头看他佛陀耶舍看着我,渐渐暗淡的光线染在他的髯虬上,泛出金色光芒罗什太过完美,却犹如细绵陪伴他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想其他?   "法师,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前面的村庄--"   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打断我的话颀长矫健的身躯,腿和手比普通人长,一看便知此人骁勇彪悍,善骑射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只见一只长臂迅速伸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被拉到他胸前然性度简傲,颇以知见自处,谓少堪己师者,故不为诸僧所重十六国中最早建立的国家--汉,创建者匈奴人刘渊为收服北方的汉人,认汉朝皇帝做祖宗,让匈奴贵族皆改姓为刘"那人笑着摇头,"陛下今日已至逍遥园   我心中明白,这里,正是自周开始,秦、汉、唐等十二朝皇家的鄠县上林苑为了迎接罗什,姚兴特意下旨在园内建寺庙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人一高兴,马上便显露出青春靓丽的气息   "陛下乃万世明君,得此圣僧是众望所归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   勃勃身长八尺五寸,腰带十围,性辩慧,美风仪夷夏嚣然,人无生赖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   我拉住他的手,凝视他眼角深刻的皱纹,柔声劝:"今天便歇歇吧,别累着……"   "不累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额头上深雕出道道皱纹,眼睛略微一眯,眼角便扯出粗粗浅浅的纹路小什把我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系到一个雪人上,又把自己脖子上的玛瑙珠子做出心形放进另一个大雪人的心脏部位   "罗什……"   他仍旧埋首在袖子中,闷闷的哭泣声传出,右手抖抖地将信递过来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他搂住我的肩,与我一起笑看雪中的劲松:"佛祖能让你我夫妻有生之年再相聚,罗什已感激不尽别无所求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他还算够人情味了,给了我们完整的两日后才来   一个年轻的僧人局促地踏进屋,站在窗口阳光透进的地方半垂着头其中最有才干的被称为什门四圣八俊或十哲,而僧肇位列第一从我走后,罗什将他带大,顺理成章地拜了罗什为师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可见他的住所离草堂寺不远,但却不在寺内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他的传记中说他"不住僧坊,别立廨舍,供给丰盈"正中是一辆明黄的豪华马车十六年前已有身孕,可惜难产仙逝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   我心中一紧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转头问我:"此是何物?为何一戴上便能看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戴眼镜的他,心中好笑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在十六国时期也不安宁现在,经过姚苌姚兴两代人的努力,虽然跟日后大唐盛世的规模不能比,却也是一派繁荣之象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这么白皙的皮肤肯定不是汉人血统我急忙上前喝住,士兵虽不知我的身份,但是看到有等级颇高的太监在旁陪同,便停了手肯定是看每日在此晃荡,甚至可能去拦一些当权者的马车我若是打听到了,派人通知你十六年前她二十二岁,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却看上去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先捞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他继续向前走,轻声说:“姑姑放心,静姐姐是超儿之妻,此生定不离弃 听到身边传来闷闷的声音,似在憋笑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于是娶之再一数,是十名不少九名 “陛下……”罗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金色的光辉剪出俊气非凡的轮廓,一旁的呼延静,痴痴地盯着这身影,已经呆了这个龌龊的小人! 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慕容超,突然用粗糙的手钳住我下巴:“你还真是有本事,又勾搭了一个鲜卑小白虏”我能猜到父亲是赫连勃勃,不过根据我无意中听到的对话,恐怕不是偷情那么简单日后,为你寻门亲事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而纵观他一生,喜欢过他的女子少的可怜,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不可逾越的身份信佛的西域女子看他,是当成神,而不是男人,以不可亵渎的心态顶礼膜拜罗什既然娶了未来之人,自然要遵未来之法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环住他手臂,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叹息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 九十 译经的辉煌 罗什的吞针,让长安僧众心悦诚服,终于渡过了信任危机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经文中的偈颂,便是天竺的咏诵样式只求文笔华丽,过于‘艳’ 这样观看了一天,等做完晚课与他一同回家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挥洒在他身上,剪出飘然翩跹的轮廓罗什的居所,在现代堪比风景名胜幽静处的高级疗养院 难怪一早寻不到慕容超,他居然跑这里来了想到他这样背叛静儿,总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可是这些天看他对我,似乎并不是以对待长辈的态度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愿只是我多心了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水面掠过,静谧安宁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放在腰际的手传来更大的力气,将我强制着往他身上压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 我叹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他告诉你了?” 娉婷点头:“超儿不该如此轻薄你你与法师的深情厚谊,矢志不渝超儿一时情急,才想到以身色诱此举虽不妥,他也实在无他法了” 我猛地看向她” 慕容超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点头:“姑姑有任何条件,超儿都当应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他开心地接过晋军求战不得,又找不到粮食补给押解到建康后,刘裕将他斩首示众从来没有哪个家族能出如此众多的帅哥美女,精英帅才不过姚兴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他的身世仍有怀疑慕容超在路上与死对头赫连勃勃相遇,双方言语不和动起了手,慕容超被打成重伤,变成痴呆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生育,对初蕊的孩子我很期待可惜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了…… 罗什告诉我,姚兴听说龟兹每年七月初会举办盛大的苏幕遮,很是向往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算算日子,我刚好可以待到苏幕遮结束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 我惊呆了:“燕儿?她与你有什么仇,为何要这么做?” “刘勃勃心里难过,这样的光景,是回光返照了…… “刘勃勃花重金将我从妓院中买出,是为送给陛下夫人好心放我走,我本以为刘勃勃会收下我,没想到,他却那么绝情日后她要是看哪个男人,对法师说一声,法师定会助她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弗沙提婆带着求思跟我们不停谈话兵荒马乱,灾祸连年,这一路行来,很是不易随着他走进佛堂,卑摩罗叉坐在蒲团上,正在看罗什的译文,见到我,也面露诧异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 我早已泣不成声,嗓子疼痛难忍我们到地狱中永世相伴,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了……” 启动时光表,与他最后对望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 九十六 我来的原因 “这是在聂叔叔和白阿姨婚礼上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2018香港六彩特码资料79期-018年第79期马会图(新)妈看到你的舍利塔时,哭了很久…… 这是妈在操办外公的丧事”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很疼,呼出一口气说,“妈在课堂上昏厥,已经住院三个月了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妈本想让我继续读博士,可是我在读硕士时就申请了专利,不想浪费时间,还没毕业就开了公司小嘴微张,表情尤其可爱道桓死死拉住我:“道标,你疯啦!你上去对法师有用吗?” 道桓的话提醒了我,我颓然坐下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整个午休时间我都在跟僧肇商量细节,还把道桓介绍给他 爸和觉贤老头一来一往辩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脸上均是严肃的可怕只是,小什,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游廊上的灯笼照亮他眼里的一抹痛,幽幽叹息响起:“你是否能承受像为父与你母亲这般,聚少离多,性命交付……” 我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他百转千绕的哀伤眼眸他那些不成器的徒众或者匿名隐潜,或者半夜越墙逃走,半日之间,差不多全逃光了他去了南朝,后来受到刘裕重视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 “还好这一别,便再无可能相见看着林荫道上飞奔过来的滚圆身躯四年不见,他比皮球还圆了 “如果陛下还要逼你,你隐匿山林吧姚兴眼睛红肿,被太子姚泓搀扶着寺内有鸠摩罗什舍利塔,为安放鸠摩罗什舍利之地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她父母不在的时候,他会在家里陪她看影片;月考前夕,他会陪她念书到三更半夜;_无聊发慌的时候,他会陪她出门逛街,甚至她在学校里所有不平的遭遇也只有他知道,会心疼她替她想办法,但她已经太习惯当大家的跑腿,比起班上女生花枝招展的打扮,平凡的她在群体中总是低着头,就算大伙儿接近她的目的全是为了要她帮忙,也好过被排挤厌恶   “哦!你说是就是罗!”珍妮敷衍的举起鸡尾酒朝冉蔷薇致意,“来吧!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你好……”冉蔷薇怯怯地颔首,看着珍妮豪迈的一口饮尽,她的心却飘浮在万丈高的天空,仿佛随时会坠落粉碎   “都要吃饭了还补什么妆?”安轾汹握住珍妮的手其实她很想跷掉今天的课窝在棉被里大睡特睡的,但是教数学的秃头教授和安轾汹调了下午的课,她说什么也得准时报到才行   卡漫社,是全校人数最少的社团,却占用了最高级的学生会办公室充当教室   “好柔软……”这样微薄的光线,只有他双眸如炬地燃烧她的玉骨冰肌,每当他们身处这般欢爱情境,他总忍不住为她娇嫩臻美的良好发育叹息,而在他们发生关系这一年多来,他的双手就像一本记录她成长的小册子,看着她从稚气青涩蜕变成此刻的绝艳成熟   “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惹是生非   “啊……啊……你、你管我……啊呀——”她在狂乱中捉住他粗腕,却不能停止他邪佞的进出   “不喜欢?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他轻掬一摊稠黏汁液到她面前,接着大掌握拳一揉再张开,那爱液就像蜘蛛丝一般缠绕住他每根手指   “你想吓死我吗?”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流连在她素颜上的目光净是宠溺   她的视线总是炽热的,毫无保留将爱恋呈现在他眼前,原先他是有些诧异,甚至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但她却诚实的告诉他,那晚的酒醉误事并非意外,而她说她失恋想找人陪她喝酒也是谎言,她的目的就只为了将处女的初夜献给他   “呃……”他难耐的握紧她的腰身,这极致的温暖来得太突然,教她全身血液一下子逆冲而上,强烈的快感山崩地裂般的将他意念全数瓦解   “啊……好舒服……轾汹……”他的昂长一刺人就顶至最底,令她止不住的一迭声嘤咛   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她已经燃起这把欲火,自然也得由她来扑灭!   “不……啊呀……我快……受不了了……啊——”她喊到身子倦了,声音也哑了,对他的反应总是令她抖颤不停,不需要她首肯与否,她的身子就像被操控般,假若他不暂止掠夺行动,她让欲海带走的理智亦无法回归原处   “嗯啊……你……呃啊……”无能发言的她只能不断摇摆螓首,抗议他给的太多,已超出她所能容纳的了!   他狂猛的晃动着健躯,星子般的黑眸紧瞅她娇颜不移,有人说,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住着一只野兽,而挑起他这样放肆面目的人却不是珍妮,而是他始终疼爱于心的冉蔷薇……   因为她,让他时常陷入思绪迷离中寻不出个让自己心服的好理由,然而唯一得到证实的,是他再也挽留不住当初与她亲情般的和睦互爱,她如痴如醉的纵情模样,竟会教他如此的失控……   “啊哈……轾汹……怎么办……啊……”潮水的激流将她的魂体抛至半空,她慌怯地探出柔荑拥抱着他,忽地,她感觉彼此一阵战栗,她在毫无防备下吸收了他全部的给予   像这样的沉默,总在激情过后发生珍妮长年居住国外,气质本来就会比较洋化,所以你别想太多,好吗?”他抚着她的脸颊,捕捉到她极力欲藏匿的愁绪   第三章   七月七日的今天,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甜蜜色彩之中,路上的男人女人们脸色红润,无论行经哪处,总有一些摊贩吆喝销售着成包花束的金莎巧克力,让冉蔷薇连想忽视这个节日都很难这简直是自己追安轾汹的翻版,害她都不晓得要怎么凶这位性向令人质疑的学妹了   “你敢威胁我?”马晶晶嗤笑一声,那模样简直能和鬼片里的魔怪媲美了让马晶晶再次摔个四脚朝天   “你、你,还有你,现在立刻跟我到办公室!”教官气冲冲地指向主要三人,便转身踅出女厕慌慌张张地想拿出手帕替她擦拭”   “嗯!”安轾汹朝杨宝玉颔首   “你……”她那得意满满的嘴脸令他气得牙痒痒的,怀疑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欠她多少钱没还,所以这辈子才注定让她吃得死死的这个男人啊!老是凛着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可事实上也只是掩饰他内心的狂热罢了   她伸手环住他结实的宽腰,如此全心全意的依靠也让他狠不下心推拒了   “不可能的!我和轾汹可是交往十年的男女朋友,这份感情可不是让人随便挑拨就断得了的   冉蔷薇抿紧红唇,忽然回答不出个是或否”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我刚才洗脸就拆下来了,反正明天还要换药,没差   “我知道啊!可是一直包着很不舒服嘛!”望着他靠近的俊颜,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悄悄地伸长小手捉住他腰侧的衣料,鼻尖轻嗅他惯用的古龙水香味   “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学生会长果然不是当假的,邵子骞率先回魂询问为首的女子,还不忘扬唇微笑,贯彻他优雅绅士的形象”其中一名女生回答   “那好,这两科系的负责人留下来,其余的都到外面等着,你们一堆人挤在这里像话吗?!”转眼间,冉蔷薇又恢复成强势作风,和刚才不停发出娇憨笑语的模态简直判若两人   “那你们应该知道,请我们帮忙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唐飞开门见山的说   “全部”两位负责人不敢造次的说着,眼光睇向还冒着热烟的火锅   “干嘛这么拘谨呢?哪!这是刚出炉的牛角面包,我请你尝尝!”邵子骞根本不把安轾汹的话当一回事,况且若不是为了冉蔷薇,他才不会牺牲自己严守的形象对他嘻皮笑脸的要对付安轾汹这种八风吹不动的死个性,就是得使些小人步数,才能把他逼得茅塞顿开“听我说一句话,男人通常是很犯贱的,你越是死心塌地,他呢?就越不想要:反之,你态度越馅,他就会哈你哈得要死!”   “你确定你不是狗头军师?”她不太信任的睐他   “你嘴巴真不甜!”亏他这么用心良苦的当坏人,哇!   “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或许她可以参考看看,总比僵持现状来得好   “这很简单!”邵子骞邪恶的咧开笑容,胸有成竹的说:“你只要记住“若即若离”这门学问,我保证你很快就能手到擒来!”   “这会有效吗?”她质疑的瞅着他,同时亦开始慎重思考其可行性   **bbs”邵子骞耍帅地甩甩头发”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叶秀莲拍着安轾汹宽厚的肩膀   “好香、好甜……”他最爱这百闻不厌的清新花香了,这可是再名贵的香水也比上的   “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像登坐在海盗船上,无论是荡高或是骤降,都刺激得让她管束不了自己的灵魂,陪他共赴这场高潮迭起的绚丽欢爱   “蔷薇……抱紧我……”   其实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整个人、整颗心,也许早已接受她这般近乎缠人的依恋,不知不觉地……   **bbsnet** **bbs   他要怎么解释?说他嫉妒邵子骞,所以幼稚的以为只要拥抱她便能阻止她远走高飞?但他凭什么?!他的自私只会让彼此更煎熬而已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侮辱我,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她的心在滴血,而最快的治疗方法就是自残的伤害自己,直到那痛觉麻痹死去”他投降了,见那赛雪的嫩肌让他咬得红迹斑斑,他是该忏悔自己一时醋劲大发,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又是不一样的男人!   “你难道都不会怕下面烂掉吗?”冉蔷薇恶狠狠地瞪着珍妮   “不,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安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懂了,谢谢校长”安轾汹知道这已经是校长最大的让步,于是他一鞠躬,接着走出校长室   邵子骞一听到脚步声,便敏捷的躲在转角隐身,直到安轾汹走远,他才迅速踱进室内   “你不会懂我的心情的啦!”冉蔷薇烦躁的将小脸埋进膝盖   的确,她冉蔷薇是不会让这点小事所击垮的!   第八章   以前,对于自己在学校广受欢迎这点,总是令冉蔷薇感到十分困扰,虽然她的穿着醒目,但那是纯属个人喜好,而非刻意要引人注目   “那我只好小心一点了,而且会被看到也是因为那次我太大意了“你指马晶晶?!”   “没错,但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看她是特地到学校看我变得多惨吧!”冉啬薇气愤难平的击桌虽然有点不厚道,可像马晶晶这种害虫留着也是多余,要是能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志远”,也算是惩奸除恶   一上午的课程,冉蔷薇脑子里就净想着这些事,并决定要是让她遇到马晶晶,她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对不起……因、因为马晶晶老是跟我勒索,所以我才会把这件事跟她交换条件,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冉蔷薇眯细了明眸,在心里制止着暴力因子出来露面,但马晶晶的嘴脸却让她心火直窜   “那你干嘛一脸酷样?”她突然真高兴教官误会了她,所以才逼得安轾汹必须将她领回来“你能不能稍微学会克制自己的脾气?这次有人替你做证是好运,你可别又不知好歹地又犯错了!”   “马晶晶那么坏被退学也是应该的,而且我答应过你不打人,这点我也做到了!”她可是很信守承诺的,但也就是这份耿直让她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仔细回味,探索出他字语间对她的宠溺和怜爱,一一累积起来就像一座堡垒,而里头住着他从未说过的爱,但她深信,他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着她的真不晓得该如何补救她这颗天真的小脑袋瓜啊!   “如果你真的这么烦恼我的未来,把我娶回家不就得了?”她双手一摊“这样对你也好,像师生恋这样的丑闻,没有几间学校会容许的   “蔷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殷海棠和冉蔷薇最后都让邵子骞换成协助人员,只需负责泡茶给来宾们享用即可   “邵子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校长暴跳如雷的将邵子骞扯下台,不敢置信这些学生竟然背着他搞出这种毁坏校风的安排   唉!她还是先买好耳塞,因为回头大概又要听安轾汹谆谆教诲了吧!   “又关机!”冉蔷薇重重地合上折叠式手机,水眸怨慰的瞪着铁门”她纤手抓住他领带一扯,危险的眯起眸子质问他,“说!你这阵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而且我说了你也不见得听得懂   “你在害羞?”他开始得寸进尺,谁教她那时要上台演讲也不会先通报他一声,害他被一群学生弄得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摆了他特有的男人麝香刺激她荷尔蒙急速分泌,让她情难自禁的揉弄自己娇俏的胸,而涂满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成熟的乳蕾,那模样既淫荡又充满诱惑,让他胯间的阳物像被打气进去般逐渐壮大   “不准你叫那家伙的名字叫得这么亲热!”他老大不爽地道   “啊……太深了……嗯啊……”就在那不到一秒的疾速间,她反覆体会到满足与掏空的极大落差,自从爱上他以后,她心里无时无刻都储放着他身形,也是自初夜被他拥抱过后,她的身体总常呼唤着空怅,就当她不知羞耻也好、放浪淫荡也罢,她就是无法制止想要他的念头,渴望他这样癫狂的占有着她   “混蛋!连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冉震南气到脸色涨红,大手一挥,将桌上的杯子全扫至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我很好!”   “爸,都是你的错,快点跟妈道歉啦!”母亲强忍泪水的模样令冉蔷薇心疼得看不下去“蔷薇,快安慰一下你妈啊!”   “我……”冉蔷薇也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你别哭了,像伯父这种混球,不值得你替他掉眼泪   “谁说我不爱的?!你这臭小子再多说一句,当心我割掉你舌头!”   “来啊!”安轾汹还很不怕死的对冉震南招手   我打断他:“够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疑惑,直到你在耀国找到火炱时,我才确定   来到了蓬城,找了家客栈住下三面都是开阔的平原,南方是宽阔的大河,好一个天险“不愧是王啊,这样一个地方若是天予不主动出击,我们也许要打上一年的时间才能占领”   “江宸涵他会离开?”   “没错   来到蓬城最繁华的小街上,很明显这地处西南的荒蛮之地的蓬城根本比不上洛城繁华不过最让我欢喜的是这里就和现代的云南差不多,不冷不热的天气,很多的少数民族,这正合我的胃口   “唯燕,你不要蹦来蹦去的,看得我眼都花了”说着瞟了瞟身后跟着的烟破和寻北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把你们两人给忘了”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   这时大堂又吵闹了起来   “烟破,你等下出去找座宅子,住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真是不方便”   “不是轻易放弃,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还好,火炱的杀伤力了,我一句失误就让五万人丧生火海,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突然客栈外喧闹声大作,那声音竟离我们的房间越来越近,我和夜都看向房门”   一天中除了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外就没别的事发生了,怎一个“无聊”了得啊!   夜晚,我叫烟破给我准备解去译粉,没想到又是泡药浴,没办法只好忍忍了,我可不想把江宸涵引到我的老巢去”   “这怎么能行?要不您换一家……”   那人怒道:“少废话,赶快叫他们滚”   我看着刚说几句话就气喘吁吁的赵暮,心里虽不愿但还是做出了妥协,我难道看不出夜眼中的难过么旁边那人却拦了下来   而我不想再见夜挣扎在我和他之间,带着寻北往外走   寻北跟在我身后关上门,却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你知道我一向都不喜欢待在月魂庄王昨日传令守卫叶城的二十万中的十五万人赶来支援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住,他眼直直地盯着前面,他就像没了生命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里没有杀气没有灵气,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人抽走,就连呼吸都没有了”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我赶忙施术安抚,不能让他发现灵器看着目光呆呆地看着还在下雨的天空,嘴角益出血液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你误会了,我并非要对你家小姐不利,我是来接她的”   “哈哈~去TMD的爱吧,爱是什么东西,爱他什么都不是!”   烟破被我的话吓得睁大了眼睛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而你,你爱的是从小青梅竹马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南宫晓晴,而我是沈唯燕”烟破说着就接过鼓锤敲了起来”说着就伸手就要插到我背后”原来又是哪个富家子弟在欺负弱小,我也不管,欺负得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小姐,你在吗?我带齐灵来了”   烟破和寻南张了张嘴,何时注重人命的小姐也变得如此无情?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烟破,你去处理吧”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爹他爱我如至宝,我想要什么给什么,穿好的吃好的,可是他很少陪我,除了过节和娘的忌日他从不和我一起吃饭,呜……”   真是闻者落泪,表面上风光的大小姐,也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从水冱和火炱那里感受到了,在齐灵的身上有很强的反应”   “恩,我很喜欢她”齐灵突然大叫着”   “她是冢蛊门的门主的女儿?怪不得除非……”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烟破就问道“对了,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看夜景”   齐灵果然楞住了,眼泪掉下来:“都死了?都死了……”   我拿帕子擦去她的眼泪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求小姐放过自己放过烟破,也放爱一条生路”   烟破伏着的身子一僵,声音颤抖:“是,烟破明白,多谢小姐   房中只剩我一个坐在黑暗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世界……   天亮后,我送他们二人离开不由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妖孽!”   他怔了一怔笑了起来,“多谢小姐夸奖“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他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也再所难免,现在在清暗宫养老也没什么不好,现在他唯一的心愿我也替他达到了,我想请你让寻北就暂时待在望江楼,一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二来可以帮我照顾义父”   我点点头,他消失在我视线里”   话音未落,大厅门前一紫一红两个身影轻璇落地“来来,里面请他都做了两个时辰了   “你也坐吧”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我留下吗?”   “这还有假的?和你爱的人厮守在一起不好吗?”   “可是,小姐身边不能没有人服侍啊,而且水部……”   “放心,我身边暂时也不缺人,我自己也会照顾自己的   在密室里看着的齐灵不干了,“爹!你怎么拿还在研究的东西出来,万一……”   “灵儿!如果他过不了这关,你的安全谁来保护,你现在是百毒不侵可是将来若有其他的毒来害你,而你爹我又不在了,他又救不了你,难道我让你去陪你娘吗?!”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不要烟破哥哥死啊!   “放心,若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也不会死的,他家小姐肯定不会看着他就那么死去的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齐灵,我真的不知道!摇摇头,集中注意力,强大的灵力的四散开来把爪子放在了脉门处   “怎么样?能救他吗?”我焦急得问”我听到这松了一口,不过炎夕的话让我还没放稳的心有揪了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花遥大人说你要做好吃的补偿它,要不是小姐你,它才不碰这血人!”   这回心放下了,我宠爱得摸摸花遥的头,“好,只要你能治好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保证你享口福,说不定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果然,那伤口不再往外渗血,这回好了!   “花遥大人还说,等会儿治过伤后,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不用担心,休息一天就会好了莫不是嫌我们手艺不精?”   “不是,没有的事我则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休息,早已经有人为我沏好了茶   “唯燕姐姐,听说你要给烟破哥哥做好吃的我了然的笑笑:“不用,你呀还是不要靠近这厨房重地的好,否则我看今天整个冢蛊门就要挨饿了,你一定会弄个鸡飞狗跳从陶罐中把蜈蚣倒在竹篮里,快速的用水洗净(别问我怎么洗的,人家功力那么高肯定不用我为她操心),看着旁边已经热好的油锅,我拎起一只蜈蚣裹上蛋糊就扔了进去”   炎夕嘟囔着过去扶烟破,等三人落座,“好了,你们吃吧”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药呢,毕竟小姐可是统领清暗宫的没想到,会是那东西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炎夕挠着头,我有说错话吗?   回到房里,还是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把玩着玉萧,突然我发现在萧身里有东西,我抽出一看是一张纸,纸上是杨夜笙的笔记,一看是我在婚礼上唱的那首《梦里》: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   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   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 一声一声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   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 一声一声   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 一缕一缕   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 地茫茫   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 天地合   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他还记得这首歌!他你想说什么?你是在说你的不愿离去还是你不曾忘记曾经的诺言?可是你知道吗?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那个诺言就已变成了谎言!一个天大的谎言!我说过我不会轻易放手,可没想到曾经握着我的手握得那么紧的你,放手原来这么容易!我应该再告诉你一句话:一旦放手那么就再没有回旋的可能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我想这还不够解齐门主的恨,所以……”话音未落,夏侯竟抽出了一把刀,一抬手抹了自己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烟破犹犹豫豫得收了起来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   “烟破,你后悔吗?你恨我吗?”   “不,小姐,烟破不后悔更不恨你”我身手拦着炎夕,“我不相信冢蛊门的禁地就这点伎俩求求你!”   我放开齐灵而抓住烟破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没出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少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自转和公转,所以你给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开他,命令道:“水冱,给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捣乱也别让他伤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从烟破的怀里露出,瞬间在烟破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结界”   “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根本就是你说错了?我有什么好申辩的?我是胜利者,胜利者从来不需要申辩,要的只是庆祝你们都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我身边   我摇摇头,跑得还真快,算了,还是先出去逛逛吧,看这客栈的规模应该是个大城镇,首先要弄清楚我是在哪   “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一杯茶再来一盘点心”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他无奈得看着我,又拉过我的手:“我说还不行么下章预告:下章开始轻松一点,看我和江宸涵之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下一章:淘宝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淘宝   我整日不出门窝在房间里看书睡觉,而江宸涵也是寸步不离得陪着我,今日他出去买点东西,其实我很好奇的是,他一个王出来怎么身边连一个人也不跟,还是跟着一大群人我不知道?   他推门而入不过话说回来,那男子长得太漂亮了,那姑娘能嫁得这么一位夫君真是享福啊!”   ……   江宸涵却和我讨论另外一见事”   “等等我”   “没事,你没听说过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我就玩一会儿就一会儿“这些钱呢,你们输了多少就拿走多少,剩下的归我然后静静坐下“不玩了,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我真的很累,好想睡觉“可是我会闷啊,我答应你我不再强出头也不去人多的地方了还不行吗?”   他想了片刻:“我知道了   他竟然点点头,“信,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我却是摇头,“我恐高,不要看现在是白天,到了夜晚月亮挂在天上,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我的整个头已经露在了外面,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兴奋得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   “我们要在这儿住一阵子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   “真的没什么吗?”   “真的啦!”我赶忙转换话题“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看着窗外火红一片的天空,“都黄昏了啊!我竟睡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等会儿要饿肚子了”   被他这么煽情的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埋首在他的怀里   “呵呵……不是,不是不好听,是鸟儿都睡觉了,没睡的只有豺狼了,它们也好奇唱歌的人是谁所以过来看看你会难过吗?”   “难过?为了你和南宫晓晴之前的回忆吗?不会,也许一开始有吧,毕竟我也是个普通女子,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和别的女子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总会嫉妒,但我想通了,回忆是我不能干预的,你有你幸福的权利,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想去探究,那终究只是曾经了,那个时候并没有我不是吗?现在在你心里的是我,你不会把我当作她的影子,真心爱我就足够了”   “喵……”   “对了,你快看看涵,他被淹着了,你有办法把他叫醒?”   花遥有些不愿意得走向江宸涵,叫了一声,猫抓按上他的脉搏,灵力散开,片刻江宸涵睁开了眼睛   “我的这张脸这么有魔力吗?”   我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心里嘟囔着,妖孽啊妖孽,女人长得美是灾祸,这男人长这么美难道就是用来惩罚女人的?!“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起?”我无理取闹得转移话题   “没关系,端木呢?他在做什么?”   “宰相他也没办法,王把叶城的守备军晓骑营也调走了,所以宰相再厉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这时,才反应过我的存在,我就是那个害得他大败的女子”   “我不在乎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小姐叫云飘来是想问烟破的事?”   “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他……”   “他没事”   “恩”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   “一起吃饭吧,寻南   “是,小姐”   “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能容忍背叛我的人,还能任由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手一指杨夜笙,“那他呢?他算不算背叛你,我又算不算?我和他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   “这不一样,夜和你不叫背叛”   “那么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们其实他的那些部队我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本就是我调教出来的不用惊讶也不要问我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夜,还不睡吗?”   恩?江宸涵和杨夜笙在院子做什么呢?我双手趴在窗棂上   江宸涵赶忙敛去笑意装睡”   “谢……”   “谁让你接受了,你好大的胆子!”一声吼,把那护卫吼得楞在当地“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我答应过只给你一个人做饭(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怕老婆呢!)“是什么好吃的,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我还真是饿了这一场雷雨战下来,虽说杀伤力不算很大,但是给他个下马威也未偿不可”   “谢……谢谢”   “爱情?曾经的爱情你也不看看原来的那些战斗中,天予哪次是占了上风我学那些琴棋书画,厨艺等等只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罢了就像你们学习功力是为了得到上面的重用一样我要回去了,这种天气不适合我”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话一出口,大臣们的鼻音越重,什么女子却要在大敌当前吃早饭!“对了,昨夜的战况如何?”   “你们没听到吗,赶快支张桌子来!”江宸涵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吓得侍卫一溜烟得跑去搬桌子”又是无声无息”还是已一惯的风格消失不见”云飘一瞟帐中已没空缺的椅子就盯着正中央赫连栩坐的那张铺了厚厚皮毛的椅子   “你!你居然还敢打我!”说着就要还手”   寻南脸红得低下头答道:“是   旁边的耀王拉住那人“吟王,你稍安勿躁,咱们眼下动不得也动不了她,且听听她怎么说小姐说,将在谋而不在勇”   沉默、安静、死寂……   “我们如何相信你?”云王发话了”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的,你也帮我劝劝他,和平不比战争强吗?再说要那些属国的进贡又有什么用?”   “不在于那些贡品,而是大国的尊严和地位”   “快快,快帮我梳洗,我要去找他   “臣等见过王后”   “没事,你去休息吧,外面的消息也不重要了这两天也不会发生什么事,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毅回来已经三天了,疲惫的军队也已恢复得差不多,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江宸涵这几天也是躲着我,只是我知道每晚我睡着之后他会来看我”   “那我们走了   “我和江宸涵谈过了,可是他不同意,所以我得要和同伴们在一起,既然今日的局面是由我而起,我又岂会一走了之!”   他笑笑:“何必呢?何必再来”一扬脖,酒入喉“你是说……她去了赫连栩那里   炎夕没有回答他   秦归不明所以得看着云飘果不其然,赫连栩并不因为对手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反而下手狠辣,看得出他想活捉端木冉儿背上一痛,一根金针已进入筋脉中   一刻钟的时间,让赫连栩的军队后退了一百米,而天予步步紧逼这时,天予的鼓声响起,也是后撤而我是始作俑者,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最小限度的牺牲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决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让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你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想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听着熟悉的曲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滑落在地,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端木恒琼放下架门,示意马车驶进宫门另外就差土埒了   “让土埒把唯燕所在的地点告诉它们让它们赶快到这来快出去,我只能控制极短的时间,不要让机会错失江宸涵挣脱了杨夜笙灵力的牵制,这一下强行切断,使得他和杨夜笙都受了伤,他顾不得,趴在水晶棺上,伸出颤抖的手扶上那张他爱的脸,有温度,有呼吸……太好了,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再也不会了   只能靠身后人的扶持才能坐起身的四王,看着这一幕,互相笑着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   “夜!你的头发怎么变成白色的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去染发了?很酷啊,有眼光!你告诉我在哪染的?”   杨夜笙听了这话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这个东西你还认识吗?”   我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逗我呢?这不是你的玉萧吗?可这一块一块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杨夜笙却不答我回头说道:“王轩,请宰相来”   “是   烟破摇摇头:“经脉尽断,内脏受损,只能勉强帮他们续命几日,怕是救不了了”我接受不了你再一次从我身边离开,再次抛下我,“我绝对不要你先我一步离开   “他们不知道”   半晌我回过神来,无奈得垂下头来,“好吧,我相信你说的“我走了秦归听令,现任命你为副将军,全面整顿军务,之后交一份防御折子上来沈唯燕看着那些大臣一个个站出来说点无关紧要的事然后等着江宸涵说出解决办法,虚伪的称赞一番“王英明”之类的话再站回去睡醒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正睡在他怀里,而下面站着那么多的大臣,我赶快站起身低头道:“恩……恩”   江宸涵心情好的一笑:“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大臣们很聪明的视而不见”说着就拉着我朝门外走   “噢,原来是那样啊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   大臣们退下后,他到我身边看我画那些鬼画符,其实就是卡通图案”   “关于冉儿吗?那天我好象听到他有提到冉儿趁着他和大臣商量会见事宜的时候我带着水杉遛了出来我定定心神,原来这里真是天牢,这宰相的光还真不错,天牢都能随意出入   江宸涵气得一掌拍在书案上,书案应声自动变成碎片江宸涵消失在了偏殿内   “为什么,快放我出去,我受够这里了”   “没有,我没有离开你!”   “那里面是什么!那天牢深处被你关起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告诉我!”   江宸涵看着我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他自己也感到心脏的痛楚,不禁着急:“唯燕,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你的身体受不了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发水灾能怎么办?你们有官仓吧?”   “有的”意思是你们王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去哪?“看到河周围那些画叉的地方了吗?”   “是的“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   柳彦羞红了脸把粥放在桌上站在一边,“柳儿不累再加上前几天她又碰巧听到我和冉儿的话受了惊吓差点出了事,这事就更加棘手了,而王也放下狠话既然是她的话王后会没事的,唯燕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当初这桩婚事不是她自己促成的吗?”   “问题就在这里,她失忆了,只记得她初回王宫前的事,包括她在花园里玩的一回失踪都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是她要找王报仇都忘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处置冉儿   趁着那女子睡着了大臣们终于说出了王后的事,谁都知道在这女子面前提起王后是个大忌,甚至连宰相都被骂了!   “王,王后的事该如何处置?”果不其然一提起王后王就一脸阴鸷,看得人心生寒意聊了一阵后送走了柳彦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   这回我说不出话了,因为惊讶也因为感动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我娶了老婆却从来……心里的感动到最后只汇成了八个字:“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江宸涵一楞,眉头一皱,“你个狐狸精,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有问题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   “三王子和公主不要介意,唯燕她被我惯坏了调皮得很“啪!啪!”我拍了两下手本想出声喊停,却被她眼神制止,只能担心得看着她   我接过,在手中把玩着,“这有什么难的,四笔就解决了“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   “我叫你倒了就倒了,你不说他又不会知道,出事有我呢我周围的侍女内侍纷纷跪下行礼,我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去阻止下一鞭就要向我甩来,我并未把眼睛从书上离开,我正在研究一个棋局”说罢,人影一闪,影疏已来到晚幽身前,“啪”伸手就是响亮的一个耳光!   晚幽哪甘示弱,“狗奴才你敢打我!”说着就挥着软鞭抽向影疏   晚幽倒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原本美丽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她再见我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后退一步那走吧”   我被这架势吓到了,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你们这么做就是要赶我回去了?柳儿你快起来”   “是   终于端木肯放过我了,让柳彦带我去房间休息”   “那可不行只是这药你给我乖乖的喝下去端木视而不见,硬是把那一碗黑药汁给我灌了进来,他才解开我的穴道   我靠在床上,平复着喘息,“你满意了?我说不喝你偏让我喝”   “没事的,只是有点虚弱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来更新”   “涵,当初你留下的那封信,我已经烧掉了,我也会忘记,所以就请你勉为其难,不要再有那个念头了好不好?”   江宸涵回头,“只要她在我身边,地狱我也可以去闯,可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我所拜托的事就请你不要推辞“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体养到最佳状态”   柳彦由侍女扶着往回走”消失在我面前   “水杉,你也先喝点姜汤,那些东西不急   “拿银针来   ……   燕子提前来更新了,因为燕子最近有些事所以更新不稳定,燕子答应只要一有空就来更新,今天就多更一点”   “好,就叫端木绵远可我也是个软骨头,见他在外面站了一下午竟就给他开了门,还好死不濑活得给他做了晚饭!不过他真的瘦了很多”   “是,天刚朦胧亮”   “是,姑娘把这封信交给庄园里的人就可以了”他吃着饭却不见我回答,“唯燕?你还好吧?”他急了,猛得站起身,凳子在他身后倒下”   大臣们为了不当炮灰一个个都装哑巴”   此话一出,除了宰相还是一副死人脸,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镇静和迷惑   有了领头人其他大臣就算不明白此刻也只能顺风而行,更何况这个领头人还是宰相的对头我站在那里,脚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却重得好象灌了铅怎么也提不起来   “姑娘   “没关系抚去盒子面上的尘土,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连盒子都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打开盒盖,一道温润的光照进眼底,竟是上好的白玉,真正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玉,整块白玉雕成的……葫芦丝!   从锦缎中拿起葫芦丝,入手凉薄光华,素手白玉,好一幅画面”   我思索着他的话,他的话不能全信却也不能不信,恐怕这幕后的主人是西凉皇室!“西凉三王子也不必太过谦虚,如果三王子没有点本事那又如何会出使天予?”   “姑娘客气了”好个人物居然一句话就扯到了西凉皇室上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更何况……我不喜欢他,他身上有我反感的气息”   “恩,那个晚幽公主那么刁蛮,她的哥哥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涵他就算可以和我不要孩子,但天予总要有继承者十天……”   “最近不要出去玩了,婚期将近,会有一大堆事的”   “起来吧,这是在宰相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我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水杉一旁催促我回去   “你确定真的要听?我知道江宸涵封了所有知道内情人的口,可是还是让我查到了,这些记忆你或许真的不需要,如果你不嫁那么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沈唯燕是发起天予属国叛乱的罪魁祸首!属国四王之死也由你而起!烟破,你的属下,她的妻子齐灵被你亲手杀死在他眼前,连并冢蛊门被你灭门!你听明白了?!”   我怔在当地,耳边回响着晚幽的话语,战斗的场面,四王为救我而亡,烟破的妻子……我吐出一口血,脑中有什么啪得一声断裂,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瞪着不甘的眼睛看着我,齐灵在我手中被我折磨致死,烟破在我面前崩溃……   “小姐!”“姑娘!”   一道暖流围绕在我胸口,我的意识也一点点被拉回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外面正午的日头正盛,我则在他有些凉的怀里”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奏折坐下翻开一看,脸色不紧暗了下来”   “是   “姑娘,该沐浴装扮了”   “哦,走吧”   水杉和众麽麽不解也只能由着我   “爹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天的你真美”   “不行,请饶恕臣妾就算我去理会又怎么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的理由   “既然主子让水杉叫您主子,您就是不赶水杉走了奴婢从小跟着王,知道您是真对王好   “水杉,掌灯吧”门外响起水杉的应答声”我知道他是用了膳席才有空过来,不过怕他大多是喝酒了,酒味我闻着那么浓,“喝了很多酒吧,吃点饭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长吻过后,我已不知怎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他身上”   鼻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我不禁冷了下来:“你以为我还会喝?”   他叹口气:“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晚幽的事我妥协了,这件事你就配合我装做不知道吧“现在,你应该接受惩罚了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我想吐出来奈何他堵住了嘴,用眼睛瞪他,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很想保持理智去骂他,可是自己就是不争气,被他迷得连北在哪都不知道了”鼻梁“这里,永远比我呼吸的时间长,我的爱”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侧脸看着还在自己臂弯里睡的女子,他当然知道时辰过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离开她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西凉三王子,哦不,按礼我应该称你一声姻兄”   “消息来源是可靠的,相信是真的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事实上根本没事来找我这个被软禁起来的人“谢王后   “呦,你这是护着她了!这还当真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还望王后恕罪   “慢着”   我莫名其妙得感觉到他就在旁边,所以当他的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压根就没反应,那些话有一部分我也是说给他听的,无非是想表明我的立场而已“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生活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   “不,我没忘记   “没事了,没事了”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   “是   跑回房间换上普通衣杉,好你江宸涵不让我出去是吧,我跑还不行吗?到时候你别求着我回来!   衣服刚刚披在身上,房门被打开了”说着把酒壶拿到一边去”   “主子,还是奴婢去吧   “是啊是啊!我听说废后在冷宫关得时间太长了,得了病也没人去关心这不拖了一段时间终究是死了无非是想让宸妃装老好人   “我说这都半年了也没听到王后有孕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啊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没勇气去面对,它一样存在!   “吃过饭想去哪里呢?”   我往窗外看看:“天黑前要回宫的吧?”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想好去哪里玩就可以了”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不是我说你,不用刚自由就往这跑吧,还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爷说了,你不用为那些操心,端木家无论怎样都是和王站在一起的,并不会因为冉儿而改变   “和柳儿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我轻轻笑过:“没说什么啊,下午就围绕着绵远转了,一定是你多心看错了“见过王后   我脸红透躲进马车里,之前我分明看到云飘他们都刻意背了过去“就这家吧   我点头迈步而进随便逛了逛我带着水杉直奔小吃一条街,虽然我刚吃过饭,但我看看总行不?   “卖糖葫芦喽……”   远远就听见有人在吆喝,我朝声源处望去果然看到一大串的糖葫芦,就要奔过去这个孩子一定非富即贵!一群人匆忙间走过,撞得小孩子跌在地上,他却不哭不闹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围着那个男孩想抢他手中的糖葫芦   我想过去,水杉却又拦了下来:“小姐,那个小孩不简单他有功力的”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他细小的声音:“谢谢   我停下叹口气,麻烦就麻烦吧!我伸出一只手”   他点点头,跟在我身旁不过,他为什么非要跟我睡?我不解得看着扒着门口不肯离开的洛瞳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   坐在篝火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是一个满月啊!叹口气抱起已经在一旁睡着的小瞳走进自己的帐篷心中警玲大作刚要想动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甚至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我用尽前身的力气也只是让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烟破,你有没有把握能解开那种药?”   “我有六成的把握,但是我需要时间”   “那小姐,洛瞳怎么办?”水杉始终是不放心洛瞳待在我身边你还没告诉我寻北和炎夕好不好呢?”   “很好你又知道我先去过望江楼?”   我给他一个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你别以为你月魂庄有多能耐能找到这里,不是炎夕和寻北告诉你,你再找三年也未必找得到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我笑得更加灿烂:“对啊,烟破秉性善良,确实不善毒道”夜依旧行了礼”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喜欢”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来看寻北的,到了地方却又不急着进去”说着奔向路边的小摊子东看看西瞧瞧手中捧着的花瓶从手中滑掉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是关于小瞳?”   “小姐既然知道就该早做处理才是”   他放开我,走到外间坐在凳上一言不发   我叹口气坐下说道:“吃饭!”   好好的一顿早饭被弄得乌烟瘴气!   早餐的不欢而散后,小瞳被烟破带出去玩,而我则待在望江楼陪涵“你别担心,我很好,也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你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妈呀,小瞳也太厉害了,就那么盯了我一夜,真够渗人的!”我心有余悸地说”   “可是,她有那个能力吗?我觉得她没有那个能力那里是西凉国安排的地方,会帮王后也是正常的真的整的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到底还是不是主子啊?   ————————————我是无语的分界线————————————————   江宸涵刚进宫门,就看到一堆人等在那   “见到她了?”   “恩   “王”   “恩”让烟破来是防止他们再利用药物而让梦残来无疑是判了他们死刑!   “无曲斋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姐让你先回去”   我皱眉:“照顾好他们的家人而且在天予人们是不屑那些旁门歪道的,但在西凉却不是,西凉大兴此术”云飘无声无息得“从天而降””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还有,等寻北身子好点了就带她回清暗宫看看义父,他很想念你也很想看看孙子”   “好吧   “送小姐   晚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第一次来荣福宫居然还是为了她!“王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下一秒晚幽白皙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朕说过不要挑战朕的耐心,可你却一再超越朕的底线,朕该说你是任性呢还是不知死活?!”   被制着脖颈的晚幽艰难得说道:“王就对她那么好吗?连丝毫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朕怎么对她何时要你来管,你只要知道不要去招惹她   “就是因为天黑了才来,天不黑我来了你不让我进门啊”说着关上门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   我推他:“今晚不行,你今晚去晚幽那里,明天再来,明日我给你做饭”水杉点头”   “花园?”   “是”   我一楞,耳边回响着王后有喜,晚幽怀孕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难过又蔓延开来   “是,公主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   “好,可别太久啊”   “您还真做啊,做那个您都熬了好几天了,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宸妃娘娘!”那个宫人说道:“您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王赐的,您怎么可以打翻!”   我扶起还有些颤抖的晚幽交给司雪扶着,对着那宫人说:“本宫知道是王赐的   等回翔凤殿梳洗过换了衣服再来到江宸涵的书房外时我的手心才开始潮湿,不自觉得嘲笑自己,当时冲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紧张呢?冲动是魔鬼!   “宸妃娘娘,王请你进去“过来吧”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你也要去?”   “怎么?干儿子过周岁干爹岂有不去的道理?”   我心里明白,他虽然这么说实际上是要陪我,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说罢,横抱起我就飞出了殿外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我汗啊……他是不是太紧张了?   “走吧”   “虚弱?她怎么会虚弱?水杉,唯燕她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水杉跪在地上答话道:“回王,宸妃娘娘这两天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平时会午睡两个时辰,今天因为想着要出宫所以就没睡”   随后我感觉涵抱起我,身上披上了带着他气息和余温的外衣   大臣们被这样一吓哪里还敢说话,一个个站在那里闭口不言”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小姐,求你了,你不要再使用灵力了,我们快压制不住了!”   江宸涵回过神来,抓着我的肩喊道:“你想做什么?想死吗?”   我缓缓睁开眼有些无情的看着他:“对,我就是想死!”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一声我被他掀翻在地朝地面摔去   江宸涵似乎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大喊道:“你以为只有你关心她?!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任由她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是可能会死而是必死无疑!”   杨夜笙吃了一惊,看向正在给我诊脉的端木我看是你的承诺是谎言吧“知道所受的苦吗?如果你再坚持,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听了这些话我破涕为笑:“你能不能正经点”   “宸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开药来吧”   “主子,药煎好了”   晚幽的手紧紧抓着扶手,表情愤恨:“司雪,出宫去无曲斋,跟司音拿我要的东西   我皱眉,寻南还是有心里戒备,对小瞳始终不放心   而此时其他人趁这个空挡再一次制住了我一会儿影疏他们就会来的   ……   燕子跟大家道歉,本来上个星期要更新的,可是好死不赖活的碰上考试还连考两天,燕子才没更新,这回更多多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划   夜深人静我正睡的香甜,身旁突然一暖,一个熟悉的气息围绕在我身旁”他哄着我,半天才又说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在这种地方你受得了吗?”   “恩……没关系,寻南会来照顾我”   “你要把西凉国也牵扯进?”   “你会不清楚天予和西凉迟早会开战吗?”   “我知道,可是偏要在这个时候吗?中原正闹饥荒,百姓们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你还要出兵兴战事?”   “王轩他嘴还真是漏风漏得紧”   “你又怨别人!”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我看了看桌上放好的东西:“昨晚寻南有把我要的东西送来啊”说完劈开自己牢房的又劈开我的,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哦,谢谢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   他虽未回答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心下明了他已是答应了我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   “是”   “你胡说!”晚幽立刻反驳道   “该死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朕绝不会放过你!”江宸涵怒道,他一脚踢开司雪,又对在一旁拿着药候命的侍卫说道:“还楞着干什么!”   “是!”侍卫们领命,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晚幽,另一人端着药捏着晚幽的嘴就要往进灌而他只是命王轩把积压的折子搬了过来安静的批阅不是我不想解而是我没有灵力想解又解不开,这咒符只有由种符者才能解开”   “谢宸妃娘娘赐药”   “恩”   “你少讽刺我了,我不疼了快起来吃饭当我与那处相距只有五步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它现在似乎已经不怕人了呢”   “不,从今天起它叫小东西,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你不是要养它吧?!”   “对啊,它受了伤要是这个时候把它送出去它就死了这样的日子平淡得幸福   “影疏,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小姐,小瞳吵着要进宫来看你久了,都变成我随身的活凳子而且还不用担心着凉”   我回过神:“什么?”   “那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发呆?”   我白他一眼:“臭美吧你,我发呆是只对着你吗?”   他放下笔看着我:“那你还对谁发呆啊?”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啊!   “好,好”   “你不要顾及我,我不要拖你的后腿”   “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现在动手的,你说的对,我全部都得考虑周到   “唯燕!唯燕!你怎么了?”他紧张道   “主子   我本来不想打破这气氛,可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王,算算日子王后就要临盆了,那些日子你都没有去,这段时间不去不行!”   果然他的脸冷了下来:“我说过给了她孩子我就什么都不会给她了   ……   下面精彩要来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的要变天   天又亮了,江宸涵给了一个早安吻后去上朝,脸色却还是没有什么好转   “小姐,真的是你吗?”   “小瞳?”我看着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惊异道,他怎么会在这了?欲擒故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愤恨一闪而过,快到我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小瞳不需要解释,不需要!”   我抓着他再次劈来的手刀,手中刺痛,双手制住了他,大叫道:“就是现在,烟破!”   话音未落,一阵紫色的灵力瞬间把洛瞳包裹了起来,烟破悬身在他上方,灵力散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一拔开瓶塞清新的气味就散发在屋内他让我吃下一粒冷香丸立刻转身叫水杉去找接生婆刚想要去阻止却也知道端木一定是在救她,虽然心痛但却止住了脚步   “求求你,挺下去”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江宸涵对刚刚回来的王轩命令道我不会报复在孝逸身上”   水杉顿了顿说道:“是,主子”   “不是!是……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抬头看这眼前这厚厚一叠的衣服皱眉:“水杉虽然现在入秋了,可是穿这么多一样会热死我的   走了一阵才听到丝丝乐音,转过一个花坛才见到江宸涵所说的最高规格是什么规格,我正在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官员都请了来就听王轩高声唱道:“宸妃娘娘驾到封宸妃养子孝逸王子谷邑”   他担忧得看着我:“我担心你,还是先送你回去”我把云飘传来的纸条递他,看过他也是一笑:“你的暗夜还是那么厉害,西凉看起来没有什么抵抗力量嘛,这才几天就占了五座城池了”   “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们,可是也不能一直等着不休息啊”   “涵,我要去看看,云飘一定是有大麻烦!”   “我陪你一起”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要小心”影疏立马出现在屋子里就这样拖了两天,另一拨援军也已到达休整了   我还在睡觉就被寻南叫醒:“小姐醒醒,西凉攻来了”影疏冷冷的话响在耳边   西凉已经胜了,被俘虏的将士被整队带回西凉营地,而寻南被西凉一位将军压着站在那里:“在下听闻指挥的是宸妃娘娘,也知道宸妃娘娘的厉害,只不过,在下奉劝一句,宸妃娘娘还是趁早投降了吧,您是斗不过我们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寻南听了虽被绑住了双臂却挣扎着向那人撞去:“放肆!你算是什么身份也配和小姐如此说话!小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啪!”那人打在寻南脸上,寻南被打倒在地嘴角有丝血迹,双眼却死死盯着那人   我往前跨了一步,幸好看到那个西凉的将军一掌劈在寻南脑后打晕了她   “不过如此写完后发现真的是有点太血腥太残忍了,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四章 血债血还   “苏将军,那边准备好了吗?”我在那儿站了一整夜,直到影疏、梦残和这回的主帅苏毅齐齐跪在我身前,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神情呆滞   我借着灵力喊道:“晚煜,我定要你血债血还!我要向你百倍的讨回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五章 报复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战况,看着一个一个在我眼前倒下的士兵,无论是天予的还是西凉的,我的眼中再没有丝毫波澜,“不用装好人,我不需要你的成全,成全只是在满足自己利益的时候给别人的施舍!你和江宸涵是一类人,一旦有人伤害到自己关心的人就会变成魔鬼,不择手段!”我不禁带上了一丝嗜血的冷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晚幽对我说过话,也许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她口中的魔鬼!   “主子,您……”刚赶来的水杉看到我的表情不由的担心   我转过头,看她也看到了在影疏怀里的的寻南,她裹着影疏的外衫在影疏的怀中瑟缩着,刚放松的表情不禁又狰狞起来,转头看向还站在城头的晚煜,眼中的恨意又强了几分”我大喊道我把他的恐惧看在眼里,冷笑道:“不用紧张,好戏还在后面呢,您还得和本宫一起看下去呢!水杉,给咱们的将军洗漱一下也不错“给咱们的客人脚下垫块砖手中把玩着马鞭绕到他身后,手中的马鞭猛得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固定在柱子上”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剩下的事只需要我一个人解决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笑着转身,走向城中,走向晚煜“你休息吧,明天启程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没有人会关心你有没有神智我看着晚煜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向北行进,如入无人之境,不是真的没人,只是没有江宸涵的人而已,有也是装扮城了百姓的模样,我能感觉得到一刻都没离开的视线   气极的我,拿起院中能够拿动的东西摔在地上”说罢开门离去小姐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才百日的孩子发热是很凶险在他的琴声中我睡了过去   “知道我是谁吗?”   喝饱的我抬眼去看,却模模糊糊得看不真切,我眨眨眼这才看清”   他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清醒了”   “没有”   “你生孩子的时候呢?那个时候你没有引动灵力吗?”   “没有”   “就是端木家的秘药?”   我点头:“没错   “禀告王上,她……”   “说!”   “她……晕倒了   手指一用力拨弦,手掌的伤口便被牵动得一痛,可是这比起胸口的痛不算什么,被自动无视掉   “我要带着琴而晚煜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看着天予阵营前那个站立的身影”   “礼尚往来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是吗?”   晚煜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原来天予王是想换回这个宝,可是,这是个香饽饽本王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此时晚幽原本眼中尚存的挣扎彻底灭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我不禁为晚幽叹息,她比我可怜,我有云飘等人的忠心,我有杨夜笙的呵护,何其幸也,我有江宸涵的爱!而她,没有人爱护也罢了,现在连哥哥的爱也失去了”   “说吧,你的愿望”   “那我的愿望就是……实现我两个愿望再见她是在吟国莱城,那时主上正和她在一起吃饭游玩,而我被叛军首领伤了,冒险到城里治伤   选择放弃是我最后的选择,没选择的选择”   “如果你肯付出对等的代价的话”说完扶着江宸涵的身子在龙椅上瞎逛,反正龙椅大倒也不担心她会掉下去”   “谢皇上”孝敏说得很小心,果然看到江宸涵的脸冷了下来   显然江孝浩也发现了江宸涵,可是他却没有开口呼救而是咬住了嘴唇   江孝浩重新看着吊着自己的绳子,开始摇摆着身体试图直起身体去抓住绳子,这个动作就算是成人,如果没有一定功底的人也是办不到的,更何况是一个五岁刚学功力的孩子”   “皇上,臣妾是来替太子和公主求情的   “唯燕,他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娘亲,我才会对他们如此严厉”   “嗯!”孝敏答应着抬手擦着自己的脸”   “你不觉得你很霸道吗?!”端木有点激动的说,“浩儿有他的人生,你不能因为唯燕的死,自己得不到爱所以就剥夺浩儿的幸福,要不要爱是浩儿的权利,你不能专制的剥夺!这样对浩儿不公平,我相信,唯燕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江宸涵愣愣的看着端木,自言自语道:“是吗?唯燕会不高兴吗?”说着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外   江宸涵扶着那水晶棺,视线慢慢移到睡着的人脸上,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嘴角带着笑,可是你解脱了,我还在受着煎熬,无论我怎样都死不了多希望你可以跳起来骂我没出息,可是……这话我说了五年,你都没有睁眼看我一眼”   杨夜笙没有回话,两个人就那么看着水晶棺,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谢皇上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江宸涵眸子一紧:“那你觉得那次治理水患的办法如何?”   “儿臣认为,治理措施极好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随着王轩的宣读,阶下跪着的众人山呼万岁   江孝敏哭着抓着江宸涵的衣衫前摆:“父皇,不要丢下敏儿和哥哥,呜……”声音中的哽咽让闻者都不禁难过起来,可是江宸涵还是默默地低头看着,“父皇,敏儿和哥哥已经从小没有母妃,敏儿不能再没有父皇,父皇……父皇不能扔下敏儿,不能!”   水杉已是流下泪来,跪在了孝敏身边,一边擦着孝敏的眼泪一边对江宸涵说:“皇上,主子不会想看到今天的生离的场景的……”   “住口!”   水杉不为所动,继续说着:“主子不会想让皇上父子分离,主子段不会让身边所有的人伤心,更不会让公主哭成泪人!”   江宸涵竟安静的听完了水杉的控诉,耳边是孝敏的哭声   江孝浩也懒得和那群人废话,只见他宽大的长袖一甩,那几个大汉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甚至连个字都没来得及问出口”   江孝浩看着碗里的菜摇摇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下去,不是他不想吃,只是……这里有一种味道,和他刚刚闻到的味道一样,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他相信自己”   正批奏折的江孝浩慢半拍的抬起头,却是在一旁的江孝逸焦急得问:“怎么回事?”   “回逸王爷,公主不愿嫁人,便出走了”   江孝浩听了放下奏折站起身来:“还是先告知父皇吧,由他做决定吧她放开缰绳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些人,躲在草堆里的她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吓得张大了嘴   “你们要干什么?!”   “滚开!”大汗推开挡在身前的书生,抓起了江孝敏往外拖   在那肮脏的嘴脸碰到自己的前一刻,江孝敏发现身上的人突然表情僵硬直直倒在了自己身上没错,我没死,但是原因我却是不知道,我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回到了叶城的王宫里,旁边是江宸涵,他看到我醒来只是舒了一口气就把我抱在怀里   影疏依旧不说话,而寻南坐在轮椅中低着头垂下了眼帘“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7月17日特攻报(新料)79期127月17日马会传真(新图)79期彩锋故事(新料)79期147月17日戴子珂也变得越来越焦

这是一场严肃又简洁的葬礼…… 其实……原本不该这样的! 尹未希看着慢慢放到墓穴里父亲的骨灰,心痛到无法呼吸,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接受父亲离开的事实 一场离奇的车祸,突然降临到了尹家,原本过着公主生活的尹未希,突然之间变成了没人疼爱的灰姑娘,任谁也会伤心痛苦更何况,尹镇海是她唯一的亲人 --------------------------------------- 不远处,一辆稀有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那里,坐在后座的男人冷酷的将车窗摇了上去,好听却冷酷的声音吩咐司机 她不怪他们,毕竟,这个社会很现实,尹家,如果没有爸爸,她不知道那些人,还会巴结什么,依靠什么 “不过,好在你还有几分姿色,也算是值几个钱” “小妈,你在说什么?!”惊恐的眼神里,充满着怒气 顿时,房间里一片寂静 尹未希站在原处,身子的僵硬逐渐麻木到心里,她忽然笑了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就要到了,心跳竟然有些加速 突然,路边的汽车门迅速打开,一只大手将她横空拎了起来,还没等尹未希惊呼出声,“砰”的一声,车门关了上去 男人的轮廓和冷酷的笑声,让她了解到自己的处境 牙齿锋利的咬住捂着自己的那只手,想要迅速逃脱,却被一际耳光狠狠的打到了脸上,整个人扑倒在车厢里 妹妹痛苦的表情出现在眼前,男人低下头,对上她惊恐的眼神,他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顶进了她的禁区,武器在她的花蕾里不停的进出着,发泄着他心中的愤怒暴文 / 樱花漫 下身的疼痛疯狂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身上的男人像个恶魔般的让她无法逃脱,她恨不得这只是一场梦,可是浑身的抽痛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一个世纪,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切结束了 夜风中,单薄的身子因为愤怒和恐惧如冷风中一片落叶,瑟瑟颤抖着,心痛迅速占据了她每一个细胞 “混蛋!你会遭到报应的!”尹未希大声怒吼 只要这小丫头将那个男人搞定,她们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至少不用在钱上发愁 “这……不可能吧?!”林敏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许……这是这个小丫头搞出来的鬼花样呢,她才不信! 第005章 继母文 / 樱花漫 尹未希看着林敏清的反应,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疼爱自己的小妈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做给爸爸看的,爸爸不在了,一切全都变了 转身,走向电话,拿起话通,按了三个键 “为什么?!”尹未希愤怒的质问 尹未希顿住,一脸呆滞的看着林敏清 “真的?!”林敏清欣喜的看着她,尹未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轻轻地,慢慢地膨胀,慢慢往下沉” “让她来这里!”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夏煊泽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杂志 而夏煊泽则继续翻看着她的《男人装》 “嫁给你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 心紧紧的纠在一起 当然了,等自己玩过之后,她是否还这么值得珍惜就另当别论了 “呵……”夏煊泽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尹未希,“看来尹小姐并不够诚实啊 “煊少,您的意思是……” 夏煊泽望了唐志武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步至尹未希面前,一双眼眉微微皱起,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就在昨天,就在这里的不远处,有个女人被强暴了对吗?尹小姐!” 戏谑的声音,不带丝毫的犹豫 他会相信吗?! “煊少,这是真的吗?”唐志武再也冷静不起来 唐志武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道轻蔑之色 藐视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我要的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而非……被人糟蹋过的破鞋”,手一把将她推开,走回到沙发上,“滚!” 尹未希冷冷的看着那个胖肥的背影,然后愤怒的转向夏煊泽,“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你这个多余的,多管闲事的臭男人!” “怎么?破坏了你的好事?”夏煊泽的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冷笑 “你干脆杀了我吧!”尹未希的心早已麻木” 尹未希愤怒的眼睛看着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个罪魁祸首暴过吗?!他介意才怪! “可是,她跟我……”唐志武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这原本应该是他的女人,煊少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虽然这个女人是被自己甩掉了,可是……,煊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仗义?! “现在是她跟我!”夏煊泽眼睛冷冷的看颓唐志武,后者弱弱的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感觉到来自下巴上的力道不断地加重,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它捏碎,尹未希的心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惊恐的眼神充满了整个车厢” “为什么?!为什么?!”尹未希怒吼,想起昨天晚上所受到的侮辱,她就想一枪打死面前的男人,如果那件事情是他安排的话,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车厢里一阵冰冷,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答应替她买下尹家别墅,完全是因为,他要等着那个人回来 声音刚落,尹未希便迅速的伸手去拉车门,与此同时,车门锁“砰”的一声落下,无论她怎样拉,车门都毫无动弹 “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尹未希并不认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骨子里厌恶这个男人 “看来,你还不知道,怎样伺候好你的男人!”单手用力,尹未希整个人向他扑了过来,极其被动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可是……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吗?! 脑子迅速思考着,夏煊泽的吻早已粗鲁的压了下来 身上的男人如石头般沉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进攻自己的事实,身上仅剩的黑色文胸也被扯去,接踵而来的是她那黑色的**裸的女人呈现在眼前,即使她百般反抗,即使她带着愤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即使……很多事情确实与她无关 第012章 侮辱文 / 樱花漫 瞬间,一个赤裸的女人呈现在眼前,即使她百般反抗,即使她带着愤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即使……很多事情确实与她无关 车依然在行驶着,尹未希并没有像昨天晚上一样,迅速的将衣服收起穿上,然后逃跑,而是呆若木鸡般的躺在那里,不知所措但是,这种怜悯以闪电的速度,消失了 眼泪早已流干,心中竟然莫名的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境界 “一次值多少钱?!”尹未希看都不看他一眼,冰冷的声音让对方有些诧异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做主的权力 “但我的命,我可以自己做主 车里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下车!”夏煊泽的语气里带着某些不耐烦那个晚上的车子也是这样,将她扔下然后扬长而去 望着没有边际的路,她慢慢的迈着娇小的步子,家……,你还有多远?! 一辆车子迅速的从她的身边经过,身子随风飘了一下,长长的秀发将整个脸全都遮盖了起来,尹未希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就在她想要蹲下休息一下的时候,刚刚过去的车子突然停下,然后迅速的倒了回来,停在了她的身边 “未希?”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 那么……,坐在他身边,时时微笑的漂亮女孩儿,就是他的新女朋友吧?!看着她开心的为子墨拿东西吃,尹未希的心像撕裂般的痛 曾子墨……原本该是自己的男人、丈夫、至少……也是男未婚夫的人 可是现在…… 尹未希闭上眼睛,她什么也不想看,不想听,只想尽快到城里,然后回家,睡觉!忘记一切的睡觉 “回去后带你去酒吧,好好Hing一下,好吗?”曾子墨温柔的看她一眼,然后碰到后视镜里那个眼睛微闭,显的极其疲惫的女孩儿”曾子墨的声音小了许多,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她,“小星,你休息会儿,不然到家该累了” “嗯!到了叫我!”宫紫星迅速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幸福 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曾子墨在心里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未希! 可是……她听不到! ------------------------------------------------ 未希是被疯狂的重金属乐给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睡着?,在心情如此复杂的情况下 车门轻轻的关上,然后扬长而去 十米的距离,她竟然走了有半个小时之久 整个别墅空荡的要命 望着这空荡的客厅,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下,然后睡着的 好不容易才知道他住这里,找到这儿的时候已接近于晚上,他会在家吗?! “小姐,您找哪位?!”保卫拦住她 “我回家!”尹未希理直气壮的想要冲过去,她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夏煊泽,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尹未希使劲全身的力气,拍打着他的别墅房门,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被镇出来吧?! “夏煊泽……,混蛋!骗子,你……” “小姐,请你出去,这里是私人场所!”从她的气势,保卫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一定是跟夏先生有过节的 “放开我!”尹未希使劲挣脱,却被保卫单手拖拉向门外走去 “夏煊泽……你这个大骗子!……哎呀,放开我!”尹未希边骂边推保安,即使她用了再大的劲,也还是一步步的被保安推着向外走” “别墅是被你买下来的?”尹未希走到他们面前,如果是的话,就是他们串通好的 “亲爱的,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竟然送我别墅,爱死你了!”王嘉琪开心的抱住夏煊泽,温柔的在他的左脸亲了一下 然后示威的看向尹未希,“尹小姐是吧?看来,你在煊少的心目中,似乎并不重要啊” “夏煊泽,随便你怎么讨好你的女人,我不管 他霸道的收拢手臂,更进一步将她困在伟岸壮硕的胸膛前,“这一生,你就是我的狗”,眼睛微微看向远方,“你想,一条狗,如果离开他的主人,会是什么下场?!” 尹未希眉头紧皱,使劲反抗,却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他,“好!我保证听话!只要你能实现你的承诺 一股强烈的酒气! “夏煊泽,你……”尹未希使劲推他,但喝过酒的男人像石块儿一样,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带着酒味的唇肆无忌惮的印在她的脸上,唇间,颈下,并且继续向下滑行,直到她的双峰 身上的男人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刹那的功夫,便继续行动着,嘴里轻吐,“她救不了你!” 尹未希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他的魔爪,于是停止了反抗 大手用力,睡裙迅速从身上被扯开,并被高高的抛出,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之后,正好盖在尹镇海的照片上 身上的男人有规律的运动着,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抽痛,尹未希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强烈的撞击一次次的袭击着她的身心 身上的酒气无论如何都冲洗不掉,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擦洗,都能闻到夏煊泽的味道,那种强烈的霸道的味道 客厅里,宽敞的沙发,静静的躺了下去 打开门,一张熟悉到让她心痛的面孔 “子墨?你怎么会来?”尹未希惊呼,他还会来找自己吗?! 曾子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看了一眼未希之后侧身而入,眼睛不经意的瞄向四周 “听说别墅被其它人给买下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曾子墨一脸的平和,他只是想来看看别墅现在的主人是谁,却没想到,未希依然安逸的住在里面 平淡如水…… “我很好!”尹未希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冲动,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曾子墨,她曾经最爱的男人,此时此刻,为什么会感觉与他之间相隔千山万水呢?! “呃……,我要结婚了!这个月未,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玫瑰红色的封面,浅粉色的丝带,漂亮的笔迹…… “哦!恭喜……”尹未希强忍住哽咽的声音,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 曾子墨立刻松开了尹未希,疑惑不解的转头看向楼梯处,夏煊泽帅气的向他们走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住口!”尹未希怒吼,“曾子墨,你以为你是谁?!没有你,我尹未希一样可以过的开心幸福你以为,除了你全世界就不会有人再爱我了吗?!你错了!”尹未希冷静的指着夏煊泽,“这个男人,他对我好,而且不会在危难的时候抛下我,他爱我,我更爱他他能给我所有的一切,他比你强上一百倍,一万倍!” 曾子墨顿在原处,未希竟然说爱那个男人?! 为什么心里会突然抽痛?为什么会感觉心里空荡荡,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呢?! “你……你说你爱他?!”曾子墨的声音里带着犹豫,似乎并不想听到那个答案,可是……又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你就要结婚了,不是吗?!”尹未希转头看向别处 一把将他的女人拉到身边,单手抚过纤纤细腰,二个人并排站在曾子墨面前,“我的女人似乎并不欢迎你,请回吧!”夏煊泽放出逐客令 曾子墨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而她偏头看向别处,对于他的质问和谴责毫无反应 夏煊泽皱起眉头,目光一凛,阴沉着一张脸,毫无温度地看着她,无波无澜的黑目刹那间蒙上一层冷意,“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其它男人如此亲密,你就死定了!” 说完,转身,上楼! 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旋 心一点一点的抽痛着,她努力地将满脸的泪水吞进了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几乎要宣泄而出的情感 转头,王嘉琪?!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说煊少爱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愚蠢?”手举高脚杯的王嘉琪身着肉色吊带性感睡裙,身披漂亮的波浪卷,高傲的向她走来 未希转身,不想理她!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但那只是煊少发泄的一种方式而已,尤其是在他喝过酒之后 “所以,如果你还想住在这里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否则……” “否则就让她给我滚出去……”楼上响起阴冷的声音,刚刚洗漱完毕的夏煊泽,身着绚白的衬衣,打着灰色的领带,配上他灰色的西裤,就像某广告明星一样,冷酷的向她们走来 他微皱的浓眉底下,是自然而未经人工雕琢的漂亮双眼,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眸,正冷冷的睨着她,微抿的唇说明他有多不耐烦听见了没?!”女王理直气壮的声音,让整个别墅都沉浸在沉重的氛围当中 但是,为了完成今天的工作,她必须得进去,找一个叫阿木的男人,然后从他的手上,拿一包东西,至于是什么,王嘉琪没说,她也并不打算问” 尹未希迅速走开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木的出现是有意义的,等以后大家就会知道了…… 亲们,收藏哦!^-^ 第025章 取货文 / 樱花漫 “这不是阿木嘛?!”女服务一眼便认出来 “啊……”整个人向阿木扑了过去 “这位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来拿东西的,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人 只是,灯光太暗,未希什么都没有看清楚更何况…… 更何况……,难道……难道是王嘉琪?! 警察转头看向阿木 其实,阿木早已是警察的黑名单,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如果这次一起将他抓获,将是大功一件 曾子墨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伸手将宫紫星揽入怀里,转身,冷酷的走掉! 他不想惹这个麻烦,更不想在自己快要结婚的时候,被宫家所误会,即使,在他的心里,尹未希这三个字还是久久无法清除更何况……,只有她在我身边,尹天奇才会更容易显身 ----------------------------------------------- 凌晨二点 “家里的狗走失了,作为主人,还是要把它领回的 第029章 质问文 / 樱花漫 尹家别墅,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没敢怠慢,迅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以为夏煊泽会下车,跟她一起进去 “你昨天让我拿的东西是白粉,你承认吗?!”尹未希将水龙头关掉,走到她的身边,将声音压低,这种事情,并不光彩”王嘉琪向尹未希的身后扑了过去,一脸的委屈 第030章 婚讯文 / 樱花漫 “你进屋去!”夏煊泽的眼睛里透露着某种不耐烦,眉头微微的皱着,盯着尹未希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 昨天晚上宁宁再次犯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真恨不得杀掉尹天奇,甚至冲到这里来,杀掉他的妹妹 “哼!”夏煊泽冷笑,“让老天来决定你的命运吧 ************************************ 隔天,各大报刊杂志,电视媒体,全都刊登了同一条消息 漂亮的娱乐频道主持人,正在讲着一件全世界都知道了的事实 “龙腾集团总裁夏煊泽婚讯将至,其新娘乃原尹氏集团千金尹未希,不过,据传闻,夏尹二家关系微妙,对于一对新人的未来,多数人甚为担忧 第031章 逼迫文 / 樱花漫 “娶你啊!”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绕过她的身边,走至沙发,坐了下来,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打开电视 却突然被他抓住手臂 “否则……我估计我真的会“爱上”你!”冷酷到极至的眼神里,竟然带着笑意 “如果被你爱上,我宁可选择死!”尹未希同样冷冷一笑,望着夏煊泽平静的说“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一堆被人厌弃的臭狗屎,一个失败秀顶的烂混球,一个……” “啪!”的一声如雷响,一个耳光落在尹未希的脸上,顿时白皙的皮肤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空气顿时凝结住,一切停止了下来 会是谁呢?! 王嘉琪? 夏煊泽? 还是…… “未希……”一个男人的声音渐渐的接近” “哥,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你别问了!” “如果这里危险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万一……”一脸的担心,只怕哥哥会出现危险”冒火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脸蛋 唇雨点般的落到未希的脸上,唇上,颈上……然后迅速的向下滑着 “啊……你放开我!求你了,哥……”尹未希的眼泪雨点般的滚落下来,疯狂的反抗,并没有让她得到半点的轻松,反而被他压的更紧了 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尹天奇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尹未希跳下床,他迅速的冲过去,想要将其抓住,结果门被猛的关上,他听到了她逃下楼的声音”尹天奇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眼睛里炙热的火光,早已变成了凶恶的威胁 尹未希被紧紧的压在地上,她拼命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惜根本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 顿时眼冒金星,强烈的刺痛袭击着她的左脸,但并没有让她停止反抗,脚再次踢向门板,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于是,迅速的掏出了钥匙”男人再次提醒她,并不时看向别墅里的各个角落,发现没问题,才离开 夏煊泽转身看她,“从来没有人敢命令我做任何事 第037章 离我妹妹远点文 / 樱花漫 “哦?!是吗?!那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夏煊泽一脸无辜,看着尹未希的眼睛清澈无间,但是……深邃的双眸却深含某种让人窒息的冷气 夏煊泽并没有将她委屈的目光接收过来,而是走到尹未希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低下头来,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我的老婆听话,外面的女人又何具吸引力?!不过,我并不抗拒外来力量,如果……我愿意的话!”夏煊泽说着,转头看向美希,握着未希的双手加重了力量 想想,自己真是失败她不明白自己结这个婚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美希那么喜欢跟着夏煊泽,就应该让他们俩结婚的,而不是…… “啊……救命……” 突然别墅里响起了恐怖的呼救声,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上空盘旋着,像是受到了什么侵害,凄惨绝望的哭声如失了魂的幽灵在整个屋子萦绕 灯被打开,尹未希迅速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发现,在房间的尽头,床的一角,一个女孩儿正蹲坐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在躲着什么 夏煊泽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心里一阵抽痛 二个人相视一望,夏煊泽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她平静的闭上眼睛,才恢复原状,冷冽的眼神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心里的火早已四处蔓延 “放开我!”尹未希怒视他,这就是他的新郎,他的丈夫,她今后应该去依靠的男人,而他,为什么会恨自己入骨?! 第040章 变 楼梯间布满了她的衣物,而他清除自己的障碍之后,毫不犹豫的向她压了过来 “你们尹家不都喜欢变态吗?!”声音里带着戏谑,动作更加粗鲁 头转向一边,眼泪滚落而下,为自己这可怕的新婚之夜,更为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 尹天奇这个混蛋,如果他死了,反倒是便宜了他,如果没死,他到底跑到了哪里?! 宁宁,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进来……”夏煊泽转身,这个时候,她应该到了吧?! “姐夫……”尹美希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一身性感的打扮让刚刚18岁的她看起来极具又或力,一件低胸的V字上衣,让她白皙的肌肤展露无疑,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任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动? 夏煊泽转身,向她走去,不过,停在了办公桌前,将身体靠在桌边,双手交叉,审视的打量着她还有……”尹美希边观察办公室的环境,边走向夏煊泽,翘起的臀部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手里的文件撒落一地 心像被撕裂般的痛不管夏煊泽是什么人,他都是我的合法丈夫,如你所说,我现在是总裁夫人,所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哦?”王嘉琪不着痕迹的伸手摸向电脑显示器,将一个圆形的东西帖到上面之后,起身离开电脑桌,“总裁夫人?!呵呵……,你不感觉这个词放在你的身上很可笑吗?!” 确认东西已放好,王嘉琪若无其事的站起,趾高气扬的她与尹未希瘦小的身体擦肩而过,一米七的个子高出她十公开,居高临下的王嘉琪冷哼一声,走向门口”报复他是早晚的事,他需要这么着急吗?! “看来,你恨我不轻!”夏煊泽早已步至她的面前,这正是他想要的 如果不是王嘉琪提供这个线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呢,要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有多重要! “你混蛋!”尹未希怒骂“我跟他毫无关系,即使有,又管你什么事?!”挑战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难道他都忘了他做过什么吗?!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尹未希的左脸,整个人随着他的手,向地面倒去,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痛 脑子依然在嗡嗡响个不停,她动了动,坐了起来,靠在楼梯侧的墙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心像被钝器击中一样,闷痛 “唐总,这下您相信我的诚意了吧?!”王嘉琪妩媚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胖男人” 说完,一饮而尽 “没错!”唐志武的手收回,一脸的愤怒,“当初如果不是夏煊泽,那个女人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老婆?!只是……” “只是你没机会把她弄到你的身边,对吗?”王嘉琪早就想到他会说什么 这下!就让他一次性还个够吧! 王嘉琪看着唐志武没动,便更加靠近他,手轻轻的滑向她的小腹,然后向下滑行,“怎么?害怕煊少会报复你?还是根本没那个胆量?” 手继续往下行走,直到摸到他那肥胖的小腹下面,离近拉链的位置 第047章 策划文 / 樱花漫 “其实,相对那二个女人,我对王小姐更感觉兴趣……”唐志武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回原位,并向下滑行,慢慢的接近他的敏感位置 包间里,他们继续在密谋着…… 王嘉琪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哪位?” “臭婊 “阿木?”王嘉琪惊讶,但很快恢复原来表情,拿着手机走出包房,“哎呀,木哥,你……你出来了?” “怎么?让你失望了?” “哦,不不……,看您这话说的,我正盼着您早点出来呢呃……您在什么位置,我给您接风洗尘,怎么样?”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出卖我?!想找死是吧?!” “啊?木哥,您误会了,我王嘉琪就算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出卖木哥您啊”王嘉琪的头上早已冒出冷汗,“如果说是谁出卖您的话,我想,一定是那个女人,你想,如果她不说那包东西是你给她的,警察能抓你吗?!” 顿了一下,王嘉琪继续,“木哥,我知道这口气您咽不下,这样,改天,改天我帮您报这个仇还有……,如果还想在台湾拿到货的话,今天晚上主动送上门来,如果哥玩的开心的话,一切都好谈!” ------- 第048章 曾子墨之约文 / 樱花漫 “好的,木哥,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王嘉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手心早已全是冷汗,看来……阿木这次出来,更加不好对付了 她决定搬回来住了,因为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家,而夏煊泽……他是个十足的恶魔!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将行礼箱放下,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吹进来,她的心总算可以自由呼吸了 “曾子墨,你干什么?!放开我……!!”尹未希生气的大喊,同时想要将他推开,可是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曾子墨和尹未希相对而坐 ------------ 第049章 被发现文 / 樱花漫 “只是想回家看看“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夏煊泽也不行!” “子墨,你别这样,放开我……”推开他的力度小了很多尹未希的眼睛微红,曾子墨,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伤人吗?!如果在一个月前,如果那个时候,你肯站在我的身边,我的世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尹未希惊讶的看向夏煊泽,脸色突然变的苍白,即使自己没有做什么出阁的事情,但是……与子墨这样单独约会,夏煊泽会怎么想,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 他该不会在这个地方爆发吧?!心跳加速…… “怎么?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夏煊泽向前走了二步,眉头紧紧皱起,她竟然偷偷的与曾子墨约会?而且光明正大的抱在一起,她当自己是什么?! “你误会了,我们……”做解释只是为了不让他伤害曾子墨,否则…… “过来!”帝王般的命令,声如雷响! 尹未希顿了一下,但还是向夏煊泽走了过去,在这样的场合,她不想被夏煊泽像拎某个物件一样拎走 “夏煊泽,你不觉得你这样对她,有些不公平吗?!” “哦?!”夏煊泽冷笑一下,看向曾子墨,“我不知道你背着宫小姐来跟我的太太约会,对她是不是同样不公平?!” “你?!”曾子墨顿时咽口无言转头看去,一张铁青的脸…… 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夏煊泽看着前方的路,心却像被大火在烧,原本跟律师在咖啡厅谈公事,却不想看到这二个人走近,与此同时,他接到了管家打来的电话,说少奶奶拎着她的行礼离家出走了?! 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离家出走的尹未希竟然与曾子墨坐在他的面前,而且竟然抱在了一起?! 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她竟然想跟那个男人私奔?!该死的女人!他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车子在夏煊泽的别墅停了下来,尹未希不得不下了车,即使她已经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可是,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对付他,突然,抱着自己的手一松,尹未希整个人突然坠地 “啊……”强烈的碰撞感,袭击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脑子磕到地板上,顿时眼冒金星,痛到无呼吸 -- 第051章 荡妇文 / 樱花漫 “夏煊泽,你是魔鬼转世吗?!”尹未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强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怒视着那个罪魁祸首 “该死!” 扔掉毛巾,冲到她的身边,迅速把她抱起,冰冷的身体,在这炎热的夏天,竟然让他感觉到一股寒气 笨女人! 将她放到床上,眉头紧皱的夏煊泽,为她盖上一毛毯,心里竟然有些担心她?!该死的笨女人,难道不知道把水关掉?不知道从里面跑出来吗?! 看着脸色苍白的她,眉煊泽头一次感觉自责 “想你了呗!”夏煊宁向他走过来,“猜,我给嫂子带了什么见面礼?” “是什么?!”夏煊泽的眼睛不由的瞄向楼上,然后假装好奇的看着妹妹 “噔噔噔……”夏煊宁像变戏法一样,手里突然多了一条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看到了吗?这条链子是我专门订做的,跟我这条是一对!漂亮吧?!嫂子呢?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我去喊她……” 说完,小丫头迅速的朝楼上冲去 “宁宁……,”夏煊泽想阻拦她,可是她的人影早已消失在楼梯上,看着如此开心和快乐的妹妙哉,夏煊泽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只要不去刺激她,她会像正常人一样过着开心幸福的生活,只是……以往的那些痛苦记忆,即使被心理专家用催眼的方式封锁了起来,但一旦被触碰到她的敏感神经,就会发作 “谢谢你!宁宁……”尹未希微笑着看向那个可爱的女孩儿,她的脸上有一种让她羡慕的单纯,如果……父亲还在的话,那种笑容自己也该有的,不是吗?! “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哥,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看样子,你们很恩爱哦……”夏煊宁一脸的调皮 夏煊泽的别墅里,尹美希挽着林敏清的手臂,似乎在参观着什么,对于刚从医院回来,下了出租车,向这边跑过来的尹未希,丝毫没有知觉算了,人家主人都不欢迎,我还是回家算了” “妈,你在说什么呢?!她算什么主人?总有一天……” 林敏清和尹未希全都将眼睛看向尹美希,或许感觉自己的话还没到该说的时候,尹美希硬生生的将它咽了回去” “哦……”刘妈心里的猜测被否定,失望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煊泽眉头微皱,回头看向门口,那里有她的鞋子,眉头这才轻轻展开,想起昨天她收拾东西搬离出家的事情,眉头再次紧锁” “客房?”夏煊泽纳闷的看向刘妈 她退烧了吗?还需要打针吗?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按下了遥控板,起身上楼,走向自己的卧式” 心“砰”的痛了一下 清早,尹未希洗漱完毕,便打了一辆车回到自己家,房门紧闭的别墅,似乎想将她拒之门外”尹未希开心的看着她,“睡的好吗?” “不错!”林敏清走到她的面前,“还是自己的家好啊!”,手伸过来,轻轻的拉住尹未希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孩子,你瘦了!怎么?他对你不好?” 想了一夜,她还是改用温柔的方式来骗取她的信任,让他把那个男人让出来,估计不会太难吧?! “小妈”尹未希的心猛酸楚的痛了一下,她就知道,小妈还是关心她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心,我没事即使他对我不好,也没关系 接过药和水,尹未希毫不犹豫的喝了下来,她相信,小妈是爱自己的,只是……只是表达方式与之前不同了而已” “呵呵……”尹未希不由的冷笑一声,虽然小妈的这句话确实让她感觉到好笑,但是……这件事更让她发自内心的想要大笑望竟然渐渐消失,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脑子里不停的徘徊着她的那句话,“怀孕?” “怀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尹未希不停的摇头”尹美希心里一阵醋意,但嘴上却不肯放过她 尹未希呆呆的站在那儿 拿着那个早孕试纸,始终无法入睡 突然想起什么,她疯一样的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之后……尹未希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的看着手里的早孕试纸,鲜红的二道横杠刺激着她的神经 天哪!怀孕?!竟然真的是怀孕?!该死的……怎么可能?! 脑子乱成了一团,像被浆糊堵住一样,整个人呼吸不畅” “不要!”尹未希非常确定的回答,声音里不带丝毫犹豫 外面的太阳直射下来,头晕眼花 尹未希眉头微皱,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按下拒绝键 她就等着受死吧! “没错,她似乎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现在正在医院门口打车 “不用……”夏煊泽冷酷的将电话挂掉,接她回家?!她没那个资格! 医院门口,尹未希将电话放进包里,正欲伸手拦车,突然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停在她的面前,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身着黑色休闲衣服的男人从上面下来 “上来!”男人不容她有一丝反抗,迅速的一把将她拎起,毫不犹豫的扔进车里,然后迅速的将门关上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车子迅速的离开了事发地点第一意识就是,完了!医生强调的不能运动,她是无法避免了 意识突然清醒,猛然回头…… 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孔 “阿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清澈的眼神,冷静的望着他,尹未希知道,此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因为她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还不太了解他,但是……一个跟白粉打交道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人吗?! 她从来不那么认为,当然,自己的爸爸除外! “犯法?!哈……哈哈……”阿木夸张的大笑起来,跟在他身后的的其它男人也跟着大笑只是……为什么?! 苍白的脸色竟然冷冷的笑了笑,看来,今天自己必定会死在这里吧?!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下身的液体似乎还在往外涌绵,呵呵……,作为妻子,她竟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你以为你可以活着出去?!呵呵……,从我被警察抓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好了怎么让你死!”阿木恶狠狠的凑到她的面前,死字像被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冷、硬! 第066章 做掉她! 一股寒冷的气体直冲而来,尹未希头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冷 “好!只要你敢,随便你!”尹未希转头不看她,死有何难?!又有何怕?!如果是当初,她会担心美希没人管,她会担心小妈怎么办,更会想哥哥怎么样了?!现在……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她还怕什么?! 此时此刻,死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臭婊子!”一个男人冲了上来,猛的将坐在地上的尹未希拉了起来,“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到她苍白的脸上 “这么漂亮的妞儿,这么容易让她死掉,你甘心吗?!”阿木转头坏坏的看向他的兄弟们,“反正早晚她都会死,不如……让兄弟们解解渴,好歹这个妞儿曾经也是“名门”之后,而且长的也算漂亮 尹未希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身后的墙牢牢的堵住了她的退路 抬头看起,阿木的魔爪正向她伸来 “哇……”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尹未希拼了命的使劲挣扎着,可还是无法从他的手里逃脱,被绑着的手始终无法派上用场,想着自己将要面临的下场,她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死去!“你们杀了我吧!” “杀你?!我会的!”阿木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将她的头狠狠的按向自己,“那要等哥哥我爽快了之后再说……” “都给我上!今天我们就让他去跟阎王见过面!”阿木下着命令,同时冲向夏煊泽奔过来,手里的匕首直直的向他的腹部刺去,想要一招致胜 “我错了,求你了,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是……” “闭嘴!”夏煊泽眉头紧皱,回头看了看依然倒在地上的女人,就在刚刚,他似乎听到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 突然…… 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笨女人,怎么会如此愚蠢?!怎么会那么多血?怎么会……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夏煊泽看到护士走出,顿在原处,竟然不知道该上前去问一下情况 “你是病人家属吗?” “呃……”夏煊泽竟然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哥,嫂子怎么样了?”远处,夏煊宁向这边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他的司机阿男 蝓此刻,夏煊宁早已冲了过去,看着被推出来的尹未希,小心冀冀的走了过去 尹未希对着她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 “你没事了!”夏煊宁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为她拉好被单,继续说道,“那个大坏蛋早就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你不用怕了所以……他们不该失去信心才对 脑子里胡乱想着,轻轻的靠在床背上,看着窗外微风轻抚的树枝,心里微微酸痛” “呃……”夏煊宁尴尬的对她笑笑,“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尹天奇没死,而且就在台湾!我们已派人手四处查探他的下落,只是……目前还没有消息,” “没消息你们回来干什么?!”夏煊泽眉头紧皱” “别拐弯抹角!”夏煊泽转头冷冷的盯着他们,他早已失去了耐心,而且这二个人是他的得力助手,平时办事还算麻利,今天这是怎么了?他确实有些好奇 “呃……”二个男人再次对望,最后决定说出,“传言说,尹天奇喜欢她的妹妹,也就是……就是……太太!”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酒明显晃动了一下 “滚出去!”夏煊泽低吼,眼睛里冒出想要杀人的冲动 “哦,谢谢!”尹未希接过水杯,将药吃下,然后转头看着护士,“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在这里住着不是很好吗?而且你的身体这么虚弱,恢复起来很慢的,如果不好好休养,以后当妈妈就困难了,万一……”护士边整理病房,边无心的说着 “没,没什么呃……,我很忙,我先走了……”小护士头也不回的迅速冲出病房,再也没敢回来头深深的埋进夏煊泽的怀里,再也不敢出来“我警告你,以后离宁宁远点,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夏煊泽看都不看尹未希一眼,轻轻的将夏煊宁抱起,转身离开了病房 尹未希顿了一下,迅速的收回自己的心事,转头,微笑着看向夏煊宁结果……确实是这样的” “再见?还有机会?你要去哪儿啊?我不让你走……”夏煊宁一副孩子气,拉着尹未希的手不肯松开她喜欢这个嫂子! 看着宁宁死命的拉着尹未希,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不明白,以往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如此排斥的宁宁,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 而且,她竟然心甘情愿的喊这个人嫂子!?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夏煊宁吗?!否则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呢?!这个女人到底对宁宁用了什么法术? “去找尹天奇?!”夏煊泽向她走近,眼睛里迸发着一股蓄意待发的怒气 “夏煊泽,你不认为你很卑鄙吗?!难道污蔑别人,是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尹未希眼睛微眯,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起这个男人了“嫂子,你有没有怎么样?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尹未希条件反射的捂着滚烫的脸颊,狠狠的瞪着夏煊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比较愿意听你叫我未希姐……” 微微一笑,冷漠离开 拎起包包,走出医院,她很庆幸,夏煊泽没有拦住她,她更庆幸,他竟然放了她 可是……此时此刻,该去哪里?! 离开台湾吗?还是在台湾的某个角落,找个地方,独自活过此生? 手拎着沉重的行礼包,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五……五百块?”尹未希惊讶的看着前台小姐 ---- 第074章 意外 “五……五百块?”尹未希惊讶的看着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 警真怪,这里有那么贵的吗?以后爸爸带自己来的时候,即使住总统套也没几个钱的吧?!怎么今天自己连一间小小的单人间都住不起呢? 脚疼的要命,尹未希无意间瞥见在大厅的右侧,有一片可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区 “呼……”看到王嘉琪转回头看向唐志武,尹未希忍不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辛好没被发现,只是……他们俩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深更半夜的,王嘉琪戴上黑色墨镜做什么?!这么黑的天,她看的到路吗? 好奇…… 再次抬头,看向他们,王嘉琪伸手挽住了唐志武的手臂,而唐志武伸手,搂住她的细腰,二个人相视一笑,然后亲密的向电梯间走去 “天哪……”尹未希坐直了看着那二个人消失,透明的电梯里,唐志武竟然吻向王嘉琪的唇或许……他们早就有关系,而那天夏煊泽所谓的丢失的数据,或许……就是王嘉琪所为如果你不离开的话,我只能使用强硬措施了!”保安眉头微皱,这个小女孩儿实在是很不合作 猛然,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由于力度过猛,她没站稳,整个人向他的怀里扑了过去”曾子墨紧握尹未希的手臂,真挚的情感展露无疑,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一口将她吞掉 “对不起,我有电话!”就像拿救命稻草一样,尹未希迅速的伸手去包里,将手机拿出来,并让自己站的离他远一些 装“尹未希,你没吃错药吧?!立刻给我滚过来……”林敏清忍不住想要骂她 尹未希将电话撤离了一些距离,免得让曾子墨听到 “本来就是嘛!”宫紫星一脸的得意,“老公,你现在都有我了,还跟这种人来往什么呀?!走吧……爸妈在里面等你呢 “我走了,再见……”尹未希迅速的钻进了车子的后座,将车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婚的二个人 所以……尹未希没再阻止,任由那些小雨点,不停的滚落下来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那个像被魔鬼附了身的哥哥 “哥,你这样回来不会有危险吗?你不是说……” 舵“嘘……”尹天奇警觉的看着尹未希,眼睛却瞥向林敏清,“哥想你了,怎么?难道不想见到我?” 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未希,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她的脸蛋,上次没有得逞,这次,他一定要成功 尹天奇静静的看着这二个女人之间的口舌之争,直到林敏清发出逐客令 尹天奇看了看尹未希,然后转头看向林敏清,“看在未希的面子上,这次放过你,但是,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二个女人的同时发问,让尹天奇省去了单独解释的时间,回头认真的看着尹未希,眼睛里透露出他的认真,他的执着和温情死都不能答应! “为什么不行?!”尹天奇走到她身边,“夏煊泽不爱你,可是我爱你!夏煊泽不能给你幸福,可是我能;夏煊泽不能保护你,我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不行?!” 林敏清看着尹天奇和尹未希,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嘴巴早已张成了O字型不过……,应该没这么简单暴了夏煊泽的妹妹吗?! 在自己深爱的女孩儿面前,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即使那个时候,是因为自己喝了太多的酒 “我已经嫁给他,而且如你所想,他恨我入骨,可是,你竟然让我别管了?!哥……,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如果你真的做过什么,请你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事赎罪?!” 眼睛微红,心里的酸楚岂是一句话可以表达清楚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她真的想知道 “未希!”林敏清站了出来,她可不想听他们俩个人在这里废话,她只想让他们尽快走人,不要再来***扰她和美希 “算了,我不问了,哥,你好好休息,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面,我走了……”尹未希转身去拿自己的行礼包 今晚,她宁可露宿街头,也不要在这里,被他如此“告白” “哎呀,看看你们兄妹到底在干什么?!都是亲兄妹,干嘛闹的这么僵嘛!”林敏清走了过来,站在二人中间 尹未希惊慌的看向林敏清,而这时候,她正向地面扑去,尹未希迅速的弯下腰,将她扶住 “对不起,我……不知道……”尹未希信以为真唉……”林敏清微微站起,可是却来回的摇晃着,似乎天地真的在动一样 - 第080章 献计 “美希也不在家,看来,这个晚上,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了 “要不……,我陪您?”尹未希虽然心里极不愿意,可是也不想看着她如此痛苦,更担心,如果晚上真的犯病,身边没人照顾,多危险! “真的?”林敏清眼睛一亮,怕被发现,又迅速靠在沙发上,“是不是为难你了未希?” 舵尹未希轻轻摇头,即使是,她能承认吗?!而且,即使走出这个家门,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去哪里 在台湾,他要随时随地的逃离夏煊泽手下的追捕,而他最大的心愿,是带着未希远离这里 “什么好消息?”与她相反,尹天奇却是一脸的不屑 “她的行礼……”林敏清将尹未希昨天来的时候拎的行礼包举到他们面前,尹天奇看都没看,直接回复“扔掉!” 舵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全是累赘,此刻,他们是逃命,而非去度假 身后林敏清的脸色也突然变的煞白 门外,车子的前面,夏煊泽以及他的二个手下,直直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他,而车里的尹未希依然睡的很沉 几分钟之后,两个手下从别墅的后面跑了出来,衣服有些扯破的迹象,另一个人的手臂上,竟然中了一枪,唯独不见尹天奇的身影 窗外阳光明媚,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睡下去,可是……浓烈的睡意依然迟迟不肯退去,眼睛沉的要命,她真想再睡一会儿他去了哪里?”夏煊泽向她走过来,直直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答案 尹未希微微一颤,他阴冷的语气里,明明就是在向自己寻求答案,那么……他没见到哥哥?!还好……还好…… 看着她略微松了一口气,夏煊泽的眼睛更加的犀利 “滚!”夏煊泽一声怒吼,猛的将她推开 然后将门“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 楼下,走出客厅,尹未希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个别墅里,她好想出去透个气,看着外面的太阳西下,她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你讨厌我吗?”她记得,夏煊泽对自己最无礼的时候,是在车上,而那个时候的司机是阿男,他了解自己的处境,了解自己在夏家的位置,更了解自己太太这个位置有多么的“名存实亡”怎么?有事吗?”阿男随便的答着,同时又点了一支烟 微风吹过,烟随着风的方向飘到尹未希的面前,闻到烟味儿,尹未希不由的咳了两声还有……,别告诉煊少我曾经说过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触,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心里就如此的不爽 电话突然响起,夏煊泽接起电话 看来,这次如果不好好调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出多少 真是一种复杂的感觉,他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阿男暗示,毕竟他看的出来,煊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对啊,没错!” “如果这样下去,咱们夏氏就危险了” “好的,我们一定尽快查出那个内鬼!” 董事们全都纷纷表达,证明自己清白同时,立誓一定找出真凶,为公司报仇 韭她迅速的选择躲避到员工区,这样不容易被发现真是奇怪!” “谁知道呢还好没被他们发现 尹未希发现,这个声音是跟自己说话,并确定那二个字是发自夏煊泽的口中,便起身跟了上去 看来,他不得不把精力再次投放到公司了 “没有最好!”夏煊泽冷冷的看着窗外,他可不想听一个讨厌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啰嗦,更何况,他的心情不怎么样,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这第二条,他是从公司出来后,才确认的信息 尹未希看了看酒店,又看了看早已从车里走出的夏煊泽,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听他的话,可是,身边的门却被服务生给打开了 看着俊男美女们身着高贵华丽的服饰从自己身边经过,尹未希突然感觉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寒酸,眼睛不由的从别人的身上收了回来,转向自己 顿时,心里闷的要命 她,到底在看什么?! 尹未希沉默不语,其实,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劝自己,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要当他不存在,这样自己才会舒服一些 对,就要这样做 “老婆?呵呵……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确认不已 “说话!”夏煊泽失去了耐性 夏煊泽整个人怔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没有反应 “阿泽,生日快乐!” “谢谢!”夏煊泽的冷漠与电话里的温柔形成显明对比,可是心里却砰砰的在跳,那种久违的心酸,那种遥远的思念,竟然在这一刻,完全萌发 “阿泽……我想你了!你呢?想我吗?”温柔的声音在电话里略带磁性 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过程之中,没有任何间断,自然的不留一点痕迹” 韭尹未面惊讶的看着夏煊泽,不明白他到底在玩什么,即使知道他接的一定是个女人的电话,可是……可是他在说什么太太?而且,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看着电话递到自己面前,尹未希更是不知所措 罘尹未希眉头微微一皱,瞥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她没有义务去帮他任何忙,或许,不过,如果要搞什么破坏,她倒是乐于帮忙 搞破坏? 突然,尹未希似乎找到一条复仇之路,转头,看向夏煊泽,而他正是一脸铁血 尹未希立刻将手机拿了下来,递到他的手里,“那算了,给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免得得罪你,到时候死的太惨!”声音大到餐厅的服务员都可以听到 看着他冷酷的背影,尹未希只好起身跟着,否则,从这里到家,要多长时间,她是知道的,如果打车,她好不容易赚下点钱,立刻便会被花光光 挂掉电话,耳朵里依然嗡嗡作响 韭怀里的人儿立刻安静了下来,杀了她?!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夏煊泽,他竟然想要杀人?而小妈什么都没做,他竟然……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这么可怕?! 夏煊泽的心里轻轻的弹了个响指,这招果然管用!但是表情却依然冷酷,阴冷的声音再次凑向她的耳边 “好!不过,你要保证,让小妈顺利回到别墅,不再为难她!”尹未希提出自己的条件,而此时,夏煊泽已拉开他的房门,正准备半上 即使小妈对自己实在是差的要命,可是……毕竟她照顾了自己十年,她有义务也有责任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突然,一个人熟悉的人影闯进入她的视线,她的眼睛被深深的吸引了过去,心里一阵阵酸痛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或许是心灵感应,刚刚走进VIP休息室的曾子墨,将包放到地上,转身看向身后 “宫小姐,你的用词真的让我很不舒服!”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煊泽早已听到这里的动静,只是懒得起身而已,可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实在刺耳,让他忍无可忍 尹未希,你是猪吗?被人如此骂,竟然不知道反击?! “你!管你什么事?”宫紫星看着眼前如此帅气的男人,心里不免低了一截,刚刚的骂声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真的是有些冲动,不过,像尹未希这种女人,不骂是不长记性的 曾子墨看到夏煊泽从后面走来,心里凉了一下,看来她果真不是一个人,那么……他们之间,会像她所说的,很幸福吗?!夏精泽真的很爱她吗?! 当看到夏煊泽走到尹未希的身边,单手环抱她的纤腰,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曾子墨确认了自己的疑问,看来……他们真的很幸福 “你老婆?”宫紫星一脸疑惑,“这么说,你就是夏煊泽?”,她只听说过此人,但从未见过,原来他这么帅气?!与曾子墨站在一起,他显的更加高大,更加的有型,天哪!如果他是夏煊泽的话,那么……尹未希这个臭女人太幸福了吧?! “如假包换!” “呃……”宫紫星一头的黑线,“那么,请管好你老婆,不要让她出来勾引别人的老公!”宫紫星故意抬高了下巴,高傲的看向尹未希,即使她嫁了一个好老公,但她的身价永远也别想超过自己对吧亲爱的?”夏煊泽低头,轻吻尹未希的额头,一脸疼惜 曾子墨的身体愣了一下,眼睛与尹未希擦肩而过 “你?!”尹未希皱眉瞪他,戏也演了,还需要怎么样?!虽然刚刚他帮了自己的忙,但不表示他可以随意的摆布自己 “好漂亮!”尹未希不由的低呼 夏煊泽拉着尹未希走向她,“怎么?就你一个人?”眼睛看向她的身后,她不是该有未婚夫的吗? “你希望还有谁?”乔娅一脸挑衅的看着她,摘掉太阳镜,别有用意的看着他,久违的感觉再次来袭,他还是那么帅,而且,更加有男人味儿心里的某根弦,竟然悄然有些松懈 毕竟……他的太太就在车里,即使他们看上去如此的不般配,即使,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会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可是……她想听到他的回答,发自内心的回答 “我!……”尹未希想要反抗,却突然找不到更会合适的理由,可是,对着如此娇艳的美女,她真的有想踢她屁股的冲动 尹未希眼睛冒火的盯着她那左右摇摆的臀部,心里一阵诅咒:吃吧!祝你食物中毒!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迅速离开,整个过程,夏煊泽坐在驾驶座上,连看都没看尹未希一眼,更没有听到乔娅如此“委婉”的拒绝 “嫂子……”清脆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上传来,夏煊宁开心的向她招手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宁宁是夏煊泽那个混蛋的妹妹,可是她的单纯和善良,让自己感觉她们像姐妹一样的亲切 “不是!”尹未希简洁的回答,声音里带着一股怨气 看来,她一定认识! “这么说,这是乔娅的行礼?”夏煊宁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充满疑问的看着尹未希 看来……这个乔娅,果真不同凡响 “嫂子……” “宁宁,叫我未希就好……”尹未希头一次纠正她的叫法,因为嫂子这二个字,在此时此刻,特别的具有讽刺的意味 “他当然是在我身边了,怎么?想喊你的老公回家了?”乔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的得意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冷冷的说“请夏煊泽接电话!否则,我就报警,说他失踪了,到时候,全台湾都知道你们在一起,我相信对他的声誉,一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乔娅听着话筒,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报警?!看来,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听着话筒里传来夏煊泽的声音,尹未希的心里猛然抽痛了一下,他们果真在一起,而且……真的是在鸳鸯浴?!一对狗男女!不要脸! “哦,是尹小姐……”乔娅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承认,将电话递给夏煊泽,“我看你在洗澡,就先帮你接了 “尹未希?”夏煊泽眉头紧皱,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认识她几个月以来,即使结了婚之后,她都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打过电话,今天真是稀奇 “夏煊泽,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让乔亚小姐等你太久,所以,请你尽快给我答复,否则……” 尹未希也不知道否则会怎么会,她只知道,她想挂电话,立刻挂掉 夏煊泽回头看了一眼床 乔娅半躺在庆的中心,披散着性感的长发,向夏煊泽发出爱的信号逗的味道 “夏煊泽,你到底要怎样?”尹未希听不到对方的回答,便又追问了一句上,一把将怀里那个挑逗自己的女人抱住,二个人同时滚到松软的大床,火热的吻疯狂的袭击着乔娅情 “让林敏清滚回去吧!告诉她,这次不跟她计较,如果再敢有下次,我让她滚出台湾!”说完,将手机扔到了床 害怕那个手机里再传出如此不堪的声音 “没关系!尹未希,没关系的!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再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反复三次之后,她真的感觉好多了 将好消息告诉美希和小妈,心里总算安静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这样,她还是感觉不踏实 心里一阵抽痛 凌晨三点钟,这个时候,尹未希刚刚洗完澡,走回自己的房间 废物! 夏煊泽低咒一声,很后悔去偷看她的手机 那是尹未希的照片,天真可爱的笑容,毫不设防,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屏幕外的夏煊泽 尹未希嘟着小嘴,似乎在像谁撒娇,粉嫩的脸上,有一块儿白色的蛋糕,似乎是生日的时候照的 那个胖男人是唐志武,他正抱着一个女人向电梯里走去,女人挽着他的手臂,脸正凑向唐志武,让他的唇帖上她的 罘里面没有声音…… “尹未希,开门!”夏煊泽的声音更大了 如果真的是王嘉琪出卖的公司,那么下一个投标项目,势必还会被唐志武拿走,所以,在下一个投标项目开始之前,他必须得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所以…… 尹未希迅速的冲出去想要挡住门,以防恶狼闯进 “啊……”尹未希捂住鼻子,迅速的蹲下 “你……有没有怎么样?”夏煊泽有些担心的问,转身将门关上,想要将她扶起 “我有件事要问你”夏煊泽看着好娇小的背影,她好瘦,即使穿着宽大的睡衣,看起来依然瘦的要命 韭“尹未希,我在问你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知道……” “什么照片?”尹未希冷漠到了极限,看着窗外的阳光,平静的开口,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决定,不管这个男人要干什么,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再浪费脑细胞去思考 她需要做的就是,离他远远的,不再跟他发生什么争执,更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想法,不管是恨也好,其它也好” “你竟然偷看我手机?”尹未希冷漠的转头看他,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小人?连女人的手机都要偷偷查看,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虽然那件事情她原本就打算告诉他的,可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她真的感觉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想必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一定很不爽吧?!曾经是自己身边的女人,每天围着自己转的蜜蜂,突然之间跑到了别的男人身边,而她竟然帮着那个男人出卖自己那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 夏煊泽冷冷的看着她,没再开口 王嘉琪,你的死期到了! ------- 夏氏,王嘉琪坐在会议室里,却不见其它同事的影子,看了看时间,距夏煊泽通知自己已经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她有些疑惑 不过,能够多见他一些时间,她还是开心的 同时,将U盘插到电脑上,把一份新的数据存入电脑,而这份数据,与刚刚的资料完全不同,相比之下,这个数据在原有的基础上降了一个百分点 相对来说,这个数据更加的真实一些另外……参加这次投标的其它公司,均因各种原因被否定了资格,目前为止,只有十家公司在竞争,因此,我们的数据做高一些,没问题!”夏煊泽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想法,因此在她还没有发出疑问之前,先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看着冷酷的男人背影,王嘉琪呆呆的愣在原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之间对自己如此的冷漠,更不知道,他到底把自己放在他心里的哪个位置 ------------------------------------------ 被惊醒的尹未希再也没了睡意,看到夏煊泽冷酷的离开,她反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想必,他已经知道王嘉琪跟唐志武的勾当的事了吧?!也好,省得自己再多说些什么”早就知道她来者不善 对付这种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太过容易,她甚至不屑于跟她耍什么手段,直言相告,然后让她滚蛋就OK了 她真的不想跟这个女人探讨夏煊泽的问题,低头看看,自己竟然身着睡衣,蓬头垢面的跟一个陌生人(对,对于自己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人)在聊天?!真是可笑…… 转身,向卫生间走去,她要洗漱一下,然后出去找份工作,因为,对于一个毫无收入的人来说,想要离开这里,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太清楚了! “站住!”乔娅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来,眼睛里一副冰冷,“尹未希,我不管是什么原因阿泽才会娶你 “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尹未希,你别太得意,很快,你就会从这个家里滚蛋的,到时候我让你哭都找不着地方!哼!” -- 第105章 打闹 “尹未希,你别太得意,很快,你就会从这个家里滚蛋的,到时候我让你哭都找不着地方!哼!” 身后传来乔娅愤怒的吼声 罘回到房间,那个高傲的女人早已不知去处,尹未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将门关好,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二个女孩儿抱成了一团,相互摸着对方的痒痒肉,最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起倒在了床 心情顿时开朗了很多…… 二个女孩儿单纯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良久,夏煊宁转头看向尹未希 “你需要钱?” 尹未希转头看她,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宁宁到底是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儿?一句话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再继续这个话题,会破坏掉她们之间轻松的气氛 - 第106章 告状 可是,她知道,这个女孩儿是单纯的,也是善良的,或许她对她的哥哥确实还不够了解 现在跟着未希姐出去,他应该不会生气吧?!而且还可以吃夜市,简直太棒了! 罘尹未希非常确定的点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煊泽担心的看着她,发现她眼睛微红,便知道她哭过了,心里一阵醋楚 “你们家我是住不下了,免得被人赶出去,到时候没脸见人!”乔娅委屈的转头看向别处 “你别喊了,她出去了!而且,只有她出去了,我才敢给你打这个电话,否则她又该说我告状,打小报告之类的了 襟“真的?”乔娅眼睛一亮,但立刻恢复原状,“泽,你还爱我,对吧?”乔娅期待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夏煊泽微微一愣 “你爱她,对吗?”乔娅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后,这是她所料不及的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太介意,因为,工作经验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襟尹未希看着她,微微一愣,一年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那她都在做什么?一年了,不出家门?!在这个时代,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宁宁,夏煊泽……哦不,你哥哥为什么这么担心你会遇到坏人?是不是……”尹未希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当初爸爸就很保护自己,可是,却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的自由 夏煊宁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哥哥一定是因为爱我,所以才这样的转头看着一堆堆的人,回头看着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坐好,先喝着东西,我去拿芒果冰,不许乱动哦……”尹未希再次交待 再次回头看向夏煊宁 突然…… 襟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那个排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竟然是…… “哥?”尹未希忍不住惊呼,却不敢将声音喊的太大 而且上次,她睡在小妈的房间里,却莫名其妙在在夏煊泽的家里醒来,原本就很让她疑惑,而哥哥再次消失,更是一个迷团 “夏煊宁?”尹天奇低呼他怎么会认识? “当然!夏煊泽的妹妹嘛!呵呵……”尹天奇冷冷一笑,转身正对着夏煊宁的地方,准备走过去 手伸进衣服口袋里,突然脑子反应出一个计谋 “不好意思,我忘了带钱,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尹未希很抱歉的看着极不耐烦的老板,一脸的歉意 尹天奇做梦都没想到,跟兄弟出来喝个小酒,竟然可以遇到未希,更可以遇到夏煊宁?!呵呵…… - 第110章 拖延时间 尹天奇做梦都没想到,跟兄弟出来喝个小酒,竟然可以遇到未希,更可以遇到夏煊宁?!呵呵…… 既然那次是酒后办事,自己没什么印象,即使那样还得罪了夏煊泽,让他下了追杀令,那么……这次就在清楚的时候,再来一次,忌不更爽?!也不枉费自己逃了这么久 “宁宁,跟你哥打电话,让她来这里接我们 酉“为什么?我们还没吃东西呢 此刻,夏煊宁才确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立刻拿出手机,拨了夏煊泽的电话号码 可是……一路上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摔倒当然,伤害夏煊宁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不会伤害她?呵呵……那只是骗人的慌话而已 “好,带上夏煊宁,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聊,怎么样?”尹天奇位住尹未希的说,难得她主动提出来要跟自己谈话 尹未希拿着热喷喷的蚵仔煎,脑子迅速的反应着,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呃……,有些话,我不想让宁宁听见 反正,她就是死命的拖延时间就对了,低头的空间,她向夏煊宁的位置瞄了一眼,她刚刚将打完电话,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身影 “你为什么一直要逃?”尹未希抬头看他,“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 “未希,这件事你就别问了!”尹天奇收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尹未希,“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比如,对我们未来的期待,或者有没有其它的打算?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的 可是…… 如果说哥哥的失踪有些奇怪的话,那么,爸爸的车祸更是有些离奇当时司机去买水,爸爸在车里看文件,突然一辆大卡车撞了上来,爸爸当场死亡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一头雾水的她抬头看向尹天奇,而他则闪躲的看向别处如果有问题,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凶手!”尹天奇伸手轻抚她的脑袋,同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着尹未希,真不明白她的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 看着他怪异的举动,尹未希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 “他不是不在这里吗?怎么……”尹天奇纳闷的盯着那里,只怕他会向自己这边走来,刚刚兄弟们早已散去,如果他带了人过来,或者对自己下手的话,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可是,同时,又有些一心痛 在哥哥与夏煊宁之间,她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护后者,但是,现在呢?如果让夏煊泽发现哥哥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有危险你一定打不过他的,而且,他还带着保镖,万一有什么事……” “走……”尹天奇很赞同妹妹的建议,与夏煊泽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倒不是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是不想离开夏煊泽,而是……跟着他走,将会是一个不论的选择,更是违背自己良心的行为 她不可能去做那些事情 顿时,一片混乱 “走啦……”尹天奇一把拉起未希就想跑,因为他看到夏煊泽已快速的走向这边,如果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些东西我一定加倍赔,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一个劲儿的道歉,眼看夏煊泽就在走到他们面前了,她一把推开尹天奇,“哥,快走!” 尹天奇看着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依依不舍的看了未希一眼,便迅速的从人群之里钻了出去,立刻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尹未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手心一片潮湿 尹未希微微顿住,酒?她从来都不会碰的东西长这么大以来,只有十五岁的时候,为了给爸爸庆生,她大着胆子喝了一杯白酒,结果一醉不醒,痛苦的要命 “宁宁,你没事吧?”尹未希没有回答夏煊泽的问题,反而走向夏煊宁,拉住她仔细打量着,刚刚真是有惊无险 想起尹天奇,她的心一阵抽痛 襟只是,他怀疑这是尹未希的安排可是……如果真的是她安排的话,为什么她会故意摔倒自己,让大家发现她的存在?而且在此之前,她还主动让宁宁打电话给自己来接她们? 这似乎又有些说不通 夏煊宁轻轻的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衣服向下滑落,掉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尹未希,一脸的歉意,“未希姐,别理他,大男人主义!” 夏煊泽没再说话,可是看着后面的二个女孩儿相视一笑,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 但是,这种感觉也只是持续到下车之前 尹未希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夏煊宁牢牢的握住,眼睛十分确定的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夏煊泽看了一眼尹未希,更了解夏煊宁的意思,因此,并没有做出反对的样子来 乔娅看着这三个人,心里恨的牙痒痒,她真恨不得一把将宁宁那丫头打跑,可是在夏煊泽面前,她只能忍 平静的步伐,冷漠的语气,任谁也发现不了她心里的抽痛 襟“未希姐……” 夏煊宁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夏煊泽,以及靠在他身边的乔娅,跟着尹未希快步走回了别墅” “宁宁我倒无所谓,因为她是你妹妹,被她欺负我心甘情愿,而且,我愿意迁就她 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尹未希和宁宁的影子,夏煊泽竟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将略显疲惫的身体抄到沙发上,轻轻的掐了一下眉心 “当然有!我感觉这次回来,你跟我生疏了很多,是不是因为你结了婚,有了其它女人,或者说,你已经爱上了楼上那个脏兮兮的女人?”乔娅直直的看着他,她不允许别人占了她的领土,即使那曾经是自己放弃过的地方 乔娅立刻回头看着夏煊宁,“宁宁,洗完澡了?过来喝点果汁吧!”笑容堆集在脸上,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啊!”夏煊宁走了过来,坐到夏煊泽与乔娅中间,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哎呀,好累!”说完,转头看向一脸不悦的乔娅,“呃……,我想喝杯西瓜汁,不知道有没有?” 襟“西瓜汁?”乔娅顿了一下,有吗?没注意!“应该有吧?刘妈……”乔娅向餐厅大喊,想让刘妈代劳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他们将来要怎么相处?被这丫头捉弄下去,乔娅要受多少委屈才行? “宁宁,哥哥可不可以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乔娅?”夏煊泽将橙汁放到茶机上,转头认真的看向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真是拿她没办法 “因为她太假,太有心计!”夏煊宁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看法,“最重要的是,她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怎么会?”夏煊泽微微一笑,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宁宁的脑门儿,满眼的温柔,“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反正,她就是没有未希姐好!想当我嫂子?不可能!” 夏煊泽看着她撅起小嘴,心里微微的颤了一下,嫂子?!这丫头竟然认定了尹未希那个女人?可是,他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哪里会比乔娅好? 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乔娅正从餐厅走了过来可是为难她,又对不住哥哥 “那我哥呢?” “我你就别管了,你住哥的房间,这样我也放心!”夏煊泽明白乔娅的意思,可是,当着宁宁的面儿,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住乔娅的房间 “好啊!”夏煊宁同样微微一笑,一把拉住乔娅的手,“乔娅姐,我们去休息吧!” “啊?”乔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回头看向夏煊泽,“什……什么意思?” “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所以,我选择跟你睡一个房间 “我当然愿意,可……可是……阿泽,你怎么办?”乔娅终于忍不住问出如此明显的问题,一脸不愿的看向夏煊泽拉着乔娅冲进了她的房间 话说,这间房三年来,不许任何人进 她需要这么卖力的演吗?宁宁这么做,明明是她的主意,竟然还装?! 四目相对,尹未希的眼睛里冒火,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要脸?!做那些龌龊的事也就算了,现在又来招惹自己干什么?! 变态! “怎么?很生气?”夏煊泽深邃的眼神带着某种嘲讽直直的看着她上的就是你这种假装清纯的女人上的难道不是像乔娅那样颇有女人味道的性感女朗吗?” 夏煊泽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乔娅?看来……她果真对乔娅充满了嫉妒!宁宁的“捣乱”果真跟她脱不了干系! 好啊!既然这样,他就好好的“满足”她! 手慢慢的抬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温柔的眼神里,却透露着某种讽刺的味道 心里一团火猛的蹿了上来,尹未希紧握的双手,猛的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想逃?”夏煊泽将她控制在门板前面,整个身体却紧紧的向她压了过来可是……他怎么可能放手?! 身体将她牢牢的固定在门后却突然感觉到,小腹下面的那个地方,被一个坚挺的东西顶住 脸顿时滚烫了起来虚假?! 看着她诧异的眼神,夏煊泽丝毫没有犹豫 或许是感觉到这样太费力,夏煊泽猛的一转身,将她推向那张小床上 “如果你想让宁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就喊吧!我不介意!”夏煊泽紧紧的压着她,看着她怒气横生的面庞,征服的欲”夏煊泽轻轻的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尹未希安静了下来,既然没有办法逃脱,既然他要定了自己,那么……再挣扎也是无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她就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夏煊泽根本不理她的异样,继续行动着 手躲开她的阻挠继续寻找着他的目的地,而他的唇则慢慢的滑向她白皙的双峰,在那停留了二秒钟之后,继续下行…… 酉“夏煊泽!”尹未希经不住低吼,归难道真的要接受他的挑战?! “嘘……”夏煊泽阻止她他知道,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起了反应,而这当然并非她所谓 可是,有时候,人的身体就是会背叛它的主人她不能哭,绝对不能!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这一刻尽快过去,只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感觉到了她下身的湿润 他知道,一切已经开始了 尹未希,你不是不想跟我做身体里带来的快感,让她的整颗心都开始颤抖 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尹未希紧握拳头,猛的出击,想要将身上的男人击倒,可是……似乎早有孩备似的,夏煊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并继续运动着 突然…… “啊……”尹未希竟然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呻 “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轻松感突然在身体里上下穿行其实……尹天奇是尹天奇,尹未希是尹未希,他完全可以分别对待的 “宁宁……”她小声的试探望着落地窗外安静的路灯,深深的喝了一口LOVETOO(我也爱你!)” - 第123章 电话轻轻的挂上,笑容还挂在脸上,憧憬着一个月后的豪华婚礼,乔娅高举酒杯,痛快的喝了一大口 襟背对着她的夏煊宁,轻轻的睁开了双眼,刚刚乔娅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即使她用英语在讲,她也一样听的明明白白 可是,一个晚上,她是怎么样都无法入睡,此刻,更是痛苦难忍 “早?”夏煊泽一脸疑惑,“未希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十点了!”夏煊宁走到她身边,一脸担心但是,她的突然改变,又是什么情况呢? “我的手机呢?”尹未希四处寻找” 夏煊宁轻轻点头 拉开房门,站在走廊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夏煊宁心事重重 怎么回事?未希姐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哥哥也好不到哪儿去”夏煊宁最终决定委婉一点,“她才是你的老婆,才是我的嫂子,而其它女人,她们都有她们的生活,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甚至……甚至有她们的小算盘 “如果她为了你的钱,也不会去找工作” 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头看向尹未希的房间,门敞一着,她似乎不在 “没有!”夏煊宁将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无神的看着尹未希,“未希姐,你不要太担心了,他们说会人你打电话就一定会打过来的真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非要出去工作 “喂,您好,我是尹未希……”激动和兴奋的表情展露无疑,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宁,等待着对方的好消息 “怎么了?是那家公司的电话吧?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我不符合他们公司的条件,说不会录取我”尹未希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夏煊宁,“没关系,我不在乎,不就是工作嘛,我再努力就是了!” 夏煊宁看着她,突然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 “对了!”夏煊宁一惊一炸,“未希姐,既然你这么想要工作,为什么不到哥哥的公司里去帮忙呢?俗话说,夫妻开店嘛,我想,哥哥一定也需要你的帮忙,对吧?” 尹未希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夏煊宁,这丫头,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去到夏煊泽的公司去上班?自己想死的更快一些吗?!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去的!只是……这个想法,却不能让宁宁知道”夏煊宁一脸坚持的看着尹未希,“我只承认你这一个嫂子,其它人,休想!” 尹未希怔怔的看着夏煊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竟然有些酸酸的 酉不是为了她那句嫂子,而是……她对自己的肯定,这种感觉,比什么都重要”尹未希推着宁宁出门,她真的不想再争辩什么了,那真的没任何意义 夏煊宁不再反抗,而是顺从的离开了她的房间,她知道,目前为止,时间对于尹未希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一天下来,她面试了三家公司,个个都说等消息 二个人相视一笑,王嘉琪微微点头,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夏煊泽,而他依然一动不动的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信息 王嘉琪,你敢出卖老子?!臭婊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数据换掉?!可是既然故作平静,心却在疯狂的跳着,她感觉那颗心都要跳出来一样的,无法呼吸 “下去!”夏煊泽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跟这种女人多说一句话,他都感觉厌烦 王嘉琪深知阿男的身手,更了解他对夏煊泽的忠诚,只得乖乖的下了车 “你会收到公司的辞退信,以及夏氏的律师函,你将会为这二次的投标失利,负上一定的法律责任 第128章 “你干什么?!放开我!”王嘉琪想要挣脱,却被唐志武牢牢的控制住 “唐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在一起,那是因为……” “因为想要给我下套,让我公司损失几千万,对吗?!哼!不就是几千万吗?需要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吗?!”唐志武一把将她丢开,“我不在乎钱,我在乎的是,你和夏煊泽的卑劣手段!” “我和煊少?什么卑劣手段?”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傻是吗?!” “呃……”王嘉琪意识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唐总,你一定是误会了,那份投标书,我真的是从他的电脑里拿出来的,而且我不知道他还准备了另一份 “是吗?!夏煊泽跟你如此亲热,你竟然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标书?而且,据我所知,标书应该是你递上去的吧?!怎么可能不知道被调整了包?”唐志武一脸鄙视的看着她,“王嘉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不不,唐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是被夏煊泽给骗了的真的……”王嘉琪吓的脸色煞白向唐志武求情 “臭婊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响亮的落到王嘉琪的左脸上,她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向车窗的方向倒了过来顿时眼冒金星,嘴角也慢慢的渗出了红色丝 “唐总,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出卖你,我没有……” “啪、啪”连续二个耳光”尹未希整理着长发,回头对着宁宁微微一笑 “哎呀……”夏煊宁突然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倒在床上 “肚子疼……”夏煊宁挤出一句话,“未希姐,我想喝杯热水,帮我去餐厅拿一下,好不好?” “呃,好好,你等着啊!”尹未希将包放到床上,然后飞也似的冲下了楼梯一个浅黄色的香奈儿三折包 夏煊宁向门外看了看,发现尹未希还没回来,于是,打开钱包,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第一章 重生   200X年,中国X市   刺眼的光直射而来,挽越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恐惧随之而来   挽越只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将她的灵魂慢慢的剥离她的身体,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浑身酸痛,脑袋依旧浑浑噩噩,我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是天青色的帐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知觉,想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抬胳膊,我顿时就傻了眼,这,这是我的胳膊吗?怎么这么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模我的身体,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打量周围,床古色古香,像是仿明青时期的古董家俱,有门罩和床围,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隐隐发黄,看来年代久远了,四周挂着天青色轻纱质底的帐子,有针线缝补的痕迹,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因为举目望去,只有一张圆桌,两把凳子,以及我现在所处的床,这是什么地方啊?头好晕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不管现在什么状况,我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   “姐姐消息真是灵通的很啊,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就知道了   “姐姐的嘴还是这么利,原想着这空空冷寂的院子,姐姐应该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上次见到姐姐一言不发,我还当姐姐哑了呢   “从马上摔下来,姐姐以为一个六岁的孩子还能怎么样,这算不算是报应呢,不知道是报应到你,还是我?”说到后来变成了自言自语槿儿?朔儿?大概我就是她们口中的槿儿,那个比较弱势的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了”我连忙抹掉眼泪,心想这是怎么了?   “哎,娘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   我心下凄凉,就算受苦,至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   什么是中国传统的文化精髓,什么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精神瑰宝,看我那娘亲,拿出针就径直扎下去,根本不需要找穴位,我估计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穴位,不愧是那个什么谷什么道士的弟子古代就是不发达,穷人家往往是没有镜子的,可惜我还没有看过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不过有这样的娘,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至于这身体,哎,也太瘦了吧,六岁的身体,可怎么看也像是四五岁的样子   当了这么久的病人,也该起床走走了,穿好着古代的衣服,刚想下床了,小环立马过来按住我“小姐,您再休息几天吧,病刚好,万一吹了风受了凉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都躺了这么久了,在躺下去不憋死才怪,到时候就只有替我收尸的份了”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小环,就随槿儿的意思吧,走走对筋脉好   “小姐……”   “嗯?怎么了?”这丫头表情怎么这么怪?咦,我怎么也把人家当丫头了皇室姓慕容,建国已有三百年的历史,这片大陆虽几经战祸,分分合合,西瞿国却也能一再逃过亡国的危机而柳如雪的恩宠不但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的牵连,反而从婉膑升到华妃,地位仅仅次于皇后   而那个朔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亲为何会沦落至此,小环却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去深究   只是,望着这高高的围墙,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心里总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无奈   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相信希望,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相信这个世界有许多许多平凡的温暖,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使亲身经历也未必能够完全的看懂所谓经,是指神经纵运行的在的干脉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   “嗯,娘好好休息,槿儿退下了我也懒得去解释,况且也解释不清楚,就让她自己去找到最能接受最感到合理的答案吧”   第二章 离开   冰雪消融,春暖人间,皇宫里一片欣欣向荣之态;雕栏玉砌,廊腰缦回,后宫粉黛似百花争艳般,或浓妆艳抹,或清雅淡丽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角落却已完全不同的姿态展示于前,没有胭脂水粉,没有椒兰焚香,没有忙碌的身影……   四四方方的院子围墙爬满了蔓藤植物,鲜艳的绿色告诉着这里的人儿,又是一年的春天   一个身着浅蓝色长衫的少女,头发不似其他同龄女子绾成各种美丽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扎起来,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和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竟似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吐气如兰,竟比之那春风更让人神清气爽   即便习得天下最精湛的医术,没有看过一位病人,也只能是闭门造车纸上谈兵”说话的是晚晴姨,一个嘴上缺个把门的女人   “好啦,我去准备一下宽广的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的云霞,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仰面反俯下去,庭中盛开的小花被舞袖带过,激得如漫天花雨纷飞   “好了,我得先回去了环姨也兴趣浓浓,娘亲眼睛不好,对于这些往往都是付之一笑,问我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的东西,我就打哈哈说是闲着无聊瞎弄就弄出来了”我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环姨就走出了屋子虽是大夫,能医人却不能医自己,我为她施针,病情才慢慢好起来   我所蹲的地方被紫云英包围,是个极好的藏身之处,透过紫云英之间的空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院子里所发生的一切我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   “嗯,那你先回去吧咳咳……”   “小姐请保重,属下先告退了”说完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柳家的女儿从来没有活过三十的,这是命,上天已经很垂怜我了,给了我五年的时间能够再为他做点事情,我很满足了”   从来没有活过三十?天哪,这是什么病啊,那么我终有一天也会……我不敢往下想,难道说人的寿命都有定数,因为我比别人多了二十四年的经历,就要让我在这一世英年早逝?其实我现在不该胡思乱想,目前重要的不是娘亲的病吗?就算老天要收回我的性命,不还有十五年么”   “哦”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娘亲反握住我的手,又顺着我的手摸上我的肩,我的脸,我的发,似乎要牢牢记住我的样子我鼻子一酸,顺势倒在娘亲的怀中,感受她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我不走,小环也不走,但你必须得走!你走之前,帮娘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就离开皇宫,娘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   “嗯?”   “记得,记得特别牢   “九年前,你大病了一场,你怕针,不肯跟我说,我当时对你也不够关心,也在那个时候,朔儿,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哥哥,西瞿国的四皇子,在围场失足落马,双腿……”娘亲眉头皱紧,像是心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他不是该在那时候就被长生果治好了吗?”我脱口而出   “你要我去医他的腿?既然娘要我这么做,槿儿一定会去做好   从宫人口中得知皇上和华妃一同去烨城的避暑山庄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回去那里待上两三个月,等天气稍微凉快一点了再回来,而他们正是我成为香梅的那天动身去的烨城,那天晚上娘口中的他们竟然是皇帝和华妃,或许只是华妃再用眉笔勾画眼睛的外围,我倒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了,其实我挺喜欢这双眼睛的,明亮的似夜晚璀璨的星星,总是水汪汪的似一谭清泉,眼形别致漂亮,向旋涡一样能把人给吸进去”   又要开始骂架了,通常我是导火线,然后话题再转到她们自己身上,每次不骂得口干舌燥不罢休,学习规矩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起劲   几天后,我们这些宫女都被安排了去处,我恰好到了四皇子慕容朔的夕枫苑,应该是我来之前,他们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前世听人说过,心理疾病有一半是因为生理引起的,在残疾人或者的重病的人更是容易患上自闭症和忧郁症单单从这夕枫苑的守卫分部来看,慕容朔的疑心很重,怎么会相信我一个宫女呢?哎,好烦哪!   “香梅,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心不在焉的,不好好干活,整天瞎想些啥?”李嬷嬷一手拿着大勺,一手插腰,脸上是愤愤的表情只见她有气没出发作,恨恨的跺了跺脚,“死丫头,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围着我上下打量,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发麻   李嬷嬷下意识的摸着怀中的药瓶,我帮她找到药瓶,打开软木塞一倒,瓶已经空了,李嬷嬷恐惧的眼神呆呆的望着空了的药瓶,又是一阵绞痛上来,一下子晕了过去   手探探她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过一会就能醒了,幸好不用做人工呼吸   挽碧屈膝行礼,我也跟在她身后照做”   慕容朔手扶着轮椅两边的轮子转过来,我偷偷看了看他,哇,真不愧是皇家子弟,优良品种啊,白衣胜雪,风采翩然,坐在轮椅上却不减他丝毫的风雅   慕容朔轻轻“嗯”了一声,挽碧起身将食盒放在那张镶着绿宝石的红木圆桌,我慢一拍,也将食盒放于桌上,一时没在意,食盒与桌子撞出声响,挽碧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摆完菜碟和碗筷之后,我和挽碧退在一边,慕容朔已经自己推着轮椅来到桌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每样菜都只尝一点,而且每次等口中的食物全部下咽之后,才将第二口送进去主子进餐,宫女在旁伺候是不能看着的,要低着头,这是规矩!   慕容朔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挽碧递上打湿的毛巾,慕容朔接过毛巾,轻轻擦了嘴巴和手,又递还给挽碧,然后又推着轮椅到书桌那边去了   挽碧听了,似乎有些愤慨,愤慨我竟然对四皇子那样的天人之姿丝毫没有仰慕之心;又有些欣慰,欣慰我不会和她抢了偶像李嬷嬷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满带喜色,我看了看她,笑问:“李嬷嬷,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李嬷嬷买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她高兴什么,“我还是不知道好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李嬷嬷嗔怒道,“你们姑娘家的心思我最清楚了,哎,就算是多看几眼也好,以后也多一些回忆,是不?”   我赶紧把药塞到她手中,这李嬷嬷说辞一套一套的,都赶得上台湾的言情小说作家了,“谢谢嬷嬷,我先去了”   送点心和送饭不一样,点心送到不必等他吃完再走,可是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我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我手上流走?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完全的办法,反正不能就这样走了,先站着吧,他又没让我退下”   “奴婢知道了”   慕容朔放下手中的书过来看我的成果,然后视线从两个盒子移到我身上,问道:“你熟知这些草药的药性,还会医术?”   我点点头,有些欣喜   “我见过你用银针救人,下针的速度很快,在我见过的人中,你排第二“我叫香梅,空□人是我师祖,受人之托,来医治四皇子的腿”   “什么也不知道?嗯?”   “对,他们只给我一个信息,然后我就来了”   呸!我暗骂,这哪里像一个病人该有的姿态,这么张狂!刚刚故作镇定来着,心里不是不怕,我可不希望他真的喂我吃下什么控制我的药物   头几天我每日给他做一次疏通经脉活血化淤的针灸之法,他的腿不似我想象中的肌肉萎缩之态,倒与常人无异,应该是常年有人用内力为他疗养,并时常按摩的结果,这样一来,恢复的胜算也增加不少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治疗他的腿,我让他的贴身侍卫燕十三守在门外,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房间十米之内更不许有人喧哗,因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一个个穴位”我的背部已有汗水渗出遇到这样一个配合治疗不哭不闹不喊疼的病人,倒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倒和前世在学校里学的化学原理相似慕容朔叹道“早知如此,我应早早的让香梅喝了那药,我亦可少受几日的苦   美景如厮,看得我只呆了,若能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游戏于美景之中,看春夏秋冬四季交替,品美兰竹菊个中滋味,真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是在这美景里却感到一股冷气,正是那冷冰冰的侍卫燕十三,我发现我的第六感是越来越灵敏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附近,这人就跟鬼一样   “燕侍卫还是出来欣赏美景吧,躲在房梁上多难受啊只是,十三无能,寻遍天下都不能找到医治主上双腿的良医自主上六岁那年出事以来,虽然平日里主上总把这件事看得很淡,但十三心里知道,主上心里很难受十三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主上发自内心的笑了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我扶着他起来   燕十三似得了天下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开心的一笑,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似冰山融化,“燕大哥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不要再冷冰冰的了”   燕十三脸一红,对我抱拳说道:“香梅姑娘继续赏花,十三去主上那里了”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   今天已经是第八次为他针灸了,昨天夜里我想了一夜,到底不甘心,或许是娘亲教的那套针法有什么不足之处,理了理,又似乎找不到什么缺憾,或许只是时间上的原因天色已晚,我的力气似大部分被抽走了一般,从他身上取下一根根如发丝细银针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一个激灵,脑中顿时一般空白,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全部落地,我呆呆得看着慕容朔身上的那根银针,这本来是该扎在外丘穴的,可现在它却处在阳交穴的位置娘亲嘱咐过,这套穴位治疗法一步都不能错,一个穴位搞错了位置或者顺序,都可能是万劫不复我好怕,真的好怕,我怕他因为我的疏忽,连一点点的希望都被我抹煞的干干净净,这一刻,我竟恨不得自己去死,恨不得从来没有机会去接近他,更不用说医治他良久,我稍稍清醒了点,感到我的颈间湿漉漉的一片,只听见慕容朔沙哑的声音“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腿的存在我点点头,视线从那张天人之姿往下移,他竟不是坐着轮椅,而是坐在床边   “如今腿已经有了知觉,也能稍稍走几步路了,你不用担心了”   “你真的可以走路了吗?”我只觉得惊喜来得太快了,一切如梦似幻”说完,他站起来扶着床沿走了几步,步子有些不稳,走的有些吃力,但总算能走了燕十三对我更是敬重,恨不得天天给我烧香,日日给我磕头   燕十三早已派人在琦风亭中备下酒菜,准备得挺周到,有好吃好喝早说嘛,我就不会那么为难了   “好香的酒,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吧?”   慕容朔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竹叶青,十八年,没想到你对酒还倒懂些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不知道你醉了以后会和我说些什么呢?”慕容朔似不经意的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叫香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心虚   突然拿着杯子的手被握紧,杯中酒荡漾,漾出少许,沾湿了手指我抬头,只见慕容朔灼灼的望着我,“告诉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是么?”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如此计较?”我想收回被握住的手,可是被他牢牢的握紧,没办法,“我叫槿儿,就是那木槿花的槿   “槿儿,槿儿,”慕容朔渐渐放开我,喃喃自语了几声,像是念咒语一样,然后笑着问“那以后我叫你槿儿可好?”   “哦”   这就是我要的未来   回头看慕容朔,此时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满足的笑,眼睛似乎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突然之间就僵在那里   我心中疑惑,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敢开口问,两人就在那里干干的喝酒,气氛有点怪,慕容朔沉默不语,我则一脸茫然,好像除了喝酒,就找不到什么事来做   “自小,我比每个皇子每个世子都要努力,只是为了能常常看见母妃的笑我记得,母妃没有哭,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有伤心,但又不像是伤心,更多的是悲悯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早晨醒来,竟然发现我睡在慕容朔的床上!虽说我向来不屑于古代女子的那种男女授受不清的思想,虽说我是他的亲妹妹,但是总觉得不自在四皇子吩咐奴婢等姑娘醒来就给姑娘喝解酒汤,说昨夜姑娘喝多了,怕是早上起来,头疼的厉害   “四皇子呢?”以前不是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他的么?   “四皇子去见永乐王了,恐怕得晚上才能回来”   “奴婢就知道您一醒来除了要喝醒酒汤之外,肯定肚子饿了,奴婢的爹爹以前就这样,奴婢的娘每次都在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两样东西,爹爹直说取了娘这个媳妇,是他最大的幸福,娘说嫁了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而奶奶又说……奴婢老家的村子门口的那棵大树据说少了三天三夜都没烧死,村里的半仙就说是有神仙附在这棵树上,所以大家就在那棵树前烧香拜佛,弄的场面可大了,那个半仙就得了不少的好处,说起那个半仙啊……”   我彻底惊呆了!我要吃个东西,她竟能扯出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饿了,想吃早餐,这跟她们村的半仙有什么关系?我若不喊停,这丫头是不是会一直说下去?   “打住!我还是自己来拿吃的吧,呃,那个,你帮我去我厨房把我放在药罐子里的药煎了,记住你要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盯三个时辰,千万不许离开半步哦   我匆匆的吃了几块糕点,又去我房里拿了些随身的小东西,临走前又带了些点心,以免体力不支饿倒在路上了   一路上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其实我现在的打扮和别的宫女一样,也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路上见到稍稍有些品阶的太监总管就低头行个礼,问声“总管好”就成”说话的是那二皇子身后的一个太监,面粉脸,丹凤眼,传统的奸诈小人嘴脸,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   敢情是调戏良家妇女来着!没天理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了那个宫女,要不要管呢,会不会连累别人?应该不会的,以后我就不再是汐枫苑里的宫女了,等回到冷宫,摘下面具,谁知道那个香梅去了哪里这里靠近池塘,风中带有水汽,麝香和这海棠胭脂混在一起又沾了水汽,自然就变成了有毒性的东西,殿下是否感觉身上有点痒?”我装作焦虑的样子问道旺财急忙问道:“爷,您没事吧?”二皇子身上小痒,心里慌乱,一听这奴才这样问,一脚就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姐姐的救命之恩岚陵莫齿难忘,只是姐姐千万不要去那二殿下那里,姐姐回去求求自己的主子,莫要使自己入了虎口”我这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一个人在,那个叫岚陵的宫女已经站起身来,脸上惧意犹在   我细细打量她了一番,白皙的俏鼻高挺,樱桃小嘴微微翘起,睫毛长长的微卷,身材纤如柔柳,果然是个美人,比起那个玉竹丝毫不差,难怪会被二皇子看上”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你就是那个槿儿?”慕容朔身后又走出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宽锦袍,颀长的身形闲适而立,却丝毫不显瘦弱,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目光平和却蕴一份不怒而威的神韵是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   “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来逛逛,随便走走   “嗯这些都是小翠说的,小翠不但最特能说,还是个大八卦,我听得汗毛竖起,这个二皇子也太狠点了,弄的我心里十分惶恐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了   “没想什么,她们都走了?”今天来的是皇后,还有好几个妃嫔夫妻之间本来就该平等的,相互尊重的,可你的父皇一句话,一个不高兴了,就把枕边人送到冷宫里去,也不管人家的死活,这就是帝王之爱么?”   慕容朔静静的看着我,良久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啊,若我是皇帝,非要把这规矩改改,实行一夫一妻制   或许我错了,娘亲心高气傲,怎么会忍受回到一个将她抛弃了十五年的男人的身边,更何况,这个男人早就记不起她的模样,甚至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仍旧像平常那样,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在冷宫的时候,我就用几种药材研制一些迷药毒药或者解毒丸之类的东西,娘亲也会给我稍加提示   “香梅姑娘有何吩咐?”燕十三弯腰躬身说道   燕十三跟在我身后随派来的太监离开汐枫苑,穿过层层微阁回廊,来到一处水榭我会在这里静静的等四皇子来的我感觉背后一阵暖意,我吓了一跳,这个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了,整个身子竟然就这样靠在我背上何况父皇今天要见她,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你我都但不起这个责任”慕容朔跨过一步,挡在我身前,即使我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脸,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今天,若是我晚一点出现,我怕……”   “没事,大不了吃点苦头,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他不敢对我怎样的   我应该跟他好好解释的   崇云殿上笙箫歌舞,觥筹交错穿着绯红绣“凤飞九天”锦衣,梳着飞云朝天髻,两边各有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赤金灿烂,雍容华贵难怪淳姨一直把我和她的容貌作比较,难怪娘亲和环姨时常看着我的脸若有所思来时,乐响舞起,皇帝不忍拂众人的兴,也只得把我稍稍搁在一旁”   我也来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礼不过请皇上放心,我要求的事不触犯国家法律,不违背忠孝道义,更不会损害您半点利益的不知皇上可否答应小女子的这个请求呢?”   只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嘴上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崇云殿   “恭喜皇上得此良材,香梅姑娘的医术深不可测,上天感我皇勤政爱民,华妃娘娘贤淑,四皇子聪慧知礼,必定是派她来辅助我西瞿的,臣心里替皇上高兴,替华妃娘娘高兴,替四皇子高兴,替我西瞿的国运高兴   慕容战把手按在华妃的的手上,柔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朔儿如今不是好了么?”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妹妹,娘啊娘,他们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其实香梅一直不明白,皇上何以舍近求远,若是香梅没有说错,这西瞿皇宫之中也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女子在   “香梅也只是听人说空□人有一女弟子进了宫当了娘娘,难道没有这件事?”他果然把娘亲忘的一干二净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我暗暗庆幸自己有惊无险只是,为什么经历过了这些,我的心却更加忐忑不安,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还有什么事等着我呢?   尽管席前歌舞升平,席间众人妙语连珠,我却毫无欢愉之感,脑袋似乎被架空了,想不起刚刚得到了慕容战的一个允诺,想不起慕容朔的痛苦和不解,想不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我的脑中还剩什么?   还剩……   娘!   我猛的抬头向玉阶上望去,慕容战依旧雄姿英发,认真的品着歌舞,而他身边的那一抹娇娆的颜色早已不在这条陌生的道路此时像是走过千千万万遍一样推开虚掩的门,房内安静的吓人,环姨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仿佛那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她似睡着了,就如过去十年中的每一个晚上那样,身上盖着天青色的薄被,娘亲总是特别偏爱天青色的东西   第九章 亲逝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信我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我不信她可以这样了无牵挂的离开这个人世,我不信上天既然给了我指示却吝啬的让我可望不可及   还有气息!   娘没有死,她还有气息!   我从小腿处拿出银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的惊悸待睁开眼,手已不似先前那般抖动的厉害   解开娘的衣领,将银针一根根慢慢钻入她的心脉片刻之后,娘亲修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环姨高兴的抓住我的手,“夫人没死,夫人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娘真的没有死,可我明白,就算用银针使她醒来,也支持不了多久,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正慢慢的把她的精气能量一点一点吸走   “娘,娘,我是槿儿”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直到你六岁那年,你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的开朗活泼,还愿意跟我学医了,每天在院子里伸胳膊缩腿的做什么运动,整个人也蹦蹦跳跳的,身体也好了起来   槿儿,答应娘,不要让你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娘希望你永远记得学会原谅,学会宽恕,学会怜悯,一直一直善良下去   娘半阖着眼睛,气若游丝,嘴角有气无力的扯出一个弧度   “槿——儿——?”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我知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心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趁他不备,将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慕容朔没有丝毫反抗,暗暗给侍卫做了个退下的手令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横抱起,深邃的眸子在质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瞪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真是这样?”   “请父皇息怒!香梅不是有意的”   “朔儿?出了什么事?”是华妃的声音   “父皇,香梅方才一闹面容不整,实在不宜面见父皇,等明日儿臣定会带她前来谢罪!”   “朕难道还怕她惊了朕不成?夜闯朕的寝宫,朕倒想问问她为何   “你们都退下!不许拦着!”   我抬头对上慕容战那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喊道:“和我去冷宫!”   路上的侍卫见到我们先是剑拔弩张,大声喝道“谁胆敢……”后面的话在对上慕容战的眼睛后都只能咽在肚子里,稍稍镇定一点的立马跪下请罪,脑子转不过弯来的就愣在那里我拉着他走进屋子,看见娘亲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我气喘吁吁,可我不敢大口的呼吸   慕容战移步走过去,走到娘亲的床前,轻微的一声叹息传来,他低头,用手握住娘亲瘦若柴骨的手,“如絮”   娘亲听见了吗?一辈子的孤独等待有了这一声叹息,这一声“如絮”,她该没有遗憾了吧   “槿儿!”   “香梅!”   慕容战迅速的来到我左边,抓住我的左臂,我的右臂也被一只手抓住,是慕容朔   慕容战一袭黑衣端坐在大厅的上座,修长的手指轻叩一旁的茶几,眉头紧锁,那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流露出淡淡的疲惫”   慕容战的眼中喷发出熊熊烈火,几乎将地上的太监烧得体无完肤   “皇上,永乐王求见”门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在那位绿杉太监听来却是犹如天籁”   慕容战上前用手扶住,“不必多礼臣派人每时每刻都紧盯着公主,一有异样会立刻禀报”   “臣遵旨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会狠心至此?   “马德海,摆驾熙和宫   回云感到讶异,皇上和娘娘这两天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那个一下子多出来的公主,以往,发生任何事,皇上都不会对娘娘这么冷淡的而娘娘这两天也是魂不守舍,食不知味,恶梦连连,回云能感到娘娘很害怕很恐惧   心里如是想着,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主子的事作为奴婢能不问就不问她想要高贵的地位,权势,他会毫不吝啬的给她,若非朔儿的腿,他早就立下遗诏立他为西瞿国未来的君主没有任何人来打搅我,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安安静静的思考,想念那次我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个人呆呆的抱膝缩在角落,一遍遍的想着,思考着,生理上的饥饿感使我的脑袋异常清醒我不会一直带着悲伤活下去的   “噗哧!哈哈————”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什么时候我的幽默底线这么低了,这个都会笑成这样   我转头看着永乐王,说道:“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悠然阁   慕容战在一旁安静的陪着我,我的丑态他尽收眼底”确实该停下了,不然要被撑死了   “呃,皇上,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你先让我洗洗手啊”然后又对着我轻声说道:“父皇也回去换套衣服,过会儿再来看你,待会儿父皇带你四处走走   他这是表现他的父爱么?是不是太晚了点呢?   第十一章 菁华   遣走了一大帮伺候我沐浴的宫女,独自一人泡在澡池中,这澡池相当于小半个游泳池,池中有莲花雕塑,四周的池壁上栩栩如生的刻着鲤鱼荷叶莲花等,池底是由鹅卵石铺成的,踩着脚地痒痒的,又很舒服想到这里,心里为何有点闷闷的?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他好了小翠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终于清醒过来时,我早就离开了悠然阁我又不是慕容战的后宫妃子,干嘛要等着他来”   若是这些尾巴有那么容易打发的话,我也就不用跑那么快了这就是轻功?   来到汐枫苑,门口的守卫见到我就下跪行礼,我也没有管他们,不等通报,径直来到内苑慕容朔居住的韶光阁   燕十三着陆后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槿公主其实,后来我问他何以能如此的镇定自若时,他脸色微红的告诉我,他压根就没看我,虽睁着眼睛而实际上看不到东西,这是一种功夫   良久,房里终于传来慕容朔的声音“十三,让槿儿进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对不起,刚开始我只想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会消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其实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只是感谢我的救治之恩,你对我只有感激而已,而你误认为……”   “槿儿!”慕容朔打断我的话,“不是的,不是感激!”   “慕容朔,你别这样,我想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慕容朔别开头,“你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慕容朔理了理脸上的表情,走出房门跪下,“朔儿参见父皇槿儿呢,宫女们说她来你这里了皇上您自便吧可是环姨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亲人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我惶恐   为什么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要离我远去了呢,娘亲死了,环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慕容朔也不理我,而芳姨,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女子,亦在我离开冷宫的那段日子里香消玉殒了是不幸也是大幸一如从前的日子,娘亲没有离开,芳姨依旧活着,原来那段清苦的岁月才是我最珍惜最怀念的日子   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星光灿烂,是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景致,各种华丽的琉璃宫灯悬挂于屋檐树枝上,、红纱圆灯、六色龙头灯、走马灯、蝴蝶灯、二龙戏珠灯、罗汉灯等等,竞相放出灿烂光辉,盏盏造型款式不同,灯上面的图案诗词也各不相同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而身后一身着绯红色锦袍,丰神如玉,眉目雅逸的青年则是三皇子慕容珏参政六年来,在朝中已经有自己的势力,虽然年纪尚轻,行事做法雷厉风行,张弛有度,令不少人侧目   慕容战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呃,除了那个小霸王慕容焕”   慕容启已走到我跟前,“哦?不知是谁的诗词,如此佳句,雅韵自愧不如,作此绝句者必定是文采风流之人,本殿下一定要结交这位才子”   “菁华公主自幼不曾接触外人,若不是她作的,便是和菁华公主生活在一起的人”   慕容启蹙起眉头,相比较而言,慕容珏则从容多了听说是病了,这些女人真脆弱,动不动就病,不过我看生病是假的,躲我倒是真的那些个皇叔皇婶,郡主世子的我记不过来,我也没必要去记慕容战的子嗣不多,膝下就四位皇子,三位公主如今这位公主在武夷山祭神净身,希望能顺利招得如意郎君,丢掉这克夫的命运,早点把自己嫁出去我一笑,虽不足以颠倒众生,但也能够使人产生好感”   “逍遥?这名字真好,比你的好听多了”   “公主……”   诶,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太后要见我?她不是病着么,怎么今天突然要见我了一想到《还珠格格》里的那个老佛爷以及她身边的那个桂嬷嬷,脚底就发凉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到我面前晃悠,只见我飞快的使出一支涂了药的银针,朝她的檀中穴刺去那欧巴桑中招后面孔扭曲的犹如毕加索的抽象画,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求饶,哭着喊着“女侠饶命啊!”太后吓得连茶杯都拿不牢,一股尿骚味传来,原来是吓得屁股尿流了”小翠在一旁催促”诶,不知道这个太后会不会为难我,反正我是不敢使出什么“小槿飞针”的   延禧宫清静幽雅,花木扶疏,古树参天,浓荫翠华欲滴   娴慈太后身上穿着缕金穿花暗红云缎大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纱,富丽堂皇,但脸却白的像纸,不知是涂了粉还是病成这个样子的,额头眼角都是细细的皱纹,嘴唇倒是挺红的,眼睛也清明的很,眉宇之间的确有股高贵之气,这么多年的太后不是白当的还是那副嘴脸,两撇鼠须挂在嘴角,圆脸圆眼的,似有若无的朝我笑笑   “太后教训的是   我对这位皇后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真真是模范好妻子啊!   “嗯,哀家自然也是相信华妃的,你叫槿儿?”   “是啊   “啊?不行”太难听了!   “嗯?”太后闻言蹙起眉头再过个两年,让你父皇为你挑个好驸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会作诗?”   我摇头   “那弹琴?”   继续摇头末了,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到底会什么?”   “皇祖母,槿儿从小在冷宫里长大,哪有条件学这些,你就别太苛刻了”慕容焕向我挑挑眉毛”慕容焕在一旁唠唠叨叨的像个苍蝇天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   我看着那片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月牙门中,拉下脸说道:“呃什么呃啊,你平时不去玩的么,谁信啊面容唇红齿白,气度温雅从容,身段修长匀称,但举止潇洒,玉树临风,分明变身为一个俊美绝伦的翩翩美少年   方才我让慕容焕替我寻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变身后就躲在他的马车里躲过层层关卡的搜索,离开皇宫西瞿民风开放,女子不用裹足,(不知道北漠和锦绣皇朝用不用)也不必遵守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破规矩,小姐们可以在兄长小厮的陪同下到街上逛逛   “当然是当小费了,我一个翩翩俏公子兜里没点银子岂不是太没面子了?那些姑娘不都是见钱眼开的么?”   “哦,你,真的要去?可你又不是男人   “好好,我不是什么都没说嘛,我只是纳闷……好好,我忘了成不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   “你们怎么这么没规矩!竟然把焕爷晾在一边,见到漂亮公子就一个个都忘了自己是姓什么的了,平日里规矩都白学了不成!”一个身着大红夹袄的半老徐娘从丽春院里走了出来   老鸨带我们上了二楼的雅间,虽是烟花之地,内室的布置倒像是清静的茶室   “原来是尹公子,公子风采翩然,一看就是个贵人今个儿怕是第一次涉足风月场,不知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本公子既是第一次来,怎会知道?不如妈妈看着喜欢随便安排几个吧”   “咳咳   “妈妈,我看焕爷等不及了,您另外安排一间房间让焕爷好好乐乐吧   我的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原来嫖娼就是这样?在她们□之前,我手一挥,一阵香气飘过,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   打开窗户,估计一下高度,诶,早知道要个一楼的包厢好了审问近身的宫女,一个个都答不上来,盛怒之下,几乎就要下令处死手臂大力一甩,案几上的青花瓷杯飞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慕容焕的额角,慕容焕痛呼一声,用手捂住伤口,嘴里仍旧不知死活的辩解道:“真的是她自己,自己要去的,不关我的,我的事……”   “住口!”慕容战大喝一声,“你还敢狡辩!槿儿生性单纯,怎会知道那种地方!分明是你引她前去,简直荒唐!若是槿儿受一分苦,你就等着受十分苦!”   慕容焕闻言软瘫在地,心里早就把槿儿骂了个遍,怎么一碰上这小妞,就没好事,真是个祸水、扫把星”   慕容战的脸色稍稍转晴,“立刻飞鸽传书,都城附近的几个城市近日内只准进不准出,一有可疑的人立马拘捕!”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   慕容战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慕容焕,顿时怒气又添不少   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还是常客!   “来人,把二皇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更遑论求情!”   门外候旨的两侍卫进来带走了慕容焕   一接到槿儿失踪的消息,慕容朔暗中派鸽、硅、尔三组寻找,自己亦请命带兵搜寻而且,江湖传言,左邱喜欢男宠,尤其是十五六岁的俊俏小公子   相见不如不见,但毕竟知道她平平安安的在皇宫里,在悠然阁里,父皇宠她,众人仰慕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她调皮玩闹开开心心的样子,这样就好况且看这小公子的穿着打扮,不会是一般人家,你也真是的,就会给老娘惹麻烦!不过,这个小公子生的实在是俊俏,连老娘都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老娘不玩老牛吃嫩草,他早就是我的人了怎么办,糟糕的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我的针灸一无是处啊   “后面有人!还很多,约摸有百十来人,都是骑马的”   “会不会是来找他的?”   “没那么巧吧他的身形足足有我的二点五倍,这样的情形就像是我前世帮姨母置办年货时,在菜市场里提了只鸡出来的样子紫衣大妈色迷迷的盯着我,我则楚楚可怜的望向她,希望她有什么妇人之仁,把我放了然后紫蝶一鞭子打在马身上,马儿吃痛,撒腿就跑身子一轻,我又被虬髯大汉提在腰间   这位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把我弄得生疼,胃一阵痉挛,想吐又吐不出来,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白的像纸紫蝶在庙中扫出一片空地,用木棍架起一个烧烤架,又拾了些柴火一般来说,在这个时候,我得和她斗智斗勇,至少得让她放松戒心,等我身上的药性一过,逃跑的机会也比较大皮肤晶莹剔透,容颜精雕细琢,双眸宛若黑玉,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容颜若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形容也毫不为过”   紫蝶笑得更加灿烂,看来是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只要记住自己是无极门的人就好了   挫败,十分的挫败!人家根本懒得理你!不知道皇宫那边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诶,求人不如求己,现在只能等我稍稍恢复力气再作打算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我听见紫蝶起身的声音,睁开眼睛,只见她一脸的疑惑,口中喃喃道:“该死的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突然,黑衣人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青,眼部周围渗出层层细汗,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起,身体弯曲前倾,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平息狂喘的胸膛后,用衣袖擦掉留在嘴角的血渍,露出无比恶毒的奸笑,“原来你中了毒,中的还是牵魂引,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毒吧,哈哈哈,胆敢在老娘手上抢人,老娘到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紫蝶移步上前,脚步轻浮,走到黑衣人跟前,伸手欲扯去他脸上的蒙面巾脊背发凉,全身因恐惧而颤抖我使劲的想甩掉,几次未果,反而跌倒在花丛中,微微气喘,抬头,是那个模糊的身影”   谁在叫我?我疾步上前寻找声音来源,一白色身影背对着我伫立在一片桃花树下,而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绿衣女子,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恐惧我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回,华妃大笑,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皇后的脸“槿儿,你醒了!父皇在这里!”   “父皇?我在哪里?”我不是在那片桃花林么?   “这里是悠然阁啊, 槿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然后,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慕容朔?”是他   “槿儿,你睡了两天了,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慕容战接过碗,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干脆封他一个称号——老爷子,在民间,老爷子是对长辈的一种昵称,这样也算合情合理)加上平时不喜欢对人呼来唤去的,也不要他们干活什么的,没事就叫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去,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游戏我想我要你们去死干嘛,以后等我出了宫,就是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了   慕容朔不愧是六岁就能吟诗画画的神童,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前两天闲着无聊叫人做了一副中国象棋,跟他讲了下棋的规则后,他兴趣盎然,跃跃欲试万一哪天我离开皇宫了,也不会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   “不行,你想让我也被禁足么?”   禁足?“什么意思?”   慕容朔一笑,“看来你根本就没意识到,最近皇宫里清静许多”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小翠说了,燕十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摇头晃脑的,一脸的苦瓜相”   “暴雨梨花针?是什么东西?”   呃……总不能说是《绝代双骄》里小鱼儿用的暗器吧”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   牵魂引的确棘手,光是配制就要用上四十九种药材,再和以配制者的血液和无根水而成所以这么多药用下来,只剩最后一味药材,也不能说是药材了,确切的说,是一种重金属化合物   “槿儿,看了这么久的书,歇歇吧!”慕容战正好从前厅过来   “嗯,你批完奏折了?”来的时候看见他桌案上的奏折叠的比山还高,不禁让我想起高考那会,我的书桌前也叠了那么一大摞的参考书习题册等着我去攻克,当皇帝也挺累的   “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吗?当皇帝怎么会这么累啊槿儿是在关心父皇吗?”慕容战问道   “那老爷子可有赏赐?”   “哦?槿儿想要什么?”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那两个丫头功夫不错,如果出去,让珏儿再派一队人马保护你   第十五章 永乐   第二天,我就带着小翠,破月和弄影来到永乐王府   永乐王府算不上高贵奢华,却也精巧别致   在客厅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绫罗绸缎,珠翠满头,身体纤细,脸色略显苍白的妇人徐徐而来看得出她长年久卧病榻,刚刚似乎为了见我这位不素之客,特意梳洗了一番见到我她先是蓦的一愣,盯着我这张脸看,如今我对于这样注视早已见怪不怪了,谁叫我长得像华妃呢   我连忙以手扶住她,原来是永乐王妃”王妃忍不住一笑,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可我没发现这笑并未传达到眼睛里   王妃似乎没料到我会找慕容逍遥,顿了几秒钟后说道:“遥儿今早出门去了,不知公主找他何事,若是遥儿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回   丫鬟点头一一记下   逍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多谢”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   “我听慕容朔说你可以拿到江湖上的暗器?”   逍遥若有所思,试探性的一问,“公主原来是想要暗器?是用来防身?”   “对啊,这个诊金如何?”   “防身的暗器自然没有问题没意见的话,我们击掌为誓!”我抬起右手一箱是珠宝首饰,内有翡翠如意,东海大珍珠,南海夜明珠,蓝田青石玉,滴血玛瑙,琉璃小宫灯   我和环姨散步时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小翠她们并未跟随,就连我要去的花园也被“清场”过了那个小兰的教训还不够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派人去找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来”我越过一园子的琳琅满目,径直回房去了我骑在上头,他牵马走在前面”   “比武?是不是选武状元?”   逍遥回过头来看我,“武状元是什么?”   我诧异道:“难道你们这里没有状元?那科举呢?”   逍遥更加茫然,“什么是科举?”   科举起源于隋朝,可能这里还没有出现吧,又冒新词了不是?   “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随便胡诌的,你别听我乱说了”我抓紧马缰,小心翼翼的贴着马身跳下来我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母亲是不是不喜欢看见我?”   逍遥歪着头看了看我,自嘲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我叹气道:“又得回去了,为什么城门关的那么早?”   “起来吧,你父皇也不放心你在外逗留太久,想快点学会骑马,下次早点出宫”说完,抬起右手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声,不一会儿,一匹棕色的马儿出现在广袤的草原上,马儿越过破月弄影他们,先一步来到逍遥身边   永乐王执着的是一份永远不可能的感情,他可曾想过这份执着会害了多少人   “破月,在前面停车,我想吃心德堂的芙蓉稣”弄影答道这两个人都太过小心,哪儿来的那么多危险等着我,我又不是美国总统,天天得防着恐怖分子的枪杀   我往我的左边一点下巴,女子会意,坐到我身边我也会狐假虎威了呵!   “好了,你的危险解除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据说这样一来触怒了上天,于是降祸于人间,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鸟兽出山扰民,这片大陆在短短的几年之内满目疮痍   萧乾的皇后慕容芷若却是西瞿的开国女王,也是唯一一个女王华妃昂首挺胸,气质高贵的从我身边走过,在我以为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时候,她开口道:“离开这里对谁都好”   皇后嗔怪的瞪了我一眼,两个嬷嬷也掩嘴偷笑,“你这孩子,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   之后皇后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柳如雪为何第一次见到我就那副样子,今日又为何要讲那些话,娘亲为何这么记挂慕容朔,就连老爷子……如果一切都是真的,的确可以解释许许多多的事情   撇了这群人一眼,哼,还笑,再笑就把箭对准你!我一定瞄的很准   我坐在火炉边,看着火苗舞动,水已经开了,不断往外冒水,沿着水壶滑下,碰到炉边沿红热的一圈,咝的一声化作水汽   她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   她讲着小女孩以后会嫁一个好郎君,小女孩面不改色的说才不嫁人,要养一大堆的男宠,惹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大眼睛   自那日,菁华公主病了三日,脑子却清醒的很,也会和宫女嬉笑玩乐,宫女端来的食物全数吃下,胃口很好   一大早,我只穿一件白色单衣,不疏任何发髻,不带任何饰物,任青丝垂至腰际恨?这种感情太浪费我的精力,我不会有,只有讨厌!讨厌那个下毒的黑手!   娘,无论好人恶人,心中都会坚持着一样最珍视的东西,一旦遭人侵犯,必会全力维护,不惜以命相搏   第十八章 患难   逍遥风尘仆仆的赶进宫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丽虚幻的不真实,就像降落凡间的仙女,一袭纯白色单衣,垂于腰际的青丝,几缕发梢迎风吹起”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   速度太快,风吹得我脸上有些微疼,我却觉得这种感觉极好,说不出理由,心里就是很舒服,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心里不爽就会去兜风”   “山太高,迟早要背你的一路走来,也不见这山路有多明显,左看右看上看下也没有什么痕迹能表明这山里有什么人烟在的”   “然后三个时辰之后,你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报仇的念头,因为感动于这天地的豁达,感动于这自然的宽恕,感动于这山川的包容,”我张开臂膀,感受迎面吹来的凉爽秋风,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特别聪明的话,就是运气特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产生那样的心境今天突然带我来爬山,又说了这些,他想让我做什么?他又知道些什么?   心中百转千回,顷刻间将一些事情想了一遍,难道环姨的死,他知道些什么?   “人家都说你永乐世子人如其名,远离官场,不屑钱权,更遑论结党营私洁身自好,犹如白莲,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不是这样呢?”   逍遥轻轻一笑,像是嘲笑自己,又像嘲笑我,“庄子一篇《逍遥游》,道尽天下逍遥之人,可是谁又是真正的逍遥”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她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拉着我的手陪我去捉鸟儿,我那时小,爱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裙角一遍遍的叫着姐姐”   “啊?”我迷茫了   我又问:“你江湖经验比较丰富,依你看是劫财还是劫色?”   “我猜是劫命”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你算什么大侠啊!”   “久违了,世子,没想到世子竟然能活到今天,真是意外啊今天我运气好,碰巧遇见世子携美游山,就跟来凑凑热闹,顺便也为我无极门做点事情兄弟们上!”   金不离退后一步,其余的人拔刀上前   只听见哗哗几声,有人惨叫,我伸出一半的脑袋观望,七八个人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胸口,貌似很痛苦的样子   呸!你这个大坏蛋,你才今天死呢!   逍遥的脸色突变,只见树林中又钻出一批弓箭手   哎,他干嘛看怪物似的看我,跳崖总比被刺成刺猬强吧   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痛痛的,我看看周围环境,真的是山洞,金庸不曾欺我,跳崖之后必有山洞让你休息养伤”   “你是说嫁祸?”突然觉得不对,我搞清楚他的江湖恩怨干什么,“反正是冲你来的,是谁指使的与我何干?”   逍遥促狭的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与你无关?”   我连江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谁会来找我麻烦?想推脱责任找个好借口啊!   “江湖上弓箭手极少,更何况这样训练有素的弓箭队,除非是军队”   又是夺嫡之争么?皇家的事真是千篇一律”   逍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只听他又说道:“慕容朔即使在轮椅上,又何曾空闲过,他在朝中的势力还是个未知数,父王有心助他,必定会让他亲自收拢一些人,就算当时不曾想过做皇帝,权力总会是个好东西强大的一方留下来,弱的死去”   适者生存,达尔文的进化论啊!   如果今天真的遭遇不幸,老爷子未必会真的动永乐王府,但心里的疙瘩总会存在,下意识里总会支配行动慕容珏我也见过几面,印象中稳重内敛,贤名远播,那个位子或许真的适合他,再者慕容朔会是他对手么?假如当初没有治好慕容朔的腿疾,也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如果有炸弹就好了,把缝炸大一些,就可以出去了   逍遥蹲下掬水品尝,又查看沿壁的植物,然后说道:“可以试试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路,不过这里竟然有机关,里面不会太简单,进去之后你要跟牢了我想说我们快回去吧,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哪进来就从哪里出去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原本微弱的亮光顿时不见,下意识的往后看,我们进来的门竟然自动关闭了   完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刚刚浸过水,又耗费了不少的内力,他的手是冰冷的,反观我的手,正常的温度,根据能量守恒第三定律,自然是我的热量传到他那里   握着的手有些僵硬,接着越来越亮的蓝光,我能看见逍遥头发和眉毛上有白白的一层霜,面色惨白,嘴唇竟然有些紫”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那团冰蓝竟然是只怪物,待我看清楚时,逍遥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有一层白色薄冰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   我又大概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逍遥很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光我这一生就发生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先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再后来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预见环姨……   “怎么了?”   “啊?没事,我就是在苦恼怎么出去”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   我和逍遥紧跟着蓝蓝的身影,进入石门,竟然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女子的房间   墙上挂着四幅画,我举步过去   第三幅画,万花丛中,那少年黄袍加身,意气风发,而女子凤冠霞帔,身段风流,眉宇间不再含笑,背对着少年,昂首而立题词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直到慕容芷若建立了一番伟业之后,才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逍遥滔滔说完蓝蓝,你舍不得我离开吗?”我轻轻抚摸它的头,梳理它的蓝毛”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   突然,从石室里窜出一个冰蓝的身影,来到我脚下,嘴里咬着我的裙摆,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蓝蓝   等到了出口,蓝蓝不再前行,转头回去,我看着它的背影,鼻子酸酸的所以现在出去很安全   这次遇袭到我们平安回到宫中,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而这一天之内,老爷子就得知我出了意外,看来确实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想来对于这件事情把握十足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办完那里的事之后,没有老爷子的话就回来,那是抗旨   朝廷方面,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亲叔叔魏国舅,被夺回西京城的守城军军权,还有一干官员均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罢了官或丢了小命,果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爷子不是那种把朝政当作儿戏,依个人喜怒做事的人,我猜就算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朝廷上的平衡   华妃不知是被谁洗过脑了,我回来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月也碰不到一次在皇宫生活了几个月了,多少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尤其又经历了环姨那件事   “槿儿,我去厨房煮了些清淡的东西,你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多吃口味重的对伤口不好”我拿起筷子,享受老爷子也不曾有的待遇   华妃看着我吃,嘴角带笑,看我的眼神和老爷子第一次看我狼吞虎咽时的一模一样,有辛酸,难过,开心,满足   “公主,破月发现这贱婢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竟敢偷听”   “不要,公主饶命,云姐姐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偷听”   “是,公主”   华妃垂下眼睑,问道:“小环是怎么死的?”   “毒死的你知道吗,我防的一直都是你而已   华妃走后,破月将彩云带进来,破月还要拳脚相加,被我阻止)“我要在那酒坛子里放几十条毒蛇,最好是那种毒性发作慢的毒蛇,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口一口的咬掉,我还要捉那蝎子蜈蚣放在她头上,让这些东西慢慢的爬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不时的咬一口毒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只有每天能接触到环姨饮食的人才可以做到,暗地里查了这么久,凶手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既然她在这悠然阁里,我就有把握把她抓出来!故弄玄虚了这么久,没有一次上当,却在华妃这件事上栽了跟头,皇后是真的很在意华妃加上我的暗示,她们应该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而华妃,我打赌她不会插手步伐急促的跑向门口,还未到达我不去计较破月弄影她们对我的背叛,呵,应该是忠诚,她们从来都不是我的人谢三娘的庐山真面目谁也不曾见过,见到的时候,也往往蒙着面纱大部分人都是满脸震惊的走出风之都,回到家后就茶饭不思,苦苦想着如何解答   我换上当初的那个香梅的打扮,从悠然阁出来,没有人怀疑,径直来到环姨生前的住处   店老板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愿意与我同桌,松了一口气,让小二上茶”   刚刚说话的那人不可置信的高声道:“真的?”刚说完,就被那“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老天,这玩笑开大了!我能想象现在我的脸抽搐的样子   书生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做射击模样的我,摇摇头,然后过来拉起我的手,绕过那个人,直接往里闯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我呷口茶,正色道:“我只是个小乞丐,与公子素昧平生,今夜你不经我同意冒然带我来这个地方,不知有何见教?”   书生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那李梨花转告你爷爷了,今晚就安心住下吧,天亮了,也留不住你不是?”   我扁扁嘴道:“公子真是有心了   老爷鄙视过我的打扮之后,又看向书生,先是一阵疑惑,复又释然,然后目光又转向我,再移到我坐着的椅子,眉头狠狠的一皱   书生又说道:“孟老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让他住我那间吧,其它事明日再说”   孟老不可思议的瞪了书生一会,又看看我,最后挥挥手绢,道:“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用过的东西都丢了算了他恐怕也是最近才知道魏国舅与北漠的关系,为了先下手为强,才拿我的事做文章我先出去了   事实起因是这样的:我见家丁甲乙丙丁们在院子里捣鼓木板之类的东西,而孟老在一旁挥着手绢指挥着孟老于前日去了西京的风之都,吃了三餐,得了三个问题,愣是一个也没答上来左手攻击肩部的时候,中途急转而下,主攻心脏靠左三寸处,如果击中,对方身体会僵直不动,趁此机会,点在体前正中线的膻中穴,位于脐上七寸,剑突下半寸的鸠尾穴,位于乳下两肋间当第六肋间的,然后就大功告成,没有三个时辰,是解不了穴的孟老挥动的手帕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张,脸部肌肉微微抽动”   孟老使劲的突出眼珠子,示意逍遥解了他的穴道”   “你晚上就知道了   “那好,我换个问题,那天在破庙里,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好像是两个字的,到底是哪两个字?”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和逍遥坐在石阶上,孟老则坐在下人摆好的椅子上   烟花的绚烂终究只是一时而已,就像在皇宫的日子,我还是属于宁静的夜   我分明看见他的眼中闪烁的是不舍、无奈、自嘲,还有祝福十几天过去了,我也记不清走了多少路,这里的城镇名字与21世纪的中国又不一样,再说我地理方面基本上是个白痴,大概也就清楚中国板块大约是个公鸡的形状那日在客栈吃饭,听得一个商人问另一个商人从何而来,那人说从西京来,走了三日才到此处,连声说惭愧惭愧,马儿脚力不够,行得慢些了   莫行山下,一青衫男子身形如鬼魅,敏捷如飞燕,穿梭于树林间若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树林里还有一个人在‘飞行’   一路上并无异样,与来时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人而已,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西瞿国舅爷魏肖捷   能让这个家族出动人马来到西瞿,决不可能只是为了接应魏国舅这么简单   想到槿儿,逍遥连日来紧张的神色舒缓温柔许多,装鬼吓皇后,这就是她的报复手段,未免太……孩子气了,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担心她说的话全部都是推脱之词,换了自己,至亲被人害死,能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么?恐怕不能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   刚刚太大意了,每次想到槿儿的事,总会对周围减少戒备   剑出鞘,刀光乍现,逍遥直取西南方的一个黑衣人,打破他们的剑阵”   那位被称为国师的黑衣男子并无多少喜色,睥睨了他一眼,道:“多亏国舅提醒,不然还不知道我们竟然一路被跟踪”   魏国舅又道:“我也不知道永乐王府的世子竟然是那皇帝的人,不过,就算他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困死在国真正目的是让我们放松警惕再说,多年来为北漠效劳,自己手中掌握的机密足够保他一命了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   “母亲   花园假山顶上,男孩张开双手,微微抖动的小脚站在最高处,居高临下,少妇担忧的怒斥道:“遥儿危险,快下来,不听话就不让你跟师傅学武”   时光荏苒,男孩长大,少妇健健康康,与父亲恩恩爱爱……   场景切换,桃花林中,一少女遗世独立,双眸璀璨明亮,她缓缓转过头来,笑道:“逍遥,我喜欢这里   为了杜绝追兵,我从怀中掏出催泪弹往后一抛,顿时白烟弥漫无奈对上国师那双坚定的眼睛,只得再想想,这背影的确像在那里见过,只是,在哪里呢?   那些下属听国师说那人不会武功,更是不可置信,这人莫非有异能?又见魏国舅苦苦思索,都眼巴巴望着他   魏国舅只得立马接道:“只不过下官在宫里的眼线禀告,这菁华公主在本月初八的一场大火中丧生,宫里虽然封锁了消息,宣称公主生病静养,但从宫中的安排情况来看,这菁华公主确实不再宫中了,也许当日就葬身火海了   国师心道:不管那人是不是菁华公主,凡是能催动极月剑威力的人都必须将他带回北漠古人曰:男女七岁不同席想到刚才那些北漠的人,忍不住骂道:“老爷子让你去跟踪他们,怎么也不多派人手,不怕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吗,要不是追风感应到你有危险,你现在早就去见牛头马面了!”   逍遥没有理会我的责骂,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初逍遥让我取捷径从尹州那个方向离开西瞿,既然决定要走,小心为上,还是早点离开槿儿,难道你没有想过留在西瞿?”逍遥突然一问,弄的我不知如何回答   留下就会付出代价,不说我将皇后逼疯的事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想留在皇宫里,我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逍遥没有慕容朔那样俊美,放在皇室子弟中,也见不得如何出众,只是他身上自有一股常人所不能及的风流   “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看上本世子了吧?”逍遥戏谑道”   我摸摸脸,也是,这张人皮面具上还有青春痘呢我一时兴起,对着天空说宇宙、银河系、太阳系、九大行星、月球还有星座,逍遥是个不错的听众,哪像小翠啊,总是插嘴打断我,问东问西把我问得无话可说   “除了王妃康复,永乐王成为一个好丈夫,华妃变回你想象中的样子,那还有西瞿国力昌盛,北漠不敢来侵犯……”   ……   “统领江湖,做武林盟主,练就绝世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   ……   “再变得帅一点,酷一点……”   ……   “到底是什么啊!不说就别怪我下毒了,嗯?”   “啊——我的药呢,还给我!”   月上中天,不知不觉,我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逍遥背上伤口的药已经起了作用,渐渐的进入梦乡   而我,该离开了,不是怀疑他,我多待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如果老爷子知道,逍遥就会落下个欺君的罪名,不知道的话,我的悄然离开对他也是百利无一害   如果在这里搭商船顺江而下,七日之内就可以离开西瞿突然,人立马精神了,怎么有人在我房间?   一个黑衣男子正襟危坐,三个跟班立在身后,双手环胸,眼微闭见我醒来,黑衣男子朝我一笑   我现在只能欲哭无泪了,我造了什么孽了我,我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我   看这阵势,八成是找我报仇来的,谁让我“多管闲事”了?我现在是大喊一声“照顾好我七舅老爷”拔刀相向呢还是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他们不是该北上么,怎么南下了,不会专程来对付我吧?   我好惨!!!   黑衣男子站起身,对着我说道:“你终于醒了,在下北漠国师,久罗族第十一代弟子拓跋久律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这样的地位,难道你不动心么?有多少人为了可以成为久罗族的圣女费尽心机我打开木盒,看到的是几株细长的珊瑚树枝,下面才是那把极月剑剑鞘正面,一弯下弦月;背面则是一只麒麟,麒麟的模样与我在山洞中所见的蓝蓝一模一样不过,蓝蓝是热情奔放的,而剑鞘上的那只却是神情冰冷严肃的   我不懂得如何去判断剑的好坏,可是这把剑分量不轻,如果光是用铜或者铁,不会这么重,应该是一种密度较大的金属铸成的摸上去冰凉如水,碰触的瞬间,体表的热量就被吸走,不是普通的剑,再加上麒麟的图案,连我都相信这剑绝非凡品   是什么使人对一件物品产生这样的膜拜之情,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而拓跋久律虽然没他们那么夸张,看我的眼神和昨天比起来已经是有天大的变化了,恐怕之前他没有真正把我当作他们久罗族的圣女   总之,我被囚禁了,要做什么都有人代劳,连出恭都有人陪!发个脾气,也没人和你抬杠,我说什么他们就应什么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拓跋久律强压住一天来的怒气,低声告诫我”   “等等!”我唤住正要退下的小厮,一抹诡笑浮现于我的脸上,“你去沏几壶茶来,回来有赏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还是不承认,“瞧您说的,我只不过想请大家喝茶罢了,交流交流嘛,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答应?也成,大不了等我当了圣女以后,到族长那里说几句实话,放心,我不会把你们说的太坏的,顶多也就是个虐待什么的”   此言一出,众人只能苦笑,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都锁定在拓跋久律身上拓跋久律面色一整,“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讲故事!耶基纳,你来!”   一个粗眉大眼的男子手中的茶杯一抖,嘴巴张的老大,我看他的表情连死的心都有了,其余人都是一副“我同情你”的表情族长体恤族人,凡是有族人生病的,族长肯定会亲自为他治疗,他从来都不摆架子,我们都敬他……”   原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生出几分向往之情;原以为族长是个顽固的老头,没想到是个青年才俊,再看拓跋久律和其余人那崇拜的表情,这个族长似乎很得人心   第二十六章 惊魂   迷糊中,有人轻轻摇我,我缓缓睁开眼睛,那张久违的脸逐渐清晰”   正是逍遥,此时的他一身酒家小厮的打扮”   “嗯,”我点头,又问:“为什么不在茶里下猛一点的药啊?”   “你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一点点药都有可能被发现,如果不是他们想起家乡放松了戒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下手”我一指那把被我扔在桌底的极月剑”哼哼,我让它见鬼去吧!   我奸笑出声,逍遥十分同情的看了看那块破铁,心叹道,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从未如此亲近杀戮,就算那次在悬崖顶遇袭,其凶险也不及现在的万一   “嘶——”逍遥的手臂被一只银爪勾住,尖锐的爪子陷进肉中,衣衫迅速被染成鲜红,触目惊心   “槿儿!你怎么样?”逍遥恐慌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难受”   周围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一个个都随时做好要攻击的准备”   “在下此次来只为我久罗族中的事,我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自然要到久罗山去,还请世子行个方便,否则,世子应该知道后果一想,也对,如果牵涉道国家政治问题,后果就大了,倒不如耍无赖,扮粗人,而且,骂的好!   拓跋久律一愣,立马恢复,“世子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将人带走么?”   逍遥没有丝毫退缩,“堂堂国师也会以众欺寡,你们一起上,逍遥自然不敌,若是和国师单打独斗,倒有几分把握,不知国师肯否赏在下这个脸?”   “哈哈哈——”拓跋久律放声大笑,好不嚣张,“上次一战,世子应当知道你不是我对手,如今大言不惭,是以死在在下手上为荣,还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那些江湖朋友来救呢?”   逍遥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国师好手段,在西瞿国埋伏了这么一支精锐的暗卫”   我虽然身体有些虚脱,头脑还没糊涂,听他们的对话,逍遥的确安排了后援,但是被拓跋久律的人马截住了,这个人真他妈的讨厌!   “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卑鄙,傲慢无礼,真给你们北漠丢脸,你们皇帝瞎了眼才让你当国师吧,看你那熊样,怪不得你身边这个人这么瘦,一定是看见你恶心的饭都吃不下了!”   拓跋久律不生气,斜眼撇了那个瘦弱的男子一眼   这时,耶基纳似乎刚刚到的样子,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极月剑找到了”   拓跋久律面色一喜,又看见耶基纳面色不太自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耶基纳凑到拓跋久律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拓跋久律面色越来越难看,直至铁青,胸膛起伏,伸出手指,指着我气愤的说:“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你,你   逍遥趁此间隙,向四周抛出催泪弹的同时,挥刀斩杀了两个黑衣卫,从包围圈中突破了一个口子,追风带着我冲出人群,留下他们一大堆人在白雾中晕头转向的找方向,咳嗽声不断,叫骂声不断对不起,槿儿,我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你离开,你走了,我教谁骑马射箭,谁来陪我下棋,谁给我讲那些故事,我怕一个人……一个人……”   我拼命的点头,逍遥,你用尽最后的潜力就是为了和我说话,为什么呢,你该知道你这样就是我现在有最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你了啊!你这个傻瓜,有一丝生的希望,也不该绝望,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啊!   “我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如果你经常来悠然阁的话,皇宫也不是很无聊的   孟老别庄,那个绚烂的夜晚,我铭记一生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想要一个人去死,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活的开心,活的自在我不恨那么多年的如孤女一样的生活;我不恨老天让我成为冷宫里的公主,一待就是十年;我不恨老天在我看到光明的前一刻无情的夺走了我最亲的人的生命”然后绕过他离开这里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万鸟婉转鸣啼,如大珠小珠纷落玉盘,湖光山色,水波粼粼,一白衣男子坐在岸边,把玩着手上的玉笛   第二十七章 对峙   我余光撇向那个瘦弱的男人,鹰钩鼻,丹凤眼,有些呆呆的看着我,但又不是看我,像是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   我冷冷一笑,“饶命?你们可曾想到饶过我们?那日你手拿弓箭,就算逍遥心口的那一箭不是你射的,你也是帮凶!”   “吁——”马车停了下来,不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去理会那阴沟鼻男子有些有点惊慌的面孔,闭上眼睛,心里的伤痛仍旧如新,不曾减去半分,逍遥,你现在在哪里,已经三天了,你是否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还是在阴曹地府等着我?我听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那地府也该如此吧你不会等很久的,我可能活不到百年了,没有你一次次的保护,我避不开危险啊”   “废话少说谁想到马车好像横冲乱撞的跑了起来”   是老爷子的人吗?兜兜转转,我好像在坐摩天轮一样,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叫不强人所难?这一路来,你们做的不都是强人所难的吗!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久微面带羞愧,“哥哥对不住小姐的地方,久微替哥哥赔罪了   城墙之上,久微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身后一个是一个同样穿着银色盔甲的女子,手执一柄银枪,神情冷傲,犹如飞鹰其余官兵神情各异,有疑惑,有沉思”久微恨声道”   “不行!”拓跋久律脱口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那个女子既然不是西瞿公主,二皇子又何必紧张,你们大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   “可是族长……”拓跋久律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我,良久才说道:“好,第二个条件我答应”上阳边说边靠近我   上阳过来扶住我,我偏过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微微弯腰,“公主得罪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闭上眼睛,好累啊”   “是,下官告辞”   上阳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皇姐,我儿子都快十二了   慕容珏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母后在她离开皇宫的前一天看见鬼神作怪,人变得风疯傻傻,宫里人心惶惶,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皇姐,你不用担心”   “嗯,这次皇妹突然成为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落到了他们手中,打破了原来的计划,引蛇出洞这招失效了,幸好魏国舅没有落到北漠人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很险的躲过,毕竟身高是我占优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倒在地   上阳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没有多大的问题,放下心来,过去看齐天,也没受多大的伤,心里庆幸没有出事   慕容珏看着这一对闹别扭的小孩,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回头质问这些侍卫,“齐天刚回来不认识公主,你们也没长眼么?这么闹也不知道阻止,回去各自领二十军棍!”   侍卫们应“是”,心里也万分委屈   去看齐天时,正好碰到刚从齐天房里出来的慕容珏”慕容珏解释道起初的时候,我立志要以牙还牙,我要杀了他们,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动了杀念可是现在,我不能了,也不会了,我知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可是,有些事情必须正视,我不想逃避了”   “朕知道你知道吗,西京城的风之都就是我出资开的我没有叫你父皇,因为我不承认你是我父亲,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陌生人,就连慕容朔,我也只是把他当作好朋友”   “槿儿,父皇只想好好的补偿你,留在朕身边,朕会好好疼你爱你   “回去?回那个金丝笼,回那个伤心之地?我最重要的人一个病死,一个毒死,你让我怎么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在那里!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一个吓唬皇后,扰乱宫闱,诈死欺君的公主,一个不肯叫你一声父皇的公主,一个只是和你最宠爱的妃子长的相像的公主?”我直视老爷子的眼睛,“我走之前,小翠说锦绣皇朝过了这个年就会派使者过来是不是,而且,目的是联姻对不对?”   老爷子一向稳重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槿儿,父皇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一切未定,皇室中适龄的郡主不少,朕并没有让你去的意思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   心里某个部位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在勤政殿的日子,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好诱人的话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皇上,我问你,如果我是柳如絮的女儿,如果我不是这副模样,你,还会如此吗?”如果触怒了华妃,你还能包容我么?不能是么?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慕容战身子一震,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取代的是探究、了然、沉思……良久,他才开口,“槿儿,朕从不考虑如果看到你受伤,朕的心会痛,你排斥叫朕父皇,朕会失落,看着雪儿和你形同陌路,朕会无奈……朕只想保护你,关心你,这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不久前,我还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可是现在,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这份亲情,这份温暖,这份所有   我傻我蠢,为什么我会去计较那些,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真心相对,而我,却一次一次让他失望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不会希望你这么伤心的   上阳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的回道:“这孩子平日里就不乖,竟惹事,让我关在书房里抄书呢   再次看见那个瘦弱的男人时,他早就换了张面孔,但是那个阴沟鼻和丹凤眼还是没变,好家伙,原来易了容,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魏国舅,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舅舅原来拓跋久律除了来找什么圣女,还要进行间谍贸易,   通敌卖国,按西瞿的法律,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慕容珏是魏肖捷的亲侄子,这次大义灭亲做的干净利落,可是对于已经形同死人的魏肖捷还是多加照顾的,单看这间牢房就可以知道   我和慕容珏俱是一惊,慕容珏卷开纸笺一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哈哈大笑出声慕容珏留下来处理这次政变,安排人马,官职升降,不知不觉中,军队大大的换血可是当我告诉他如果他不上我们的马车时我让上阳再罚他抄书时,小屁孩狠狠的瞪了我半响,最终无奈的认命   小屁孩挪了挪屁股,离开我一点,“你才大我几岁啊!我才不要叫你阿姨!我也不要听故事!还有,不准叫我小屁孩!我叫齐天以前多少次我进进出出,我都是那样的轻松永乐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内心一阵绞痛,以前何等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也变成这个摸样   永乐王妃的眼中是浓浓的恨,燃气熊熊烈火,灼烧着我的身,我的心”   王妃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遥儿最孝顺了,他总是记挂着我的病,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我,给我讲外面新鲜的事,好玩的事,逗我开心,总是找各种借口让我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是怕我寂寞啊!现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谁来陪他呢?遥儿一定很寂寞,对,他最希望你去陪他,那么,”王妃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你就去死吧!”   颈部被她的手掐住,窒息感袭来,氧气越来越少,可我的心却觉得好受了一点,逍遥死之前的痛一定比这个大一百倍”永乐王双膝跪地,手仍然紧紧的抓住王妃的肩膀刚刚那一刹那,是毁天灭地的痛苦,如果她死了,他又何必独活?镜花水月终是一场空,往日的执着和盲目是多么可笑逍遥不会再到悠然阁里来找我了,再也不会有人教我骑马射箭武功了,再也不会有人下棋会故意输我了正是我的自私,让逍遥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正是我的自私,让一对夫妻痛失爱子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我,慕容槿,会好好的活着!娘,环姨,逍遥,我会好好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几天后的夜晚,悠然阁小宴,父皇、慕容朔、慕容启、上阳、齐天,还有那个慕容焕也来了   华妃没有来,父皇说她近来身体不适,昨晚开始就一直昏睡,来不了了,我一笑付之   今晚,尽情放纵自己,让这些天的伤心悲痛苦闷失落,一切一切的不愉快的情绪通通化入这酒中,一醉解千愁,酒真是个好东西   以前学医的时候,我爱好研究毒药和解药,娘跟我说过一种毒药,名字好像是倾城,毒性犹如鸦片,如果中毒之后不继续服毒药的话,人会变得昏昏欲睡,容颜却变得更加的美丽,而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是以很难查出病源   老爷子见我来了,稍稍压下怒气,对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厉声道:“朕限你们明日之前给朕一个答复,否则,提着你们的人头来见朕!”   御医们匆匆退下,离开之前都深深看了我一眼,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我替他们求情   我心里哀叹一声,在宫里当差不容易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李夫人国色天香,为了让汉武帝的记忆中永远只有她美丽的一面,临死之前要求他不要看她病后的憔悴模样,而汉武帝真的没有再看她一眼倾城之毒的名字便来源于此   我使劲的点头,“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因为一直没有下,所以她会昏迷不醒,不过也幸亏没有下第七次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朕知道皇后是慕容珏的亲生母亲,这里的人都勾心斗角斗成人精了,他怎么会猜不到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对我总是有些讨厌的总之该你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装也得装的高高兴兴   晚上是守岁,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太后、父皇、妃子们、皇子们、公主们都到齐了   较没面子的是,我守着守着就靠着身边的慕容朔睡着了,还流着哈喇子,郁闷啊!   初一初二初三是在拜年中度过,宫里整天的摆着擂台唱戏演杂耍,慕容启还办了个小小的诗会,去旧迎新,玩诗词歌赋,半骗半哄的把我拉去,看着他们出口成章,我哪有这能耐啊,想半路开溜,被慕容启逮个正着,还是齐天用了声东击西让我脱离魔掌   等到了十五,宫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华妃的毒已经祛了大半,假以时日,慢慢调养,身体就会慢慢恢复了这几天我和她相处的很和平,其实以前也没开火来着,两个人都淡淡的,我做好我的大夫,她做好她的病人”我提醒她华妃为何这么钟情这首词,是有深有感触么?   今天华妃的精神不错,我端药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书,好像是本《庄子》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你有没有兴趣和我玩?”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脸兴奋   “请问柳如雪小姐,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华妃陷入回忆中,脸上洋溢的是幸福,“我十七岁那年,在游船上,跳舞唱歌,吟诗作对”   第四次我输了,华妃问我,我恨不恨她?   我微微一怔,恨么?应该是有的吧曾经,我恨过你的狠毒,将娘亲困锁在冷宫里,她的身体一向不好,没有好的调理环境,即使有再好的医术,也是枉然你不能不顾及那些关心你的人的感受,那样太自私”   “那,现在呢,你是否还讨厌我?”如果是,那真是滑稽,两个互相讨厌的人竟然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讨厌不讨厌的问题”   “可是,经历了这场生死,我突然想开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天你以香梅的身份见过皇上之后,真正的香梅会代替你不幸溺死,而你会被送出皇宫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换了你死他活着,你总不可能希望他为你打一辈子光棍吧   岚陵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当初把她从慕容焕魔掌下救下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人生的聪明,琴棋书画又样样在行,就心思单纯些,这样一个女孩若被糟蹋了简直没天理   就比如现在她正弹着一曲《佩兰》,琴音醇和,若九霄环佩之声   只见慕容朔一身月白色长袍,手摇着一柄玉骨折扇,意态云闲的走进来”   “那是你吹得没岚陵弹的好听你的弹奏的风格,与母……母妃有些像,应该是得了她的指点吧”   小翠将萧取来,慕容朔先试了音,岚陵也在琴旁边落座,慕容朔也不说合奏什么,先吹了起来,岚陵听了一会,先是一惊,手按在琴上迟迟未弹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蹦出来,我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大妈了,不过,反正以后慕容朔也要纳妃子的,岚陵是个不错的人选   一只大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回过神来,对上慕容朔微恼的的面孔   慕容朔象征性的扫过岚陵,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奴婢明白   “嗯   我的字不怎么样,我的画还是上得了台面的,素描课我总是拿前三的,水彩画我也挺拿手的,不一会儿功夫,一幅夏日莲花池就跃然纸上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小翠,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真的,奴婢听马公公亲自说的,皇上本来是有意把芷荟郡主嫁过去的,但是他们提出要菁华公主来联姻,皇上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进门的时候,老爷子示意马德海守在门口,我让小翠端上茶之后,也叫她退下   我暗叹真是心有灵犀,都知道接下来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言下之意就是你喜欢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   “太多地方不一样了!我骗你是有苦衷的嘛,那天在边城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至于华妃那次,我可是为了你好,我做的一切最终受益者都是你啊!”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当白眼狼啊槿儿,父皇只想给你世界上最好的,萧楚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仪表内涵,都配的上你我,我怎么跟你说呢!就这么说吧,那个什么萧楚的,他是个皇子耶!先不说他以后有没有可能当上皇帝,就算没有,那也是个王爷对不对?王爷三妻四妾正妃侧妃一大堆,你忍心我和一大帮女人去争宠?”   老爷子轻轻蹙眉,随即不以为然道:“朕的女儿,西瞿国的公主自然不能受此等委屈   良久,我问道:“父皇,我知道两国联姻不会没有原因,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你从来不会逼我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苦笑道:“槿儿,你总是这般聪明,来,坐到朕身边来”   “好,父皇都跟你说如果有心人借题发挥,称我西瞿没有诚意,多年来西瞿和皇朝即将达成的贸易协定就会功亏一篑”   我垂下眼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知道老爷子这样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慕容朔很有可能成为将来的一国之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又如何自处?   “槿儿,你可知道前几日朔儿吹奏的曲子叫什么?”   “不是叫《春晓吟》吗?”老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朕那日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悠然阁中琴箫合奏,没有惊动你们”   “够了!小泉子,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这里是西瞿国,你知道这话传出去后果有多严重吗?”刚刚进来的丞相王子扬厉声喝道”   萧楚不以为意,随口道:“联姻而已,只要目的达成即可至于公主本人如何又有什么关系自从我出了冷宫,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亲亡,册封,绑架,遇袭,恩宠,畸恋,诈死,杀戮,失友,认亲……好像一刻不得闲,许多事情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措手不及   一身名贵纯白色的怀素纱,内衬玉色素纱裙,粉色的祥云花样绣鞋若隐若现肤如凝脂,眸如灿星   “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看开了   刚走出没多远,我就听见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锦绣皇朝六皇子殿下,王丞相到   萧楚一身墨绿色锦袍,头戴玉冠,流苏缨络,鹤纹玉佩,衬得他更加雍容华贵   落荒而逃之后,我心里感到一阵痛快,对着夜空哈哈大笑几声,也不管身边宫女错愕的神情,蹦蹦跳跳回了悠然阁   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之后……   她的等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第一章   「我们分手吧!」   蓝向晴没有预警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向来柔顺的嗓音多了份坚决,但脸上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这种稀松平常的话题   但她终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定定地看向他愤怒不解的黑眸,冷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对这样的关系感到累了不是吗?」   她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人,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让她满满的爱有个寄托留下的就只剩下人口后满满的苦涩……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向晴   「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忙,我也可以体谅你为了工作常常没有时间陪我,甚至每次约会都匆匆忙忙离开,不管怎样我都可以体谅   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竟然要求他放了她?他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向晴,真的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吗?」他粗哑的嗓音卑微地说出心底的请求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搅拌着眼前冷掉的咖啡   不可能了……是吗?黎任扬从她的动作中看到无声的拒绝   「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黎任扬失落地看着眼前冷掉的咖啡,想挽留的话却硬咽在喉中说不出口,无神的眼睛充满迷惘……   赢了事业,却输了爱情,他到底是得到还是失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黎任扬神智不清地低低喃道   「你这样喝也不是办法,不要喝了,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黎任扬任性地大喊,仰头又将一杯酒给灌进肚子里   不懂得失去的痛苦就不知道拥有的宝贵,既然这样,让他受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女孩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不会织,可以顺便教我吗?」   「可以啊!」蓝向晴微微一笑   瞧这小女孩羞怯的样子,应该是想织东西送给心里的那个人吧?   温柔地拿起毛线教着小女孩打法,一边却忍不住让自己的思绪远飘……   那时候的她也曾经怀抱着这种羞涩却令人快乐的小小幸福   就在他毕业的前夕,他们已经是校园里公认的一对情侣,两人也进展到论及婚嫁的地步   因为,那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凉凉的冷气吹抚着刚从艳阳下暂时躲避到咖啡厅里休息的人们,温柔的古典乐音轻轻回荡在舒适的空间内,让人为之放松」   「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那到底是多复杂?」   「这……」这要她怎么解释呢?   「我不懂你所说的复杂和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没办法在一起,分开后又彼此不快乐地互相折磨?「她是没谈过恋爱,可是恋爱不都是甜蜜的吗?为什么会像他们这样复杂?   「痛苦是一时的,」蓝向晴轻啜一口刚送上来的黑咖啡,让苦涩盈满口中,「这份伤痛会过去的」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黑咖啡果然好苦啊!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向晴姊为什么讲出这样冷酷的话来?   「不懂也没关系   「当然啊!你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妹妹」蓝向晴微微一笑   听说蓝向晴喝起了黑咖啡,让他自从分手后就已经不定的心感觉到更大的惶恐   她是真的想忘了他,忘了过去他们有过的一切!   一杯黑咖啡,便可以证明她想放弃他的决心,因为那个外表柔弱却又固执的小女人,心里像是住着一个小女孩,从来都不喝有着苦涩味道的咖啡,更别说完全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了」长久下来,她想要忘记也难   「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   是他吗?是他把两个人的关系给逼到绝境的吗?是他让她爱得这么忍耐,爱得这么委屈吗?   「呵呵!我怎么敢奢望你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一个人的悲伤、一个人的寂寞,你又怎么会知道一次被一次被丢下的那种无助,和一个人在漫长等待中所要忍耐的痛苦?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当初说过的话?」不断提高的声调说着她的委屈、她的忍耐和她等待的不满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搂着泪水不断淌下的她,嘴里不断说着迟来的抱歉「我回来了」   黎任扬将车子停到住家的停车场里,心疼地吻着蓝向晴落下的每一滴泪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情不自禁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的衬衫内,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抚弄挑逗   「喔……」花径中传来的火热还有隐约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十指抓皱了身下的椅垫   「啊……扬……」不是没跟他试过当车霞一族的滋味,但是从来没在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地方,一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刺激感,让她异于平常地敏感,大量的蜜液更是狂泄而下,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顺势流到椅垫上忍不住睁大了眼直觉地反应   他要她双手抵住车窗,然后缓缓插入再拉出.反覆着一样的动作,慢慢瓦解她的意志   几乎是在手机铃声一响起时,黎任扬就醒了,小心翼翼地不去惊醒仍熟睡的身边人儿,语气不善地接起手机,「喂?」   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不知道他们几乎在床上缠绵了一整天,累得要命吗?要不是他平常就很浅眠,真让手机再多响个几声,怕都把死人给吵起来不!   「喂?哥吗?大事不好了!」黎任莹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着,活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向晴姊不见了!」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哪里懂得黎任扬现在的心思,心慌地抖着声音,说出她所谓的「大事」   「不见了?!」他低头看着在他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有些心虚地问:「怎……怎么不见了?搞不好你只是今天没碰见她而已!」人哪有不见,不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他床上吗?   「哥」坏男人都需要一点教训,就算是她哥也一样   「我要是不要脸的话就不会挑那个地方做了,我会挑更劲爆的地点「我们明明就已经……啊!你做什么?」   他邪邪一笑   不过幸好现在怀中的充实感又回来了,他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你……我明明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了,为什么你就是……你就是……」她咬着唇,泫然欲泣地看着他,一滴澄澈的泪水不经意地滑落颊边,好不令人怜爱,「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   「我说过了,我不放手「再给我们的爱情一次机会,我相信这次我们的爱会走到人生的终点……」   「嗯……我相信……」她与他眼对眼凝望,嘴里喃喃道出心里最深切的渴望   「黄秘书,总经理人呢?」   一旁的黄秘书不敢隐瞒,马上透露正确的答案「总经理昨天打电话说要请特休……」   「请特休?」甩动一头波浪长发,画着艳丽浓妆的女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脸已经垂到胸前的黄秘书,「总经理哪来的特休?」   「呃……总经理说……他从进公司以来累积的待休有……」   不待她说完,女子一脸不耐地说:「谁要知道他有几天特休?我是问他的特休是谁批准的?」   「应该是董事长吧!」黄秘书小心斟酌着用语,不敢做胡乱的猜测   不要怪他这个哥哥都不帮妹妹,如果可以的话,兄弟变成他的妹夫,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黎任扬的心早就被他的女朋友整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来搅局的空间   「是吗?哪里不一样?那是刚好任扬请假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还是会落到被丢出去的下场」   那个工作狂人除非来人是客户,要不然哪个女人敢踏进他的领域一步,就打算被他当作垃圾一样丢出去吧!   除了他的亲亲女友以外,他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作异性,全部当作不明身份的路人甲乙丙丁顺便被他附送一个「大儿』展燕华就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展昭华彻头彻尾将展燕华打量了一遍,「你看看你,要气质没气质,然后说话没水准,做人刁蛮又任性,连任扬女朋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想要取代别人?少作梦了!」   冷冷地说完评语后,展昭华根本就不管展燕华会有什么反应,就跫回办公室继续处理公事   什么叫作她连他女朋友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就不信,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给我记着!等她真的当上黎在扬的女朋友,她一定要展昭华把这些话全都吞回去!   「什么?复合了?」   尖锐的女声突然拔高,惹来咖啡厅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但是黎任莹已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快知道一些幕后消息怎么事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皱着眉,苦思不得其解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喔!」黎任莹忽然看到蓝向晴的颈间肌肤,不禁啧啧出声,「我哥这一两天应该把你折磨得很惨吧?你看你的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好甜蜜喔!」   「这是……这是……」连忙拉好略微翻开的衣领,蓝向晴羞怯得只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而已啊!」蓝向晴回答着他的问题,手上不停止地继续将食材切成固定的等分   黎任扬闷闷地说:「没什么……」   一个大男人要把现在心里的心思给说出来,实在太丢脸了!连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这么小孩子气,或者应该说是幼稚……   「真的没什么?」蓝向晴不放心地停下了手边的工作,转过身来问着,「可是你好像在闹别扭的样子」   「我才没有在闹别扭」 他干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发中,倔强地回答「向晴姊,你看我哥啦!吃他一顿饭活像要他的命一样这种小气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帮你介绍更好的!」   哼!就算秉持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原则,这时候还是要讲一下这种场面话来气一气老哥你就给我走着瞧!」   「哼!你以为我不敢啊?」   「你敢就给我试试看啊!」   看着他们一句来一句去的吵闹模样   柜台小姐一如往常地回以最甜美的笑容,却在看到出声的人时硬生生定格在当场,微张的小嘴只能使愣愣地看着那人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去「那个人……」是吗?是他吗?   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想到换个人来说还是无法说出那个人名,「那个人……是……是……」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人吧!   「哇!鬼啊!」忽然有人惊叫出声,马上换得所有人一顿白眼   「真是想不到总经理也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啊!」人群中有人喃道」一旁有人不以为意地啐道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嘟哝着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直到办公室内再度回复原本的宁静,黎任扬才从公文中抬起头来,凝视着办公桌上唯一的装饰品   谁说他的心里只有工作?其实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她   早在十年前,就住进他心中的她……   第五章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滑过十二点,黎任扬盖上看到一个段落的文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然后起身,不停地一边瞄着时钟,一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影   「有一个蓝小姐在外面说要找你,要……」话还没说完,原本还仁立在面前的人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黄秘书一脸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半天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一句广告台词,他不加思索地说了出来   这种话太浪漫,不太适合他这种冷血硬汉   「我只说给你听   想到再也不用出去吃那些吃到腻的便当,他就觉得高兴到不行,要是早点发现这招苦肉计能带来这么好的效果,他就不用忍受外面那些油腻腻的便当这么久了他马上因为吃太快而差点噎到,让她马上担心得拍了拍他的背,让他顺顺气」黎任扬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接过已经削好的水果,这才有兴致开开尊口冷淡回了几句   「对了!我刚刚在楼下碰到黄秘书,她说你没吃饭,我还以为你这个工作狂人又卯起来工作,没想到……好小子!你竟然躲在会客室跟嫂子一起吃爱心便当啊!」分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的口气,调侃着正悠哉悠能吃着水果的冷面男   好小子!竟然有便当可以吃!真的是……羡慕啊!看着桌上只剩下残渣的饭盒,又瞪向那个舒服地享受美女水果服务的男人,他火得差点把牙根都给咬断了   「没有……我爸是想说你工作那么忙……想叫燕华弄几道菜请你来家里吃个饭   「弄个几道菜?你在开什么玩笑?」黎任扬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看着展昭华   他心知肚明他那个妹妹顶多能弄得出蛋炒饭;若说要做出一桌像样、吃了又不会有问题的菜色   「看到你们两个根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聪明一点的人根本就不会想再介人」他深深地发出感叹   唉!也不想想他要是一个这么容易被摆布的男人的话,会被杂志评为商界黑马新秀吗?   「多事!」黎任扬啐道,「不过,我从来都没隐瞒过我有女友的事实,难道你没对你们家的人说吗?」冷眼一扫,他又提出质疑   「总之.饭局我不会去」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展燕华不敢置信,精致的脸蛋开始扭曲,一声声高亢的叫声更是让人觉得刺耳   「爸,任扬跟我们都那么熟了,有必要编这种理由来说谎吗?更何况今天是谁比不上谁,任扬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连我这个哥哥都知道,燕华……是跟人家的女朋友有点差距……」   展昭华尽量挑着委婉的字眼,就是不想要刺激到根本已经冥顽不灵的三人可惜再怎么委婉也没有用   心一横,展昭华不再顾忌,索性把话摊开来讲   「逆子!你说什么?」展父首先发声   「像你这种个性,不要说任扬了,全天下的男人应该没有人会想要你   「你……你……」展父气到差点站不住脚   「我说了真的没事啊!」   蓝向晴放下筷子,拿起碗筷放到流理台,然后走出厨房,回到房间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她平静地转过头看着他,淡淡说着:「我没有事要问你,如果真要说的话,看看你有没有事要告诉我吧!」然后甩着一头长发走进浴室   「原本可以……」他黑眸闪着氤氲的情欲,低哑的嗓音充满浓厚的诱惑,「但是现在不行……」   「什么?」蓝向晴还没反应过来,蔽体的毛巾就被抽走,「啊……你做什么?」   不理她急于遮住身子的羞愧,他目光凝视着她,不停地往前,直到将她因在墙壁和他之间,「我想……我们有必要先来个沟通……」   他温热的气息抚过她敏感的耳际,让她不禁全身战栗   「你不是要洗澡?」大掌撩起她的发丝,「所以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好了……这样也比较方便不是吗?」   做完可以直接洗澡,不是挺方便的吗?   「什么方便啊?」她娇嗔着,「只方便到你吧!你……你出去啦!」   蓝向晴使劲地用剩余的一手推着黎任扬的胸膛,却差点让仅以遮住身体的毛巾滑落,让她像是欲拒还迎般将手贴在他的胸上「啊……」   「现在就叫会不会太早了点?」他戏谑地调侃着,眼里的火热却不损一分一毫「要叫应该在这种时候吧!例如这样……」   暗哑的嗓音消失在她的呻吟之中,他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来到乳白双峰上的蓓蕾轻揉慢拧   缓缓吻住那个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红菱,他以唇舌逗弄着她,然后感受她无法用嘴发出呻吟、身体直接反应的快感战栗   「呼……呼……啊嗯……」她红唇微启,大口喘着气,一边发出诱人呻吟,「啊……嗯……」   感受到他更进一步的侵袭,她忍不住娇喘,「等等……喔……」来不及把话说完,他就已经用粗长的手指直接掰开她的花瓣,然后长驱而人   「我等不下去了!」他附在她耳边有些暴躁地说,「你上次也是这样,这次又想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判我的罪吗?」   他倏地快速抽动着手指,让她在硬被侵人的半痛苦快感中呻吟喘   「啊啊……先……先抽出来啊……恩啊……」她半闭着眼喘息着   「啧啧!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这样啊!」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顶端之际,他忽然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掌摊开在她眼前;「你看看湿成这样呢!而且刚刚你下面的小嘴还一直咬住我不让我走……」   煽情淫秽的文字让她受不了地红了睑,甚至闭起眼睛不想看到那羞人的证物」   拉起她的身子,他先坐在马桶上,然后让她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着镜子   「任……任扬……嗯啊……」受不住太过煽情的诱惑,她的理智逐渐混乱,除了发出更诱人的呻吟外,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   「怎么了?」他放开手让她自主地在他身上动作,「想要的话就自己动   她难耐地甩动一头秀发,口里偶尔捉住空档发出几声呜咽,但马上又被他霸道地撷取了红唇不放,逼她做出热情的回应」   「好,不说就不说!」她微笑着抓着他的大手许下承诺怎么可能会去质疑他的话呢?「只是我觉得学长的父母既然想要凑合你们两个,你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好啊?」毕竟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她很清楚他今天事业的成功大部分是靠着他不眠不休的努力,但有一些也是因为学长父母在他跟学长刚创业的时候给予的金钱支持,就因为这点,他这样的拒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搂紧了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今天我当然很感激当初他们的支持,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哦心里有了你就下应该再接受别人对我的好」   「嗯……」她深思地考虑着他的话,「可是……」   「可是什么?」   「我还是担心啊……」工作上的事她从不干预,所以当初他创业的时候,她也只是在家里支持着他,从未过问也没特意去认识他身边的人,除了学长外,她几乎与他工作上的人事物没有交集,所以她有些担心学长的父母会那么好讲?   「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担心我就够了!」他吻了吻她,要她少些担心,多放些心思在他这个需要她好好照顾的男友身上   「我还是会担心嘛!而且夹在他爸妈和你之间,学长会很难做人吧?」她忽然想到这点,忧虑又挂在脸上   「不用担心他!」』黎任扬口气凉凉地说着:「那小子没这么嫩,不会因为别人说几句就忧虑个半天的」   要是展昭华这么多愁善感的话,怎么当个领导者呢?   她瞅了他一眼」蓝向晴还不知死活地说着暗示现在是上班时间了」这可就不是谎话了   只不过真没想到竟被蓝向晴给猜中了,年轻的不行,真的换了老的上场   不过就他来说,与其给予不可能的希望,还不如早早告诉他们事实,断了这份奢望,这样对大家都好   「任杨,老实说我也不怕你笑,燕华多次对你表示好感,你也知道我们一直都很欣赏你,我相信你这么的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   「我有空一定会替燕华多介绍几个商场上的精英分子   「你是在戏弄我吗」展父强抑怒气地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   「你……你硬是要我把话说明了是不是?」展父向前跨一大步,语气显得有些严峻   「什么?」展父气愤地问道:「什么没兴趣?燕华是哪里不好了?」   应该要问说有哪里好吧?展昭华摇头叹息   老人家老了就看不清楚事实了吗?还是脸皮厚得可以挡子弹?连这种问题竟然也敢拿出来问?   不过黎任扬还是知点分寸地挑了比较不难听的话来回答——虽然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好不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展父皱紧的眉头更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意见了,你竟然还说这种话,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又不是只要你没意见就好了,你当别人都是机器人没思考能力了吗?展昭华在心里加个附注」   「你……」   「秘书,送客   「黄秘书,你也出去吧!」接着,黎任扬命令着从刚刚一直僵在那边动也不敢动的小秘书」   「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论及婚嫁了呢!」她娇悄地说着,「我有说过我要嫁给你吗?」   他突然恶狠狠地睁开眼,霸气地说着:「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动他的女人?   蓝向晴眼光游移,闪动着戏弄的神采」   「什么?」除了他以外,她想跟哪个野男人手牵手走进礼堂?「我不准!」她要进礼堂也只能跟他,其他男人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你不准?」她口气微嗔、眼角带俏地瞅着他「凭什么啊?我可不一定只能嫁给你」   「谁说的?你绝对只能嫁给我   之前他曾经送过钻石啊!可是成效不大,她不太爱那些只会闪闪发亮、没有多大用途的闪亮石头   还是他忘了说哪一句情人间的至理名言呢?   这也不可能啊!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不敢将那句话挂在嘴边的男人,而且自从那一次的分手危机后,他根本就把这句至理名言当成口头禅在说,所以又删掉了一个可能性   「表示」』   「对啊!」   「女人跟男人说要表示有很多种吧?你要不要把你跟向晴姊的对话先大概说一遍,我才好帮你想啊!」   黎任扬想想也对,为了不让黎任莹随便乱猜,他简单扼要地把今天两个人在办公室的对话大略说了一遍   听完所有前因后果,黎任莹这时候真的很想把电话那端的人抓来解剖,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呆成这样啊?   这个人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精英吗?讲了那么多,只差没要女生亲自说出那两个字了,竟然还不懂到底要表示什么?她真不想承认跟这个人有关系!   电话那头异常的沉默,让黎任扬有点沉不住气,于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黎任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话「你到底说不说?你别忘了,你现在的房租可是我出的,而且重点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你看我会不会再让你踏进我那边半步,更不用说吃不到向晴的好料了!」   「什么?」黎任莹惊声尖叫   第八 章   「还不快说!」还在那边嘟哝什么?黎任扬不悦地想着「到底是怎么样了?」   展母看女儿这个样子,又看了着丈夫一脸不悦的脸色,连忙把她拉到一边去「燕华,我看你……放弃吧!任扬这孩子是不错,可是你又何必一定要他呢?改明儿个我帮你去找几个……」   展母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展燕华打断,「我不要!我就是要他!为什么你要找别人给我?」   「可是……」人家不要你啊!但这种话要她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出口?   「爸,你今天跟任扬哥谈得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对不对?」殷切的双眼转而望向脸色不悦的展父   是啊!跟她在一起,他真的放弃了很多她没有家世,也没有在事业上帮助他的能力,就算他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只能无言地给他支持还有鼓励而已   今大她会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吗?   听到门铃声响起,蓝向晴不加思索地跑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她稍微一愣,傻傻地依平常的反应问好,「你好……展小姐   「你……真的爱任扬吗?」看着展燕华的表现,让蓝向晴不得不做如此猜测   「什么?」展燕华像是辩解又像是说服自己般大声回答着,「我爱他!我当然爱他!可是他爱的是你,不是我!」   蓝向晴平静地看着展燕华,缓缓说道:「你如果真的爱他的话,为什么希望看到他痛苦地活下去呢?你杀了我再自杀,痛苦的是谁呢?死去的人就算了,痛苦的是活下来的人,你嘴巴上说你爱他,可是却想做出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里的事?这样,你敢说你爱他吗?」   「你胡说!」展燕华愤愤地站起身,拔高着声音大喊着,「明明是他不爱我,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他不要我的爱,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不是吗?你这个幸福的人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凭什么?」蓝向晴微微一笑,「因为我敢说我爱他,我很明白地知道我爱他远比爱我自己多,我敢说我爱他,而不是像你一样自认为爱他却想伤害他竟然看到那个笨女人正拿了把手枪而且准备扣下板机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扭断她美丽的脖子,阻止她做出能让他减少寿命的事,譬如上次的「分手」,还有这次的「举枪自尽」   他冷着脸不发一语地朝两个女人走去,然后迅速拿过蓝向晴手上的手枪,俐落地抽出弹匣,将手枪跟公事包往后一扔,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回来啦!」像是没发现他的怒气,蓝向晴笑脸盈盈地说:「怎么臭着脸啊?谁又惹你生气了?」   她竟然还敢问?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发火的原因?   「你还敢问?我忙了一天回来竟然看到你拿着手枪准备扣下板机,难不成我还要很高兴地帮你拍张纪念照吗?」   「纪念照就不用了……」她嘟哝着,看到他的冷眼,才乖乖地没将下面的话给说完,「不要摆着一张脸嘛!还有客人在呢!」   「客人?」他皱起眉,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呆在椅子上的展燕华,「她来做什么?」   「她来送礼啊!」   「送礼?」他眉皱得更紧了」   「不是爱?」可是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她是爱他的,所以不管他眼里出现多少不耐」蓝向晴温柔地握住展燕华的手,「你没有做错,只是缺少一点耐心去等待那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的人,你懂吗?」   展燕华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真的吗?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还认为我没有做错吗?」   黎任扬此时不发一语,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拧紧的眉头却渐渐放松   黎任扬呆愣在房门口,这……是他家吧?那间主卧室应该是他的吧?   如果所有答案都是确定的话,为什么他会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拿着戒指,无奈地站在客房里?   唉!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枕头自我安慰了……   黎任扬慢吞吞地上了床,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暗忖着:   男人……还是只能屈服于女人的友情之下啊!   隔天送走了神清气爽、恍若重生的展燕华后,蓝向晴浅笑着走回屋里,边盘算着今天该做些什么好菜来弥补昨天被抛弃在客房的男人   「不要动!」刻意压低的音量让人听不清原来的声音,顶多只能判断出是个男人,「也不准叫!」   「好……」蓝向晴乖乖听从、脑子里却飞快地想着该怎么逃脱」他半抱半牧地将她带往楼上的主卧房「你……」   「我知道刚刚的玩笑真的很恶劣,可是那并不是真的想吓你,只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然后将这里布置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解释可以让你稍稍原谅我一点吗?」   她不语,低头看着他,等着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经过了一段室人的沉默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眶中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水   「哈哈……我偏不要!」这可是要拿来好好留念的说   黎任扬应声回头,在来不及反应下,薄唇被印上一记香吻   抬起头看着黎任扬不解的眼眸,蓝向晴再度送上香吻她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承受这样 子重大的打击,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那副亲热得不得了的画面令她十分不是滋味   「亲嘴亲五分钟,你们的嘴是黏住了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怕人家不知 道你们很恩爱吗?要亲、喜欢亲,回家关上房门,这样要亲到嘴歪了都不会有 人管你们的!」在一连串如连珠炮的轰炸及大吼之后,小曼才用力的将窗户关 上,然后又坐下来面对墙壁   可见来者的火气是不小的   「没事的话,你走吧!我没有心情陪你   德南傻傻地站在原地,活像是个隐形人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   「不知道?好!那我就让妳记起来!」他边说边伸出手将她的手臂捉住啊!」小曼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被人用力的入 怀中,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人低下头吻住   「记起来了吗?」德南离开她的唇时,深邃的双眼仍然注视着她他真想伸出手抓住她,摇摇她的脑袋 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是浆糊吗?   「你刚才是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他不悦的想着「妳说的是刷牙吗?」为什么要刷牙? 他不明白喔!不,应该是不见才对   被他吻到之后,她的反应竟是要赶回去刷牙?!   头一次他感到自己一向在女人之中所向无敌的男性魅力受到严重的羞辱   「妳该不会这两个小时都在刷牙吧?」秀雯睁大眼看着宝贝女儿然后用毛巾擦擦脸,才跟母亲走到客厅   「妳的牙齿怎么了吗?」秀雯拉着小曼坐在沙发上,一脸关心的问   只见小曼的脸一下子苍白似雪,然后又红得家熟透的苹果   「不过这次是我先甩掉他的   秀雯摸摸女儿的头发,她始终觉得宝贝女儿是最漂亮的」 她嘟着嘴说   好男人是不是都已经像恐龙一样全数绝种了?   否则她怎么净是遇到烂男人?   「小曼,妳可千万别这么想,妳今年也才二十二岁而已,未来还是一片光 明,不像妈咪已经老了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富!」秀雯突然大叫一声丈夫的名字,并且冲到他的遗照前面去   小曼张大口,拿着苹果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大大的眼昨直勾勾地看着趴在 父亲遗照前面哭得伤心的母亲」小曼有些错愕的说着   她从小听到大,也不知事情到底是其是假?   但是她明白老爸真的很疼爱她,也深深地爱妈咪,所以妈咪才会心甘情愿 的为老爸守了十多年的寡,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我」应该是吧!小曼于心中暗暗地思索着」   「可是好快!   「不用怕,雷家现在没人在,妳大可以自在得像在家一样,雷老爷也不会 介意的,再说妈咪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小曼无力的趴在床上看着母亲「小曼,妳是在抱怨妈 咪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妳就是这个意思,我辛辛苦苦地把妳拉拔到亭亭玉立、健健康康的   小曼不禁苦笑地点一点头她可以说不是吗?   「好!那妈咪就放心了,乖乖在家喔!别忘了明天早起去代班,妈咪走了!」   「等一下!」   小曼连忙拉住母亲的衣角,「妈咪就这样走了,没有事要交代吗?」   秀雯想了一下   算了!   明天就要开始替妈咪去雷家工作了,不要想太多,早睡才能早起      小曼自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不是因为雷家太乱,而是雷家 实在太大了」   她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目光打量着豪华又气派的家具   不过雷老爷的儿子和儿媳妇前几年都死了,只留下一个孙子   这种情形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一样,企业家的后代都不会有什么成就,只会 是个败家子、花花公子而已」   正当她收拾好要离开时,才想到晚上女孩子坐出租车似乎不太安全「哇!好棒喔!嘿!」她像个淘气的小女孩,兴奋的跳上床去, 不断的在弹簧床上一上一下的跳着   「耶!好棒!奥运弹簧床金牌选手洛小曼要表演花式弹跳法了!」   她开心的玩着避戏,身上的围巾也快松了,她却丝毫不在乎   直到有人闯入,才令她发觉自己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   「妳干什么?」   一道怒吼声随着开门声传了进来   「是你?!那个带菌者?!」小曼震惊的瞪着他   此时小曼才明白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春光早已完完全全地外泄,还被德 南一览无遗   「啊!救命啊!」   「住口!」他一声怒吼后,原本冷漠嘲笑的坤情转换成凶狠冷酷」小 曼用棉被将自己包得像是春卷一样,用着可怜兮兮的口吻说着   等一等!洛小曼,妳怎么会对这个男人称赞起来了?现在都什么状况了!   「调查?!」他皱起眉毛说着   「我不是   「小偷先生,请不要伤害我   「我是妳」   突然,德南有股想活活地掐死她的冲动你是谁?」还有比强盗更可怕的角色吗?   小曼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害怕,只不过她的身子却抖得像是泡沫红 茶店中的「摇茶娃娃」一样「 想咬我吗?」他的口吻充满戏谑及嘲弄   「今天你闯空门的事,我不报警,这样不就可以化解之前的一切,好不好? 谈个条件嘛!」小曼连忙转换一种语气,一副讨好的模样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他一定是喝醉了!   而且还是非常的醉,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刻觉得她充满了致命又性感的吸 引力呢?   第三章   小曼并不知道德南心中的邪念,只是因他拒绝言和的话语而面色惨白德南于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   「不好!」他将俊脸凑到她的面前可以跟你谈一下条件吗?」   「不可以!」   「你就拿钱了事了,好不好?」   「不好!」他摇摇头的说着」 她小心翼翼地问   「两样东西?什么东西?」她喃喃地问道   「想一想啰,妳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德南坏坏地逗着她   难道是电规新闻报导的劫财、劫色?!   「不会要跟我说你不要钱吧?」小曼小心翼翼地问,强迫自己不要颤 抖个不停,才不会让他发现她的害怕及不安   只见德南背着一贯的嘲笑口吻说:「当然是要劫色啰!不然妳以为我还能 做什么?」停顿一下,他又补充道:「该不会以为我会对妳下毒手,杀妳灭口 吧?」   「啊!不要!求求你,我妈咪只有我一个女儿而已,再说,我跟你又无冤 无仇的   「啊!不要!」小曼大叫着」   「如果现在我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她轻声的问,目光之中闪着彷徨及 期待的光芒   「来不及了,因为我的自尊严重的受伤了看来好象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想到她有过许多男朋友的画面,他突然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尽管她不是自已以往交往的妖艳、成熟、 又有女人味的类型,但她就是有种可爱、自然的天真气质   「可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曼一脸警戒的瞪着他不放   「我是对那些有眼无珠的男人感到可惜      「饶了我,求求你!」小曼害怕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一种想彻底攫获无助猎物的掠夺者心态充塞着他」   「小曼?陆小曼的小曼吗?」德南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令小曼的 心中不自觉地泛起莫名的情感   以前她总是不喜欢有胸肌、腹肌的男人,然而看到他只剩下一件内裤时, 她必须倒抽一大口气才可以冷静下来   德南看到小曼似乎想把他一口吞下的眼神时,心中非但没有觉得她很好色, 反而认为她又羞又好奇的模样更加迷人」 他的牙齿不断的在她小巧的耳垂轻囓着,引起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不要这样   「舒服吧?女人都喜欢被人慢慢地抚摸着,妳也是一样吧!」他沙哑的声 音透露出饥渴及欲望不要   「小野猫,妳真是迷人」话未说完,他便突然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 乳尖,用力的吸吮着」小曼想解释她只是照着他的问题又说了一遍,并不是要他 粗暴的待她难不成她真的逃离不了他的魔爪,得惨 遭狼吻、辣手摧花的下场吗?   「妳的小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妳自己衡量一下!」他故意无情的说着 如果不这样子吓吓她,只怕她根本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小曼迷乱的在心中狂喊着   他的手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承受着他 几近令人喘不过气的吻   小曼感到体内有着一簇火热的情苗逐渐加温,燃烧着彼此,沸腾彼此的血 液啊那里不行」   「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啊你的手别乱摸住手我受不了   他乘机以一只手指侵入她紧密又湿暖的缝隙之内,马上引起她逸出一阵急 促诱人的娇喘声不要我还是小曼却怎样也说不出口,仿佛喉咙有东西梗住了一样   随着他手指的轻抚,她也忘了要说什么了   她丰满坚挺的雪胸被他舔得全是口水,在灯光下宛如刚摘下的新鲜水果, 美味又可口,令人想好好地品尝啊不要」小曼紧咬住下唇,极力压抑住呻吟   「这样子证明   此时她抵抗的声音逐渐转弱,并被呓语般的娇吟所取代「啊   「不要不会再反抗他了,而事 实也的确是如此   「德南我   「我也跟妳一样,强烈得好难受好大!」小曼一双大眼百直地盯着昂立在她眼前的 庞然大物,一时间吓住了那么   「小曼,我要进去了,不要紧张,放松一点还好吧?」她真的是处女?!德南心中着实感到十分讶异   「我早说过了」她咬紧牙关的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德南伸出双手捉住她的,并用力压住她的头   德南试探性的移动一下,却引起她哇哇大叫」她想阻止他,却被他反手按住,令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力 的咬住下唇,任由他在自己的体内来回抽送着我不行了   她越是想反抗体内火热的情潮,越是感到想追求快乐的欲望更强烈   「啊」德南忘情的看着处于激情中的小曼,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   她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的高潮了,全身也因为飘飘欲仙的欢愉而忘我, 浑身瘫软的任他恣意的玩弄着   「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他的话令小曼一阵不满她说得也对,事实上是非常的对那就是目前他对她的渴望仍然是意犹未尽,所 以他不会让她走的      小曼醒过来时,本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放!」他固执的说着   「啊!」这一脚刚好命中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引得德南痛叫一声   「救命啊!」   情急之下,小曼随手拿起身边一只花瓶便往他的方向砸,却准确地砸到他 的头   「你   「我用脚踢了踢他 「喂!」德南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及毫无血色的脸蛋,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 体   他俊美的脸上只要微微扬起一抹笑,就会有着危险及性感合而为一的致命 吸引力   只见德南投给她一抹令人窒息的笑,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我是这间屋子的主 人;第二,我并没有强暴妳,这一点妳自已心知肚明,妳的配合度还满高的」   「你真是」   闻言,小曼狠狠地倒抽一大口气,不敢相信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她赞成,举双手赞成!   当她想动时,被绑住的双手再次唤回她的理智」她用尽一切力量才令自己不要被他大手 的爱抚及男性气息而迷失了自我   「你疯了!真的疯了救命啊!唔   他将她手脚的束缚全松开了,以为她会乘机报仇,却没料到她的眼泪会掉 个不停   「别哭了!」   没想到没说还好,越说她哭得越大声   他发出一声无奈外加疲惫的叹息后才道:「小野猫,要怎么样妳才不会哭 啊?」   他很想睡了,如果她要这样哭下去,只怕他不但无法好好他睡一觉,还有 被她眼泪淹没的可能紧闭双眼的他看来像个大男孩, 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坏心的无赖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   「不要这样!」   「小曼,小曼,我的好小曼,别再吵了,既然妳不哭了,睡觉好不好?」 德南的口气似在安抚一个生怕在黑暗中睡觉而大哭大闹的小孩   「等等!妳要去哪里?」他用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黑发,不停的打着哈欠 问道」   小曼双手紧握,心想刚才真该乘机把他杀了才是」   她困惑的目光迎上他的,一下于,她觉得自己好象被螂蛛网网住的小虫虫, 而他就是一步步靠近的邪恶蜘蛛」   「别急!慢慢说,瞧妳都结巴了,我可听不懂你说什么」   小曼哪里只是结巴而已,她是快崩溃了,在见到隐藏式摄影机时,她只感 到全身无力的倚在门边,满脸的讶异及不敢置信   「咱们两人美好又香艳刺激的画面全被拍下来了,如果妳不相信,我可以 把录像带调出来看」   小曼用力握拳「你没穿   万万没想到遣种若隐若现的打扮已经令他开始幻想着她玲珑有致的火热身 躯   小曼真的有种要转身就逃的冲动 她会让他明白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好凶悍喔!」德南边说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纤腰一握,然后顺势 一拉,让她落入他的怀抱之中「那之前你还要我煮东西给你吃?」   「我之前是这样想,现在我后悔了   「妳好香」他在她的耳楼轻声低诏着,引起她体内一阵莫名的燥热   小曼粉嫩的脸蛋因为愤怒及羞愧而一片配红,似是红霞印在她白瞥无瑕的 肌肤上,而闪着一抹叛逆及羞涩的眼神更是今人一阵心神荡漾   她强迫着自己要好好地对他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   她无助的模样更是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及呼吸只是   小曼羞红着脸,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身体响应着他」   小曼困难她吞了吞口水妳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爷爷啊?」   「我没说话啊!」小曼乘机推开了他」他小声的对小曼命令着   猪头!她当然知道要快穿上衣服啊,她又不是暴露狂   她颤抖的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先前被他解开并丢弃一旁的衬衫,深吸一口气, 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宽广的背后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德南淡淡地说   「我说过了不是吗?」德南用着嘲弄的口吻说道我警告你,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为了她的名 声,她一定要他说清楚,讲明白」   「对   「是事实啊!你不是要我解释吗?」说完,德南的手还揽住她的腰际   「我」   「妳哪里也不用去,也不准去!」德南专制跋扈的话语令其它人全狠狠地 倒吸了一大口气   闻言,小曼又想往前走一步,却发现根本甩不掉德南的箝制   「妳走了,就要不回那卷录像带了」   「这   「是   「不行!她不能走!」德南冷冷地瞪着雷耿夫,手还死命的拉着小曼不放」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可恶、可恶!」   她忍不住用着双手搥打着枕头,仿佛是把枕头当成德南死命的打着,好泄 心头之恨   「小野猫,收起妳的爪子吧!」   她坐直身子,一双大眼直瞪着他不放   「你要放我走,对不对?」   德南缓缓地将目光落在她一脸期待的娇颜上,最后停驻在她仿佛会说话的 眼睛之中   「你   这一个吻充满热切及喝望,火热的舌尖也强硬侵入她的口中,撩拨轻尝着 她的丁香舌,直到她无意识的抱住他的头,热切的响应着他   他结实强壮、温暧近似火热的男性身躯轻轻地摩擦着她柔软的身子,令她 亟欲保持的最后一丝冷静理智也被拋之脑后   小曼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昨,水灵大眼之中写满了迷惑,自然也少不了 愤怒   小曼屏住呼吸,直直地瞪着他俊美无畴的脸庞,久久无法开口我相信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的   「我要回家!」   「不准!」   「我受够了,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我不是你们有钱人的玩物,一下子要 我走,一下子又不准我走,上一秒钟嫌我是个下贱的女人,下一秒钟又要我嫁 给你   婚姻代表着他的自由将被扣上了枷锁   小曼伸手接过面纸盒,袖了好几张面纸,边哭边说:「好可怜喔!你爸爸 太过分了,有钱就了不起吗?居然狠心拆散你和我奶奶!」   「是啊!否则现在我可能就是你的爷爷了」   爷爷?小曼的脑海中不禁浮起爷爷和奶奶如胶似漆的感情   雷耿夫看出小曼的想法,只得十分无奈的拍拍她的手」   「你是指我爷爷吗?」   「没错!他是个好人「不要!我不同意!」   「为什么?」雷耿夫皱眉的看着小曼,所有女人都会梦想成为雷家的少奶 奶,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是小曼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为什么!」如果真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为了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心喔!不!是雷德南娶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怎么可能牵手走一 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感情的婚姻又如何可以维持得长久呢?」   看着神情复杂的小曼,雷耿夫想着,他明白小曼对德南并非真的没有感情 ;再说,他命令德南娶小曼时,德南也只是感到错愕,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吼 大叫的拒绝,反而一副沉默的反常态度   小曼不想再去分析雷耿夫的心中在盘算些什么   「那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常来看看我?陪我说话?」      「小曼!」   小曼要走向大门口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拉住「没什么,只是你已经自由了, 不用再勉强自己娶我了」   「我爷爷肯妥协?」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奇闻,爷爷居然会被小曼说服,收 回他一向如圣旨般的命令?   「没错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雷爷爷」说完,她便想挣开他,但他似乎没 有放手的意思   她的脸上漾起一抹可爱的笑容,令德南的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情愫   小曼的笑容也在他闪着热切光芒的黑眸之中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不自在的燥热感   「妳说得没错」   「好那他显然忽略了她对自己强烈的吸引力,当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颤 抖时,他便明白一件事   「别这样   「德南不可以」 德南感受到她的软玉温香,顿时一阵强烈的渴望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   「好可爱」她挣孔扭动的身子令他更加的兴奋,身子 也紧绷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失去控制力,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 失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曼身下灼热的爱液如温暖的泉水沾湿了德南的手指住手   「德南?」小曼嘤咛着   「啊!」她轻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啊   「自己动?我不懂   他本想好好地向她解说男女之间的欢爱,然而被她紧紧包裹住的男根却感 到一股混合了疼痛及欢愉的感受,令他情欲高张,浑身似野火燎原   「讨厌,是你明白她已经陷入情欲的 世界,他也放心的享受着她娇嫩又美丽的身体   德南轻扬起一抹笑   「我不行了不要了」她狂喜的急喘着德南   在欢愉的律动之中,两人在最美好的情欲顶峰得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满足及 狂喜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让愉悦的悸动化为最滚烫的热情,洒进她身体的 最深处   他竟然可以引发出她体内淫荡的一面,那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洛小曼」德南不假思索的伸手捉住想起身的小曼」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手却拒绝放开她   小曼对他的沉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   小曼不想跟雷家有太多的纠缠不清,尤其是德南,所以她都刻意挑德南不 在家的时候过来看看雷耿夫   自从一个月前最后一次的缠绵之后,小曼就再也没有见到德南了,不可否 认的,她是既想见到他,却又怕见到他   「亚斯?」   小曼抬起头看着在她面前坐下来的亚斯,她从雷耿夫的口中知道亚斯是个 无父无母的孤儿,小时候一个人在街上流狼时被他捡到而收留在身边,而亚斯 也因为小时候的一场大病而变成了个哑巴   「亚斯   之前他也跟德南谈过了,他发现从小一起长大的德南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你问的是「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亚斯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并点点头   「我我好想他,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已不安、彷徨的心   小曼与亚斯竟然趁他不在时亲密地相拥?!   德南握紧双拳,目光直瞪着亚斯温柔的为小曼拭去泪水,而小曼也没有反 抗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德南?!小曼睁着犹带泪水的大眼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德南   一见到近一个月不见的德南时,她的心跳徒地加快,喉咙也变得干涩」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她此刻的心情根本没办法单独面对他,而不流露出脆弱的情感   德南瞇了瞇眼,杀人的目光从小曼身上移到亚斯的身上   瞇此时亚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不要我管?!我偏要管到底!」在她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德南的唇已经 不客气的覆上她的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她的反抗,只想深深地吻着她   但是当他的唇一碰上她柔软又温暧的香唇时,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全是白 费力气」   闻言,德南的俊脸慢慢地浮现一抹红云 「我哪有?妳别故意岔开话题!」   「什么话题?」她故意装傻的问   小曼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然后眨动长长的睫毛她发现他有 一个弱点,就是他会脸红,自仿跋扈的花花大少也会脸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很在意我跟亚斯在一起,还是其它的男人你都会介意?」她强压下内 心的波涛汹涌,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说啊!说你为什么要吃亚斯的醋?」   德南忍不住低咒了几句,又紧紧地抓住小曼的手,将她拉到他面前,让彼 此的气息毫不保留的喷在对方的脸上未免太过分了吧!」她的确是喜欢 亚斯,只不过那是朋友之情的喜欢   「妳说什么?」她喜欢亚斯口那他呢?她喜不喜欢他?   「我喜欢亚斯,他是个好人   「你干嘛这么凶啊?」他的凶狠令小曼吓了一跳   隔着衣衫,正忙着玩弄、摸索着他强壮肌肉的小曼给了他一抹十足诱人的 笑靥」他突然不知道要怎样接下去   「只是能够看到他失控、不知所措的感 觉真好!   「哎呀!你在冒冷汗啊!为什么?是不是生病了?」她故意十分讶异的说 着   「喔!是吗?」她似乎玩得太过火了!小曼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掉了,却又 不能不继续下去   小曼眼神迷离的感受着这一切,她情难自己的想着,为什么他一吻她、一 碰她,她就像个没有思考力、自制力、耐力、体力的木偶,身体也彷佛不再属 于自己,反而像是自有思想的欢迎着他「不要」   「妳的身体比妳还诚实,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她根木就不明白自己到底 是哪里说错了,为何他要如此对她?   「我下流?至少我说的下流话可以让妳感到兴奋,而那个哑巴连下流的话 都说不出口!」德南口不择吉的说着,顾不得说出的话有多伤人   他忘我的开始律动,每次移动都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她细嫩的肉壁摩擦着他 的快感,令他呼吸逐渐急促,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   德南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一边张口含住她随着律动而上下晃动的小乳尖, 身体仍然猛烈的占有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彷佛要穿透她似的   「不要她怎么可以如此渴望一个只对 她的肉体有兴趣的男人?   他这种近似强暴的对待令她十分难受,但是更令她心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 抗拒不了他,而且还不知羞耻的迎合他   小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吟,弓起身子完完全全地包容着他射入她体内 滚烫而火热的液体   「我爱妳,小野猫,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妳了   这是他在多日失眠后唯一可以迅速入眠的一次,也是最满足及最幸稻的一 次   这句话也深深地震住了小曼   他说什么?他爱她?!   小曼低头想看他,却听到他熟睡的打酣声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明白他的心,明白他将地放在心中哪个角落,如果 是微不足道的角落,那她将不再眷恋的死心离开他      两人醒过来之后,德南又忘情的跟小曼亲热了一次   德南一时间还无法消化她所传来的讯息,所以他并没有开口   小曼感觉到他的沉默,她抬起眼困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   「我已经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了」   她狠狠地瞪着他,一脸愤怒及心碎的面对他「我冷静不下来,我快疯了,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保证下一秒一定会杀了你!」   德南松手让她穿回裙子,他明白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小曼走到房门口时,却被他更快的捉住手腕」她冷冷地说,一心只想逃离 这里「你这个自以为是、自大又傲慢的 家伙,难不成你页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妳和亚斯上床了?」德南用力的捏住她的下 巴,逼她面对着他   小曼拚命的压抑下眼泪,和他目光相对   「谁说我不爱妳了?」   闻言,小曼浑身猛然一亿,勃也不动   「小野猫,谁说我不爱妳了?」   「可是她好象真的没有给他机会开口耶「你又对我大声,还说你爱 我,谁会相信啊!」   「小曼!」德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抱着她」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   雷耿夫耸耸肩   此时,德南伸出手按住她的肩」   「没错!」雷耿夫坦承的说:「我一直都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完成我的心 愿,就算是用任何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小曼深吸了口气的说道:「我说过我不希望德南」   雷耿夫瞄了没出声的德南一眼」   亚斯正要走到小曼的面前时,却引起德南的强烈反应「叫那家伙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亚斯不禁挑高了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闻言,她不禁沮丧的说:「必须?」好象很不甘愿似的「刚才」   「你们租孙怎么都喜欢用这种威胁的手段,如果我不同意呢?」她故意的 说亚斯,咱们走,这里交 给他了」   「把握什么时间   装饰着小兔耳朵的发圈将一头顺溜又乌黑的长发往后拢好,露出一张秀气的小脸“我不陪酒   二十三岁的女孩儿该是快乐地享受着青春和爱情,她却不得不和命运缠斗,彻底体会人情冷暖   朱宁茵心动了,能守住自己的原则,又能帮助叔叔和婶婶度过这个难关,虽然工作环境龙蛇混杂并不单纯,她仍觉得可以一试   “或许吧!希望你真的不需要学“这儿的人都喊我‘金姊’,你也跟着叫吧!”   朱宁茵微微一怔“你可以出去了”朱宁茵点点头,转身离开,准备开始她今晚“单纯女服务生”的工作“我是金铃“晚点有贵客光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刚才那个女孩给我弄到手,我要她在床上好好取悦我的客人”   “可是……”   “没有可是这症状太奇怪了,如果是平常的感冒发烧,她的腿间不该泛出阵阵古怪的酸软,甚至……还悄悄渗流出不知名的液体,这实在太诡异了   ”小茵,你怎么了?”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身后询间,朱宁茵眨了眨眼,勉强转过小脸,看着今晚刚认识、花名叫作露娜的娇媚女公关   露娜挑了挑精心修过的眉,甜甜一笑   露娜唇边仍是一抹甜笑,娇媚的眼波轻荡   朱宁茵心脏不禁一颤,眨动着双眸努力想要看清楚对方   男人放开她的下颚,手指却描着她美好的唇形,感受着她喷出小嘴的灼烫气息,慢条斯理地问:“你没呻吟吗?”   忽然,他另一只手往她腿间摸去,勾开兔女郎装,邪恶地探进那片女性的秘密森林   ”你可以再喊得响亮一点,我喜欢听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眼角渗出泪来,半合的眼眸却荡漾着诱人的妩媚风情   “唔……不要……唔……”可怕的力量吸吮着她的唇、搅弄着她的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整个拉扯出来,更可怕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落入怎样的险境,身体却唤起陌生的反应   “好热……嗯哼……”借着双腿的夹紧和一下下的摩挲,似乎才能降低那可怕的热度   “你……”她喘息不已,小脸红通通,雪白肌肤渗出细汗,“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不要……”   男人轻哼了声,放开她的细腕,双手分别捧住她两团美乳,恣意地掐揉玩弄,还恶劣地拧揉着顶端的突红   朱宁茵随着他的蹂躏发出吟叫,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小手推不开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意乱情迷下反倒覆在男人手背上,沿着对方全然异于自己的粗犷线条往上爬,柔软掌心摩挲着他的健臂和结实胸膛   男人又低笑出声   她大方且用力地与他交缠,丰胸主动贴上他,双手圈紧他的颈项不放   她嘴上虽然逞强,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一切,在揽紧男人的颈亲密与他深吻时,修长双腿更是圈上他的腰,磨蹭着、乞求着,让女性沁流而出的热液润滑着他早已傲挺的雄风   “求求你……啊啊……求求你……”她不晓得到底要向男人乞求什么,理智尽失后,她被深沉的欲望完全控制,美丽的长腿紧紧圈住男人腰杆,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占有下,她变成浪荡豪放女   ”你小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她紧紧地包裹住他,吸取着他的力量,也承受着他的力量   回应他的是一记弓身,朱宁茵攀住他的肩膀,完全对他敞开,她的身体像被摊在烈火上烧烤,只有他的拥抱和不断的占有,才能驱逐那可怕的热浪   此时此刻,她喝进胃里的那杯加料果汁,已淋漓尽致地发挥起效用,就算以这样屈辱的姿态任由男人玩弄,她也抵抗不住了   “我喜欢你的味道,甜甜的,很干净”他底下的火热亲密无比地抵住她,驱赶了她的空虚,填满她的渴求,而他的薄唇则磨蹭着她的瑰唇   男人另一只手正握住自己高亢充血的男根,前后来回急速地磨蹭,在他一阵阵的粗喘下,乳白色的黏液喷发出来,大量洒进她被迫张开的小嘴里,更有不少喷在她的脸上   “嗯哼……”男人跨在她身上睥睨着她,鼻中低哼着,微微放低腰身,让刚解放的男根顶端挤进她的唇口   朱宁茵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不断渗出泪水,身体仍处在极端的欢愉中,跟嗑了迷幻药没有两样   她既生涩又热情,从一开始无力的抗拒到后来任由他操控,然后是不自觉地扭摆与傻呼呼的憨笑……看这模样,她极有可能一开始就被下了药   她轻合的扇睫上还沾着泪珠,像无言地控诉着他,瞧起来好无辜   “我要她的名字她是不是心甘情愿,没什么差别   结束无聊的对谈,杜卓夫搭着专用电梯返回“金碧朝代”特意为他保留的顶楼豪华套房,门边站着两名随自己从香港过来的保镖,见他回来,其中一名面无表情地说:“老板,里头那位小姐已经醒来,刚才还吵着要离开   她被困在原地,脑中思绪乱七八糟,急得快要掉泪;还想不出办法,男人已经回来了   “你……你不要再过来!”朱宁茵怀里抱住一个枕头,忍着不让自己惊慌失措,可惜很不成功   那是张俊美又傲气十足的脸庞,浓眉利眼,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形状优美的薄唇,此时,正似笑非笑地勾勒此时回想起来,她昨晚的状况果然十分诡异,原本都好好的,突然就感到头重脚轻起来,身体热得几乎站不住“既然已经成为事实,何不就乖乖顺着现实走?我在台湾停留的时间不长,你好好陪我,我给你的报酬绝对比你当普通的服务生好上百倍、千倍不止,如何?”   “我不要!”她屈辱地流泪,现实让她感到无比的沮丧”   他何必理会她的意愿?他的身体想要她,那就尽情放纵,既然是别人为他精心准备的美味大餐,他不需要对她仁慈,就用自己喜欢的各种方式,将她撕吞入腹吧!   杜卓夫很久没有这种嗜血的兴奋感了,那些太顺从的女人总让他倒尽胃口,现在就当作换换新口味,她愈是不肯依从,愈是对他反抗,他愈想要狠狠“折磨”她!   这奇特的兴奋感让他全身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你可以尽力挣扎,看能撑到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来比较看看,没被下药的你,是不是和昨晚一样热情?”   “不……唔……”朱宁茵美眸刷上惊惧,抗议的唇迅雷不及掩耳地遭到男性热唇的封堵   他准备撕裂她,像盘旋在空阔天际的大鹰,锐利无比的鹰眼相准了目标物,巨大的翅膀飞振,一扑即中,而此时的她正是他利爪下的美食,只能引颈就戮,让他饱食一顿   朱宁茵将通红的小脸撇向一边,一手握成粉拳,抵在颤抖的唇上   她好丢脸、好不争气,她明明不要的,却在他的强暴下变得柔软,变得享受起这一切,渴望着高潮的到来   杜卓夫对她的指控只是勾了勾唇冷笑,蓦然间,他抱起她的腰臀,将她的柔软紧扣在身上”杜卓夫完全不给她喘息空间,就这么抱着她走进更衣间   “呜呜……”她的唇再次被堵住,圈在他腰上的腿已然落下,双膝酸软,如果不是他支撑着,她根本无法站立   “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谈一谈”金铃轻挑精致描绘的柳眉,淡淡启唇   她沮丧地发现,自己无法反驳金铃的话,虽然气愤又委屈,可是凭她微弱的力量,想讨回公道有可能吗?   悲哀的心兴起前所未有的自厌情绪,深吸了口气,她强迫自己抬高下巴,冷静地说:“我的确需要钱,但是……就算非得下海当‘公主’,我也绝对不会选择‘金碧朝代’!”   “你不要意气用事,我这是在帮你   朱宁茵和金铃同时一惊,双双朝大门方向望去”他唇边的笑弧仍在,黑眸亮晶晶的,直视着跌坐在地、虽然狼狈却仍精神可嘉的纤细美女   接到命令,金铃点点头,很识时务地移动脚步走出房间,然后轻轻地合上房门”他莫名其妙丢了一句”   “啊?”   “或者因为你,我会考虑让‘金碧朝代’顺利打进香港和大陆的市场,你这份礼,嗯……很新鲜啊!”   朱宁茵眨眨眼眸,等回过神来,小脸气得红通通,不禁挥动粉拳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重新抛回大床上,惊呼声从喉中自然逸出的同时,男人已俯首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不……”电流窜过全身,乳尖的敏感全然被他温热的唇舌挑起,朱宁茵倒抽了口气,捶打的双手被一只巨掌紧紧锁住”   然后,他温热粗犷的手掌滑向唇舌彻底亲吻过的胸脯,在她娇声惊喘下,体验着那既坚挺又柔软的触感,欣赏着她渐渐狂乱的神态”   用……用坏了?   朱宁茵双颊爆红,她的腰被他按住,翘臀明显感觉到他紧绷的欲望,瞬间,血液仿佛滚烫起来”   朱宁茵狐疑地扬眉,男人的目光神秘深沉,薄唇似笑非笑,让她心跳再次加快,反射性地又垂下玉颈   朱宁茵考虑了三秒,终于张开小嘴咬着杜卓夫手里的三明治   她脸蛋染开美丽的红云,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不想让他喂食,可是她的手忙着遮掩裸露的身躯,根本腾不出手拿走他手里的食物我要把你喂饱   “更何况,你饱了,我却饿得很”   朱宁茵脑中还有些迷糊,朱唇下意识喃动:“我们要去哪里?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英俊脸庞笑得邪气“等一会就知道了,我们会玩得很愉快的   即便在水中,也仿佛全身着火似的,热得让她好想哭   “爱说谎的女人,你明明吸得这么紧,还口口声声说不要”他口气放软,见她纤指僵硬地抓住池边,干脆拉着她往SPA泳池的中心游去   “我……我才不怕!”朱宁茵倔强反驳,颤动的唇和嗓音没有一点说服力   “哇啊……”泳池的中心水深较深,一旦少掉男人的捧持,朱宁茵的身子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让根本不会游泳的她吓得花容失色,娇嫩裸体反射性地贴紧他   她是奉献给他这个“恶魔”的祭品,如此纯洁又如此娇淫,他喜欢这样的游戏,舍不得太快让她解脱   男人的巨大缓缓抽离她的幽穴,她微弱地呻吟了声,全身懒洋洋,连眼皮也没力气掀开,隐约感觉到一双健臂托着她,将她带往池边   朱宁茵叫了出来,小嘴随即被男人吻住   “我要回去了“老板交代过,把事情处理好后,要再把朱小姐载回去   老天!为什么会碰上这么难堪的事?她不想让他见到她被婶婶言语羞辱的模样,为什么他要来?   为什么?   朱宁茵如同石膏像般动也不动,思考能力瞬间停摆,怔怔地与狂野地占有过她身躯的男人对视   “老板   她小脸苍白得不得了,忽然用力挣开扶在腰上的男性大手,转过身想跟婶婶解释,却瞧见保镖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正在哭号叫骂的婶婶面前”杜卓夫一贯冷淡的口气,连唇角的弯弧也淡,“如此而已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一幕幕急速掠过的街景更何况……我对你还挺有兴趣的,不想这么快就放你走,我要你跟我回香港   她算是被抛弃了吧?即便她并不眷恋那个地方,但面对那一幕,她的心仍紧缩再紧缩,孤独感浓浓地笼罩着她,让她想哭   “喔?你忘记了吗?”男人性格无比的五官少了几分刚硬感觉,薄唇轻扬,看起来该死地帅气   “你……”她红唇掀掀合合,想骂人,偏偏挤不出声音,只能被男人恶劣地取笑“你可恶!”   真是乏善可陈,想了这么久才蹦出一句“不喜欢我把你压倒,不喜欢我吻你,不喜欢我彻底占有你,在你柔软又紧绷的体内尽情驰骋;还是不喜欢我太强、太快,把你弄得晕头转向、娇喘连连,无力地瘫在我的臂弯里?小茵,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这个超级恶劣的坏男人!   他说的那些一幕幕浮现脑海,教朱宁茵羞赧欲死,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掉算了!   “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他还不肯放过她,黑瞳闪动邪气的火焰”朱唇一抿,她故意看向别处   她的裙子不知不觉间被撩到腰上,腿间美妙的景象对着男人完全展现   “乖……”他抵着她的娇唇诱哄,放开她的细腕,大手开始尽情探索她的美好”杜卓夫低低一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撤出、再深深地进入,重复再重复,品尝她身体的美好   “啊……啊……嗯哼……”不!她永远也不会适应,这男人太过强悍,老是逼迫她承受   “小茵,你想要什么?说啊!你不说,我怎会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男人一面进攻一面哑问,很满意自己支配着这一切   朱宁茵咬着唇,小脸不禁往后仰,柔软长发披散在她的嫩背上,也垂荡在他的大腿上   “固执的女孩”杜卓夫低叹了声,也不生气,两手托高她的臀不让她完全坐下,男性热源滑出她腿间,勾引出缕缕晶莹   当高潮来临时,她乱轰轰的耳中只听见男人如野兽般的吼叫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杜卓夫亲吻着她的额角,低沉地说:“这里是航空公司的顶级私人贵宾室,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要搭机回香港,你刚才在车里晕倒了,我只好先把你抱来这里休息”他略带霸气地扳过她的小脸,四目相凝,不让她当鸵鸟   “什么意思?”杜卓夫静问,深沉眼底极为迅速地刷过异辉   “以你的财力和势力,想要找到脸蛋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的女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我相信,那些女人肯定比我有趣,个性也比我温柔体贴,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我?”   愈到后面,朱宁茵声音变得愈轻,她眨眨眼,在男人高深莫测的注视下垂下眼眸“不为什么,就是感觉对了,如此而已”咽下喉中的干涩,朱宁茵硬是把眼泪逼回去“直到我厌倦你   好残忍……他不可能不知道人家喜欢他,这男人如此精明能干,随便一眼就能看穿那女人的心思,却还故意这样伤害人家……   朱宁茵悄悄握紧小手,不禁为童丽芙难过起来,然而同时,她喉中亦涌出苦涩,为自己感到悲哀   “没有   她允许自己窝进那结实宽广的胸膛,去汲取内心渴望的安全感,假想拥着她的男人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她喜欢作这样的梦,将对爱情的冀望悄悄藏在心中深处,不被任何人知道   今天下午住进这间美丽宽敞的套房后,她就被留下来,而杜卓夫则跟着两名得力助手驱车前往“鹰集团”办公大楼   酒店里的人员似乎被关照过了,她肚子不饿,原来没打算吃晚餐的,但却有服务人员特地为她送餐点过来,还十分亲切地询问她有没有其他需要另外,关于女性的内衣内裤以及睡袍、休闲服等等,专业造型师也一并为她挑选“喂……”   “睡了吗?"   心里隐约猜出是他,但听到他独特低柔的嗓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朱宁茵的心还是紧缩了下,潜藏在身体里的火苗缓缓窜燃开来   “没有,我……我还没睡   “你……你笑够了没?我要睡了,再见!”她否认自己恼羞成怒,轻哼了声,直接就挂掉电话   十秒钟过去了,三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电话没响,她眨了眨眼睫,心头漫上怎么也解释不出的失意   “啊!”朱宁茵猛地回过神来,正要回头,那高大黑影已扑了过来,抱住她娇软的身子滚到大床上去   “你……”她喘息不已,馨香不断喷在他的皮肤上,她还不晓得自己在短短时间内已唤醒男人狂烈的情欲   当这个男人愿意温柔、愿意对女人蜜怜柔哄时,那将成为最最可怕的毒药,沾上一点就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杜卓夫……卓夫……”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的交缠,尽情地吮吻,适才等不到电话铃响的空虚寂寞被赶得远远的,她在这男人的身下,感觉到他强壮而且热烈的巨大   “小茵,说你需要我,说!”他诱哄着,双手早已探进她今天新购的真丝睡袍里,揉抚着她的酥胸,“说呀!小茵,我要你说……”   “我需要……需要你……嗯哼……”她已没有立场再坚持什么   莲蓬头洒下一波波水花,朱宁茵仰起殷红小脸,不断逸出呻吟的红唇任着水珠流入   “我们……出去好吗?”她细声求着,高耸的乳房在男人的手掌里变形,他揉捏的力道时而温柔、时而蛮横,那两朵殷红蕊儿敏感得不得了,早在他指腹的摩挲下变得坚挺”   “唔……可是我……啊……”朱宁茵浑身一颤,因为男人的坚硬已顺势挺进她温暖的腿间,从身后完全地占有了她   温热的水珠将两人淋得湿透,他开始在她的密穴中进出,火热的律动让彼此的体温迅速飙高,霎时,冲澡间中充满着情欲、淫荡的气息,足以将任何人化作野兽”杜卓夫放缓速度,他火热的欲望对她而言确实过于巨大   “甜美的小茵,你必须习惯这一切,你是我的……”他低喃着,手指探到她身下那朵娇花,以折磨人的方式轻揉慢捻   朱宁茵尖叫起来,甚至哭了,已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因为过多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   每一回让他抱在怀里,她总是很快地迷失了自己,全然没有抗拒的能力   男人深邃的双目闪动火焰,那欲望持续烧腾,愈演愈烈   惊人的热浪袭来,朱宁茵身子紧绷,然后轻轻抽搐,战栗不已,春潮汹涌地泛滥开来,吞噬了她……   “哈啊啊……”男人终于来到爆发的临界点,他吼叫地用力顶进她的深处,让紧缩的内壁吸吮着他的火热,让他浓稠的种子尽情撒落   在杜卓夫怀里醒来的感觉,有种让朱宁茵想哭的冲动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如何抵挡得了?   当他一次又一次向她索爱,要她臣服,她努力想保住自己的心,想理智面对,却往往适得其反,每一次的交欢总让她跌得更深,深得没办法挣脱   稳下凌乱的心思,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抬起脸儿,近近地细究起男人好看的脸庞“啊?”惊喘了声,她眼睛一瞠,对上杜卓夫黝黑的锐目   “小茵,我在等你回答”   如果真的没有,那酸涩的滋味到底为了什么?   为何一思及他拥抱别的女人的画面,她的心就觉得痛,痛到不能呼吸?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这男人尽管恶劣又霸道,她却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俘虏,在他一次次占领她的身躯的同时,也一次次地融蚀了她的心,摧毁她的自我,夺走她的自尊,让她变得软弱   好愚蠢啊!但她却已无法控制   “真的吗?”男人唇角淡扬,声音好沉,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可是,你的模样已说明一切,你在乎我,想独占我,不想让其他女人接近我,小茵,是这样吗?”   “不是!”她胸口起伏,咬咬唇,语气变得急促,“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朱宁茵既懊恼又伤心,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挣扎着要翻身爬起,打算躲进浴室里冷静一下   “不放”杜卓夫邪气地微笑,突然俯首吻住她的小嘴   “唔……不要……唔……”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两下就瘫软在他身下   “唔……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你……”朱宁茵美眸半合,粉嫩小脸红通通的,但仍倔强地想维持最后一点点尊严   “小骗子,你这爱说谎的坏习惯真该改一改   她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好软弱、好没用,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她讨厌自己,好讨厌、好讨厌……   “听了这些,你没什么话想说吗?”杜卓夫紧盯着朱宁茵的五官,不知怎么回事,她愈来愈多的泪水竟让他感到莫名烦躁   在物质上,他提供了非常优渥的生活,还特地吩咐酒店的经理关照她,只要她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那位英文名字叫作卫斯理的经理提出   卫斯理帮她请来一位专教广东话的女家教,一个礼拜有五天课,每堂课连上两个小时   这位女家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性,名叫谢馥吟,朱宁茵很喜欢她亲切的圆脸,总觉得和她有许多话可以聊”   她毕竟不是“自由之身”,那男人早已拥有了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只能以他为重心   而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不去顾虑到他的想法,这便是女人的悲哀,当她的心向男人偏依过去,就难以摆脱了”   “嗯”男人低语,不由分说地扯下她丝裙里的小裤,下一秒,火热的雄性已挺进她温润的密穴中   “唔……”朱宁茵娇喘着,红潮一下子就染红小脸   她媚眼如丝,软唇吟叫,小手不自觉地拉扯着男人的衣服,想贴进他肌肤、感受他体温的欲望深深控制住她   “呜呜呜……”朱宁茵哭得迷迷糊糊,因男人强而有力的给予,也因心中绝望的情爱   忽然间,他俯身贴吮她的脸颊,将那串串珍珠般的眼泪全吸吮干净,品尝着她的泪,再次亲密地封住她不断呜咽、娇吟的小嘴   “唔……卓夫……抱紧我,求求你,用力抱我……”或者唯有如此,借着彼此肉体的交缠,她才能稍稍满足内心那份渴望,幻想着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唯一,幻想两人属于彼此,忠于一份纯洁的爱情”   丢下话,他突然抽离她的腿间,迅雷不及掩耳地踢掉整条长裤,赤裸裸地重新回到大床上   见到他如太阳神般健美的身躯,朱宁茵喘息更重,血液中窜起阵阵兴奋感,方才被他占有的地方渗出更多温暖爱液,那空虚折磨着她   “呜呜……”她就是控制不住嘛!   “该死的女人!”   “呜……”他好可恶,怎么可以骂人?   吼也不是,不吼也不是,真的无力了,杜卓夫无声深叹   不能让他知道啊……她的心已经沦陷   然而,她在那样下流的交媾方式下依然能得到极至的快感,他对她施展可怕的魔力,彻底让她变成浪荡淫女,张开腿渴求他的贯穿和一次次的填满,她战栗、尖叫、哭泣,只因为他莫名又野蛮地侵占了她的心   浴室墙上的大镜映出她的身影,那被狠狠爱过的娇躯种了不少“草莓”,她双颊淡红,唇儿微启,美丽眼瞳迷濛却也忧伤,她似乎已经迷失了自我,镜中的女人有些像她、又不太像她   一个想法突然晃过脑海里──她会怀孕吗?   有好几次他强烈地要她,赤裸裸地占领她的娇嫩,在她紧窒的甬道进出,将大量的生命之液直接洒在她腹中……   是啊!她很有可能怀孕的,就算现在没有,按照他毫无预防的做法,以后也极有可能使她受孕   想到这一点,朱宁菌心中又是一酸,突然兴起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卫斯理先生,我……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啊……不……不是的,谢老师的广东话教得很好,我不是要换老师,是我……我想请您帮我买避孕药……”   说完,她脸红成一片,但电话那头应是给了她想要的答覆,她微微笑开,微绷的声音也松弛下来“谢谢您,卫斯理先生,真的很谢谢您   她依然静静伫立在玻璃窗前,抬起小脸望着窗外的天空“唉!”她忍不住柔声轻叹   “你……你醒啦?”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可是朱宁茵就是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两腿发软   “说啊!”他晃动了她一下   “你爱我,却不想生我的孩子?”杜卓夫受不了朱宁茵的沉默,随即丢下更大的爆弹,炸得朱宁茵摇摇欲坠”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叙述   杜卓夫先是一怔,左胸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俊挺的五官凝了凝”他眼神变得深沉,语气好低,带着不能抗拒的诱惑,薄唇勾出邪气的弯弧   “哈啊……不要……我们先把事情谈完,你……你不要这样……”一碰上他的“毛手毛脚”,朱宁茵根本没什么抵抗的能力,两腿像果冻一样站也站不住,软绵绵地靠在他健壮的身上我要你的人、你的心,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   “你好可恶……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着她可怜兮兮的指控,杜卓夫吻上她可爱的肚脐,又吻上她高耸的美乳,拉着她的小手为自己解开裤头,让蓄势待发的男性在她柔软掌心里变得更为雄伟   “顽固的女孩儿,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吗?还是……你其实希望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惩罚你呢?”他语气带笑,灼热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胸前   这一开门,她几乎傻眼,因为那几个“访客”突然一窝蜂地冲进她房里,还“挟持”了她,不让她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她被两名看起来挺娇小,力气却不小的女助理“压制”在一张椅上   卫斯理又说:“这个造型设计的团队在香港十分有名气,常替许多明星工作,她们一定会帮朱小姐做出最亮丽的造型,朱小姐请放松心情,我等一下会让服务生送壶花草茶和几款点心过来   此时,她穿上一袭设计师为她精挑细选的露背珍珠雪缎长礼服,那贴身、轻盈的布料突显出她身材的窈窕与修长,长发慵懒地盘起,露出美好的玉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闪动着美丽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周围好宁静,那群造型团队在成功地将她一切优点突显出来后,此时已避到另一间套房休息,因朱宁茵在今晚宴会上不只做一种造型,她们得先把自个儿的肚皮喂饱,才有精神和力气应付所有状况   一看门外的人,朱宁茵不禁怔然,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   任何爱上杜卓夫的女人,都注定伤心、流泪   朱宁茵觉得自己对不起童丽芙,虽然感情没有法则可循,虽然那男人谁也不爱,但今晚将要与杜卓夫结为连理的人是她朱宁茵,而非一直与他有着婚约的童丽芙   伫立在门口的童丽芙动也没动,那模样教朱宁茵心惊不已”   “不是!你闭嘴!不是你讲的这样!我要你娶我,卓夫,只有我才有资格当杜太太,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旁……王八蛋!放开我!贱人,我一定要杀死她,都是她的错,都是她!放开我……”童丽芙愈说愈狂乱,见手中刀子被保全人员夺下,她气得张嘴要咬人,双腿还不断又踢又踹   被人如此憎恨着,她心好难受,呜咽了声,双腿不禁一软,而下一秒,男人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笔直往房里的大床走去   杜卓夫拥着朱宁茵坐卞,将轻轻颤抖的矫躯搂在大腿上,手指攫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迎视他眼底的怒火   杜卓夫脸色仍臭臭的,擦拭她小脸的手劲却好温柔   小手紧扯着他的衣服,朱宁茵迎向他的吻,几近绝望地回吻着,四片交缠的唇滑入她温润的泪,甜蜜中带着苦涩,她的心好痛   “我爱你啊!卓夫……我没办法,就只能爱你啊!”朱宁茵心痛地嚷着,藕臂紧紧攀住他的颈项,将娇小的自己密密地贴紧他“小茵,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朱宁茵垂下泪眸,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灾情”,困难地挤出声音,“童小姐她……她好可怜……我好难过……呜呜……”   怎么又绕回旧题了?杜卓夫叹了口气,爱怜地摸着朱宁茵的脸,情难自禁地在她额上、鼻尖和软唇上印了几个浅吻   朱宁茵怔了怔,定定望着他好几秒,才呐呐地说:“可是你……你明明不爱我啊!”   “我现在决定要爱,不行吗?”   “啊?”   “啊什么啊?我不爱别的女人,偏偏爱你,不可以吗?”   “你……”   男人英俊脸庞高深莫测,朱宁茵被搅得开始头昏了   朱宁茵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震得她的耳膜都痛起来了   “你说你爱我,我……我好高兴、好开心,卓夫……呜呜呜……卓夫……”她重重回吻他,用力地搂住他   「阮大爷,求求您,救我家相公一命   少年如一只被激怒的豹子,正欲冲上前再搏斗,妇人赢弱的身子却挡住他的去势   男孩不敢置信的目光轮流扫向那男人得意的讪笑,及母亲眼中的恳求……和——绝望……   他的肩颓然地垮下了   没有用的……他知道……一个瘦弱的男孩无法对抗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他的心溢满狂怒,甚而失去痛觉,任那溢流而出的血滴落在襟前   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女娃,正张着清澈灵动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他   「啊!?你流血了!」女孩的眼在见到季凌阳的额上汩汩而流的鲜血时倏地睁大   「哥哥你来陪我玩嘛,我告诉你喔,我爹刚给我在院子里架了个秋千,还有啊,从京城里带回来好多好漂亮的玩偶耶,我们要先玩哪一样?」   女姓很高兴,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同龄朋友的她,乍见凌凌阳,恨不得将所有心爱的玩具扣他分享   女孩随手丢在石桌上的一个布娃娃,吸引住他的日光他还记得家里的妹妹向娘求了好久,娘始终不答应给她一个娃娃,那年好个容易把破得不能再补的衣衫凑和着缝了个娃娃,便是妹妹唯一的玩具了   而对这个女孩来说,这京里来的锦织娃娃,竟只是她的收藏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他讥诮地扬起唇,发现连那布娃娃身上的衣服都好过他的   「我叫阮曼如」女孩乖顺地回答「滚!滚!滚!我们家小姐可不能跟你这种小乞丐在一起!」   季凌阳一撇唇,冷冷地转身就走   季凌阳没有理她,兀自快步向前走   潜藏的仇恨阻止了他的冲动   县府的差爷没行交代一句话,只把尸体往季家大厅一放,就离去了   夜很深了   他不知道他们该怎幺办   「凌儿,原谅娘娘没有用……这个家,已经没办法再撑下去了……娘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继承季家血脉……」   季凌阳顿时心跳急促,惊恐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发抖   眼前的—幕夺去他的呼吸   娘和祖母的胸口各插着—把利刃,骇人的鲜血自伤口处汨汨流出,染红了她们身下的地面   他们之间没有交谈,二对相似的深沉双眸盯住对面的阮氏大宅   男子没有回答,一双漆黑冰冷的眸子紧盯住远去的大轿   良久,一抹阴沉的笑在他俊美的脸上漾开   「别急啊……」低哑的嗓音有如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这幺容易就让他死去,岂不太可惜了   一大早家里人来府里告诉她娘病重的消息,并要她告假回家去看看娘   他怎幺可能放人?无非是自找苦吃   果然没错!   小姐是从窗台上爬出去的   「别这样嘛,你知道吗?从那里可以看到街上的风景耶!路上好多人,好热闹呢!」阮曼如难掩兴奋地说   小翠看见她那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娇贵的小姐从来不被允许踏出芷兰斋一步,每天不是习琴就是研读诗词歌赋   没错,就算已经服侍小姐二年,她还是常常震撼于小姐惊人的绝世美貌   听到家人,小翠心中一颤,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上   「没有啦!只是……我听说我娘生病了……」她闷闷地道   「生痛?那严不严重?你要不要回去一趟?」曼如紧张兮兮地握住小翠的手   「怎幺可能?」   曼如一脸的不敢置信」   小翠看着小姐的义正严辞,心里只有无奈地苦笑   「小姐,如果你真的肯帮我,那……掩护我我已经交待下人不得进芷兰斋,没有人会发现的   「什幺?这是你家?」曼如站在木屋的入口,张目结舌地看着这间小小屋   阮曼如惊恐地看着那个沾满污泥的小孩,就要摸上她雪白的罗裙——   「走开!」她下意识地打掉小孩的手   「唉哟!」小孩一个重心不稳,倒趴在地上   曼如一惊,正待出口致歉,却见整个屋子里的人命用鄙夷的目光瞪着她   「我……我还是出去等小翠好了   「是啊!」阮曼如甜美地一笑   阮曼如不知这些,直觉地被妇人的凶狠架势吓住,不住地往后退」   娇生惯养的阮曼如哪知道怎幺威胁人,只好胡乱说着,希望那疯妇快快离去   「我爹是好人!不会做这种事的」她骄傲地昂起头来更令人不容忽略的,是他强烈的存在感   男子注视着她,没说话,但眼光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走向她,他高大的身子矗立住她身前,曼如屏息以待,—张小脸不自觉地火热起来这感觉真矛盾,她明明就不该对一个陌生男子有这种感觉的啊!   曼如怱地被粗鲁地丢在一张炕床上,不禁惊呼一声   曼如愣了一愣,这算什幺嘛!难道他还嫌弃她?   不知怎幺搞地,她竟然对他的态度感到一丝恼怒……一丝——怅然若失!?   男子回来时手上多了件女性衣衫   季凌阳无声无息地踅同来   曼如瞠大了眼,不由自主地飞红了嫩颊   曼如看出这座庄园虽不似她家中的花团锦簇、小桥流水,但也不失简朴高雅   曼如睁大了眼惊叫:「小翠!」   「小姐!谢天谢地你没事!」   「小翠……」曼如历经这一日下来所遇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忍不住委屈地啜泣起来   「小姐别哭了,你没事就好,幸亏季庄主救了你,要不然我的罪过可大了」他冷眼看她   「你回去罢!」他转身要走你这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懂什幺!?」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和他们一样误会我爹了,我爹是好人,是好人!」她用一只自由的小手拚命地槌打他厚实的胸膛   阮曼如愣愣地呆站在原地,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了,刹那间她十七年来所相信的世界在眼前崩解……   「小姐,别这样,我们回去吧」小翠心疼曼如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轻言安慰着   都是她不好,如果她不带小姐出府的话,小姐也不致于会发现……   「小姐,上马车了   竟——答不出话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义民庄   是夜,男子回到他简朴的居处   「那不是很好吗?藉由阮曼如,我们不但可以羞辱阮存富,甚至要拿下阮家的财产都不成问题了   「要打击阮家我早行计划了,用不着你多事   季琳神色—敛,专注地审视着季凌阳略微闪烁的眼神   只是,为什幺她会有种不安的预感?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小姐、小姐,等等我!别往那儿走啊!」小翠在曼如身后慌乱地叫喊,阮曼如却失神地直往阮府大门走去   「我不管,我要去问爹,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爹!爹!」   「曼如?你到哪去了?可急死爹了   「不要!」曼如狂喊着,想也不想就用自个儿的身子护在小翠身前」曼如恳求地望着爹   「谢老爷,小姐   「还不快滚!」阮存富怨吼道   曼如也看见了   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她的爹   「没……没什幺」阮存富不屑地撇撇辱   「曼儿,你要记住,你是爹的独生女儿,是城里首富的阮家唯一的继承人,千万别失了自己的身分   「那些人的死活关找什幺事?那些个贱民,生来就是奴隶的命,我不教训几个不听话的,怎幺管得住那幺大一群佃农?死一、二个人,有什幺大不了的「来,你瞧瞧,爹自京城给你带什幺好东西回来了   「小姐,你为什幺那幺宝贝这件衣裳?那衣料那幺差   曼如小脸蛋儿黯淡了下来   小翠细细端详曼如的神色,突然心有所悟:「小姐该不会是在想义民庄的季庄主?」   曼如被说中了心事,立即羞红了脸   「没有她仰起头,对小翠绽出一抹苦笑   她已能理解城里的人对阮家的态度,也难怪人家要看不起她了   「不公平啊……爹是爹,我是找……」她喃喃呓语,抑不住心头阵阵酸涩的苦楚   「是啊!小姐,你那幺纯真善良,那些人不了解你就妄下断语,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接近了那男子一步她一抬眼,见到阮存富狼狈地挤过一群群饥民往门口而来   「是啊!」阮曼如兴奋地没注意到爹的神色不对   阮存富几乎要昏过去了   「来人!给我打!」阮存富开始对着那群饥民暴力相向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的混乱终于停止了   曼如的口光缓缓移向父亲,涣散的眸光终于聚回焦点   她好绝望,好不甘心   「不必了!我们承受不起阮家小姐的好意」她冷嗤了声季凌阳冷冽的俊脸令她更加紧张,她抽噎着,最后只是睁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瞧着他,双手紧绞着衣角   阮曼如瞠大了眼,未干的泪犹挂在颊边   「找才不是什幺娇生惯养的小姐呢!我是很认真、很努力要做好事的!」   「是吗?」季凌阳讥讽地扯苦唇   没错,她是搞砸了一切   而现在她竟然提议要到他庄里帮忙!?   那语气竟毫无一丝请求而是——   命令!?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他倨傲地睇着她,根本不把她的命令当成一回事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你无法阻止我的」曼如涨红了脸,不驯地回瞪他   「哼!」他甩下衣摆、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曼如大刺刺地直闯大门,根本连看也不看那两人一眼   「姑娘,请留步」   曼如被挡住了去路,极不悦地瞪了那大汉一眼」一句简单的话,打发的意味十足   那两个汉子从未遇见这样蛮横的娇娇女,阻挡也不是、不阻当也不是,只能哇哇大叫   那含恨的眸光,令曼如忽地感到一阵震颤的不安   她是不知道哥哥打算如何做,但她心里却有了好好整治这个娇蛮的千金小姐的方法「那很好   可她硬挤出一抹笑意我……他不在没关系,我可以帮忙什幺,你告诉我就好了她要让季凌阳知道她绝不是什幺千金大小姐,她可以证明的不对劲,季小姐那眼神分明是想整小姐   曼如被激得俏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汗湿的衣裳贴在身上,精致的丝裙染上黑炭,曼如拨开粘在双颊的发丝,专注而认真地维护这个如怪兽般威胁要将她吞噬的炉火   「喂!阮大小姐,过来帮忙!」厨房管事的沈大娘不客气地朝她吼着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久蹲的双腿一阵酸麻」沈大娘不耐烦地吼   「别弄倒了,那可是大伙儿今晚的的膳食,快送去前厅!」沈大娘不留情地催促着   前厅是个广大的广场,上面一排排木制的桌椅坐满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曼如惊詑地瞠大了眼   纵使疲累不堪,她也不禁升起一股满足感   「你在这里做什幺!?」   曼如被一声低沉的怒吼吓得手上沉重的食盘几乎翻落她抬起头,手中的盘子撞上那人,洒得他一身汤水   该怎幺办呢?他一定很气她洒了他一身,可她端着盘子又不能帮他擦拭   「你到底在做什幺!」他阴驽地咬紧了牙关   曼如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着魔似地看着他乌黑光亮的发、紧皱的眉、严肃的俊容、小心翼翼的大手……   他……可是在关心她?   她的心倏地涨满了甜蜜的喜悦」她倨傲的性子上来,不驯地回他嘴   「你到底在想什幺?义民庄根本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对她的倔强和愚蠢气愤至极一点也不喜欢!   「我没空陪你这千金大小姐玩游戏!」他愠怒地沉下脸   他发现她上下起伏的胸脯几乎要贴上自己……   「该死的! 」胸口一阵燥热让他诅咒出声她是没有理由待下来,只除了——   她想见他!   一思及此,曼如的双颊顿时一片嫣红   阮曼如没有回答   原来他没听懂   十多天了,小姐不但每天一太早就往义民庄跑,一去就是一整天   幸好老爷这几日不在府内,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死得多惨呢可是好日子不多了,过几日老爷从京里回来,一旦他听闻了城里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言闲语……   天哪!小翠打了个寒颤   「喂,小翠,你瞧!」坐在马车上,曼如神秘地对她一笑,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丝织香囊   真的不在乎吗?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名节啊!   小姐是太勇敢,还是太傻?   小翠呆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好了!我们到了!」阮曼如指着车外,兴奋地拉着小翠跳下车   「小姐!?」小翠不由得张大了眼,那可是老爷特地买来为小姐庆祝生辰的礼物啊!小姐一向宝贝得紧,怎幺说捐就捐了!?   「别多事!」阮曼如制止了小翠抢回锦盒的手她想到待会可以怎样向城里的当铺炫耀,如何把这件事渲染得更不堪,心下就掠过一阵难抑的快感……   阮曼如啊阮曼如……这都是你活该、应得的报应……   季琳转回身时已变回惯有的漠然」曼如再天真但他不至于不知道他在避着她」曼如微微颔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曼如不会知道那香囊在她离去后就被远远的抛在墙角   「大家早   阮曼如摇了摇头,嘴角扬着一抹微笑只是发愣地看着手中一辈子想也不敢想的珍贵药材   大伙儿全盯着那个蹲在墙角忙碌又狼狈的瘦小背影   「真是的!连个炭火也生不好,我来教你—」   沈大娘轻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怎幺还没回来呢?」她喃喃低语,不企求答案,只为维持清醒   爹明日就要打京里回来了,曼如知道她再也不可能自由地出府   「你又在搞什幺鬼?」他不悦地坐在炕床上瞪着她   曼如也不去管他,兀自将食篮里一碟碟精致的点心端上桌   季凌阳忿恨瞄了桌上那一盘盘点心,脸上约表备变得更难看   「妳够了吧!」他挑起眉,狠狠地搥上桌面,桌上的食物霎时被震得一片狠藉   「这就是你在义民庄里做的事吗?我警告过你,别在庄里撒泼,你说过什幺要在庄里帮忙,结果你做了什幺?事实证明你只不过是把这儿的工作当儿戏   儿戏?他竟敢说她这几日来的努力是儿戏!?   这十多天来,她忍受着众人的讥讽嘲弄,每天在灶房里被整的死去活来,她那幺用心地关心着每个人的需要,费尽心力去讨每个人欢心   这一切他或许都不知道,但他若有心,又怎会看不出她白嫩的手已是伤痕累累,她的脾气不再娇纵蛮横,庄里的人也渐渐地不再排斥她了,这一切的一切他却视而不见……   一句「儿戏」就抹煞了她所有的努力!   「你怎能说这种话!?」她再也忍不住朝他怒吼,屈辱的泪凝在眼眶   「该死!我为你做了那幺多!你怎能这样看轻我?你怎能!」她发狂似地槌打着他的胸膛,几日来的委屈一泄而出   「闹够了?是啊!我闹够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吧!」曼如一跺脚,甩开他的箝制,转身就要走   「你说再也不会来烦我是什幺意思!?」他一把将她扯回来,重锁回怀里   奇怪了,他不是恨不得赶快摆脱她吗?   「你听不懂?我承认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现在我不会再蠢下去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这下你开心了吧!」曼如气极,委屈地哭喊,在他怀中奋力地挣扎着   「自作多情」?那是什幺意思?季凌阳的心猛地一跳   她丰腴的身子在他怀中扭动着,清甜的体香搅乱季凌阳的理智,最糟的是——他竟然发现自己已全身灼热疼痛不已   怎幺她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如此邪气的一面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她明白了,纵使他不说……   曼如微微推开他,在两人之间设下距离   曼如身子一晃,蓦然回首,对上那双俊朗含笑的眸子……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果不其然地,在阮存富回府后,城里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传人他耳里他立刻气愤地把曼如狠狠训诫一顿之后,将她禁足在芷兰斋中   「好痛!」她疼得眼泪直流   「小姐,你怎幺了?」   门外传来小翠紧张的呼喊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在半夜醒过来,觉得又冻又饿   「该死!」季凌阳诅咒了一声,情急之下,整个人压在曼如身上她凹凸有致的身于紧贴着他,而他的身体则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狂猛的情潮迅速地蔓延开来   从未让人碰触过的身子在他熟练的抚触下颤抖不休   「小姐!小姐!」门外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房里亲昵暧昧的气氛   房里的气氛被她这一打断,立即变得很尴尬   曼如感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竞已敞开曼如其实松了口气,因为纵使她再喜欢他,对男女之事,还是有着莫名的恐惧   这夜他们聊起庄里的人   「她们只是对我有点误会啦,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很喜欢沈大娘呢!她看起来很凶,其实心地很善良的   季凌阳连忙制止自己的不忍之心   到底,她做错了什吗?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为什幺他能这幺绝情地说走就走?难道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始终无动于哀?   到底,在他心中,她算什幺?   曼如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抑不住的狂流下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三天过去了,他果然没有再来   「小姐,这幺晚了,您该歇息了」她打开房门,却见曼如神容憔悴的模样   而小姐还傻傻地等他,丝毫不知外面的传言已多伤人……   「小姐您别再这样等下去了,你的身子会撑不住的   「他不会来的「是不是他出了什幺事?」她急了,害怕季凌阳是否出了意外似在思考着什幺……   「忘了他吧,小姐,你一向是那幺的无忧快乐,然而在识得他之后却只有伤心忧郁,别再想他了,小姐,以你的条件多的是王侯公子等着要娶你为妻,你又何必……」小翠一古脑儿地说出积压在她心中的话……   「别说了!」阮曼如开口打断她的话,抬起了头,眼中多了份坚决」曼如望着小翠的脸充满不容反驳的决心   花月楼内,无数的名流公子、豪门显贵等待终日,只为能见诗诗一面   而花魁诗诗的揽月小筑却始终只为一人开启,那就是季庄主」他皱紧了眉,推开她   三天前,她曾经幻想自己是唯一能让这位俊朗多金的男子动心的女人季凌阳带着幼小的妹妹,身无分文,只能以行乞为生,幸有莫家收容了他们   谁也不知道二年前设立了义民庄的季大善人,其实是江南首富莫家的主事   「好!好!好!谈正事   季凌阳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的神采除了阮存富,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阮大小姐」冷冽无情之语足以令人胆寒「难道你当真一点都不动心?阮大小姐这样的绝世美女死心塌地对待你,当真一点也感动不了你?如果你当真不动心,又何苦强忍情欲   每晚对着软玉温香,却又不敢动手,偏要来这风月场所发泄真的没有一丝疼惜,你会到口的肥肉不吃?你明明是太在乎她了,才不忍真的伤她,不是吗?」他越说越起劲,季凌阳的脸色也益发难看「你的『棋子』来找你了」她冰冷的命令   「放开你?可以啊,来,亲个嘴儿,求求我,大爷一高兴,就放了你   「我警告你,你敢碰我的话,我就……」曼如怒声恫吓   「这不是妳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隐含着可怕的努气   季凌阳将那女人用力的扯入怀中她想逃,想抹去那令人痛绝的画面,可双腿却如千斤巨石,怎幺也无法移动,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怎幺?还不走?难道要看我与女人相好?」他冷讥道   季凌阳狞笑,脸上却隐现不忍的情绪   季凌阳如遭电殛般的猛然一窒,一抬眼,对上她那双哀痛欲绝,却澄明透澈的眼眸   「该死!妳就是不懂什幺叫放弃吗?」她诅咒她,也诅咒自己莫名的心绪   是啊!他是被她的固执打败了,但她真的有必要那幺得意吗?   「过来!」他粗声吼道,一把将她扯进怀中攫住她的小嘴想熨平那勾扯他心的笑靥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这个吻却带着深沉得几乎是绝望的情意,似承诺、似宣誓……等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不由得沉重地喘息着打从相遇的那一天开始,她的心就全系在他身上,他要的话,她又怎会不给呢?   她颤抖的柔荑抚上他肌肉纠结的肩头,感受他浓郁的男性气息这会儿,他可不想成为无辜的炮灰啊!   「可恶!那小子是什幺来历,敢跟我作对!?」阮存富一掌拍在桌上,怒气腾腾瞪着徐成   「这……」徐成很想点头,但看见主子的脸色,又硬生生的压了下来移转主子的注意力「那……那又如何……又不是我要他们去死的……」他不悦地嗫嚅,心下却有了一些不安的预感   「但季凌阳可不这幺想哪……」徐成低下头,喃喃道   是他吗?   阮存富的身子窜过一阵寒颤   「爹!」阮曼如嗲声的偎进阮存富怀里   「为什吗?他不但心地好,学识、武功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人材,女儿和他交往,为什幺爹要反对?」曼如下意识为心上人辩护   季琳接过文件,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是啊!」季琳将手中的地契仔细地锁入箱内,转身面对阮曼如时,脸上是一片的平静」   「别说笑了,我大哥是何等骄傲之人,要他去求一个弱女子,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是啊……」曼如点点头,心下再无疑惑   「那幺别告诉他是我将这批地契给了他的,等他的生意上了轨道,再将这批地契还回去好了」   「大哥有妳这等的红粉知己,真是幸运哪!」季琳讥道」她恍惚地转过身要走   「不!爹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我没让他知道」曼如忧心道」他不悦地皱眉,抬首望着季琳   「哥,你瞧这是什幺?」季琳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不顾季凌阳冷峻的神色,将一迭文件放在他桌上」   「妳说什幺?这是怎幺回事?」他霍然拍案站立,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把这些地契退回去!」他命令道   他怎幺可能忘?至今他都还清楚记得那夜的热焰,记得娘眼中的无助绝望,记得空气中传来的欲呕的焦尸味……   「我不可能喜欢她   两人在马房的一处站定」她的目光凝住赤红的火焰可大哥不同,他亲眼目睹了一切,清楚地记得大火如何残酷地吞没季家的一切   「该死!」他咒骂那个显然该听命行事却没有服从他指示的人   他的下颚绷得死紧,眼中的光芒诡谲而凶残,她从未见过他有这种神情   她追着他走入一片黑漆漆的密林之中,有一瞬间她几乎要失去他的踪迹,满心恐惧且无助地走在深黑的陌生野地,然而她仍不打算轻易放弃她听出了那是属于他的声音他低咒一声,猛然推开她   曼如怔忡地跌坐在坚硬的石地,见他往外冲去,她跳起来,急忙抱住他   他转身愤怒地瞪着她,对自己在她面前暴露出的脆弱而痛恨不已   「不——」曼如脑中警铃大响,神色狂乱地挣扎起来她领悟了他的残酷,知道他已疯狂地失去理智,不可能放手了……   「不要!」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他加诸于她的屈辱,但当他的手往下抚上她的女性私处,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腥红的眸子对上她,透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他惩罚地咬住她胸前坚挺的红梅   「啊——」曼如难堪地尖喊那一瞬间她终于领悟,男人竟可以残忍至斯——   「不要——求求你——」她狂乱地摇着螓首,泪水爬满她凄绝的面容   他眼神一黯,看出她的害怕与防备,眸中的愤怒又增加几分,但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身后的窸窣声扰乱了他的心,空气中流转的女性体香更令他烦躁不已   突地一只冰冶的小手攀上他因克制而僵硬突起的手臂肌肉   她愿意付出自身的一切,如果那能帮助他的话,她可以抗拒自己的恐惧,她可以……为了他……   他恍遭雷殛,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去他的!」他忽地低咒   他黝黑闇沉的目光锁住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喝令他住手许久,她终于轻点了点头   他解开她的肚兜系带,火热的眸子盯住那二朵挺立的蓓蕾   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扳开她雪白的大腿,一挺身,粗长的男性深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啊——」曼如痛呼出声,下一秒,让他带入了无边的地狱之中……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怀中人儿轻微的蠕动惊醒了季凌阳   「曼儿……」他低嘎的呼唤   她似受了惊扰,在他怀中摩蹭着,呢喃了声,爱恋的头颅更偎近了他的颈窝   猛地转身,他甩上门毅然的走出去   这太不像她的作风了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宅近在眼前,曼如却不由得怯步了   「那些佃农将今年收成的丝绸全交给义民庄,京城织造厂的货交不出来,县太爷大怒,听说……唉……听说要抄了阮家抵数……」   「抄……家?」阮曼如茫然地重复着,无法消化这个骇人的讯息   「小姐,前日我发现府里的地契全不见了,是不是……是不是妳……」   曼如瞠大了眼瞳,她根本无法开口……   「果然」徐成垂首,疲惫地揉揉深皱的眉心「妳难道不知道那是阮家唯一的依恃了吗?难怪佃农敢造反了……」   「不……不可能!」曼如脑中轰然一响,震惊到无以复加   「现在连一向靠在我们这边的刘知府都因收贿入狱了,这下子阮家真的完了   「这……」两人为难地看着她,身子却不闪不退   两人默然不语   曼如呆立着,被背叛的痛来得突然、来得强烈,令她无处可逃   她木然地蹲在门前的石狮旁,咬牙不语   「阮姑娘,回去吧!庄主不会见妳的   是他!   他的脸庞在深黑的夜中,阴晦得看不真切……   曼如平稳的视线对上他的,那明亮的眸中有疑问、有责怪、有悲伤,却完全没有哀怨   她的退拒让他脸色一黯,有那一瞬间曼如以为看见他的怒意了,然而他很快地回复木然的表情,握紧的拳头紧贴在身侧   「我说中了是吗?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我骗了妳什幺?」他嘶声吼道,森冷的瞳眸射出寒光   「是……是我   第一次,她主动地由他身边离他而去   她不知自己要往哪个地方走,直觉地,她走向唯二兄灯的屋子是啊!她没有权利去沉浸在悲伤之中   曼如回过神,花了些许时间消化徐总管的话   残酷的现实侵入她心中,顿时不由得感到一阵寒颤   「徐伯,记得咱们在西郊还有一座木屋不是吗?」曼如想起那年和爹去狩猎时经过的小屋「那木屋长年失修,早已荒芜……」小姐提这做什幺?   「总好过餐风露宿」她淡然道曼如说得对,阮家再也不比从前了」她开口打破沉寂   「小翠,妳瞧这屋后还有处水井,今后我可不用费力去河边提水了   现在的小姐真的不同了,不但懂得体恤别人,还坚强勇敢的承担起一切苦难   奇怪的是,他的个性变得更加阴沈且暴躁易怒   看着季凌阳疏离的模样,季琳感到无法遏抑的愤怒一涌而上」他冷下脸,语气中压抑的怒气是骇人的   季凌阳怒瞪了季琳一眼真是可笑,这种东西,又丑又不值钱   「站住!」他的动作更快,一伸手,已抢过那只香囊,失神地凝睇着   闭上眼,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大街,她哭成泪人儿,抬眼无助地瞅住他……   盈月里,她昂首,哀绝地说爱他……   大火之夜,她在他面前轻解罗衫,将清白的身子交给他……   季凌阳倏地握紧了手中的香囊,霍然转身——   他要见她!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爹,吃药了」曼如盛了一匙药汤小心地喂进爹的嘴里他的嘴角抽搐着,下一会儿,全数药汤又呕了出来   过程中阮存富一径痴傻地瞪着前方,对她的一切努力全然的视而下见   许久……终于还是硬生生的抽回   既然明白心已失落,便不再折磨自己,所以他回来了,这次要将属于他的东西带走   「庞府   「庞府!?」季凌阳一震,沉声问:「为什幺在庞府?」   莫允凡只是苦着脸   不一会儿他来到庞府,只见大门口点起大红灯笼,一眼望去尽是彩绸喜帐庞非可没胆去得罪他,心知他的生意可全靠莫家了   「季某改日当奉上厚礼,不瞒您说,今日来,是想向您打探一个人的去处   覆在冠上的红巾已让她掀下,紧紧的握在颤抖的手中   淡淡的烛光映照在她苍白削瘦的脸上,睫毛下闪着点点的晶莹泪光   「小姐,不可,自行卸下头巾是不吉利的啊!」小翠进门一见曼如竟拿开头巾,赶忙上前阻止   「早知如此,您又何苦委屈自己   介意!怎幺会不介意?!   可在季凌阳回首凌厉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他硬生生地吞下到口的抗议   「不……不介意……」说他没骨气也好,但在看到季凌阳脸上的怒气,他脚软了,心也慌了……   「你们慢慢聊!」瞧他说的这是什幺话,那可是他刚迎进门的小妾啊!可是……唉……   庞非走后,小翠也识相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妳瘦了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   「妳说过爱我的,妳我都很清楚妳是我的人   「什幺意思?」他皱紧了眉,极不喜欢她平静的漠然态度   「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为什幺?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掠夺,曾属于他的东西,纵使自己不要,却也不许再给别人吗?   她涩然一笑,只觉得好悲哀、好悲哀……   「不要笑了!」他攫住她细瘦的腕骨,怒瞪着她   「为什幺?」他低哑的嘶吼似一头负伤的猛兽」冲动地,他握住她细瘦的肩膀摇晃着,似执意要逼出深藏在她体内那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子他凭什幺?   「烈女不事二夫,就算老爷不要我,我也不会跟你   「你……你怎幺……」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已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曼如立刻了解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他是在房里没错,但却是全身赤裸地坐在一盆热水之中!   「啊!」她尖叫一声,自然地掩住脸」他的声音带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放……放开我……」她急促地喘息着,感觉心脏在疯狂地鼓动跳跃   「妳来找我有什幺事?」   「你……先放开我……再说   「你快穿上衣服!」曼如尖叫着背过身去   「妳可以过来了   「我爱到哪去,不干你的事!」曼如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你……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什幺都没有了,你……为什幺还要逼我?」曼如看见他眸中的杀气,不禁困难地吞了口口水想不到她非但不领情,还想要离开他?!   他脸一沉,决定以行动来回答她的问题,低下头,吻住那张困扰他许久的红唇连妾也不是,那他究竟把她当作什幺?   「我不懂妳为什幺那幺激动「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我只恨你!恨你!」   「是吗?」他扬起眉,自大地讪笑   「没感觉吗?」他危险地瞇起眼,她说没感觉的态度激怒了他双手一带,将她的身子举起,抱上床   「你要做什幺?」她尖声大叫,接着胸前一凉,他竟然脱了她的衣裳」他挑战地瞄了她一眼   曼如必须紧咬住下唇,才能抑止那几乎冲口而出的难耐呻吟   怎幺回事,他变得好可怕,她从不知他也有这幺邪魅的一面   「认输了吗?」他带笑的眸子深切地盯着她   她闭上眼睛,感到眼前似有无数星子闪过……   「啊……」曼如摇头再摇头,只觉得下身又烫又热,一阵阵痉挛席卷了她,一股炙热的暖潮自腿间泌出……   「还「没感觉?那这是什幺?」他勾起一个邪酷的笑,手指在她身下掏探,伸到她眼前——那修长的指尖沾满湿液   「瞧,妳的身体接受了我   「妳还爱我,要不然妳的身体不可能承受得了我她的蠕动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捉紧了她的腿,他用力地将自己推入更深……   「不……不要……」   他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延迟着她的满足,在折磨她的同时他折磨着自己额上炙热的汗水因强忍着欲望而滴落在她布满红淤的雪白胸脯上   曼如紧咬住下唇,气息急促地娇喘着,一双剪瞳却仍透露着倔强   「说妳还爱我!说出来,我就给妳!」他强悍地低吼   「不要这样……不要……」曼如哭喊着摇晃螓首,身子犹如有无数的蝼蚁啃嚿般麻痒难受   「不……我受不了……」她哭喊着,猛力地摇着头   「说出来……」他低头吻去她的泪   「我……我爱……爱你……」   他的狂喜化为更强的欲火,几近疯狂地要着她   阳光自窗台倾泻而下,洒落在她雪白的娇躯上   「妳竟然想要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第七章   他猛然起身,赤裸地走向她,粗鲁至极地掐住她的双肩   她的不语更加激怒了他   「该死的妳,看着我!回答我!」他受够了她忽视自己的态度,箝住她的下巴,逼她回视自己   季凌阳瞪着她许久,急速起伏的胸膛说明他正隐忍着狂暴的怒气为免自己失控杀了她,骤然地放开她,转身开始忿忿地穿上衣物   「从现在开始,妳给我乖乖待在房里」他瞇起眼柔声威胁   一个人坐在书房内,他抿紧的唇缓缓地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注意妳的用辞,她将是妳的嫂子   季凌阳没理会目瞪口呆的妹子,转身走出书房   「我和妳没什幺好谈的──」   「小轩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曼如不理会她的拒绝,带头走进立于碧水潭上的小亭阁季琳恼怒地发觉自己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为什幺?妳不是很爱我哥?」   曼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不会再嫁了算她不笨,找她可找对人了   「我可以送妳到京城去,那里有季家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   「很好!」季琳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季琳语气不善,其实她内心也有丝不确定   更糟的是,暗灰的天空竟开始落下浓雾般的细雨咱们休息一下好吗?我爹好象不太舒服」曼如摸了摸阮存富的额头,皱眉地发觉那异常的热烫   「妳以为我会在乎他的死活吗?他死了最好!」她的语气恶劣不层   她早该知道求她没用的,她怒气冲冲地嘟起嘴,不再开口   曼如掀开帘子,发现她们已停在一座山间小庙之前   「妳……」她不是说不停的吗?   「还不出来,她那个白痴爹就要死了   一声惊恐的尖喊自庙内传来   显然他是早就在庙中的,一等季琳进入,立刻趁机擒住她   「你要钱的话,车上有,你快放人!」曼如昂起头,努力不让恐惧打倒季琳痛苦地喘息,再也发不出声音   「阮曼如,妳在发什幺神经,妳忘了妳肚子里还有我季家的种吗?」季琳痛得满头冷汗,却仍愤怒的瞪着曼如」他粗鲁地推开季琳,朝阮曼如走来」   一双坚实的手臂环抱住她   曼如霎时僵直地瞪着自个儿胸前碎裂的衣裳   那不是梦,那不是梦!   一声痛苦的尖叫溢出喉际——   「曼儿,别这样,没事了,都过去了!」季凌阳心疼万分地将陷入歇斯底理的曼如紧锁在怀中抿紧的唇泄露出对那贼人的愤怒   「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对你的家人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可是他是我爹,他疼爱我、照顾我……」   「我了解」他能说什幺?只能叹息以待   曼如终于崩溃在他怀中,哭喊出所有的伤痛……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小姐,您午膳没吃,我特地给您熬了一盅鱼翅粥,您趁热吃了吧?」小翠来到曼如房里,手上端着一碗热粥   「我没胃口就算妳不顾自个儿的身子,也得想想肚子里的小少爷啊!」   「我知道   「我待会儿饿了会吃的……妳先端下去吧   而现在……   她却像失了生命的意志,整个人悠悠荡荡的像似一缕幽魂   小翠看出曼如在听到庄主时眸光一闪,但很快地又恢复先前的死寂   小翠不由得又哀叹连连   「谁呀?」小翠皱眉去开了门   「快喝啊!妳不想活就算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季家的种」她抬头朝季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完全没流露一丝被激怒的神情   心既死了,还在乎什幺?   「阮曼如!妳!」季琳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扯住曼如的手臂摇晃着   曼如的目光飘远了,一双失神的大眼凝向虚无的定点,彷佛季琳的怒吼全然不存在   「是,他是为了救妳,但他可不是为了要让妳用自责来折磨死自己,才救妳的「地契是我瞒着大哥跟妳要的,马房大火也是我放的,甚至妳交给我的香囊都让我给丢了   「砰!」   季凌阳不悦地皱起眉,望向站在书房门口怒气腾腾的曼如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   「别闹了   「才不是鬼话呢?这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   但如果她曾稍微注意那个被她指着鼻子大骂的男人微微抽搐的面颊,她应该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多幺危险的境地……可惜她没有……   「我要走了!」曼如气冲冲地往屋外走去   「我……我……」曼如也给方才的变故吓傻了,迟来的惊惶让她全身发抖   「该死!妳这个泼妇!」   他的低咒让她得意于自己的胜利他运用了天生的蛮力,将她的大腿撑开压在他的腿下,双臂紧紧箝着她的手和腰   突然一只黄色香囊自他的衣襟掉落在她的胸前   「你一直留着它?」她锲而不舍地追问   「你不说的话不如我把它丢了,反正绣得那幺丑,连我自己看了也不好意思」她索性玩到底,一扬手就要拋出那只袋子   「不说就算了,我走!」她说到做到,已经从床上起身」他嘎着声,刚毅的脸上泛着一抹罕见的红潮   曼如小嘴一扁,满怀委屈地瞅着他,蓦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喔   尾声   季凌阳与莫允凡正在书房之中很快的,她的相公那双狂怒的眸子对上她   「季凌阳,你——」他怎幺可以在季琳面前骂她 每个待在他身边的保镖都留不过三个月, 无论他们多么优秀、多么忠心、多么多才多艺— 但该死的,就是他们太好了,好到他每次都会想入非非 徐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向长官提出要求, 就只是为了去当顾尚伟的全职司机兼半个保镖 而且在发现对方居然对他有感觉时, 更是把持不住的……吃掉他不过他也知道,像财务部、后勤部对这个案子肯定是大有非议,所以他等下面几个部门吵翻天之后,再出来打圆场每个人给点面子,说些好话,事情还是会照着他想要的方向进行下去,这就是领导者的风范 「『那位先生』已经安排你要的人过来了,我大概面试了一下,只留下三人」小苏一边帮他把数据收起来,一边说」 「西区太远了,我的车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 「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后我会搬到这附近,在这个月内只要提前半小时通知我,我就有办法在你想要的地方出现」 「以前开什么车?」 「货运大卡车,还有接送部队长官的小车记住了吗?」 「记住了」 「是」他马上收起笑脸这辆车很少开,如果顾总约了别人打球,或是回老家跟家人见面就开这一部车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什么时候要开什么车了」 「虽然是顾总个人的私人司机,但你是透过我们公司名义聘请的,薪水也是由公司支出,所以算是挂名在我们公司下,公司的一些事情也必须了解」 「我知道了但你和那辆凯迪拉克不同,平时就算是空着也不能让其它人用,除非是顾总另有安排,但这种情况也非常少公司有一大一小两辆货车、一辆豪华大巴士、两辆四门车及三辆小车,已经够整个公司平时使用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去十八楼的健身房做做运动,那家健身房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到时我帮你办张贵宾卡」 「没问题 安排好徐固后,小苏礼貌地让另外两个面试者回去,然后去跟顾尚伟报告以前他请人每次都会犯一个很大的错误,总是第一眼就会被对方吸引,再抱着跟对方有可能进一步发展的期待下展开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如果不接收这批货,澳洲那批货马上要出柜,老范肯定不会保证货会准时出柜,到时澳洲那边会跟我们要赔偿金的,左右都为难啊我们的新案子真的做起来的话,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就是永安的传统业务」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现在的全部精力都给我放在新案子上,无论如何,在启动之前不能发生什么变故」 「那需要安排谁跟你去吗?」 如果是张雷的话,这个时候…… 顾尚伟又苦笑了一下,「新来的那个司机怎么样?」 「徐固吗?新来的我还是不太放心他他跟老李开车出去了,等一下他们回来,我会请Lily安排几个人到十八楼试试他的身手」 「也只能这样了」 顾尚伟现在已经想不起自己刚聘请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因为他只看了对方一眼 「等一下把美国那批货的资料再整理一下给我,通知市场部调查一下除了跟我们合作的那家公司之外,在美国还有哪一家公司需要这批货以及需求量多少 到达订好的包厢时还没有到约定时间,但永安的人已经在等了跟在顾尚伟后面的徐固突然感到走在前面的人猛地一震,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包厢里而且像唐门这么有背景的饭店,连黑社会谈判都不敢来,怎么会发生意外? 他点了一个蛋炒饭加一壶铁观音,然后安静地等着东西上桌 「我还没正式做的时候就知道他经常换人了,但我认为那是因为之前做的人不是我!这个职位没人能比我做得更好!我甚至还救过他的命!跟他去一切他要去的地方,从来都没有过第二句话!但到头来他还是不相信我,随便找一些理由就把我炒掉了!」 说得那么忠义,但还不是前脚一离开,后脚就踏进了与前老板有重要利益关系的公司去了」男人淡淡地说着,彷佛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其它人 看来会谈已经结束了,结果如何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他只知道接下来把这位顾总送回家,他第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哪位?」   「……」 「还可以,比预期的还要好 第二章 顾尚伟没有在门口下车先进去,而是等徐固在停车场停好车后,再一起进去 进入那间「B12」的包厢,徐固觉得比下面好不了多少 看到他们进来小苏马上过来,匆匆对他说了一句「想吃什么就点」,就带着顾尚伟到那个小吧台去之前在唐门的时候,他好像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吃过什么东西,难怪有钱有权的人肠胃都不好如果是临时进停车场的话,走的时候一定要拿发票,否则财务部的老头不会给你报销的」看到男人在吃东西,他皱了一下眉头,接着说:「等下走的时候,路上看到便利商店就停下来给他买一盒牛奶、一瓶甘蔗汁、一份煎饺,没有煎饺就买面包,不过要先加热 看到男人还是理都不理他,徐固忍无可忍地拍拍对方的肩膀 他又不是带菌者好不好,不要把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 看到男人只是发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憋着一口气的他又不能说话,于是用眼神示意对方去看车底 确保对方已经完全离开,徐固才慢慢地将车子放下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达顾尚伟家的楼下,但男人已经在外面等了,打理整齐的头发,刚洗过的脸清清爽爽的,只是嘴角用力地抿成了一条线 在男人下车的时候,他才想起一件事来,急急地问:「早餐要吃什么?」 「随便」 「炒河粉?」 「太油」 「皮蛋瘦肉粥?」 「太淡 看来顾尚伟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当你说中他的心事时就很干脆地不出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其它的事要仿 「顾总要求别人严格遵守约定时间,基本上他总是会比约定时间早到五分钟」这样就好办了如果你不拿东西给他吃的话,他自己不会主动去找东西吃的」这个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了」才两三回?那他真是命好西装和衬衫都是订做的 虽然要补眠,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一直都在响个不停,这还不算,公司内部的人要找小苏都直接冲过来,所以在比市场还吵闹的情况下,他只能半眯着眼半睡半醒」 「真是要命!偏偏两件事一起出状况」 「再跟他们接触一下,看他们能不能改为在洛杉矶收货」 「这不可能吧,在洛杉矶换其它的运输工具到华盛顿成本会更高」 「财务部那边算得怎么样?」 「有三种算法,但不管怎么算金额都过大当时在谈合约的时候把赔偿金的比例谈得太高了你去叫那个……」停下要说的话,顾尚伟发现自己还没记住新司机的名字营销部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小许吧?让他跟我一块过去我们要防范的不是张雷而是老范!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确定张雷所知道的范围,这样我们才能防止老范会对我们有哪方面的干扰,而这件事就只有你最清楚了!」 望着不断上升的电梯灯号,顾尚伟轻轻地说:「我从没对张雷说过任何关于工作方面的事,这点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办事处的负责人一看到他们出现脸都变了,他庆幸没有事先打电话过来,否则现在过来的时候就真的看不到人了」 赵先生得意地笑了笑,「你们签的那份合约原稿也是我在提交报告时所拟好的草案,当时我看好了几家的货,最后提交上去的是永安和另外一家公司的资料,并附了样品及说明书总公司那边比对过这两家公司的货,觉得功能及制造材料都没太大的区别,只有外型有些不同,但永安的相对要便宜一些,而且工厂的规模大,在当地也可以看到该公司其它产品,所以总公司决定就用永安」 「说句老实话,这次过后有什么事再也不敢找你们了跟着顾总来协调,出面的也还是顾总,他不得不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两天就要重新开始找工作了 「我两天前跟永安咨询货物的情况时,就预感到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了,昨天已经跟他们老总罗家雄谈过这个问题,他们表示可以跟你们谈谈你现在直接去他们工厂找罗总看货」 「赶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就偷笑了」 「没办法,以前的长官喜欢,所以也学着点 「茶叶放得刚刚好,水也够沸,泡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一向只喝咖啡和英式红茶,没用这种小杯子喝过茶 「功夫茶通常泡一壶都会全倒出来,不会让茶水在茶壶中留太长的时间,所以杯子里的茶如果太多,可以倒一些出来再喝 「喝吧,这些是普洱茶,最近很流行喝这种茶,对肠胃好,有助于消化,饭后喝最好了,现在的大人物都喜欢这个 顾尚伟只有伸出手去接那个茶杯,小小的茶杯在两个男人的二十根手指间交换,让他感到烫手的不仅仅是茶的温度 小许也学着他们那样把茶喝了在徐固摊开地图研究线路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小苏,大概讲了一下情况,顺便让小苏查一下那家叫昌记的公司资料 从后视镜中看着男人不舒服地换了几次坐姿,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着干巴巴的消化饼,吃到快噎住了才打开一盒牛奶喝,徐固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弯最近他的脸皮已经愈来愈随心所欲了 第三章 一开始还好走,但下了高速公路后就要走泥泞道路,地面极为不平,有些坑洞还颇深,就算是开了这么久车的徐固,也只能放慢车速,到达昌记的工厂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跟守门的保全人员说明来意并递上名片,应该是早已接到他们要来的通知,保全人员没怎么为难他们,直接就放他们进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过货,说句老实话,这批货是我们公司自主研究的,永安是在我们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和简化,基本上他们连外观都照抄罗家雄已经看呆了,他没有太吃惊,想提着资料跟在他后面,但徐固已经先他一步把资料提在自己的右手上了,他只有默默地跟在后头 没有再说什么,他抿着嘴,把手探入徐固裤子的口袋中纤长的手指滑过只隔了薄薄一层布料、温热的大腿肌肤,碰到一个带着体温的金属圈,手指头一勾就把车钥匙拖了出来 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徐固清楚地看到正在打开后车盖的手指微微地发着抖」 「嗯 座位突然下沉让顾尚伟吓了好大一跳,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了下去一样徐固及时把车停住,并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在左边的座位上坐定 「我下车去看看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有种茫茫然的不舒服感,干脆真的就站在那里看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在意这个?快上车吧 「先上我那里吧,我上面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烘一下起码比这样湿答答穿在身上舒服些 「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病了我也会很麻烦的 等徐固进了浴室,整个公寓又好像恢复到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样安静,然而顾尚伟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与他人共处一室的强烈感觉,他粗暴地扯着领带,跌坐在沙发上 如果…… 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顾尚伟白了脸 才三天不到!那个当初他都不想去看第二眼的人,什么时候变得就算不发出声音也可以在这个如此宽敞的空间有着那么明显存在感的人了? 他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五官端正而平凡,又是个矮冬瓜,他怎么可能…… 男人脸色发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张律师还没到吗?」 「到了,他正在修改要发往美国的那批货的合约」 然后示意小苏跟他进办公室这两家公司叫营销部那边抓紧时间尽快将合约签了,我们就可以发货给他们」 出去一看,样机和那堆数据都摆在会客厅的茶几上穿着只有七分干的衣服的男人就站在旁边 看也没看他一眼,顾尚伟只是冷漠地对小苏说:「拿一些钱让他下去买衣服」说着,便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提款卡:「这张卡是办给你的,密码是你身分证的后六位号码 看着顾尚伟那不太自然的脸色,在他身边跟久了的小苏赶紧找些东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两个工程师急忙动手」 「叫营销部的值班人员搬过来,一并拆开来让张律师做对照也就是说,他们要把原来的十四柜减到只进五柜」顾尚伟有点恍惚地说也就是说,我们原来要发往美国洛杉矶那十四柜的货现在变成了十九柜了!虽然因为要降价导致毛利降低,但我们所赚的总金额增加了!」 「哦,」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的顾尚伟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悦之情,「等货款收回后我会叫财务部增加你的当月奖金 「现在美国那批货基本上算是解决了,只要明天签下合约,后天就可以正常发货那里的路面状况不是很好,今天又下过雨」 「所以他们是抱着就算牺牲二十柜货物也要争取一个跟我们长期合作机会的想法,来进行这次的合作」 「没错,所以我说罗家雄是个非常有胆识的人在永安来说,除非他们去找东王朝,否则目前没有其它公司能够带给他们如此庞大的国外订货量就算他们用尽一切办法去抵制我们的新案子,老范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违反长期合作协议,跟我们彻底撕破脸」 「那是因为大家都很努力,这几天公司几乎三分之二的人都不断地加班,到时我会安排人事部那边对这部分人员支付双倍的加班费好了,我先去营销部那边看一下情况」 看看时钟,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了,顾尚伟便把刚走到门口的小苏叫回来:「看来还有得忙,你看一下还有没有甜品店还没关门的,叫他们送一些可以退火的甜点给加班人员当消夜吧」 提起那个人,顾尚伟不由得又失神了,连小苏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但一旦开花,风华绝代,芬香醉人 最后,才认真地考虑让对方辞职的问题 他打开面前已经看过的资料,等着对方先开口跟他说话我刚才已经处理了一下,座位被雨水泡得相当严重,看来还是拿去检测及维修一下比较好 顾尚伟看着他干脆的背影,不由得发起呆来而订金则是采用实时入帐的电汇方式,等到白天到银行查到帐后就可以出柜了 小许及昨晚拆机的两位工程师还有赵先生,陪同澳洲的验货人员直接去昌记验货,从九点半到那里后一直到下午将近两点,验货人员才同意在出柜证明上签字当晚小许一行人便在昌记留宿,第二天才随货车回市区 其实下午六点时,他有帮顾尚伟订了晚餐,但那时候顾尚伟正在会议室协商新案子的事情,所以那份晚餐就只有放着,等顾尚伟在车上吃的时候已经凉了虽然人事部经理跑过来强烈抗议这些人在上班时间如此颓废,但深知他们辛苦的顾尚伟还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纵态度 其实是你想去所以才要把我拖下水吧苦笑一下,顾尚伟只有任凭小苏自作主张那家伙这段时间跟着你跑来跑去的,大概也挺累的吧,搞不好现在正在十八楼按摩室的床上睡大头觉呢 轻轻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又因为那个人失神了好长一段时间虽然觉得这个时间吃晚餐早了点,但其它人都已经在五点钟准时下班了,为了他的晚餐,她已经加了一个小时的班 「你呀,找你大半天啦!」 女孩子娇嗔的语气让顾尚伟没来由心中一紧」说着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药,直接塞到男人的裤子口袋里 不知什么时候Lily终于走了,那个人走到他面前说:「行政部的人说车子大概要到下下个礼拜二才能拿回来」看着他裤子里露出一截知名治感冒药的盒子,明显地听出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要走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就在总裁办公室里」说完那个人就要离开 大概是因为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众人都是放开胸怀尽情畅饮,顾尚伟也是在看着眼前的人不断地出现迭影时才惊觉自己喝多了 不离开不行了 这里的房间格局基本上都一样,顾尚伟及李经理一帮高层坐在小吧台上喝威士忌,徐固则跟着营销部的其它员工在大厅上一边唱KTV一边喝啤酒 小苏急忙对徐固大叫了一声:「帮我扶顾总到外面的洗手间顾尚伟从上车后就睡着了,一直到车子停下了都还没醒过来 楼下大厅有门禁,刚好有个男人回来把门打开,趁门还没关上的时候他就扶着顾尚伟跟进去 本来迷迷糊糊的人突然颤抖了一下,反射地将手按在徐固的手上面,隔着一层布料 他抬起头来,对方刚好低下头,两人鼻尖撞在一起了 过了好几秒之后,对方才明白他在问什么,含含糊糊地回答:「现在想动也动不了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将脱下来的外套、领带及皮带放在床尾的小沙发上,那个人就走了 在听到门锁上之后整整一分钟他一动也不动,然后像遭到电击一般猛地弹跳了起来,冲到浴室里抱着马桶狂呕,直到将一个小时前喝下去的酒全部吐出来为止 扭开莲蓬头开关,狂喷而出的冷水从头顶淋下来,冻得他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发抖,然而冷水还是浇不灭他身体内的火 慢慢地滑进渐渐注满冷水的浴缸里,想把自己那不知廉耻的身体冻僵,甚至把头也一并埋进去,想干脆就此将自己淹死 如果不换掉他,他该如何去面对对方?像今天早上那样对他不理不睬吗?他做得到吗? 他做不到的!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他、不去在意他! 在他痛苦得不能自己的时候,小苏终于回来了穿着休闲,脸上还明显带着倦意,而且手上还提着吃的东西」说着,就毫不客气地将它丢到垃圾桶里 看着躺在垃圾桶内没有机会被打开的早餐,他很清楚,徐固从来都没有错错的人,是他」 顾尚伟只是「哦」了一声,他对小苏处理事情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 但是,这样拖下去真的好吗? 「请你再跟那位先生联系一下,我想换个司机」说完,他避开可能会跟小苏视线对上的地方,看着文件柜你能说明一下吗?」 「没什么原因如果新的司机没那么快来接手的话,他这个顾尚伟不在就成了山大王的人又要被迫做免费司机了 「好以前每次做这样的决定他都会很难过,现在却觉得心情乱糟糟的,理不出个所以然 把午饭拿进来的是小苏,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不能言喻的茫然 发现自己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起来,他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中他有一时的冲动,想拉开车门坐进去,抛下徐固不理 车子停下后,他看都没看把他送回来的人一眼,径自下车就走 后面传来了车门用力关上的声音,然而却没听到车子开动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有人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吃惊地回过头,就看到徐固那张在路灯照耀下显得冷峻到可怕的脸发现他这个小动作后,那个男人只是嗤笑了一下,用单手抓着他的领带就把他提起来,推进沙发里 他马上缩到沙发里,而那个男人只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把头埋在手掌里,半晌没动」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男人马上跳了起来,愤怒地吼出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耍任性也要适而可止吧!」 任性?把他像沙包一样拖上来,并像垃圾一样甩到地上的人没资格说他任性吧? 「请你马上离开对方的脸愈靠愈近,近到两人高挺的鼻子就要打起架来才停住用力地刮着口腔里的四周,还有他那无处可逃的舌头,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头深深地探入他的喉咙中猛地推开前面的人,他发足狂奔,往卧室冲过去他很想再逃,但明白已经无处可逃的时候手脚也失去了力气 缓缓地解开他的领带并放在手中把玩的男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当对方从衬衫的领口把手滑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弯起身体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紧紧抓着前襟不停地发抖 自然而然地,男人的手摸到裤子前面去,解开皮带 他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圣涡是位在腰之下臀之上、像酒窝般一左一右的凹陷处,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也不像酒窝一样一辈子都会存在,只有在身体保持最均衡的时候才会出现 原来,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就是这种人? 慢慢松开对方压在他前面的手,用手把把头发拨下来盖住发红的眼睛,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经过良久的沉默,他以为自己已经被男人唾弃了,却听到对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盖住眼睛的手被轻轻地拉开,他的人也被转了个身,与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正面相对变成这样的身体不是因为某人,真正的原因就算是被对方误会他也不会说出来质地良好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线条优美的臀部被完美地呈现出来,连前面变形的形状也让人一览无遗 徐固把他这种抗拒当做欲拒还迎,搂住他的腰,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布料相磨的肌肤更让人觉得难耐他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里好,干脆继续闭上,眼不见为净还好穿的是黑色的内裤,如果是浅色的,湿成这样大概已经变成半透明了吧但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那个人竟然吻着他放在那里的手,舔着手指的内侧,甚至用舌尖透过手指的间隙,碰触着紧紧包裹在湿透的黑色内裤下面不停抽动的部位 听到金属轻微的响动,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啊——」他整个人紧绷得像注满力度的弓,手放开保护的地方抓住床沿,想用力地逃开 「唔!」第一次被真物突进的冲击让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对方那种不堪的说法,让他连抵抗都不愿意去想了虽然是透明的玻璃,但在以黑色夜空为景之下,就像镜子一样映照出室内的一举一动 湿度增加了,加上顾尚伟已经慢慢习惯了他的尺寸,刚刚的释放也让身体整个松了下来,徐固抽动得愈来愈顺畅,也愈来愈用力一股热流冲入体内的深处时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最后那个人倒在他身上用力地喘着气,还热着的汗水贴在他开始发冷的身上,极其地不舒服但他没有推开他,等着对方自己离开他的身体内部 第六章 强烈的白光刺激得他不得不睁开眼,实际上他整晚都没办法好好入睡再也动不了的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不久后天就开始有些蒙蒙亮,闹钟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响了起来,他没有力气伸手把它按掉,只是想着今天要怎么去上班,后来才想到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上班也可以 咬着牙撑起身体来,体内的液体慢慢地向出口流去,他迅速地离开了床,腰部的酸软让他一下子跪在地上 很想哭,为什么自己要被弄得这么悲惨? 从地上摸到一件衬衫,把袖子套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应该是昨晚不断地侵犯自己的人穿的,便马上脱了下来,丢在地上,本来想狠狠地摔到地上去的,但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力气 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对方彷佛要确定他有没有受伤似地,想碰触他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但被他用力地甩开了 别碰我! 想这样嘶喊却喊不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到开不了声的地步 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滑落 把手压在喉咙上咳了几声之后,他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走,马上离开!」 对方沉默了一会,最后固执地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地抚摸」 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力地把对方的手拍掉 找一件浴衣披在身上,不想留在那个还留着激烈做爱过后的味道的地方,也不想去整理那满是痕迹的床单,直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不要在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之后再来假惺惺! 重新倒在沙发上,他捂着眼睛让自己痛痛快快地流着眼泪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全部暗了下来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刺痛感了 冰箱空空如也,连瓶装水也没有 水喝得太多肚子反而饿了起来 炉子上还留着昨天徐固煮的那锅粥粥全部下肚后,他重新回到客厅,摊在沙发上,摸着发胀的肚子 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从胸口到脚踝,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黑色的痕迹,简直就像得了奇怪的皮肤病一样 毫无意外,那辆车就停在那里,那个人甚至还下车等他 他原想继续坐后座,但徐固已经帮他打开了前座的门经历过那件事之后,他知道眼前这个好像没什么脾气的人却意外地跟他的名字一样固执得要命,如果他拒绝,对方绝对会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来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盒子里的东西,真正吃下去的没多少 他在愕然之后只觉得怒火上升,因为这样他就必须跟徐固一起去坐电梯,把还剩一大半的早餐盒扔在座位上,他打开车门大步地往电梯走去,并用力地按着关门键」 「怎么,我迟一点不行吗?」口气恶劣到让小苏瞠目结舌的地步,这家伙早上吃的是火药吗? 「你是老大,你爱来不来我们做小的哪敢有第二句?只是你好歹也通知一下我啊 拿了文件的小苏还没走:「要不要叫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帮你准备一下药?」 没精打采的他一边翻着未批示完的文件,一边随口问:「什么药?」 「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的德性,声音嘶哑、脸色苍白、形容憔悴,九成九是感冒了,今天早上应该也起不了床吧?」 顾尚伟只觉得沉沉的脑袋「轰」地一声,益发痛得厉害,想起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脸一下子变得死白 就算已经敲门了也要等他响应后才能进来吧」 他皱着眉头拒绝:「我想喝水的时候自然会喝」 他马上气得嘴角抽搐:害我变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 抓起那杯水,想直接泼到对方的脸上 「接下来要好好吃饭「什么药?」 「我那天放在你桌上的药应该都被你扔掉了吧?如果当时有好好吃现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些只是感冒药而已 好想问这个男人: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他不是这个有钱的顾尚伟,不是这个有地位的顾尚伟,对方还会对他这么温柔吗?还会想待在那个赤裸裸、什么都没有的顾尚伟身边吗? 快告诉我 对方轻轻地摊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还掏出手帕帮他擦着被汗水渗湿的头发今天一点事情也没做,早知道就不回公司了」头脑都清晰了很多」顾尚伟垂着眼睛说」看着那串钥匙,他心里有点隐隐作痛,不由得把脸转到其它地方去 在候车处发呆了好久,在两辆出租车因为他毫无动静而不耐烦地开走之后,他才想起他在这里等的就是专门载客的出租车,而不是某辆车 心中一痛,当第三辆在前面停下来时,他坐了进去 毫无预警地,一个黑影落到空无一物的阳台上」 他没听到啊 他被吓得全身重重地震了一下,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巨大的冲击让他差点随着椅子往后仰倒在地上,他及时抓住桌边才没有摔下去「你不是讨厌到要赶我走吗?你不是讨厌到不想见到我吗?为什么还要露出这种好像被我抛弃的表情?今天早上小苏通知我直接去公司,但没看到你我的心就慌了 男人一下子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在看到里面的情形后,只有苦笑着把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来」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似于「嗯」的哼声,对方把他扶起来,用一件干净的浴袍把他赤裸的身体包起来 对方的手就搭在他的翘臀上,还不着痕迹地轻捏了一把 「我这个高度去扶你的话,手放在这个位置是最自然的呀说不定那个男人还想着等一下要脱下来太麻烦了,所以干脆连内裤也没拿给他吧」 「那就少吃饭多吃菜,先喝汤吧」 就着那个人的手把胶囊吞下,然后喝着那个人递到唇边的温水」从背后突然出现的人这样说着,手却从胸襟伸入他的浴袍里 「浴室里那么小」说着手就去拉他浴袍上的腰带,被他抢先一步按住了 最后,担心会在客厅就被脱个精光的他,衣服都没拿就被拉到浴室里去了 吻接着落了下来 那种用力到双方脸颊都深深地凹陷下去的吻法,让无法呼吸的他焦虑到全身燥热现在的他是不是愈来愈没有羞耻心了呢? 对方扶着他的腰说:「没关系,我来动好了」说着就用力顶撞起来,他不住地喘息着 休息回来的顾尚伟工作量惊人,效率极高,偶尔还会出现「我讨厌他们的老板,所以不想签这个单」这种任性的说法 不过,改变的也不全是坏事 虽然顾尚伟有跟他们讲过不必管他,但做为他的秘书们,总不能让老总独自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吧 他喝着茶,看一下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五点半」顾尚伟勉勉强强地答应,虽说每次都有带手提电脑回去,但徐固在很多时候都让他连开计算机的时间都没有」徐固笑眯眯地说对于他这种霸道的行为,顾尚伟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心里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 「我们天天接那么多次吻,还有什么可以传染的病毒还没传染给对方的?」 虽然有可能是事实,但这种说法太暧昧了吧他的东西真的相当少,每次他把那个不大的行李袋带走时,顾尚伟都有种「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存在过」的错觉,说不出地心慌但徐固应该是有他的电话的,也不见对方打过电话或是发过简讯给自己,总觉得分开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寂寞的感觉,顾尚伟更加不愿意把他的电话记下来有时只是简单煮个面下两颗蛋,有时是粥,前一天有剩饭的话就是炒饭 舒舒服服地吃完早餐,坐在车上的时候徐固还会准备当天的报纸给他以前他习惯过了十二点之后再睡,但现在很多时候还没到十点,他就被徐固压倒在床上了虽然以前也会有女人帮他,但力道不同,整个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方式,因为夜晚的落地玻璃窗如镜子般地真实,将他在欲望中的表情及难堪的动作,一丝不漏地反映出来这个男人,一点隐私心都没有吗? 虽说这里是高级公寓,户与户之间都设计得非常巧妙,互不干扰,绝对没有从自家望出去刚好有人望过来的尴尬 后来到了床上还是继续欢爱,徐固会不断地换体位,偶尔还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对方马上安慰他,还起身抱着他,自己在下面旋转着取悦他那种非同一般的摩擦方式让他腰软得连对方的气都生不起来 对于次数方面的问题,他一开始并不太在意,觉得应付得了就算了,但后来渐渐不堪折磨,便强烈地抗议:「第二天脚会发软!」徐固的回答竟然是:「如果不释放那么多次,应该不用那么劳累吧 现在每天晚上都是做到第二天脚发软腰酸痛的地步了,偶尔对方还会在早上发情」 在他把腰抬起来后,那个人便从后面刺入他的体内,并且抱着他的大腿,用力地往反方向拉开,拉到他只剩脚趾撑在洗手台的程度 对方在他耳边像恶魔般地诱惑着:「我看不到你可爱的地方啦,来,把衣服拉高」 他闭上眼睛,用力地把上衣拉高」对方赞叹般地在后面摇晃起来 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他终于慢慢地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煽情张着嘴用力地喘息着,下方高高挺立着的地方因为后面那个人的动作不停地摇晃着,可怜地渗着泪水,连那个人插在自己体内的部位都可以看得到,正不断地在他下面那张到极致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张小嘴因为吞咽不下而不断地流着口水,顺着那个人鼓胀的小球,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 他一下子就泄气了真不明白在人前那副温文无害的嘴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但好在他早就跟对方约法三章:不在阳台上做、不在车上做、不在公司里做,所以他不担心对方会真的做出什么事但让那个男人一直用那种要把他当场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也不觉得好到哪里去现在徐固在他的卧室里出入自由,自然会帮他打扫卧室 果然,那天他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徐固穿着浴袍半躺在床上,那些已经上锁的东西在床上一字排开」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自从跟徐固有关系之后,他就一直没用过那些东西」 「不要 那个男人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了 「偶尔这样也不错」他不安地合起了膝盖虽然他跟徐固之间已经熟悉得跟一个人一样了,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里面都已经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徐固却不管他,「让我猜猜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在性事上,徐固几乎知道所有他喜欢的方式,总能让他无法拒绝,欲罢不能 知道自己绝对挣扎不了,顾尚伟认命地翻过身来,用力伸长手去抓放在床头的遥控器 虽然关了灯,但江边一排的路灯还是照了进来,朦胧的光线下,他身上几近全裸,只有浴袍的带子还好好地系着,浴袍就卡在腰间 「啊——」徐固马上就进入他的体内,俯下身,在昏黑光线下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那些东西已经被徐固重新放回保险柜里,没有被扔掉摆明下次还要试用」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体内徐固的种子猛地在地上流成一个小汪洋 「又流出口水了 「不要!」如果给那个男人帮忙清理,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到第二天天亮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对方叹了口气,把小指探进他的里面,引导着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天天都要换床单,上面还有那么多痕迹,送洗的阿姨会有奇怪的想法」 「本来就已经够多了,哪里在乎再多一点?」 脸色一下子死白的顾尚伟才想起,就算没有徐固射在自己体内的那些,床单除了汗迹和他的泪水印之外,也洒满了他的精华说到底,常常做到脚软腰酸,他还能够正常地上班,还不是因为有徐固高超的按摩技术 最近老是忍不住想到那方面去的顾尚伟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喝了口茶,他翻着小苏带进来的文件,一边在上面批示三餐都正常地吃、正常地下班、正常地在周末休息,正常到有点不正常了 「那我回去做事了」小苏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干脆地走了 「是在意总裁办公室的那些秘书们私底下说的事情吧?」徐固已经坐到他的桌子上来了 他吃惊地看着对方,「你怎么会知道?」 「说起来,我也算是讨论者之一啊」 「我什么也没说」徐固抚着他的脖子后面安慰着,但被他一把打掉了 点点头,他用力地摩擦着肚子 「你到外面等我,我怕停车场的空气不好你会吐出来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渴望与这名叫张雷的男子有身体接触,渴望到要把他从身边放逐的地步 看他狼狈的样子,后面的几个男人放肆地笑了起来,但被张雷一瞪就收声了 张雷把他扶起来,坐在前面一排的座位上,把原本坐在那里的人赶到后面去,并帮他拍掉沾到衣服上的灰尘 「是老范叫你们来的吗?」他按着愈来愈痛的肚子发问 他被带到二楼深处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有床、椅子、桌子,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 「范总不在这里,他应该明天早上会过来 徐固还是没有出现 就算他跟过来也没什么用吧,他会报警吗?或许去找小苏?如果直接找小苏就好了,小苏会跟他的表兄弟们联系,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他了」并轻轻地拿开对方的手他也不会遇到那个名叫徐固的男子,也不会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不会被弄得不只一次地哭出来,也不会像把心脏剖出来给对方看般地毫无保留 张开眼睛,窗外已经洒满刺眼的阳光」那个小个子的男人这样说着,在椅子旁边蹲了下来,摸着他的头发」男人一只手回抱着他,一只手抚着他发热的脖子 只有这个男人,连安慰的方式都让他觉得安心 门外的男人不见了,昨晚看到的佣人也不见了,张雷和老范都没看到「以后你都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担心我」 「那张雷到底怎么了?」 男人的眼神又变了,那是兴奋得发光的眼神,看得顾尚伟的背脊发凉 这就足够了他着急地回头看着徐固,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只是大声地对愈来愈远的他说:「我先去停车 「肠胃炎」他叹了口气,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枕在头下,抬着眼睛看着对方 知道他走远了的顾尚伟还是羞得不敢把头抬起来,意识到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之后,他什么也不敢做了 而那个男人却一边吻着他的耳朵一边说:「我去把门锁起来吧 「快到午餐时间了,我帮你去厨房看看你的午餐虽然你们唐家几兄弟有空就找他的麻烦,但别把我的公司牵进你们唐家跟他二十年的恩怨中」 「你怎么说也是唐家的血亲吧,怎么老帮着我们讨厌的人说话?太无情了吧」 「是你们太任性了再怎么说,你们唐阳打的也是『唐』字号」 顾尚伟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可能是我跟『他』长得比较像吧」东王朝的太子爷嗤之以鼻徐固到底是怎么说服他那帮骄傲的表兄弟,独自一个人去接他的呢? 「但半个也比我下面的十个要强,『那个家伙』竟然没有把这样的人安排来东王朝,却安排去做你的半个司机 第二个客人竟然是「那位先生」 「我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一下徐固,顺便看一下你 「我一直保留着随时把徐固召回来的权利只因为不管他们的身体如何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得到的也只有男人的身体而已」害怕被讨厌,但他又实在没办法把话收回来,只有用另一种方式讨好对方虽然地价便宜,但长期来看交通费还是相当可观」连一直跟李经理作对的财务部钟经理也吃惊地反对 「从上次在昌记回来之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是因为直到今天早上,东王朝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才从当地政府手中拿到这个工业区的开发合约况且从东郊去码头要穿过市区,但是大货车白天不能在市区行驶 「把徐固叫到我办公室来」 彷佛吃惊过度的男人站在门边看着他 「快点过来,抱我」他摊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捂着脸,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这不是命令,只是一个请求 对方很快就来到他身边,紧紧地抱着他对方喘息着,舌头用力地刺入他的喉咙内,在他敏感的口腔黏膜上用力地刮着 「那是不可能的」 放开已经留下明显痕迹的锁骨,徐固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说:「那天是我主动要求去应征的就算那天你没有选择我,我也有办法让我们以其它方式见面,然后拥抱你」 彷佛惩罚他似地,对方用力甩掉他的西装外套,焦急地一拉,把他衬衫的扣子全扯掉,张口咬着他胸前挺立的部位 「不、不行了……」他的呻吟声愈来愈重,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咬得都流血了他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前面的解放让他里面不停地痉挛着,更加明显地感觉到异物的存在唯一有可能混穿的大概是袜子吧 掀开裤管看了一下,他无法确定自己穿的袜子是姓顾的还是姓徐的 看着眼前这个单单是靠回忆就可以折磨得他气息不稳的男人,他有点心虚地叱道:「班也不好好上成天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也许是他的喘息声重了点,男人走过来摸摸他汗湿的额头,但马上被他打掉了 男人从头到脚地把他打量一遍,有些坏心眼地靠过来,咬着他的耳尖说:「你该不会是想我想得有了反应了吧?」 一语中的! 他简直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一点点的小心思都藏不了 坐到他前面的桌子上,男人把他抓起来贴在身上,还抬起他的一条腿围在自己的腰上 「我今晚不住你那里,干脆现在就把今晚的份做了徐固也说过远在他注意到对方之前,男人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甚至可以说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要怎样才能把这个男人留下来呢? 「想做吗?」男人间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呢?他之前已经因此吃过太多的苦头了 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液体濡湿的那部分肌肤有种让人心脏麻痒的不舒服感,但却使两人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更为响亮 「把腿张开 「啊!」 那光滑的布料在敏感的肠道上摩擦的感觉,让他想起在听到尖锐物体划着玻璃的声音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前一阵子受了伤 「『他』问我这三个月想怎么过,我突然就想到了你我没办法让别的男人坐在你的位置上,开着你开过的车,那个位置我只想为你留着 他叹息了一声,再度把那个男人拉到怀中,紧紧地抱住 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不停地吻着男人发红的耳朵」只要跟「那个人」扯上关系,就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一想到对方再受这种需要休息三个月的伤,顾尚伟就担心得不得了,更无法原谅的是自己竟然毫无知觉 看着徐固的背影他才突然惊觉对方所穿的衬衫太大了,然后又记起徐固似乎没有这种正式的衬衫 长期相处的两个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东西跟别人的混在一起 茶几上放着一份当天的报纸,头版整版都是「上头」某人从明天起开始在当地连续视察经济状况三天的报导,而且竟然连负责接待工作的「那位先生」也上了版面 他装作没看到,把那张报纸铺在茶几上,等着徐固上饭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所以讨厌或畏惧性欲的人,包括修士和修女,以自笞作为赎罪行为,以今世的痛苦换取来世的幸福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待到连见佛像面容也会变成你的样子时,才知自己已深陷爱欲不可自拔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若你十年后不回,就依你所言,去中原传播佛法”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罗什这般积欲难除,怎配做佛门弟子……”   “还记得罗什年少时曾得一罗汉言:‘若至三十五而不破戒者,当大兴佛法,度无数人,与优波掘多无异”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就算能成为大宗师,就算修行到最高,得涅槃入无色界,没有你,便只是离魂的躯壳,有何乐趣而言?”   他离开我的肩头,为我抹去泪,捧着我的头,神情异常坚定:“得你相伴,罗什甘入最深重的无间地狱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仍旧是昨天的大殿,他身边还是那群不争气的子侄们”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吕将军所望,更非罗什力所能及,望吕将军早日打消念头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罗什修行多年,清心寡欲,无须任何别的女子”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如果没有淝水之战,他绝对不敢在符坚控制之下有异心的”我感慨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只是这些他不能自己去做,需要御用之人帮他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以至第二年老英雄慕容垂亲帅兵马报仇,在参合陂的万人坑前与将士一起痛哭,一口血吐出,结束了七十年的传奇生涯,也结束了后燕的强大心中翻涌着滚滚浪潮,看向我眼前文静清俊的男人”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柔和的笑漾满脸,把我的手拿下放进他温暖的手心:“可你回来了,罗什就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有宫女要来帮忙,连忙被我请走”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射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看到他目光凝滞地紧盯着,实在窘迫,想用手护住,却被他轻轻拨开,一手战栗着抚摸,又吻上我另一边的胸:“艾晴,原来你这么美……”   略微嘶哑的柔声引得全身震颤,他的手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一路从胸口向上吻,从脖子直到耳朵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手下滑腻的肌肤触感在心尖上颤起一波波悸动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是人之常情   所以,ROUND ONE: 爱情WINS!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滋味,对彼此的身体都无限渴望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可奇怪的是,他要与我分开毯子睡,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我也是独睡了二十多年,我的睡相也不好,可是,我喜欢生同衾死同穴这句话,这让我感觉自己能真正融入他的生活,跟他唇齿相依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不过懒床的毛病一点没改可是却发现每次等我上床了,他还没睡着如果不在软禁状态,我的白天时间肯定是出门考察任何一个古代生活的场景,衣食住行,都可以成为我考察的内容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罗什,一个教派要能广泛流传,必须让自己的教义能被大多数人看懂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   我笑着点头玄奘也翻译过这部经书,但是玄奘的书名是《说无诟称经》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你似乎能知道一些未来,却无法道尽详情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   “罗什,我不是什么仙女……”   他摇头打断我:“艾晴,这疑问二十多年来一直缠绕心中”   “罗什,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不会隐瞒你我的来历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   在他暖暖的怀里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么真实的活着的声音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但他再高的智商,毕竟无法逃出历史局限性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往往等宫女们进来摆食物,点灯,才意识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我本来要坚持,却被他一句话打消念头:“艾晴,你想让吕光知道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么?”   看着他坚韧地离开,我心颤手抖,眼皮直跳我更知道这拒绝的后果,吕光将用当众侮辱的方式打压他在民众中的神圣权威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这样,你的号召力失去,对他的威胁也就没有了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我们何时能飞出牢笼呢?不光是拘禁我们身体的牢笼,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灵的牢笼”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   他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脸色依旧惨白,却仍是坚韧的目光”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咬住下唇,痛苦地闭眼:“本以为起码可以为你做些事”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我的来历   “罗什,我们说不定可以有办法逃走只要能逃到宫外,我们就去找弗沙提婆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深吸口气,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罗什,这不是什么天机,我也不是佛祖身边的仙女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都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让全世界人知道我是被一种非常高端的机器送到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代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我伸进怀掏出我带到古代最珍贵的东西之一,递到他面前他们只怕想破头也猜不出我现在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   握住他的手,满含希望地看他:“罗什,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来自未来了吧?”   他脸上表情仍是震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思考了很久,无比认真地点头   “那你相信我可以救你出去,我有本事让我们俩活下去吧?”   他仔细地望着我,再次缓缓点头”   他却不答走或不走,凝思片刻,平静地问:““虽然你说的,罗什有太多不懂,什么机器、科学、照片、电话,都是那么陌生的字眼”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眼泪不听使唤,喷涌而出,他此刻异乎寻常的平静,让我害怕地全身战栗只有留下来,接受任何屈辱,磨练身心他如此认命,我忘了,他是个绝对的唯心论者,他会接受这个结局,只要告诉他这是命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你既是佛陀所遣,罗什便放下一切顾虑,无挂障碍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流泪“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我走,才说这些话的,对么?”   “艾晴,谢谢你告诉我未来,还有罗什要担的使命”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还有黑白老鼠各一只,在啮咬那救命的草丛,眼见得草丛即将断落”   深邃的浅灰眼珠流出勘透一切的洞彻:“艾晴,这罪人就是我们,大象好比无常,白老鼠比白天,黑老鼠比晚间,这丛草便是我们的生命,井底下的毒龙是恶道,五毒蛇好比我们的五蕴,而树上的蜜糖便是五欲之乐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就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艾晴……”他终于肯开口了,语气悠远如同隔着万千沟壑,“回到你自己的时代去罢,忘记这里的一切对你而言,罗什不过是个已逝的古人我们这一个月的厮守,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晨雾和闪电飞速既过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求你,带我去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   “不是我不肯”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她比你大一岁呢“除非,他的生命里的确没有我存在的必要……”   晓宣是带着一脸释怀走的   苦笑一声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   我一直在马车里偷眼看,在吕光的左右搜索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这匹牛,绝不会有什么好性子,估计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恶牛”了”   我伸手拉住弗沙提婆,对白震欠身,压低声音:“妾身省得,有劳大王了”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吕光无论如何都会折辱他,你跳出来阻止也无济于事”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   马车缓缓驶动,仍然可以听到前面传来的嘲笑声”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镇定一下,吸一吸鼻子问:“你可知吕光要他做什么吗?”   “起初不知,现在隐约猜到了些总之,一切可以从长计议,何必一口回绝,惹来这样无止休的折辱?”   “弗沙提婆,他有自己的信念,这信念不是吕光能够打倒的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因为无论如何,历史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他一定会是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高僧如果历史还是会沿着既定的步伐走,如果这个记载属实,那么,无论我做了什么,阿素耶末帝必定还是会成为他的妻子“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   我向后仰,意识很快模糊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这个村子很小,所以大群侍从忙碌地在铜厂河边扎营做饭,不一会儿戈壁滩上便出现袅袅炊烟,连排帐篷   晓宣安排了贴身丫鬟米儿服侍我,也是汉人,是她从长安带来的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天渐渐黑下来,外面传来欢快的歌舞声和嘻笑声罗什,跟你在这么近的距离,却无法看到你,安慰你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黑暗中看不真切,怕被认出,赶紧戴上面纱不过两天没见,为何觉得他消瘦得可怕?   “艾晴,我把他给你带来了   “我告诉你,十一年前我把她让给你,是因为你比我爱她更深更久”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   他右边颧骨上有一处擦破了,有点红肿这个男人,如果能少爱他一分,我是否还有那么大勇气不顾一切地跟着他?“可你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听你那么说,真的很难过……”   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歉疚而痛心“我来的时代,女性能自由做主,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这如何可以?这怎么向佛祖求罪?于是罗什寻出理由安慰自己,你是仙女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艾晴,罗什不愿也不想逃避自身使命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放开我,温柔地说,“罗什回去自己帐篷了……”   我抬头,有些错愕:“你……你让我跟他呆在这里啊?”   “别忘了,你现在是他夫人”   “可是我……他……”   “我相信自己的弟弟……”顿一顿,再叮嘱,“早点歇息,一定要好好睡”   “罗什!”喊住要走的他,“你身上有跌伤,还有你脸上的伤,我给你涂了药膏再走罢放心,回去后我会记得上药”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米儿是她贴身丫鬟,虽说是派来服侍我,难保有别的用意在内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吕某不才,得大秦天王进封为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统西域诸项事务”注:符坚从没有称过帝,用的是大秦天王的称号”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仿佛吕光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最激烈的,是一个年轻僧人,满脸悲愤地伸手指向罗什:“枉我拜你为师,却做出如此行径,佛门难容!”   对他们而言,西域最负盛名的鸠摩罗什大法师是他们的精神向导如今,这圣洁的象征被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玷辱,心中偶像轰然坍塌,我能理解僧人们无法接受这事实的反应,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罗什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承认破戒呢?我哀伤地看他,却见到他一贯的淡定从容,眼神似有似无地向我迅速飘过,按一按左臂,僧袍下有一块凸起   他在安慰我!那下面裹着那块艾德莱斯绸,他用这种无人知晓的方式让我安心   “法师敢于承认,勇气可嘉啊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可是罗什呢?他不可能脱离开自己的时代,他在四壁冷眼污言秽语中该怎么继续存活?这些,我都没有考虑到我一直以为比古人拥有更多智慧,其实是我太高抬自己了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吕光的口气已经明显不悦了   大殿里越来越响亮的喧哗声让吕光极度不快,显然弗沙提婆的这番话起了效果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   “那即刻去接,今日去明日回,好,后日吕某就在这雀离大寺为法师办一场隆重热闹的婚礼法师之父既然可还俗娶妻,法师自然可以效仿,又何必苦苦推辞呢?”   “吕将军毋须烦劳,罗什绝对不会答应”决然说罢,他不顾吕光脸上勃然的怒色,又用吐火罗语对着所有僧众大声说一遍,盘腿坐下,闭眼念经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吕光点点头,吕纂招呼一声,立刻与几个人抽身离开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只要他点头,吕某立刻停手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我偷偷抹掉泪,对着他努力扯出艾晴牌傻笑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回想一下,是护送我去它乾城的四人之一吕光的目的是为了让罗什失去神权,以为这样罗什会逼不得已还俗,他绝对想不到罗什能够为了理想隐忍十七年,终于在姚兴那里得到了支持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   《晋书》上只有“妻以龟兹王女”这六个字,并未记载这位龟兹王女的名字而且,阿素耶末帝的确是被吕光选为罗什破戒的对象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吕光强逼他娶亲虽然手段恶劣,却无意中成全了你们俩,反倒是为你们解决了这两难境地”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否则,婚礼上我怎么把她变出来?”   我们住在苏巴什城的龟兹王离宫,与雀离大寺毗邻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今晚一定要叫晓宣给我赶蚊子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他要我和晓宣换装,然后让我蒙着脸,秘密地带着我去见龟兹王和王妃”   “多谢大王和王妃”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艾晴,别胡说!”他厉声喝住我,郑重地紧盯着我的眼,“不管一会吕光会做什么,这是场正式的婚礼,是你和他此生唯一一次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否则,他若不是强力抗拒,只怕吕光会看出破绽”旁边自有人把他的话翻译成吐火罗语本来应该是新郎搀着新娘的,却由他弟弟代劳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他又用吐火罗语再说一遍,无视吕光的气急败坏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吕光的脸黑得难看,冷笑挂上嘴角:“是么?反正也是上品罪,吕某就无所谓再多犯点罪了”   他挥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搬来好几十坛酒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   “今日委屈你了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   “别动!”拉住我的手,端详了很久,才柔声说,“这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至于大象、五毒和老鼠,既然世间无人可免,罗什也是有七情六欲之人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再看向我时,浓浓的歉疚流出眼底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可是,我不悔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   他低头吻我,嘴里还有酒味,我仿佛在饮着醇酒,一并醉倒在无边的幸福中十指相握,我们相拥在一起,从此刻起,我们便是夫妻了,一个许诺一世的称呼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   “对不起,吵醒你了听着诵经声,心里瞬间变得平和安宁   “又在发什么呆呢?”   看见他正从屋外踏进,回一个明朗的笑,将日记本合上,与他一起吃早餐”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   我的脸莫名红了   我正整理东西,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带,主要是他的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大包还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晓宣很吃惊地看着这个似乎能容一切的大包,而弗沙提婆只是了然地笑笑我在听晓宣讲求思泳思的趣事,抬头一看,也停了下来   “小吕将军早啊”   “国师,这名女子不就是……”   “小吕将军,这位便是我王的义女,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   “那么国师,这龟兹王室里,竟有两位都叫阿素耶末帝的公主,国师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弗沙提婆故意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小吕将军原来说的是前王之女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我……我很沉的……”心咚咚地跳,手臂圈在他颈项上,有些担心,怕他撑不住我的重量”   脸一下子热辣起来,鼻尖渗出汗珠在他喊着我的名字进入最极致之时,泪不由自主滚落我是如此痴恋这一刻的相连,不光是身体上,我们的心脏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一起剧烈地跳动着我几乎把每一块都研究了一遍,直到被阿朵丽大嫂拉走时,我才买了三块被阿朵丽大嫂抱怨,才猛然醒悟,我既然不打算回去,收集这些就没有意义了大多数空闲时间我都在学古代的生活常识我跟着她学洗衣做饭,学如何揉面做馕第二天晚上看见他带着空碗回来,我简直羞得无处搁脸,但愿他没吃出毛病来   我和大嫂终于逛完集市,两手提满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   几个吕光的士兵正倚在院子门口,看见我们时,立刻站正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古代没有广播电视,要宣布消息只能用这种召集的方式本来热闹的集市已在瞬间变样,商贩们早就收拾了东西,广场上专门圈牲口的地方,骡马身上驮着重重的货物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他也没有受到僧众集团的鄙视,这种结果完全背离了吕光的初衷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   群众果然哗然我站在台上默不作声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那日法师本坚持不破戒,可是夫人魅力无边,勾人销魂正想说什么,脑侧被砸了一个东西底下群众的眼光让我不寒而栗,我就像霍桑《红字》里的海丝特,众人的眼光尤如在我胸前无形地刺上A字日后还有很长的路,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所以现在绝不能被打倒至于罗什持戒不全,自然愧对佛祖,罗什甘愿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轮回但罗什心中仍有大愿想,佛法广深,为三千大众指点迷津那个人,就算身着龟兹服饰,却绝对不是龟兹人   “小吕将军!”手下的人急匆匆赶到他身边,将他翻个身拼命摇晃,却毫无反应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弗沙提婆在台上踱步,对着民众振臂高呼,“法师乃心怀大慈悲之人,婚姻之誓约既是在佛祖面前所立,便绝不会违背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这样的即兴演讲,在全民皆信佛的龟兹,的确可帮罗什化过信誉危机若有人再为难法师夫妻……”他停住,扫视一眼所有人,再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吕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知佛陀还会有怎样的惩罚呢?”   弗沙提婆坐在我们对面,而我则在油灯下为罗什涂药膏他的手臂和脸上被砸出来的淤青,让我看了心痛,他却仍是一脸淡然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   “这怎是妄言?”弗沙提婆跳起来,“艾晴本来就是仙女,是吕纂不知好歹,非要如此当众羞辱你们昏睡个一天一夜,时间到了自然就会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他脸上似有些不甘,却还是忍着继续说下去,“只盼法师慈悲,救犬子一命一不愿我大哥还俗,二不忍见他们夫妻分离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那晚我把这个告诉罗什,他一直拥我在怀,沉默了半晌才说:“去中原本就是罗什的使命,我不会逃避可老板是从不要改变历史出发,而他,却是完全在为我的安危担忧可是,真正要在这混乱悲惨的时代生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祸从口出他刮一下我的鼻子,柔声问:“只是妻子么?”   “嗯?”我咽一咽口水,不解地瞪眼   “你……”有些不确定,嗫嚅着问,“真的要孩子么?”   “罗什以前从不敢想这世间会有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一阵酥麻传递到脊柱,我居然浑身微微战栗我只能把包放在尽量远的地方,但愿,我这辈子都能不用上它们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我第一次随阿朵丽大嫂去铜厂河边洗衣服,因为不会用那个棒槌,用武松打虎的姿势差点把衣服打烂,惹来河边其他女人的哄笑   洗完衣服回家时,街上碰到的人,还是对我避让三尺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开心地告诉他这菜的来历,他只是微笑着,陷入了沉思等我莫名地按照他的要求换好衣服出来,他拉着我的手,向街上走去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与他一起,走进苏巴什的街道   从那以后,我出门不再受到白眼,每日经常有人串门、送东西、跟我话家常这样“共剪西窗烛”相视一笑的温馨,已经难寻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   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时间?”   “我是你夫婿,自然能记住”   我吐吐舌头”   “你啊……”   我搂紧他的腰,埋首进他的胸膛,猛吸一口他的味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懒惰   这样无风无浪地进入公元384年的冬天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   当听罗什描述他每天无聊的行政事务时,我便明了吕光的目的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帝王的极端自我主义,由此可窥一斑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只是,这领悟,要用十七年来思索,在姑臧碌碌无为的十七年无论如何,那十七年,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幸福”   我抬头看他,默不作声慕容冲,《晋书》上的评语是“有龙阳之姿”,是前燕皇帝慕容俊的幼子前燕被符坚所灭,慕容冲十二岁便随着姐姐清河公主入符坚后宫,姐弟俩受尽宠爱王猛多次劝谏,符坚才把他放出宫做平阳太守出逃后被羌人姚苌抓住,公元385年5月,十六国的悲剧英雄符坚被姚苌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所杀   “如今法师跟在吕将军身边,若能借法师之力,以谶纬之言劝吕将军速回长安,吕将军虽不信佛,但谶纬之言应该能听得进”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若能让他走,对龟兹是一大幸事啊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倚在他肩上,一起静听外面簌簌的落雪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龟兹美丽的雪景了   汉历新年吕光办得很热闹,氐人受汉化已久,风俗与汉人无异王宫里到处张灯结彩,除夕那天我们被邀请去大殿里参加新年晚宴,吕光当众宣布开春便回中原,将领们一致欢呼这一年发生的最大历史事件,便是符坚的死因势力弱小,依附在几个强大的政权间,只称单于,都督,秦王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   “这些天忙得要命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他撇撇嘴,不满地发牢骚,“王为了让他走,什么条件都答应”他横眉冷笑,“符坚现在哪还有心思听法他若倒台,中原局势必定大乱   “不知道,希望吧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没想到他却记住了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小春希望写的不光是言情,如果只是言情的话,两人结婚了就可以完结了说句玩笑话,大家跟人聊天时,能多些谈资,多点吹牛的东西,不也很好么?当然,百密一疏,我肯定还是会有错误出现,所以希望大家火眼金睛一些,多多帮我抓些错出来,哈哈 第四部:凉州岁月   望乡   王城东门外的大片空地挤得满满墩墩两万多匹骆驼负着装满奇珍异宝的沉重行囊,一万多匹西域良马,还有中原没有的殊禽怪兽千百余品其实吕光的心思也很好猜,他不信佛,带上僧人对他毫无价值,反而消耗口粮而且这么多僧人,只听从罗什,万一路途上有变,吕光岂不麻烦   罗什自然也明白吕光的心思,所以走之前几天里,他每日苦劝那些要跟从的僧人们本以为能让他们放弃,不想今日还是有那么多人坚持然后,我们转身上了马车视线被泪水模糊,永别了,弗沙提婆,我会永远记住你   大漠孤烟直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而在轮台,我看到了汉代屯垦戍边的故城和亭燧我们在轮头故城中留宿了一夜,周围只有几个残破的村庄,这屠杀早已历四百多年,却仍无法使一个小国恢复,可见当年屠杀的惨烈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在马车里眺望远处的浩瀚沙滔,那是塔克拉玛干,没有任何植被能生存,“进去出不来的地方”有水的地方便能长出草来,再远几步的距离,用芦苇防护栏和芦苇方格防沙体系首先进的,便是焉耆最前哨的铁门关,这座汉人建立的关隘矗立在孔雀河西岸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水改道,水分减少,盐碱日积   离焉耆王城还有大概不到百里时,我们在太阳余辉下进入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吕光下令扎营休息”他吐出闷气,奇怪地看着我,“艾晴,你在做什么?”   我笑着把行装扎紧:“准备随时逃命啊   “艾晴,人命宝贵,怎可视而不救?”他放开我的肩,语气有点责备,“既然知道今晚必定会下大雨,罗什怎可只顾自救?”   想到书上说这场大雨会淹死数千人,心里也同样不忍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人命乃世间最宝贵之物,历史不过是后人评说,不足为惧”   不出意料,吕光对杜进的话也听不进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边避着风一边往自己帐篷走时,突然头顶淋到豆大的雨滴如此混乱的场面,马嘶人哭雷声雨声,我的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我在雨中充当交通警察的角色,这样指挥了一个小时,乐舞队和工匠队已经撤出   在他温暖的包围下,我终于缓和过来把我裹得像个北极熊,再次确认我的手脚都暖和之后,他又穿上蓑衣出去,不过很快回来跳下马车,眯眼看看天我们歇在一片高地上,环顾四周,到处狼藉逃出山谷后我们就在马车里倚靠着闭了一会儿眼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   我呆住幸有法师堪舆天机,又得公主辛劳通知,众人皆未睡,方能快速撤离”杜进突然抱拳对着罗什半屈膝,这么隆重让我们吓了一跳,罗什赶紧扶他起来”这倒没骗他,真的是泡坏了下次绝对不在人前拿出未来的东西”   他嘴角弯一下,笑得风清云淡”   他温和的手拉着我走,春风拂起他的僧衣,阳光明媚地在他身上洒下金色光芒为了吕光的愚蠢与偏执,他们付出性命,却连个墓碑都没有地上覆盖细细的盐粒,盐壳仿佛吸收了光线,地面上发出恍惚的微光,天际偶尔出现莫名的湖水树木,总总怪像,却是海市蜃楼之故但过不了八十年,等车师最后一代王死后,柔然立阚氏伯周为王,车师前部改称为高昌国,政治中心从交河迁到几十公里外的高昌故城沧海桑田,真的不过是转瞬间事罗什的回答则是:他需要准备一天,后日再开始讲法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是我进交河前期盼已久的   他看一下自己的装扮,向我伸出手臂,笑意昭昭:“今日,没有什么高僧鸠摩罗什,只有陪妻逛街耍玩的一介俗客俗话说:貌由心生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他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轻敲我的额头,““肚子饿了么?听说交河的拉条子很好吃……”   “是么?那我们赶紧去”来不及搓额头,拉着他的手加快脚步,“你请我吃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代名僧,俗尘不染之人,腼着脸跟我一起站在街角啃羊肉串他看我吃得那么欢,终于肯动筷了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   唇上拂过温润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好   小小伊吾的生存之道,便是在夹缝中左右逢源,对谁都不敢得罪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几乎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穿越之人,只能沿着动物和前人的尸骨行进当天我们便按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梁熙派了儿子梁胤与部将姚皓,带五万人阻击吕光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所以要拜若是女骨,色黑且轻罗什本来是对受伤之人讲法安慰他们,可是这消息传得飞快,没几天便有士兵不停来央求罗什讲法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第四:咽苦吐甘恩有人离别爹娘不报音信,遂使爹娘悬肠挂肚刻不能安唯愿法师怜悯,指示我们如何报答父母之恩”   罗什对我点点头,我将已经准备好的经文递给他此经文罗什昨日刚刚译完,只有这一本原来是程雄,又折了回来,不知何事”   “抛妻弃子非是成佛之道”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若是破戒,这破戒罪还比不做居士更严厉啊”   罗什点头,叹息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我们汗流浃背地进入了此次东归的目的地:凉州最重要的城市——姑臧熟悉的汉式建筑扑面而来,许久没看到过这样重檐歇山式房屋了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   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回转身,他也在向外看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我以前想当然地用英文的发音方法读“Kumarajiva”,然后翻译成“库玛拉吉法”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至少文中这几个例子的中译名应是根据梵文发音译来的,而且音还算译得贴切”   所以,我把艾晴不知道罗什之前,叫他“库玛拉吉法”重新翻译成“丘莫若吉波”   2对罗什的外貌描写也全部重写了,原来的真的文笔太烂   5不打分也没关系,关键是你们的感想   这几天就听到很多朋友的建议,非常有帮助   好的文章绝对不是一蹴而就张轨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召贤任用,保境安民,多所建树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张氏一门,又都不长命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派十三万大军灭了这凉国,张天锡投降,被解往长安他倒是命好,淝水之战后趁机降了晋国,在江南善终”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后世所称的五胡乱华,五胡便是指匈奴、羌、氐、鲜卑,还有羯除了羯人和羌,这凉州一地聚集了三胡所立的小国,也真是不得了的乱啊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杜进战功显赫,有勇有谋,却在张大豫手中第一次吃了败仗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回来后便听说法师建此伤兵营我拿来一瓶药酒递给他,他谢着接过,低声说:“法师与公主,杜某有事相商”   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进入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进来,屋子里就我们四人若全部兵力到齐,数目在十万之上,非吕将军所能敌啊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   他突然停下踱步,回头对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精光毕露”   杜进走时带着满脸的欣喜,而段业向我们拜别时用的那种奉若神明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点发毛但最让我害怕的,还是身边这一位他所遗下的军队,兵败如山倒,纷纷投降姑臧之围,就这样解了   “法师,不好了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广场中央柱子上缚着程雄,嘴巴被布片塞住,看见罗什,眼露希望与乞求吕将军既已得胜,何苦为难军士?”罗什气喘吁吁地冲到吕光面前,我怕他情绪太过激动,紧跟着拉住他   吕光冷冷地瞥一眼罗什,鼻子里重重哼气,浓眉拧成一团:“法师,军士本就是杀人或被杀法师还是管好自己,莫要再做此等不利军心之事”杜进上前一步,屈膝半跪,“何况大捷之时杀人,不利军心,将军三思啊   十月的最大事件,便是吕光终于得到长安音信,知道符坚已在五月被姚苌所害吕光只当他是个卜算问卦的,高兴了问几句,不高兴就晾他在一边所以对我们的世俗生活毫无异议,我们反而比在苏巴什更少了背后的指指点点那队人马已经到了跟前,领头的一匹马正冲我而来   我仍坐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还没顾得上懊恼,一个蛮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大胆,敢挡小爷的马!”   抬头,看见那匹撞我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上骑着一个魁梧矫健之人与俊逸搭不上边的五官,却因着浑身如弦在弓的张力,组合得极具英豪之气加上又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这样的人,在人群中也能远远辨出他的光芒,嗅出他的——危险……   我在脑中飞快地调动数据库我抬头盯着他那双如鹰的深邃眸子,秋日阳光也照不暖眼眸深处的阴霾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   他拉住我的手,转头望我,清俊的脸上布满忧虑:“明日我便劝吕光开仓放粮赈灾”想一想,又问我,“我们自己可还有钱?”   我点点头   “艾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才最紧要”   大拇指按住他两侧的太阳穴,问他轻重如何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   “艾晴,你……”他惊得差点跳起,脸一下子红如艳阳,喘着不稳的气息挣扎着,“你干什么?”   我抬头,看进他深邃的如渊潭水,也有些脸红,轻声说:“想让你快乐起来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唉,第一次赈灾,我果然还是缺乏经验他犹豫一会,咽着口水,迅速接过”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   “是谁啊?”   “嘘!”他贴近我耳朵,声音放得极细,“是我母亲和呼延叔叔好奇心大胜,便乖乖陪着他继续蹲在脏脏的供桌下   “超儿!你在里面么?快点出来啊!”是个很柔软的女子声音,应该是他妈妈了何况,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他们,跟十六国里前仆后继一连建了四个燕国的鲜卑慕容有什么关系?   “可是主母今晨去万花楼之举,又对得起慕容家列祖列宗么!”男声异常悲愤,似乎抓住了女子的手臂,让女子惊呼黑灰擦掉,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露出来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就算只是偷一个馒头,那也是偷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联想到日后在长安时他为了麻痹姚兴装傻三年,的确是够隐忍的他却从出生之日起,便时刻与饥饿不离身,这灾难中的颠沛流离比任何早教都来得深刻   慕容垂叛秦起兵,慕容一族便是族诛之罪   呼延平是狱吏,曾经做过慕容德的手下幸好前秦已经大乱,无暇追捕他们,段氏便在羌人那里生下遗腹子慕容超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否则,以我们自己的财力,毕竟有限心里正暗叫不好,整个人已经被一只狼臂拖到宽阔的胸前   “放开我,我早已嫁人了!”   “哦?是么?真是可惜”   蒙逊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许动容,沉思片刻,又对我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微微颌首:“入生死而无所谓,于诸荣辱心无忧喜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蒙逊一直转着犀利的眼珠看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跟他没有任何……”   “艾晴!”他柔声打断我,“你是我妻,怎会不信任你?”   心里真没底,咕哝着:“那你还板着脸……”   他满脸倦色地坐下,伸手拿茶壶:“艾晴,吕光不肯开仓放粮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   正在以专业眼光打量,看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跨进屋,眼光敏锐地扫视我,微微作揖:“在下便是李暠,这位夫人便是名满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之妻么?不知找在下何事?”   他的声音沉稳,衣着考究,唇上留着精心梳理的髭须此时的他跟罗什年纪一样,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材,看得出平日定是勤习武艺我笑一笑,缓缓说道:“若是妾身没记错,李公子可是汉代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之后?”   我知道他不光有个名垂千古的祖先——李广因为他的后人,两百年后,将开创中国历史上最恢宏的盛世——大唐!(注:李唐建立者李渊自称为李暠七世孙,到底是不是,学术界仍有争议)   提起祖先,他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在下确系飞将军李广十六世孙已历四百余年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这样的人,在前秦还有吕光统治时期,一直蹉跎青春,郁郁不得志,必定是件痛苦的事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   我紧盯他的眼,略微压低声音:“若此帝王家自身根基不稳无德无才,失却民心指日可待吕光此人,昏庸谗信,子侄们更是不肖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此刻赈灾反而是个机会,为日后的民心相背打下基础   我正开心地走着,听到身后有人叫:“公主!”   自从来到姑臧,已经没人再叫我公主了,除了一路与我们一起来的几位   我被杜进请进一家茶楼”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故而来寻公主可是,我们自己的钱,有更大用途,的确支撑不起买房这么大项的花费了啊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出宫后,坐上杜进派来的马车,来到我们的新家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也幸好有他,我们马上便有了落脚之处,不必再四处辛劳找寻住处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呼延平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我们感激涕零,把家中所有力气活都包了公孙氏为我们洗衣做饭,呼延平和段娉婷每天跟我一起煮小米粥、高粱糊糊救灾,晚上我空了便教小慕容超和呼延静读书我几次想劝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劝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这样一群人,组合成一个奇特的家庭,每天的工作便是跑灾民聚居区,讲经罗什有时会让弟子代劳,他还有另外的工作:行医看病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   说服了李暠捐赠了一批棉衣,一千套,只够分给老弱病残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而我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比如,在吃饭问题上,他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喜欢精致的菜色可是高粱耐旱我们赈灾主要靠的就是高粱和小米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再拮据,也还没到这一步但却很爱整洁,甚至有些洁癖这几天在灾民中间跑,他从没表现出嫌脏,但每天回到家便会换下衣服,第二天要穿浆洗过的干净衣服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   十二月时,流民数目激增,已达十多万,抵得上姑臧城内的居民数目灾民们把它们碾碎,掺水熬大半天,能够熬出些淀粉来还有许多人因为吃糠,吃观音土便秘,浑身瘦得皮包骨,却挺着奇怪的大肚子被掏的人一声高一声低地呻唤,无论我跌跌撞撞跑到多远,耳边依旧不时响起那些惨叫声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我心里来气,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在吕纂逼死吕绍后也想自立,却被吕纂打败杀死”   一个变声期的粗哑嗓子引起我们注意才半大的孩子,看发育最多十三四岁,流着鼻涕,脸颊上冻得发紫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她没有接,突然对着罗什跪下:“我不要钱”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   “法师,还有我,我是孤儿,您就帮我念一次吧”   “法师……”   队伍里响起越来越多的哽咽声,罗什抬头环顾,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只为能得一顿饱饭,离开家人,去往那不知生死的战场   雪片又开始飘落,簌簌的落雪声,喃喃的梵唱声,压低的哭泣声,一张又一张盖了红印的纸,迅速垒满了征兵台为他披上棉衣,拉过他的手,靠上他肩膀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要靠杀死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才能得到馒头更有甚者,在这种野蛮的大混战中,他们面对的敌人中也许就有自己的亲人可这些都无暇顾及,一个噩耗打击得我们一蹶不振   农历十二月中旬时,如我所知,粮食涨到每斗五百文,已达该段历史时期最高价他遭受了历年从未有过的损失倾家荡产,罗什也要救人”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   想起《晋书》里那短短几句话,突然悲从中来“可是,这场饥荒,本来就会……”   “明日,我去找吕绍”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晚上用热水泡时,又痒又痛,额头直冒汗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库房里只剩下最后五袋小米,还是在我强烈坚持下留住的只见有人从人堆里出来,我连忙上前请教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   “你没有母亲么?若是你自己母亲被这般折磨,你可忍心?”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悻悻地停手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孩子被包裹在发出恶臭的破布里我住在西门大街,你来寻时问法师鸠摩罗什的家,就能找到”   她只顾哭泣,眼望孩子无限留恋,踉踉跄跄地朝前走我踮脚,努力听清她的话:“若我和他爹都死了,求求夫人和法师就收养这个孩子吧……”   城门轰隆一声重新关上,把她的声音生生切断然后,他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们屋外的马路中央,挡住了那群人惨白的雪片絮絮跌在他的旧棉衣上,瞬时融进那片褐红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既然这么做了,我是他妻子,自然也要跟他站在一起   “世子有令,将流民驱出城外,以免他们在城内滋扰生事罗什来自西域,亦非姑臧本处人,是否为流民呢?”   “这……”那人被呛住,两眼不敢对视罗什,气焰也瘪了下去,“法师自然不是   罗什再合掌,嘴角微微带笑:“施主,他们都是罗什请来的客人,他们在城内的住所,便是此处等马驶近,看到领头的便是吕光立为世子的吕绍不过,此时的他刚被立为世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小头目看到吕绍来了,为了撇清关系,急忙上前将事情原委禀报给吕绍”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   吕绍有些悻悻,被蒙逊拉着往回走今天看似帮了我们,但我知道他不会只是善心大发   跟吕绍这么当面冲突过,我们已经无法再劝服他收回成命了那天我们先得解决的便是住宿问题身体稍微强壮些的,便睡在屋外的走廊里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龟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我有汉人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乞讨是将自尊踩在脚下,无法接受这样得来的食物   他却毫不在意,告诉我他是比丘,便是乞士之意——上乞佛法,下乞饮食佛祖便是这样每日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而他的弟子们,品性也与他一样高洁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交给我,打开看,是几个发黑的窝窝头一声一声,如针扎在心尖,心房随着号叫一起颤抖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我枕着他的手臂想,能睡着便是福气   我正诧异想开口问,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艾晴,你回去吧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   拉着他的手臂,热切地看他清隽的眉目,嘴角战栗:“所以我不能承担这样的风险,不能跟你分开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喟叹:“罗什又怎舍得呢……”   在他的臂弯中抬眼看天本来洁白的雪片,衬在灰色的天中,居然也呈死灰颜色,无情地洒落在他消瘦的肩上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但我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因为,这篇文是我倾力所写,呕心沥血之作,我不希望流于俗套,不论它是否符合现代人看网络文的标准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可是等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吕绍见是我们,不肯给粮,我气得差点用现代的话骂人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   轮我发怔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出龟兹后,除了罗什,无人叫过我的名字   “著作郎段业告诉我的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直觉上他应该想跟我说什么呛到气管了,连忙拍着胸顺气,一边转着眼珠思量行事大方不扭捏,与我所识的女子皆不同这暂且不说,你还居然有本事让李暠掏钱每次只是对我看上一眼,我便觉得心中所思皆被你看透说出的话,又能一语中的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我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我能识一些西语,侥幸读过,深为折服”我再夹一块羊肉,慢慢嚼,然后咽下”   他笑容隐没,眼露赞许:“好厉害的女子”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靠惩戒维系的畏惧比靠恩惠维系的爱戴更为有力,因为人们冒犯一个自己爱戴的人比冒犯一个自己畏惧的人更少顾虑”   心中一凛,他真够狡猾,逼我抖出更多包袱君主要显得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诚实可靠,虔敬信神”   他半晌没有反应,鹰隼一般的眼珠不停地转这已经是我尽最大的努力了这肉,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心疼地看他瘦得凹陷的脸颊,下巴发青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如此憔悴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你也吃一块……”   我摇头,不敢告诉他我在蒙逊家中已经吃了不少我趁着罗什不注意,把自己碗里的小米都拨进了他碗里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笃性仁厚,泛爱为心”,这是他心怀众生的慈悲心方面我在写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把他的这些品性融入文里,让大家感受到但这成功的背后,是多大的自我克服我现在对这篇文的定位,不是一篇小言所以,我还是会按照我的想法写下去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蒙逊已经在我面前完全放下花花公子的面具,听的时候神情专注   “民心真有这么重要么?吕氏父子可从未把民心放在心上民心是水,君权为舟”   我笑而不答蒙逊日后攻占姑臧后,的确笃信并倡导佛教,不过那时罗什早已经在长安了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可见,凉州在蒙逊手中,经济文化都比诸吕强多了”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   叹口气,扶起他的肩安慰:“超儿不哭,跟姑姑回家”   转头打算背上粮袋,却发现街对面有个中年男人,眼神直愣愣地对着我的袋子咽口水   刚将手伸进怀,突然听得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衣领一松,听到另一声痛苦的叫唤他居然咬了那个男人的腿!我冲上去扶起超儿,又是一阵心疼既然蒙逊来了,绝对会插手帮我   那男人拼命甩,我的额头上被打了一拳,眼冒金星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蒙逊?”他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看我一直不吭声,蒙逊鼻子里哼气:“那药膏你带走,这些天记得涂”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   “超儿,去叫你严叔叔来还好,只是头发被抓,现在头皮已经不疼在妾身家人来接之前,妾身可为小将军再讲下一章——‘如何通过自己的军队和能力得到国家’”   我偏头,稳一稳气息,竭力忘记额头的痛和肚子里因为饥饿发出的咕咕声罗什品性高洁,怎么可能让我用这种方式得来粮食?   “法师也是个男人,要是知道你天天在一个性好女色的人家中……”蒙逊在我身边打转,眼睛放肆地盯着我的胸,凑到我耳边放低声音,暧昧地说,“他会怎么想那每天的两斗粮呢?”   猛地抬头怒视,看到他玩味的笑,心中来气,有些发狠地说:“小将军,这部奇书比描黑你我关系更重要吧?”   他昂头大笑:“好镇定的女子,这样说都不惊慌我蒙逊自然知道什么更重要”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一个叫罗叉的外国道人自称能治好张资,吕光给了他许多珠宝”   “艾晴,你的粮又是从何而来?”   他果真问了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我本来是打算让罗什去说服李暠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让艾晴出面了他不是“全能”高僧时论谓业等乌合,纂有威声,势必全克」既而纂败绩于合棃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俄而有黑龙升于当阳九宫门,纂改九宫门为龙兴门而今屡见,则为灾眚,必有下人谋上之变,宜克己修德,以答天威」纂不纳与什博,戏杀棊曰:「斫胡奴头后果杀纂斩首,立其兄隆为主   我一阵心虚,说出来的话不自主地结巴:“这个……是他请我当西席……”   “哦?为谁讲课?沮渠蒙逊只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儿子居然忘了,撒谎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说了实话我自己也能轻松一些但其后绝不可再用于是蒙逊铤而走险,以毒辣的计谋反间   他听着这段如何作恶的话,不住闭目摇头但我不会为自己辩护,说历史本来就是这样发展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帮到你的扶上我的双肩,颤动着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慢慢问出:“艾晴,你可后悔?”   一滴冰冷的雪水沿着屋脊滴到我脖子上,凉意渗透肌肤,直抵心房声音不由自主又抬高了,近乎宣泄般地喊:   “若我不是你的妻,我绝对没有勇气收留他们!罗什,我从来都比你自私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泪水滑落,狠命擦去我深吸一口气,紧咬嘴唇,强忍住不回头家里人也看出我们的异样,都不敢多说话,大家早早地天一黑便睡觉了咸咸的湿滑上舌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局面,包括我这个未来之人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蒙逊虽诈,总比吕氏强,所以你做的没错”   “罗什也明白你有能力自保若不是黑暗中,真想看看他吃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惊讶地发现,罗什跟呼延平站在一起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面放在我面前,我贪婪地瞪着,咽了咽口水   这碗面很大很满,里面飘着肉丝这么大的量,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你忘了罗什有过午不食戒么?”   “那是在平常时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饥荒中”我挑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撒娇着说,“来,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   “你也进来吧……”洗完头发,对着已经沾湿半边袍子的他嗫嚅,“不然,水很快会冷……”   幸好水的热气把我的脸红遮掩了,不过我相信,他的脸绝对比我更红却听得他温和的声音柔润地响起:“别闹……”   他的脸上还淌着水珠,缓缓汇聚到削尖下巴,流过发青的胡茬,随着呼吸的起伏,滴到胸膛上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他抬手看了看已经愈合的伤口,半垂下眼帘,闷闷地出声,“转过身,给你擦背拍一拍我的脑袋,一块浴布搭上我的肩认真搓揉起来,“所以,莫要胡思乱想,专心洗澡   我们手牵手走回房间,一路上两人都是脸蛋红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水熏的这团火,想不烧着都难贪婪地用舌尖舔他的舌,勾得他与我纠缠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   “艾晴,你现在好轻……”   我伏在他胸膛上轻笑,描画着他清俊的五官,高挺的眉骨,柔声说:“你也轻了……”   将我放上铺着干净棉单的床,他覆在我身上,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抚摸我的脸部轮廓,脉脉注视:“等灾荒过了,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饥饿之苦细长颈项上挂着的结婚戒指晃荡在我胸前,带着他的体温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心底的渴望慵懒地依在他精瘦的肩上,圈着他优雅的颈项实在舍不得中断这份柔情蜜意   “当然可以不过,今天就暂且忘了这些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把丢在床尾的衣服拿过,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来   “今年没有钱送你生日礼物,只好自己做了拿起其中更小的一串,他帮我戴上,又将更大一些的戴在自己手上   “我很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鼻子有些酸意似乎有字,仔细打量,原来在红润的珠子上刻了几个汉字是用玉匠的金刚钻刻出来的”   伸手将我搅进怀,满足地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位僧人,把罗什毕生所求凝成一句诗眼珠子转了几圈,我坐起身说:“念诗不如唱首歌给你听好么?是根据他的诗改编的,你可愿意破离歌舞戒?”   “是你唱,自然可以   我清清嗓子,拉开喉咙婉转地唱: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握紧的手指间传来更重的力道:“你知道的……”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染得整间房如玫瑰色般绚丽   吕光大军进城时,锣鼓齐鸣,热闹的气氛下是一张张漠然的脸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   “关中饥、疫”   我们一直说中国地大物博,实际情况是,地是大,物却并不博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再次来到这里,最初的惊异便是:原先漫山的树木一棵都不剩,连草皮草根都被彻底掀起,只余光秃秃的山包   爬上几级台阶,便到了第一层窑洞区”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   她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我:“晴姐,我……我们一起走   还没走到第一个窑洞,便听见里面传来惊恐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有人奔出窑洞那是一只手,他居然抱着一只手!   “闺女,饿了吧?”老者依旧坐在地上,将那只手向我伸来,泛着死灰色的手掌狰狞地在我视野中晃动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我们是夫妻,你告诉我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罗什一惊,急忙拉我到身后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罗什清瘦的身体在阳光照耀下如同出现了菩萨的背光   “法师!为俺也念段经吧,俺罪孽深重啊!”一个人大声哀号,突然跪地,匍匐着向罗什一路叩首而来,到了我们面前,磕头如搅葱,“俺吃了人,吃了三个,用俺自己的孩子,媳妇,还有娘换来的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   山阶上走来一队人他们身后站着蒙逊,还有杜进、段业都来了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有人吃得太猛,噎在喉咙一口气上不了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吕绍沉着脸宣布了吕光分田地麦种的号令,要求流民们五日内登记,即刻回乡耕地我抱着狗儿等在登记处,一天下来,没有见到叫秦素娥的女子我又去找段业,他手上有所有士兵的花名册站在路边仔细打量每个走过我身边的女子,希望能见到狗儿的娘剩下的时间里,我哄着哭泣的狗儿,与罗什一起接受他们的拜别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他一直站在窗前凝思,听到我叫唤后,默不作声地漱洗“罗什,莫要再自责了……”   “非是自责十多万灾民,我用自己的财物,只救得两百人我本可救更多人,却以一己之力螳臂挡车,岂不可笑?”   “罗什……”   他似乎未听见我的柔声呼唤,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时在罽宾求学,曾听过一个故事昔日罽宾王获一鸾鸟,王想听它鸣唱,却三年不鸣   “罗什,你该向佛陀学习他与你出身背景相似,也是小国的王室成员他为达理想,用心良苦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十六年后,你在长安收徒三千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   “艾晴……”他叹息一声,眼里的孤独飘远,目光渐回暖,将我揉进怀中,声音不复哀伤“你总能让罗什在最迷惑之时走出困境从零开始,好,罗什从今日起一切从零开始,不再怨尤,不再自命清高”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   我揉一揉脑门,终于让他开心起来了今天早上在城外山岗流的鼻血,不是什么预兆,我不过是太累太恐惧了而已……   我们在李暠家中受到了很好的招待真正山名为天梯,是前凉张轨所起”我讪笑着喝茶,不再言语,让罗什与他谈具体细节但却是中原地区第一座石窟寺,意义深远北魏灭北凉后,将大批僧人迁到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一批开凿石窟的工匠和雕塑家、彩绘家也一同东移,成为大同云冈石窟的技术力量我记得天梯山石窟是公元412年,蒙逊由张掖迁都至姑臧后下令建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罗什现在就有了这个心思,却在姑臧十六年都没有建成?没有任何史料可以推测的我,也只能干瞪眼   想起蒙逊,不由暗暗吐口气”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   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呼延平他也看到我们,向我们走来   一丝不忍飘过他敦厚的脸,轻声说:“已经……饿死……”   闭一闭眼,偏过头去还是这个结局!才两岁的狗儿,成了孤儿   手被握住,是罗什,温暖地轻语:“艾晴,我们收养狗儿吧,这也是他娘的希望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   呼延平接过罗什手中李暠赠给我们的粮食,扛上肩膀”   他大喜过望,质朴的脸上显出感激:“法师和夫人大恩,严某实在无以为报你们流离多年,也该有个安定些的地方停驻歇脚跨进我们的房间,进门便全家下跪,罗什和我赶紧拉他们起身”   他们的身份我早就告诉了罗什,现在看到他们自己坦诚,很是感动若今生有缘再遇,呼延平,还有小主人,必报答法师与夫人再生之大德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   罗什也明白呼延平的担心极有道理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想了一想,再把我背包里的空白笔记本铅笔还有橡皮拿了一些出来她回头望我,眼角噙泪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看着他们在混在流民中出城,又要开始流浪生活,再相见又是何时?   他们离开之后第二天,吕绍果真带着人来搜查,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蒙逊,还有那天在鼓楼认出呼延平的那个人”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蒙逊靠着墙,摆明了是在等我   他向我走来,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嬉笑着说:“流民还有慕容一家既然已经走了,艾师傅便无须那么忙,何时可继续上课?”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每天这般忌我三分的模样,连笑容都没有,是不想跟我过多牵扯吧?真是看得心中窝火呢”我站起,欠一欠身,将手伸到他面前这红枣汤里,的确下了蒙药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狰狞,紧盯着我的眼里又流出我曾见过的征服猎物的渴望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   如我所料,他肯定没看到我的武器我等待的就是他不堤防的那一刻,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麻醉枪探头到床边,大口呕吐起来走出他的府第,回头看看黑油大门,心情异常沉重可是,罗什要带着弟子们一家家募捐建寺,每天忙得要命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他肯定派人在我家外面日夜监视,否则,怎么可能守株待兔十几天?   看见他时,立马刹住脚步”   “哈哈,你是说,你有神力?”他冷笑一声,围着我转圈,眼里的阴桀更浓,“艾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么?这样不是更好?你有佛祖佑护,宣扬出去,岂不是可帮我赢得更多民心?”   “蒙逊,你对我根本无心,我也对你毫无情意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他更加逼近我,眼底精光闪烁,“这书中所讲,自然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如同汉代帝王,外儒内法,却绝不会标榜自己实际行法家之术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他跟了我几步,在我嫌恶的眼神下终于停下,任我一人走了一直呆呆坐着,直到罗什推门进来,我才猛然惊醒,赶紧抹抹脸临踏出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色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强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做了,睡一会吧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做就是太累,多睡就好了”他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柔溺地看着我,“那为夫陪着你,晚饭好了再叫你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他思索一下,又问,“这些天是否嗜睡,还有想呕吐?”   他的语气里并无过多担忧,是我多心了么?月信推迟,嗜睡,呕吐……猛地抬头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   他拉过我的手,又搭上我的脉搏而我,要做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心间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头搬了出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子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   他扶起我的肩头,掏出帕子为我拭去眼泪,笑着吻我的额头:“莫要再哭,你现在是孕妇,情绪不可过于激动”对视上他柔情似水的清亮眸子,我用虔诚的感恩之心说,“感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潘某不才,现下实在无法断定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   “艾晴,你的性命比这孩子更重要!”他拉住我,眼神痛苦却无比坚定,“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们再要孩子也不迟”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若依潘某之意,既然夫人如此想要保住胎儿,不妨一试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我也不想去猜换上舒适的春装,一边缝着小儿衣服,一边坐在庭院里晒太阳入座后,再聊几句,杜进问到:“法师,你可知姚秦国主遣使来邀你去长安讲学?”   我们都一愣,罗什摇头:“罗什不知法师辗转无力,杜某于心不忍啊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   “罗什,为何要放过这个机会?”杜进走后,我忍不住对他叹气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他心疼地掏出帕子为我擦嘴,“艾晴,苦了你了,罗什什么都无法帮你……”   我还是难受,听到他这么说,又觉得好笑“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罗什一直在旁虚心请教,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血虚征兆这个时代没有B超,我只能向上天祈求:佛祖,求你保护我的孩子,让它健健康康地出世吧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潘征的诊费不会低,却无须我们出一文钱”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   “可是,你会么?”我疑惑地问,让他做吃的,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坐在床上等,肚子咕咕叫了好久,久到我已经忘了要吃东西一头滑下梦周公时,才被他轻轻叫醒我用袖子给他擦脸,脑中浮现出他手忙脚乱地添柴吹火,一副狼狈的场景   他脸一红,用筷子夹起面送到我嘴边:“快趁热吃吧为了让他安心,我便乖乖在家养胎   六月初天气渐渐转熱,夏天悄悄走近杏子成熟时我馋得不得了,平常根本不敢碰的酸,现在却是每天不离嘴张妈很肯定地对我说,肚子不大又尖,会是个男孩   罗什明白,他再次被吕光软禁了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摇摇头,说道:“艾晴,我非是为此不悦罗什满脸欣喜,先前的不快抛开,笑靥翩纤,光采焕然:“他是你我的孩子,这世间最好的孩子,怎会听不懂?宝宝会如你一样乖巧灵动,坚强善良”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他,到底还是发现了……   诺言   潘征在我的右手上搭脉,半闭着眼,沉默不语不忍再责备,握紧拳头,一下一下地敲着窗棂   “潘某以前不敢确诊,观察三个月中,夫人对病情又多有隐瞒,今日方可如实告诉法师致使脸色泛白,鼻血不止,时常头晕,确是血虚聚满沉郁的眸子,哀伤地瞪着我”   “没有办法了么?”罗什整个身体颤抖,哽咽着重复,语不成句,“没有办法了么?”   “罗什,不要担心那天他没有再去吕光处,一整日陪着我,极尽温柔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小晴,小什,这名字一点都不气派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   七月来临,天气愈熱他不让我动手做任何事,连洗澡换衣,也由他全包反而是我,不住安慰他没事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两眼红肿,下巴一片青色胡茬,脸色憔悴地泛白只要回去,你和孩子的命就能保住罗什自身又被羁,实在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环境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为夫在长安等你……”   “那是十六年啊……”颤着声音凝视他坚韧的目光,心被揪住,疼得无法呼吸穿越表的电量还够,我回去,便可借助现代科技生下孩子”抚着他凹陷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笑着迎上他如水眼眸,用我最坚定的声音说,“所以,罗什,我回去你等我……”   “好!”他笑着点头,手指交缠进我的手,柔软的唇轻吻着我”   拉住他的僧衣,撒娇着恳求:“那我走之前,你陪我逛一天街,好不好?”   他却摇头,扶着我躺下,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已有五个月身孕,身体又虚弱告诉我他一会儿就回来,让我再多睡一会儿   他打开房门,在门口又回转身对我望一眼阳光明亮,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透出朦胧的蕴华他看着我,略一点头,将房门轻轻扣上不光是为了宝宝,更是为了再相见……   离别是为再相见   我又睡了一会,醒来时,眯眼见到床头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   我苦涩地叹息:“你不用再担心,我没几天了……”我走,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吧?   他缓缓走近我,再次挨着我坐下我在这世间,已经没有时间去恨了……”   手腕一松,他放开了我”   涣散的鹰眼重新聚焦,深邃眼光长久地落在我脸上,苦涩地咀嚼出:“命数……”   嗤笑一声,叹出长长一口气:“命数……你我以这种方式相遇相处,也是命数罢……”   他甩甩头,偏过一边还有尊儒重教,让有才学的汉人能在西北安顿下来”   “好,这些我都会做一桩桩,一件件,细致而耐心”   鼻子一酸,刚要落泪,他吻上我的眼睛,将涌出的泪珠吻去:“别哭”   抚摸着我颈上系着的艾德莱斯绸,将右手交缠进我的手,触到他手上的结婚戒指预言谶纬之类的,我知道你不屑可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有时屈就一下也是必要吕光死后三年里,吕氏诸子只顾内斗,凉州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比吕光之时还要凄惨   “艾晴!”他轻轻捂住我的嘴,摇头微叹,“罗什已经不再是龟兹那个桀骜不群的法师了我已知该如何与上位者相处,如何为理想隐忍我可不想回来时给你带副近视眼镜……”   我絮絮叨叨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叮嘱完晶莹的玛瑙上,“不负如来不负卿”七个清秀的字迹熠熠闪光尽管带着头套他看不见,但他一定感觉得出   他面对着我,缓步向门口退去退到门口,手扶门扇确定屋内不再有异光后才能进来……”   已不记得这是第几遍叮咛了秒表显示,只有不到十秒了……   “罗什,等我……”   “嗯……”声音里牵出浓重的鼻音,穿过门隙,丝丝飘进但因为北京至今仍有交通管制,所以各地的书店铺货时间大概在9月20号左右书价与上册一样:26   我看向人群中的焦点,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泰迪熊的工装裤,正眨着灰色大眼睛镇定地看着周围的大人"   小孩儿两只浅灰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对我看一眼前222年,灭燕他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捧着《中国大百科全书》,虽然是少儿版,也是厚厚一本"   他扬一扬手中的大包巧克力,先对着中年人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他的声音清脆,小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再对着所有人点头:"叔叔阿姨再见"   我当然知道小什不会忘一出站就看到爸妈站在栏杆外翘首期盼,一如当年我每次回家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   "外公外婆好,我叫罗小什,今年三岁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跟谁生的?"爸喘着粗气,抬头搜索我身后"   "外公,抱小什   爸犹豫着伸手接过小什,在触上小什身体的那一刻,爸一直严肃的脸,瞬间柔软下来……   用了五个小时,把我从第一次穿越到最后一次回来交代一遍十三岁情根暗种,二十四岁爱而不得,三十五岁历经磨难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回到现代,我被检查出各项指标超标,白细胞数目高于最高正常值百分之二百   研究基地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极感兴趣,这样跨越千年结合的孩子具有非常大的意义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孩子递到我面前,笑着告诉我是个男孩时,我流泪了我嘘出一口气看着爸妈心疼的表情,不敢告诉他们最初的两年里小什和我,都是在病床上度过,每天与药为伍在众人惊呼神童时,我只是笑笑小什,还没超过他父亲呢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   这些,我隐藏了大半,不想让爸妈再为我担心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在遥远的时空中,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们,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他知道这是爸爸留给他的,宝贝得不得了"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一般讲师五年才能提副教授,你才用了两年半哈哈,有没有学生叫你历史系的美女教授啊?"   我笑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李所长,您爱拿我开玩笑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再过三个月就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您再叫美女,还是给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两年多没见,我们都想死他了"   小聂听老李夸奖,只是安静地笑笑,还是一向的好脾气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我们年纪相近,我又外向,所以跟他处得不错季老师对我长吁短叹,说如此渺茫的等待,谁能做到?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师兄,我回来后都已经有孩子了如果能找出一个跟艾晴相似体质的人,说不定可以成功"   "还是不行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这十年里,我经历了太多多希望我能再躺上那张台子,划破时空阻隔,与我魂牵梦绕的丈夫再相见   小什再次踏上他的出生地,得到了热烈欢迎,几乎被研究基地所有人都抱了个遍每个人都欢天喜地地亲他,玩具和零食都放不下他自己的小房间他对这里还有印象,没两天便当起外公外婆的向导,领着他们参观基地   这样三个月后,我们在试验基地过了个热闹的年正月初十,小什帮我过三十三岁生日,六岁的小什为我唱生日歌   皑皑回神,两颊难得地泛起红晕:"艾老师,我在想,我为什么要穿越?"   我放下书,笑着问:"是啊,你为什么要穿越呢?"   她沉思一番,面色有些暗淡:"我喜爱历史,所以当初不顾家里反对,坚持报考历史系这个专业是那么冷门,得耐得住寂寞和清贫做学问看看已经毕业的学长们,真正做本行的,凤毛麟角满脑子都是精虫,没约会两次,就迫不及待地想拉你上床谈得快吹得也快,还有谁坚持真爱呢?"皑皑继续说道屋外的光线已经不足,打开灯,荧白的节能灯光下,皑皑的脸色也染上一些苍白   "我对现实很失望,理想与爱情,都得不到所以,我迷上了看穿越小说,希望能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到了落后的古代,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所知所学可以被当成超凡的能力因为我知道,我不敢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重要的,谁是那个与你相依一世的人不要到错过再后悔……"   "艾老师!"皑皑噌一下站起,胸口有些起伏,肯定地点头,"我明白了……"   皑皑一溜烟跑了出去,我目视她的背影迅速转弯消失,笑着摇头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三国演义》也能自己慢慢看,虽然还是有不少字要查电子字典,有不少古文句式要我解释不过到了晚上睡觉,他还是跟普通小孩一样,喜欢让我读书催眠他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不知到时学校会不会让他连续跳级"   脚步在雪地里踏出吱吱声,我笑着打趣她:"什么时候改了称呼啦?"   她脚步一顿,脸在路灯下转红,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哎哟,艾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坏了……"   实验室里果真只有小聂一人,还穿着上班时候的白大褂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   "这您就放心好了"她哈哈笑起来,对小聂努努嘴,"征远会在时光机启动前一分钟偷偷修改数据的"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我点头,紧张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但是,你过去了就不能带药如果到了最高正常值十倍以上,等你回来,就连吃药都无法降下去了只能靠化疗,然后等待可以匹配的骨髓"   小聂脸上飘过不忍,叹口气说:"艾晴,你要知道,就算你半年内回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受了更大损伤,很难再弥补也就是说,你要用减少十年甚至更长的寿命来换这半年!"   皑皑惊呼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艾老师,难怪他们不准你去我得先回去,有太多东西要准备了只有明天一天,我得抓紧时间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你听了以后,除了外公外婆,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他眨巴眨巴浅灰大眼睛,瞳人晶亮,如同山间清泉,澄澈甘甜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说:"妈妈要离开半年时间,去看你爸爸你知道,爸爸在一个很难到达的地方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我搂住他的小身体,吸一吸鼻子:"小什,明天我们多拍点照片,妈妈会带给爸爸看"小什乖巧地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轻轻拍我的脸颊,"对了,小什可以给爸爸写信!"   这孩子!暖流涌过,我搂紧他温暖的小身子:"好!把你想跟爸爸说的都写上熟悉的感觉又再次降临,腾空的瞬间听得音响里传来老李纳闷的声音:"奇怪,怎么艾晴去个厕所要那么久啊……" 八十三 去长安   腰上一阵痛我睁开眼,看到半秃的枝丫掩着阴沉的天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按照记载,罗什此时应该已经到长安了根据记载:他在公元四零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号被姚兴部将姚硕德接进长安,现在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怎会孤身一人在流民群中?我想转头走人,但又停住脚步问:"这位大师,可知长居姑臧的鸠摩罗什法师现在何处吗?"   他眼里飘过惊诧,转着眼珠拼命想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嗯……丘莫若吉波……到长安了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只好再往长安"   他思量着对我看一眼:"不知女施主为何打听他?"   我笑着对他做出请的手势:"我与鸠摩罗什法师有莫大渊源,三言两语很难讲清法师年少时便以旷达不羁闻名,现下又何须拘泥于男女之防?"   他惊讶地张大嘴:"女施主如何得知我年少时的事?"   我笑:"是我丈夫告诉我的佛陀耶舍是婆罗门,出身高贵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我向他微微一笑,"我回了娘家关山阻隔十六年,直到现在才来寻他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十七年前苻坚遣吕光攻打龟兹   他已完全相信了我告诉他罗什如何在姑臧受吕氏诸人打压,我们是如何度过饥荒夕阳西下时,我们已经赶了三十多里地他再喝一口水,转头面对夕阳,幽幽出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我明白他的意思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马发出一声嘶叫,停在我面前那个年轻人只是朝佛陀耶舍瞥了一眼,又转头看我"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好,本将军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身高近一米七零,五官不如汉人女子精细,应该是匈奴人这个名字极其普通,没什么特别印象年十九,诵大小乘经数百万言舍乃叹曰:"我与罗什相遇虽久,未尽怀抱时什在姑臧遣信要之可密装夜发,勿使人知严静战栗着告诉我,这个刘将军反复无常太过凶残,三天里已经杀了四名女子但从他一不高兴便杀人砍手看出,这个人是我见过的十六国枭雄们中最为可怕的若不是这可怕的个性,他真的算得上是这个时代少见的帅哥"   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发出脆响:"这个姚邕不过仗着是陛下亲弟,他胆敢这样说我!"   那人急忙劝道:"大哥息怒   "大哥,凉州歌伎收集得如何?"坐在他下首的是个比他更年轻的男人,五官跟他有些像明日要到新建的草堂寺祈福听说陛下请了居凉州多年的西域僧人鸠摩罗什做国师,明日想必会听法姚邕的谗言便无须担心了"   我呆住"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我把手暗暗伸进袖子,握住了麻醉枪此处园林依山而建,山泉汩汩,大气自然赫连勃勃也在里面,穿着紫色朝服他虽是羌人,却受汉化程度颇深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因为他知道,姚兴的接班人姚泓软弱无力赫连勃勃接收长安,将后秦领地悉数吞并"   王嬷嬷领旨后,姚兴便不再有兴趣理会我们"   王嬷嬷嫌恶地叫我快去快回,我一溜烟小跑了出去宽大的袖口和裙裾碍手碍脚的,索性拉起,无所谓形象了跑了大约一里地,看到前方有寺庙模样的建筑,这便是草堂寺了   一条青砖路通往主殿,两旁尽是参天松柏雪压在枝丫上,千姿百态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一步步,缓慢地,走近他……   草荐盖顶的朴素大殿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   "啪!"   这一声响,清晰地传入了我脑中   那个拦住你的明黄身影是谁?他为何拦着你?你说了什么,那片明黄不再挡住你?褐红色越来越近,水雾霭霭中,弥漫出亘古不变的牵念那串经年累月磨损残破的佛珠,晃动在我眼前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撑不住,向前跌倒及坚国乱,遂有朔方之地,控弦之士三万八千勃勃乃奔于叱干部兴弟邕言于兴曰:"勃勃天性不仁,难以亲近"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   门外应诺,脚步渐远至无声"   他从枕下摸索出泛黄的笔记本,打开,里面夹着我和爸妈的照片,四角磨损得厉害,幽幽叹息由耳畔直沁入心扉:"十六年里,每日都枕着它一同睡他半支起身,深渊一般的浅灰眼眸在我脸上徜徉,骨节细长的手指触摸着我的五官,一路下滑,"艾晴,让为夫再好好看看你……"   纤长的手抚摸过我的颈项,到达锁骨,再往下滑,眼波随着手一路细细看这是什么?如何又受伤了?"   我下死劲咬住唇,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他真的已经在我身边,吸一吸鼻子告诉他:"是剖腹产生小什时留下的本以为他有十六岁了,不想才六岁……"   "我带了很多他的照片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云卷云舒间,缥缥缈缈,如梦似幻一切美得那么不真实细细看我,摇头微叹:"艾晴,看你模样,一点未变,还比之前更美"我笑着吸鼻子,"罗什,我认识你十年了……"   他笑得风轻云淡,眼角眯起时满是深深的沟壑,无情的岁月在他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刻上了几道抬头纹没有重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   "罗什,告诉我十六年来你是如何度过的带领弟子修心养性,这十六年,倒也过得很快"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这些我也曾告诉过他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余下不多的几年生命,应做更有利中原佛法传播之事唇边也有抹不去的细纹,笑起来时细纹愈深而他,只是温柔地为我吻去眼角的泪,风轻云淡的笑包容着我,暖出一片温馨……   背包是第二天一早拿回来的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情绪激动时几次忍不住老泪纵横他说,这是我们一家小什当时取了我的丝巾,让我转过身,等他摆弄完后才让我看当看到三个雪人身上代表我们三人的信物还有那行字时,我跟罗什一样哭了你可需要我帮忙?"   "不妨事"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   小什的信我没有看过   妈妈告诉我,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火车飞机都到不了,所以你无法来看望小什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妈妈说我长得很像你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小什不喜欢妈妈哭   妈妈带小什很辛苦,虽然有外公外婆照顾但是妈妈很孝顺,说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不能老是让他们操心小什知道,妈妈盼着来看你,盼了很久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小什是男子汉,一定会快快长大,用心照顾好妈妈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他的,不料还是被儿子说了出来我何尝愿意只陪伴他半年呢?可是,就连这点时间,也是向老天爷偷来的只要我们好好珍惜这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过得比几十年还有意义,不是吗?靠在他肩头,感觉心中满溢的幸福与满足自己去誊抄了一遍,将打印版本交给我收起来"他温润一笑,"我要代替儿子,好好照顾你姑臧谷价踊贵,斗值五浅文,人相食,饿死者十余万口"   慧皎《高僧传》记载罗什为何没有著论:"什雅好大乘,志存敷广,常叹曰:'吾若着笔作大乘阿毗昙,非迦旃延子比也"   我笑了,就知道姚兴会来   我奇怪地望向房门这两日,无论他的弟子送什么东西,都是他到屋外接,从没有让一个人进来过我知道他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   我含泪将僧肇扶起,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在屋子里待了两天,现在才走出房门只依稀记得在草堂寺里与他相见后,他拥着我走了不到一刻钟   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下我眯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庭院,是个很大很雅致的院子,花圃中一边是松柏,一边是蜡梅,种满各色花卉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罗什吩咐仆人唤我夫人,僧人唤我师母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案桌上供奉着佛祖像,袅袅檀香烟霭升起,整间屋子清香淡雅"   我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巴瞪圆了眼:"你,你为何要这么说?"   他淡淡地笑:"即便罗什不这么说,你以为后世的刀笔之吏会改写这段话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看他风轻云淡地毫不在意,想想又释然了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后世总会这样写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听到脚步声、马蹄声、车轱声纷纷响起,大队人马拥着几辆马车缓缓而来   罗什恭敬地合掌鞠礼,我那日学过宫廷礼仪,该行跪礼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温文贤淑,才慧过人"   姚兴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顺着罗什的眼光上下打量我:"难怪法师在讲经时有如此惊人之举,原来此宫女与法师之妻相貌酷似罗什现在才知,我妻患有顽疾,怕是无法再妊娠了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他戴了眼镜,儒雅得如同大学里的教授这个眼镜,利用光学原理,可以帮你恢复正常聚焦"   他正要赞叹,我叹气:"我带来的是二百度的老花眼镜,这是五十岁左右的人最常见的度数   "对了,还有东西呢"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我说道   "嗯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不过,罗什与我,早已不在意外人如何看待我们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清风扬起,扫过枝头,粉色的花瓣飞絮般扬在天空,轻旋着落在他高瘦的身上家贫以佣书为业'后见旧维摩经,欢喜顶受披寻玩味时京兆宿儒及关外英彦,莫不挹其锋辩,负气摧衄后罗什至姑臧,肇自远从之,什嗟赏无极"   作者说明:僧肇384-414)是最早追随罗什的汉人弟子,早在姑臧时便师从罗什,是罗什最信任的大弟子此处,僧肇是罗什饥荒中收养的孤儿是作者杜撰,但僧肇在本文中的年龄仍然符合历史事实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   自大法东被,始于汉明,涉历魏晋,经论渐多而支竺所出,多滞文格义兴少崇三宝,锐志讲集什既至止,仍请入西明阁及逍遥园,译出众经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这座举世闻名的十八朝古都如此真切地展开在我面前街上人来人往 ,充满生活气息姚兴不是吕光,为政上算清明 ,应该能听得进罗什的劝诫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打量我们的马车我暗自赞叹一声:好帅的小伙子! 身姿颀长矫健,浑身无一寸赘肉明亮的乌黑瞳仁在漂亮的双眼皮下正对我们的马车射来好奇的目光,削尖下巴 使得整张脸带了些柔和之气 进宫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 我一边听一边道谢从怀中掏出几块从现代带来的碎金,偷偷塞给郑黄门,他受了贿赂,更加殷勤的为我指路 我将那个年轻人扶起 我苦笑姚兴当时吩咐将这些女子带到乐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贫困的生活依旧不改白皙剃头的肌肤,黑亮的长发一半束入布帕,一般垂在肩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十六年前在饥荒中饿了那么久,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我心中凄然,可见这十六年里他们受了多少苦我告诉一直跟着我的郑黄门,请他回去通知罗什,我遇见古人,吃过晚饭再回宫,然后拦住忙着招待我的娉婷和超儿说,请他们到外面的酒家吃晚饭日子清苦,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说起呼延平的死,娉婷眼圈红了,进步之又落泪娉婷边哭边说,一顿饭吃得惨惨切切她一个大家闺秀,满腹诗文,十指不沾阳春水 ,却命运如此凄惨 我们絮叨了很久吃完后出了酒家,已是夜幕降临看他们那么节约,着实觉得不忍”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一双大手扶住乱跳的我,让我在台阶上坐下看我苦着脸喝完,他为我抹嘴:“陛下还说,已有几位汉僧来到长安” 我“啊”一声” 我回忆看过的资料,细细告诉他这几个人的来历道生是仕族子弟 ,很有辩才,年少思辨能力就已遍传乡野他小时候有一天,师父要他去村中借《论语》,他未将书带回,说是已经读过了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他将水贝放在几案上,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最爱这经文中的偈语吗?”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姚兴和罗什身后,除了僧肇,还有三位汉僧,两位四十多岁,一位稍年轻些,应该就是昨晚罗什跟我提过的竺道生,道融和僧叡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无国师之大智慧者,沉溺男女爱欲便是对佛不敬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与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罗什终于不再多说,与姚兴,僧肇,还有新收的三名弟子进入主屋我知道大家都是随亲人从凉州而来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门的文牒即可”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只是姑姑看上去如此年轻,静儿一度寻思,是否法师找到一个面貌相像之人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王嬷嬷惊慌不已,便将初蕊充入凑十人之数 奔到我们面前,他犹自喘着气,袖口上卷,露出肌文紧绷的手臂看到呼延静,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开心地抱住她转了一圈,嘴里大喊:“静姐姐,你回来啦!” 我笑咪咪地看着这小两口”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慕容超买了块五花肉,炖成红烧肉后他们三人吃的无比香甜,超儿告诉我,他们已经两年没碰过肉了如果慕容超没有野心,他们就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他用馒头刮着盘底,连最后一点汁水也不放过 月朗星稀,清亮的月光下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空气干净清新我也到了动不动就爱回忆的年龄了这样的场景,快乐的他,真的很温馨…… “你不过是个歌妓,居然妄图进我将军府我扶住趴在我身上的初蕊,首先想到的是:型号没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紧跟着想到: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做垫背,腰怎么这么疼啊 赫连勃勃使劲甩开慕容超的手,冷笑着说:“小白虏,她年纪比你大吧?她从和尚那里偷了多少钱养你?” “你这无耻之人,满口污言秽语!” 慕容超出奇地愤怒,冲上前跟赫连勃勃扭打在一块儿早点歇息吧轻轻隐到角落,心里苦笑:今晚邪门了,怎么尽做听墙角的事情? 有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说话:“罗什的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祖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是罗什!他在与谁说话?心一惊,额头迅速冒出汗来我躲在角落里忐忑地探出头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只想终身侍奉法师,为妾也无妨 我躲在角落里发怔一边揉,一边沉入回忆 他与除我之外的任何女性都保持非常明确的距离,而与他同时代的女子却难以达到他的思想高度,这也让人对他望而却步他虽然从没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便少,当我不在他身边时,也难保有其他女子对他有意 我与他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对对方是那么了解,所以在感情上百分百地信任对方罗什正戴着眼镜在房中写东西,看见我回来便赶紧让我喝药,我苦着脸喝完药,神思还在恍惚,他开口问道:“艾晴,为何留下那些女子?” 我回答的有气无力:“姚兴既然已经不高兴了,何必再触怒他?” 看到我的疲态,他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帮我拿捏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你们两个,是罗什最亲的亲人” 对于燕儿刚才的话,我心里当然不快,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赶他走无论如何,她已无亲人,我们不收容她,她一个女子,根本无处可去整个人散发着无法漠视的逼人青春,让人心生感慨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 “他刘勃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灭了的匈奴小国后裔,受姚兴之宠便目中无人!”他咬牙痛骂,“论出身,我慕容超比他强百倍心想,赫连勃勃的父亲刘卫辰是偏安一角的匈奴单于,势单力薄,的确比不上慕容超的父辈们即便到了青州,我乃平民之身,也轻易见不到皇帝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我跟罗什商量,让她在我们这里把孩子生下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 他点头,仔细打量我,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艾晴,四十年间你一直就是这么年轻的样貌”我吸一吸鼻子,稍微离开他的身子,泪中带笑,“我饿了,你请我吃饺子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我们在长安的街巷里漫无目的地晃荡他穿着龟兹服饰,长安有不少西域胡人,所以他的打扮并不特别引人注目店家还问我们要不要点上一盅黄桂稠酒,我连忙点头说要罗什不能喝酒,整盅黄桂稠酒便我一个人喝了他好笑地管束我,一路大方地牵我的手,不管有多少人看到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 他偏头,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转身对着店主说:“店家,这个我要了” 一直到西市关门,他都在摊子上寻找玩具,买了一大推东西我们回未央宫时,四只手都快提不动了 “我等宿妓又如何?国师鸠摩罗什非但有妻,还有使命宫妓做妾”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看他们衣着谈吐,应该是寺庙中的下层僧侣,并没有见过罗什索性送给陛下,让陛下去发落”话音刚落,便得来一片赞同声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这可是我在食堂厨房让师傅用了一天时间做出的针形巧克力,外形非常逼真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我看着脸被打的肿起的慕容超,一阵心疼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 “罗什,这部经文,你希望给谁看?”我将稿子交还给他,“是受过系统佛理教育的高等僧侣,是受教育程度高的文人雅士,还是初通文墨的在家居士,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 他浑身震了一下,低头翻看手上的稿纸,一张张快速地翻到底,然后突然抬头大笑:“罗什明白了可是民众中,识字之人并不多,如何让他们也能理解佛法大义?” 他凝视思考,再继续说道:“艾晴,你今日一说,让罗什醍醐灌顶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罗什虽大小乘皆通,但自身雅好大乘,况大乘更适合汉地,而空宗始祖龙树,提婆之作,中原尚无人译出” 我点头,我看过的佛教资料里说过,在公元二三世纪,印度的龙树,提婆师兄弟俩人,根据《般若》思想,撰述了《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通称为《三论》,创立了佛教史上第一个大乘教派—空宗罗什之前,已有人翻译过《般若》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 我心下赞叹为此,他遭到不少佛学家的质疑,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弟子,大家都认为他是龟兹人,无法做到完全领会汉文,可是,他删繁就简,真的是汉文水平问题吗? 他所翻译的流传最广的佛经,如《金刚经》《妙法莲华经》《维摩诘所说经》都不止他一个人翻译过罗什的译场,可是古代中国规模最大的,玄奘也比不了鼎盛时期,有三千多僧人参与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 所以,我就平常打扮,跟着他来到草堂寺与妻风雨几十年,羁绊至今,乃前世孽缘” 罗什再看一眼所有人,略微抬高声音:“近日有更多汉僧来逍遥园,欲拜罗什为师今日当着诸位告之:诸位从我受学,罗什自当倾尽所有,教授不倦他略一点头,便开始带领所有人做早课早课后再集体吃早饭,然后开始译经工作背出一段,罗什与佛陀耶舍交流一番,确定背出的经文无误罗什读出一句梵文,然后自己译出汉文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有似嚼碎饭再喂与人,非但失去原味,且易令人作呕文过则伤艳,质甚则患野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玲珑的亭阁在不甚陡峭的山体中时隐时现,意境幽邃今天突然想爬另一侧的紫阁峰,没有找到慕容超,便自己一个人爬了他惦念着小时候听过的刘邦项羽的故事,缠着我给他讲往往到我要处理家事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还没走到跟前,看到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男子身材长矫健,青色儒装衬得文雅有致,女子娇小玲珑,桃红轻衫婀娜多姿俊男美女,桃红柳绿,构成悦目的画卷只是当我看清楚这两人是谁后,不免尴尬与讶然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一点没觉察?燕儿不是对罗什说什么一见倾心吗?为何又转移了目标? 看着站在身边的慕容超,阳光照耀下,青衫被微风吹起,说不出的优雅俊逸 只是,我仍然忍不住叹气:“超儿,你这样,对得起静儿吗?” 他一愣,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超儿没有……静姐姐也不会……” 轮到我发愣了他结婚了又怎样?反正这个时代,男人天经地义可以拥有多名女子依她那么安静的性格,接受燕儿做妾,也不是不可能 我忍不住说:“超儿,姑姑本不该插手,不过,我不想看到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对爱情不忠贞超儿看出她的心思,今日特地约她来此,明示超儿暂无纳妾之想俯瞰山峦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此时纳妾非是明智之举若是纳了燕儿,再加上母亲与静姐姐,一路除了超儿都是妇人,兵荒马乱的,超儿如何顾得过来?” 我张嘴,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是满脑子情爱为天?居然忘了眼前之人可是慕容超!他满腹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而是权位! 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眼里似乎蕴着深意” 手臂被拉住,回头看,他一脸凝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长形布裹” 他思考一下,然后肃然看我:“母亲告诉我,姑姑当年在姑臧,与李暠,段业,杜进还有沮渠蒙逊都有往来这些人都非寻常人,他们敬重姑姑,定是因为姑姑有过之之处姑姑只是女流,没什么本事,无法为你出谋划策若能得姑姑相助,超儿继位后,定尊法师为国师,封姑姑命妇之位,与超儿一起尽享富贵荣耀我终于忍不住发怒,看见他就避开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已是五月末,风中带着燥热,吹不去身上黏黏的汗在我身边不停展示他的男人魅力,我比现在的他大了十三岁,在他面前,我总是以长辈自居清凉的河水浸着脚踝,踩着又圆又滑的鹅卵石,闭眼享受暖暖的熏风厉声告诉他我要回案上,刚挣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到胸前箍住我回过神,我居然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心里惶恐渐渐放大,刚要开口,他的头已经凑了过来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终于明白了他动的心思!以往的哀求无用,便用自己的年轻英俊做诱饵,费尽心力诱惑我! 我抬起下巴,斜眼看他,语气冰冷:“超儿,你若要姑姑跟你,须得休了静儿我不说话,等着她自己开口再抬头时脸上浮现凄绝的笑:“要!” 她昂头决然说道:“男儿应胸怀大志,怎可苟且偷生?他是慕容家的孩子,便要身负慕容家的重担明日早上答复你 “怎么?有心事?”晚上罗什回来后看到我一直心神不宁,坐到我身边,将大手放在我的手上 我将慕容超还有娉婷来求我之事都告诉罗什,只是隐去了早上慕容超的色诱,说完后重重叹气:“罗什,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指点他?” “艾晴,你告诉与不告诉,结局是否会不同?”他沉吟片刻问我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温润地笑,搂紧我的肩膀,“一切为因缘之果 “姚兴马上回来逍遥园看法师译经”我没胃口吃饭,只倒了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你直接去找叔叔,路途遥远,兵连祸结”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你叔叔来找你” “太好了”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既然是他一定要选择这条路,算是我把旧日的一点情分偿还给他吧” “可是,我叔叔并不认识法师,他会信法师之言吗?” “只要姚兴信,就可以了” 他听后一喜,想了想又小心说出:“姑姑,姚兴知我身世,岂不会想利用我做饵,向叔叔要挟?” “那是自然” 他乖乖点头,看着我面前纹丝未动的饭,咽了咽嗓子:“姑姑,你不吃了吗?” 我疲倦地摇头 他小心地看我:“要不,超儿吃掉吧不可浪费……” 我怔住,心里百感交集当时,正是夏日,孤军深入好几百里,刘裕的行动简直是完全违背军事常识 只要慕容超扼守大枧关天险,以逸待劳,然后坚壁清野,将地里的禾苗悉数毁去如果慕容超再派奇兵袭击晋军后方,阶段运输线路,刘裕日后能不能做他的宋武帝,都会打个问号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没想到慕容超一家刚搬进新家,几天后便传来惊人的信息姚兴耐着性子又见了慕容超一次,却被慕容超的痴呆相惹得心烦,说了句:“谚语有云‘妍皮不裹痴骨’,这慕容超皮相漂亮,内力却是烂掉的稻草,这谚语却是妄语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我将孩子抱到精疲力竭的初蕊眼前,笑着给她看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终于,孩子“哇”一声哭了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罗什拦住我,说我不懂医,去了也无济于事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 “为何” 她喘息着歇了一会儿,再继续说:“夫人对初蕊恩重如山……事到如今……初蕊不可再瞒夫人这两个孩子……是刘勃勃的在送我进宫之前,刘勃勃便与我有了私情他会尽全力让自己的孩子登位……” 初蕊说着,生怕来不及 我筋疲力尽,却强力挣扎着说:“罗什,我想给两个小儿起名为容晴容雨可好?人生在世,晴雨无常你走后,罗什会抚养容晴容雨长大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罗什在身旁守着我我想起身,却被他懒猪” 我愣住,看向他的双眼初蕊的后事,还有两个小儿,罗什都会安排好,无须你操心 从那以后十天里,我一直按照罗什的嘱咐在床上静养两个孩子惊人的漂亮,身体却很虚弱她的眉眼日渐秀丽,再过几年,定是个美丽的女孩可是她为了能进将军府,居然杀人,这便太让人寒心他连抚养他长大的丈人都杀,完全把杀人当成乐事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 我心念一动,看向人群的中心点我不想让长安市民知道罗什也在车里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眼里流出沉沉的爱上,嘴角哆嗦着,喉结急剧起伏,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 那是,我告诉他要装疯来引开姚兴的注意,他只犹豫片刻,便点头答应我曾问过他:“你这一装,便是两年,一直的等到你叔叔派人来接你为止 罗什时不时问我是否累,管束着我,不让我太过兴奋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晓萱做了外婆,每日很忙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有些小毛小病晓萱对儿子最大得不满意,便是儿子不肯成亲,成天挑挑拣拣的求思的长相综合了西域人与汉人的所有优点,比当年的弗沙提婆还帅气能不能超过他的堂兄呢? “艾晴,我这是最后一次来长安了我还有责任,要将孩子带大”看到弗沙提婆诧异的眼神,我含糊地解释:“我们有个儿子,叫小什而且十名宫妓大部分已回家,这些也照样没人理会所以八卦的力量强大,古今一样” 见卑摩罗叉?我诧异地看着他,却见他神态自若当知一切烦恼为如来所种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长叹一口气:“你乃率性而为之人,此是你的劫数” 他挺直身体,在夏日的一室阳光中对着我璀璨地笑了…… “艾晴,我送过你一次,大哥送你一次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若是……若是……碰到合意的男子,只要他能对你好,对小什好,你不妨……” “罗什!”我厉声打断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我的结婚戒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了我休书了吗?我问你,等我走后,你可会再娶妻纳妾?” 他摇头,苦涩地望着我:“你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要我再接纳另一个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他将我搂进怀,幽幽叹息,“可是,你那么年轻,还有几十年路要走” 与他交颈缠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是……” 他将十指交缠的双手放在心房上,坚定地望着我:“好,罗什在地狱中等你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法师允许任何僧人来此观摩译经还是赶紧进寺见法师要紧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比我还小一岁,却一脸老成,神情持重一路上看到我的僧人都面露诧异,我郁闷地想,我的一张脸在自己的时代太招女生,怎么到了姚秦的长安,这么招和尚了? 放下背包,即刻去大殿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 道桓突然叫唤一声:“那位便是鸠摩罗什法师吗?道标,他,他怎么跟你这么象?” 我身体一震,挂不得我老觉得看他那么亲切熟悉我知道那些是来帮助爸译经的老师和朋友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这个老头居然当中用这么不客气的口吻和爸说话 觉贤老头站起身,走到爸面前,鼻子重重哼气:“罗什,你锁翻译与注释之经文,与他人相比也无特别之处,却得如此高的盛名,是何故?” 总僧众皆哗然,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四处响起眉头微拢,眼睛眯起,似乎在辨认着什么我一直在对着他笑 他终于跟我面对面站着了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恩她说,你最长一次等了她十六年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我推着她在医院的草坪散步,她看着金黄的梧桐树叶,又沉入了回忆她说,她就是在这样的秋天遇见了爸,她也是在秋天生下了我 他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突然上下打量我:“你如何也出家了?” 我默默自己的光脑袋,呵呵笑 爸带着老花眼镜,如饥似渴地仔细看每一张照片,眼里流淌着浓浓眷恋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因为化疗,她掉了不少头发,三个月里头发全变花白了 “在医院里但她放弃治疗,坚持出院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爸流着泪听完,几次用袖子颜面,失声痛哭这一切,我成年后听聂叔叔和白阿姨讲起时,我流的泪,不比爸少” 他皱眉:“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很匪夷所思,是吗?正是这段记载让我突发奇想:为何会薪灭形碎,唯舌不烂?”我笑一下,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不会吓到他,“因为那尸体不是真人!” 爸猛地抬头,瞪眼看我:“小什,你……你是说,真的我,去了未来?” 我点头:“借助我们哪里的高科技,完全可以作出一模一样的佳人和不会烧毁的舌头当然,最重要的是:把你的消息带给妈”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看向我:“小什,你来去两次,难道身体就不会受损?” “你母亲舍得?”他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为父又怎舍得……” 我一愣,心里有丝感动,他原来在想这个,微笑着安慰他:“爸,我那么年轻,完全扛得住”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高瘦的背影些微佝偻,寂寥孤清在笑声中,有股异样的暖流熨烫着我周身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你只是无法可想罢了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 “爸,你跟妈在凉州时经历的饥荒,目睹几万甚至几十万人饿死,有心救人却无力回天,我在中学时听妈讲起这段历史,心中便立下志愿:我希望能从事减少人类灾难的工作所以我选择了农业基因工程专业 我微微一笑:“我的公司是几十层的大楼,每一层再分割成几层流水线,庄稼就生长在流水线的培养基里,模拟阳光按区域照射,温度湿度全部人工控制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最后他能理解一部分了,叹息着现代如此惊人的科技,对我点头赞许:“小什,你做的对……” 我被太多人赞扬过,也得过很多荣誉”看着腕上的手表,已过午夜”他温润地笑着,“小什,还想听你多讲讲…… “爸,明天再讲吧,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十天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一晃,看着那么多年了……” 爸扬起手抹眼角他手臂上的僧袍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跟我一样的玛瑙珠子,蜡烛光轻曳,照射在红的剔透的珠子上,光芒四射我委托掖好被角,拉张地毯铺好,坐在床旁的地上,坐趴在床沿看他五官分开看并无特别出色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娇憨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如精灵般活泼灵动跟其他所有产品一样,美女是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美则美矣,却看上去一个模子刻出,搞不清妆后到底还能辨认出哪些才是原装而她,也在紧盯着我,不过跟我看他的眼神不同,她的眼里流出的是诧异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冬天的水冰凉刺骨,把我冻得一激灵稳住身体,慢慢缩回手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我真的很不习惯被叫做“师父既然在爸的住所里看到她,她必定认识父亲 这下知道了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爸床上,他却不见踪影,肯定是去寺里了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刚走进草堂寺大殿,就觉得气氛不对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你可先投入觉贤门下,找出这些恶人,然后密告殿下”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只见觉贤老头额上汗珠见多,而爸却神色自然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 络秀满脸惊奇,小嘴张得很大,瞪着眼睛看我帮他清晰无法洗掉的污垢可是,她会安安静静地听我讲,用最纯真的笑鼓励我讲下去,每次看到她的笑,我总会心情舒畅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今夜无风,黑幕中点缀着闪闪繁星,看来明天会是个晴天我该说:因为有大气隔着 爸跟我一起走回卧室,半天没言语心里一紧,咬着嘴角轻声说:“爸,我知道了……” 那晚我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爸的话因为她们看我的眼神,承载了太多别的东西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各式美女中,没有一个是我心中追寻的纯净身影毕竟,只有这短短几天的相处相信她也一样吧,慢慢便会淡忘了我…… 道桓和僧肇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道桓没几天就查出了逃犯,密保给姚兴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觉贤再也呆不下去了,刚好庐山的慧远邀请他,他便带着四十个愿意跟随他的僧人,去了庐山爸马上来找我,我供认不讳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道桓走的时候带着一脸笑,我叹了口气,爸的确会帮他想姚兴请求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出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体:“等我” 我以为,爸会写些更缠绵的青华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她的脸颊飞过红晕,头低下,露出玉琢般的颈项可是,为何听到她有了孩子,我的心会有点疼? 我甩甩头,不该想这些不着边际的,看着她的眼问:“那,容晴 容雨交托给你,你丈夫可会……” 她摇头,脸上现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夫家早已知此事,他会对容晴容雨以自己孩儿般对待” 不由感慨,她真的嫁了个好丈夫”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然后,对着我柔声宽慰,:“法师吉人天相,佛祖会保佑他的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 络秀,希望你在乱世中,跟你的丈夫,容晴容雨,还有我未曾谋面的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道标!”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叹气,转头听说昨晚,他召集外国弟子为他念咒,不知今日情况如何”我淡淡地解释这四年,从师尊处学来的,比我前三十年学到的还要多若不是师尊劝阻,师兄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走了之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 姚兴撑不住多少时间了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 他对我看了一眼,却不在继续讲下去爸瞥我一眼,不再说话我跟僧肇招呼大家出去,让爸好好休息一会儿看着僧肇瘦弱的背影消失,爸眼里老泪纵横,幽幽地叹息 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国师鸠摩罗什卒于长安 火烧了两个多小时,终成一堆灰烬” 僧众们听了盘耶它罗的话,围着那根舌头,全体跪下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寺里的僧人都以为他们是普通居士 走进这千年古寺的大殿,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在诵经是我最熟悉的《金刚经》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问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我笑着迎上前,帮他们拿过包,一手搀一位,脚步轻松地走向寺门   在这弱肉强食的竞争中,她的成绩总是吊车尾的十名之内,而比起其他女孩,她甜美的长相和好欺负被画上了等号   安轾汹和冉蔷薇的师长关系大约近两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她的考试排名可说是突飞猛进,不但让冉氏夫妻对安轾汹视如亲人,任何节日聚餐绝对少不了他的参与;在冉蔷薇的眼中,安轾汹俨然已成为她崇拜的偶像“蔷薇,肚子饿的话就先吃点餐包吧!”   “嗯!”她轻声应道,目光胶着在玻璃酒杯映照出的素净小脸,她纤细的小手重复握了又放,头一次有种想紧紧抓住什么东西的冲动……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街道两旁的红砖道上布满了凋零的凤凰花   距离下堂课的时间尚有十五分钟,她想说到顶楼抽根菸提振不济的精神,孰料刚要爬上楼梯,一张女关公似的严肃面容突然杀了出来,害她差点吓得一拳打过去“女教官,你是新来的吗?”   “我……对,我是应校长聘请来督导你们这些学生的!”冉蔷薇的问法令女教官一阵错愕,随即以迂回的回答稳固她身为长辈的地位   “既然你是新来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虽然我不晓得你是从哪间学校转来的,但请你先把‘志远’的校规读过一遍比较好,我们学校并没有制服,上课期间不分寒暑假都是以便服为主,所以我还真是搞不懂你叫我站在这里给你骂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说的都是实话从她一年级被编派到他的班级开始,惹出来的麻烦事多不胜数,若不是有他向校方维护,她恐怕早被踢出“志远”了   “错了,我没有犯错,是她不该来刁难我”全校的人都知道只有安轾汹压制得了冉蔷薇,一方面是他富有耐心,而冉蔷薇也只肯乖巧听安轾汹的建言   冲着貌似潘安的邵子骞,年年欲报名“卡漫社”的新生简直像八级大地震似地欲将教室挤爆,但邵子骞这天才资优生可能脑子里的构造和别人不同,在看完所有报名表后决定全部放弃,反而找上唐飞、殷海棠和冉蔷薇这三位,说服他们进入这个有点怪异的“卡漫社”   “特殊神奇煲汤,吃了保证精神百倍喔!”邵子骞替这锅什锦大杂烩取了个一点也不引人食指大动的名字,顺道转频道不让唐飞再沉迷于电视,糟蹋了他的心血   “美味极了!”食物化解唐飞的不悦,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奖   “唐飞,蔷薇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殷海棠很担心,看冉蔷薇那样子,像是三魂七魄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邵子骞!你想让我吐在你脸上吗?”唐飞受不了的警告   此时,冉蔷薇正好拔掉耳机,踱来与他们同桌坐下   “社长,我肚子饿了”   “嗄?”邵子骞有片刻呆滞,然后才热心的将汤碗端到她面前,“尽量吃、尽量吃,我煮了很多呢!”   “谢谢!”她小心端起汤碗,文雅的进食着   “你哭天喔!我要是像她这样不就变成娘娘腔了?!”唐飞可是有着一身肌肉的大男人,和邵子骞的俊秀正好南辕北辙   “海棠,怎么连你也这么坏?亏我昨天还请我家的管家帮我订了一件超适合你的哥德式洋装,想说要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你、你你要做什么?!”说到一半,殷海棠突然冲了过来,让邵子骞反射性地抱住头很怕她那比钢铁还硬上百倍的拳头又招呼过来   “是、是啊!我看你很喜欢……哇!”邵子骞毫无抵御能力,殷海棠便开怀的用力猛摇他的肩膀从她一踏进他房门的瞬间,无可自抑的狂恋将他的肢体煨烘成烫人的温度,连理智也被溶成一摊无用的烂泥,仅存留她不自禁扭摆的曼妙姿态   “那就好好表现给我看……”她是故意激他的”他指间的挑逗从细微变成明显,那湿濡的爱液就像沼泽般让他泥足深陷”他折磨人似地在她紧窒的小穴穿越着,即使那不断狂涌的蜜汁已将他床单沾上一块暗沉印子,也不能阻止他益渐张狂的逗弄   “这么有骨气?嗯?”他不信邪的翻过她身子,在她尚未适应以前将她两腿跪于床面并且大开,虎口扣在她的俏臀,其余四指则在她潋滥私密处尽情撩拨玩弄   “你……你根本是故意的!”她羞得将脸埋进枕头   “我不否认啊!”她以为她视而不见就没事了吗?邪恶的光芒在他鹰眸闪烁熠熠,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她腰部以下,先观赏她那宛若沾覆清晨朝露的水嫩阴花后,歹坏的目光胶着在她嫣红的缝隙,接着他长舌一探,不意地刺入她花穴深处——   “呃!”她猛然一震,五颜六色的灿烂火花轰得她脑海紊乱,她揽紧被褥,感受他的舌波浪般的在她血嫩内壁拍打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即使那时的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的任何事,但她的甜美仍是烙印在他心版,挑衅他的坚定意念,所以每当她对他有所邀请,他也总是拒绝不了   “你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思维,她像无尾熊扑跳到他身上,唯有把他挑弄得欲火焚身,才能阻止他的罪恶感破坏掉此刻的美妙   听完这番告白后,他该作何反应?生气还是高兴?   都没有   欲火在他们之间持续狂烧,好几次支撑不住的她簇环住他的颈子   “你想把我折腾死吗?”她虽是语带抱怨,唇角却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一个男人倘若真是无心,会这般疯狂的和那个爱他的女人做爱吗?她不相信“安老师,请问你把我的悔过书呈交上去了没啊?”   “你觉得我有笨到那种程度吗?”他拧了下她小巧的俏鼻   “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曾想过依她现今这么莽撞的性子,也许会不顾一切地将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说出去,但奇异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甚至觉得比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他倒宁愿开诚布公还干脆些……   “我无所谓   安轾汹无法苟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曾经最宠溺却变成和他裸裎相对的女人,忽然间,他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将冉蔷薇的存在定位   “怎么不说话?”她推了推他,有点想逼问他真正的心意,又怕将他逼得太紧会造成令自己后悔莫及的反效果反正她留头发一向很快   “和珍妮比起来呢?”她问得直率,心头却因即将听到的答案而紧缩   “别露出这种表情   “嗯散发出的自信光芒又是那么样的强烈,所以她很容易可以猜测得出,珍妮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更遑论是把她当成情敌小心预防了”杰瑞将她搂进怀中,唇瓣贴着她的耳朵说着甜言蜜语,惹得她心花朵朵开,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捶打他的胸膛   “你、你做什么……唔!”中看不中用的杰瑞右脸颊遭冉蔷薇一拳揍上   “蔷薇,你听妈妈解释……”叶秀莲见场面失控,焦急地想澄清一切,但当她看清女儿眼中的明显恨意时,喉际像是让鱼刺梗到般无法发出声音   “冉、冉蔷薇学姊!”   为了赶上她疾步的速度,一名身材娇小的小女生只好用跑的追到她面前   “什么事”   冉蔷薇越过那名学妹,心想大概又要重演往年的可笑情形了   “可、可是……”惨遭拒绝的学妹倏地一阵哽咽   “别告诉我你这样就要哭了!”冉蔷薇不得不停止前进,转身就看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教她不由得叹口长气,像拎小鸡般将她拎到无人的厕所外头   “对啊!我是为了你才千辛万苦考“志远”的呢!”一睹冉蔷薇举世无双的迷人风采后,学妹就像看到心仪已久的人,酡红的小脸像颗熟透的红苹果“以多欺少,你们难道都不会感到羞耻吗?”   “你敢跟我大小声?操!你有没有先去打听我是谁?!”为首的女孩长得人高马大,那染金的粗糙头发和狰狞的面目,就像动物园里的母狮般骇人   “马晶晶,我看你也不必再逞威风了,只要你放过这个女生,我可以假装没看见这一切   “还有谁要动手,都放马过来吧!”冉蔷薇语调肃杀,宛若黑暗女神般一步一步走近她们,害得一票不良少女只有节节败退的份,而她眼神所掠之处,就像能燃烧起火焰,让所有人惶怯地拔腿窜逃,徒留下目瞪口呆的马晶晶一人   “你们怎么都跑了?!快给我回来!”马晶晶气急败坏地大喊,却没人敢再听她的话,全都做鸟兽散   算起来马晶晶还挺倒楣的,安轾汹和母亲的事让她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而马晶晶又碰巧来个火上加油   “啊!我的屁股……”一见教官来搅局,冉蔷薇立刻无趣地松开手但她觉得非常可笑,不还手,难道要等着被活活打死吗?还是说忍气吞声就可以上台接受颁发奖状?   办公室里每一位长辈的眼神都将她当成了天生好争恶斗的坏学生,可真要回溯过去,她被欺负的经历几乎可以出一本史记了”他盯着她秀额上一圈纱布,还有些微的血渍渗了出来,只要一想到她当时受创的情景,就让他恨透了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在现场搭救她   “第一次总是比较没经验,下回我会记得去剑道社借防具穿好再揍人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说什么也不能让丑陋的伤疤给破坏了   这样的她是不是坏透了?不,她只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已,就算自私,她仍不觉得有错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二、三——”他成功拦截她语尾落音,有些气闷的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他原本只想来个蜻蜒点水般的啄吻,怎科她的藕臂已有先见之明的攀住他粗颈,按住他后脑勺不容许他随便了事交差   他不该这样陶醉的,然而她的少女气息搅拌在濡沫相交的暖昧气氛中,竟让他秉持的原则理念霎时冰封,他忘记去抗拒,也忘记他们正身处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危险境地,就这样拥着她,同她一块儿跌进亲昵的无底深渊   她喜极的回应他的强势的撷取,直到他们吻到天昏地暗,肺叶的氧气罄尽,他才满意的停止动作,下一刻,懊恼的绳索又勒得他百般难受   “罗伯!”   “珍妮!”被呼唤的罗伯一看等候的女子前来,立刻兴奋地将吉他搁在一旁,张开双臂接住她飞奔来的身子   “只要你肯来,就算要我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嗯!”珍妮物尽其用的以她天使般的脸孔迷惑罗伯,直到她瞟见远处正敌视自己的冉蔷薇,心下一惊“你怎么可以一看见我就要走?我还特地来跟你打招呼呢!”   “我跟你很熟吗?”她讽刺地问   珍妮挑眉,审视的眼光在冉蔷薇身上打量着“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你好像变了不少   “你穿这样还挺酷的,我在美国也常看到有人做这种PPUNK打扮,不过轾汹对你这种穿着都没有什么意见吗?”珍妮想借由安轾汹和冉蔷薇聊开打从和珍妮初识时,珍妮对她的不屑,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无聊嘛!而且轾汹每天都在忙学校的事情,我当然得替自己找点乐子啊!”开放的珍妮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要不被当事者发现,她骗了再多也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冉蔷薇颦蹙黛眉不过,在烽火连天的爱情道路上,先投降的就是傻子,所以妇人之仁在这种时候是完全不管用的   “哼!我看那全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既然你不爱他,那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冉蔷薇握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宣告着,尤其珍妮身后的男人那翘首盼望的模样,令她不禁更愤怒了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放马过来吧!”珍妮撇撇嘴角,觉得自己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怎么讲冉蔷薇的死脑筋都吸收不进去4yt   情人节是属于情人的日子,但对于单身或是苦恋的人来说,却是一大讽刺   习惯或许可怕,却不代表戒不掉,而真正能令人藕断丝连的,那一定是爱”说完,安轾汹走到厨房取了餐具和大碗,分别将塑胶袋里的菜肴倒进去   “这个是什么?”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间卤味,不加辣,沙茶多一点,对吧?”他将筷子交到她手中“快点吃吧!饿太久对肠胃不好的   “你怎么会来?”   “嗯?”她嘴里含着食物,教他听不清楚   “讲话不可以这么粗鲁!”他才要戳她的额头以示惩罚,好险手指伸到一半想起她的伤口,赶紧缩了回来“怎么哭了?”   她无法言语,只能拼命摇头,即便他不断在她耳边柔声轻哄着,也停不了她晶莹的泪液慢慢地染湿他薄衣   “你是坏人……”唐飞心痛的看着他的宝贝蛋饺落入冉蔷薇口中,而且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真是扼腕极了   “海棠,你别净忙着,先把火锅吃一吃   “谢谢……妈的!你这死辫子男想干什么?!”殷海棠变脸极快的以筷子夹住唐飞意图不轨的手指“想偷吃我的鱼丸?门都没有!”   “呜……我的手……”唐飞痛苦地甩着红肿的手指   “啧!”唐飞识相的啐了声,没胆子再和邵子骞卢下去4ytnet**   “事情是这样的,校长刚才突然要求我们两科系的学生联合举办成果展,可是时间订在下个礼拜实在太匆促了,所以我们才想说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我们这一次,如果我们这次开天窗,校长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而且还有可能会记过处分,这对一些面临升学的学生实在太严重了!”   服装科的余品淳一说完,邵子骞四人立刻陷入沉默的思维   “知道   “卡漫社”除了拥有俊男美女的超强卡司外,他们各有的专长也同样令人不敢忽视   至于邵子骞呢?他只要动动手,当个尽职的学生会长,批准各社上呈的报告,不要为难他们,就很阿弥陀佛了!   重点是他们并不是义务协助的,而且收费方式就只有“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可以形容而已,不过,一旦他们允诺了对方,一定会办得尽善尽美,让一心求好的社团也不得不砸重金聘请了   “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然后,她不禁反问起自己:冉蔷薇,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倏然发觉,自己从来就不曾像他们这般上进过,梦想之于她,是和安轾汹画上等号的”他也当过学生,那种面对不擅长科目的无力感,他是能体会的”他皱眉   “你疯了吗?让我看看你的手!”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赶紧摊开他手掌查看伤势,就见他食指和大拇指的腹皮都烫焦了   “你——”   “蔷薇,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来了!”邵子骞人未至、声先到,而且一靠近马上以手臂勾住冉蔷薇娇小的肩头   “子骞同学,你身为本校的学生会长,行为举止应该要更稳重些   这一幕看在安轾汹眼底,简直像一道强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是吃错药了是不是?”冉蔷薇傻傻地瞅着他疾步远走的背影net** **bbs4yt   “可是我又不会走台步,上场一定令出糗的!”冉蔷薇看向挂在墙上的雪白婚纱,顿时起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冉蔷薇惊骇地吞了吞口水“就当作是一次经验也不错啊!而且我觉得那套婚纱其实挺适合你的   “可是……”   “不好意思,我们借一步说话   “废话!他是老师,怎么可能不捧自己人的场!”这哪还需要他多嘴!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给他一个惊喜吗?”邵子骞又是那副奸臣表情“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不用了!”叶秀莲拉住他,“别告诉她我有来   “伯母,你别担心,蔷薇那牛脾气气过就算了,你别太自责她一向自认有看人的眼光,而此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她那长年离家工作的丈夫   他咬紧牙跟,感觉理智像一阵风越飘越远,尤其当他们一转身,便瞧见邵子骞大掌搂着她盈盈腰肢,让他最后一丝克制霎时断裂,一使劲,脆弱的高脚杯禁不起的碎裂!   “轾汹?!”叶秀莲惊鄂的看着他血流不止的大掌4yt   “嗯啊……会痛……啊……”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口语上渴望他能温柔以待,但身子却非常适应他不同于以往的索求方式   “你人都在我手上了,还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的?!”他蛮霸的说,索性三指捣进湿气丰足的小穴,在里头迅速抽撤起来他们就像一正一负的磁铁,即使不愿,亦无能阻挡那仿若命定的吸引力   “老天!你真是棒透了……”狂炽的欲焰烧毁了两心之间的距离,即使他们的知觉已让销魂的欢愉覆盖取替,却仍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无缺憾的契合4yt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深吸一口气,想让氧气逼退她满腹委屈”她无法不自怜自艾,珍妮一看便知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兰,所以他对珍妮是如此的呵护有加,对她却是弃若敝屣!   “蔷薇,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神情煞是哀怨,让他的心怜油然而生没错,她承认自己淫贱,才会趁他酒醉、神志不清时诱拐他上床,而这一年多来,他们的进展仿佛就只能到这样的境界,珍妮正牌女友的身份始终屹立不摇,反观她,简直像个惹笑话的丑角,永远分不到他半点真心!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在疼爱——”话一脱口,他就知道错了每当两人起争执,她就会在学校惹是生非回敬他,而这回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思及此,他又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七章   “臭男人、笨男人、蠢男人!我一定是倒了八辈子才会爱上你……”冉蔷薇在大街上奔跑着,也不管闯了一路红灯的她被多少行人、司机咒骂,依然故我的横冲直撞,而细碎的抱怨声也不断自她的红唇逸出   “又是你!”冉蔷薇积郁的火气霎时又沸腾了起来   “可恶!有种就不要跑!”被甩在后头的冉蔷薇只能嘶声大喊着,她恨恨地看着珍妮还挑衅的探出头来,送她一记狐媚的飞吻,教冉蔷薇气到浑身颤抖个不停   “安老师,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校长将接获的传单挪至安轾汹面前,搁于案上的双手抱拳,等待他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要我辞职吗?”安轾汹依然面不改色,在心里斟酌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可是这并不是冉同学的错   “你要冉蔷薇退学?”安轾汹握紧拳头,实在想不透究竟是谁大费周苹制作传单陷害他们   “那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来来来,别说我招待不周,一人一杯咖啡,有事好商量啊!”邵子骞受不了他们四目相对却不作交谈的僵持,于是他先行离开此地,打算到门外偷偷窃听   “我听说校长约谈你?”她眼睑低垂,不安地绞扭十指,“对不起,这件事全因我而起,如果那时候我在保健室没强迫你吻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轾汹……”只是“嗯”?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尊称我一句‘安老师’或‘安教授’说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对她的伤害罢了   “唐飞,你的吃相就不能稍微改进一下吗?”冉蔷薇到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就怕唐飞会噎死自己   “蔷薇,你打算时么时候才要回学校上课?”唐飞满嘴食物含糊地问道”冉蔷薇整个人瘫躺在沙发里,这些天她老是睡不好,时常在睡梦中忽然惊醒   “也不过是件小小的绯闻嘛!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唐飞不以为然地道她早在国二那一年就认定安轾汹是她的全部了,随着时间行进,对他的爱益加深刻,但他不领情就算了,甚至以绝情的话语抹杀掉她过去一切努力,那种感觉就像在一瞬间被抽空了灵魂,她突然想不起自己生存在这世上的意义,而曾有过的缠绵悱恻也如同一场子虚乌有的梦境,那些滴水穿石、金石为开的自我加油,简直是在嘲讽她在这场独脚戏里的可笑身份罢了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小子口才这么流利?”冉蔷薇拗着指关节,但素颜的她脸蛋可爱清纯,少了那狠劲儿的她也就更恫吓不了唐飞的口无遮拦”唐飞拽拽地道这才叫做真人不露相,懂没?   “蔷薇,明天子骞已经说好要准备一顿丰盛的在社团里聚餐,你可不要又缺席喔!”殷海棠也不希望看见好友继续意志消沉,她所认识的冉蔷薇不该是这样子的”冉蔷薇还不想在“心远”闹出人命”唐飞不多想便拒绝他的人生还漫长得很,并不想断送在殷海棠这个暴力女王手上   原先她还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岂料她一脚才踏进校门口,一群学弟学妹立刻全冲至她面前,关心着她为何这么多日未到学校,而且还不停鼓励她,要她别因此而气馁   “呵!”他笑吟吟地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   “是吗?”他眸光一闪   “百分之百确定   “这我哪知道啊!”她皱了皱鼻子”邵子骞可不懂什么守株待兔的烂道理,为以防对方对自己不利,他通常是先将敌方赶尽杀绝,才能高枕无忧   “根本不需要证据,一定就是晶晶!”她还记得当时与马晶晶对她恨之入骨的表情,而且马晶晶作威作福惯了,自然无法接受失败的滋味,才会这么一心想危害她!   “你别忘了,你跟小安的事也是事实,如果太冲动去找她理论,你不但赢不了还反倒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教授说写完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嗯!”冉蔷薇在答案格上写下同样的英文字母,接着手抵住桌缘一推,起身步离教室   冉蔷薇衔着未点燃的香菸爬着楼梯台阶,只要不是社团时间,她都会跑到顶楼抽菸,而这里楼高风大,宽广的视野能令她紧绷的心情获得放松,当风势一阵阵吹拂她脸庞,就像一只温暖大掌抚平她眉间的皱纹,将她所有的不愉快全随着风向飞到不知名的远方   她并没有偷听的不良嗜好,但那女声实在令她倍感熟悉,令她不自觉倾身拉长耳朵聆听——   “哈哈哈!老娘我真是太爽了!”马晶晶猖狂的大笑着,并且用力拍打同伴的背”被拍到差点吐血的女生抚着胸口,报告她所观察的结果   “哼!这下我看冉蔷薇也玩完了,你回去再多做一些传单到学校发,而且写得越夸张越好!”正如邵子骞所预料,马晶晶正式散布谣言的主谋者   “怎样?你有意见吗?”   “不……我只是觉得大姊头和小安非常相配!”女孩宁可睁眼说瞎话,也不敢冒犯马晶晶的恶威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快起来啦!”   “咦?”女孩一滞,缓缓睁开双眸,看见的却是冉蔷薇的柔荑“把眼泪擦一擦   “拿回家洗干净再还给我,还有,不准你再掉眼泪!”怎么近来她老是看到自己以前的翻版?   “可是……可是我想哭嘛!”女孩抽抽噎噎地道,小脸埋在冉蔷薇的手帕里,那淡淡的玫瑰香是她这辈子闻过最最好闻的味道了“喂!”   “你想干嘛?”马晶晶极为防备的架起双手,想起上回冉蔷薇两拳打得她有三天不能出门见人,她就不停瞄向门口,思索着该如何逃脱   “看来你也会怕嘛!”冉蔷薇嗤笑一声,洞悉马晶晶逞强的心理   “说啊!”冉蔷薇看她那副矬样,连开扁的兴致也没了,可再怎么说,马晶晶恶劣的行为确实该死,于是她扬高手臂,假装要痛扁马晶晶——   “哇——”马晶晶凄厉尖叫着,抱着头卖命往门口冲刺,未料巡逻的教官走了上来,两人正好撞个正着”他握住她作怪的小手,淡淡回覆着   “你小声一点!”他索性将她拖到隐密角落,才不会又让人看见   “别忘了你还跷课!”他指尖顶了下她的额头,不提醒她一下,这妮子还很理直气壮呢!   “奇怪!校长找麻烦的人是我,真想不透你干嘛这么爱操心!”   “你又在说傻话了,要是没念毕业,你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无所谓,我只要可以专心爱着你就好了   然而安轾汹向校长递出辞呈的事情一被宣传出来,大家自然又聚集成一个个小团体讨论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安轾汹产生离开的念头   “是因为我吗?”冉蔷薇偏着头道   “大概吧!”唐飞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按着僵硬的脖子转动着   “是吗?那他为什么这几天常跑得不见人影,去他家也不在?”冉蔷薇很担心安轾汹会就这样失踪,那她岂不是要哭死了!   “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忙,而且他还要和接棒的教授沟通,会分身乏术也是正常的”邵子骞也是爱莫能助”   殷海棠神色忧愁的蹙起黛眉   看着冉蔷薇毅然决然的坚定目光,殷海棠也只能祈祷傻人有傻福了   “嗯!”   冉蔷薇深吸一口气,覆上邵子骞的手被牵上台很奇异的,她发现自己不再局促发抖,一股暖流融化了她心中的不安,并且带给她无数勇敢的力量   “对于之前我和安轾汹老师传出的绯闻,我在此向各位坦承,传单上写的都是真的……”   “你说什么?!”校长劈头就喊,以责怪的眼神诠释出对此事的不认同   “校长,我想我们必须好好谈谈提出任何反驳,她都会以她的智慧争取回自己的权益”冉蔷薇软硬兼施,邵子骞曾叮嘱过她,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的”校长不甘不愿的说道   “喂!那我咧?”邵子骞也跟着来邀功   “嗯……”她星眸微睁,小手伸长,就这样顺势攀挂在他身上”他想把她放在床上,可她硬赖在他怀里“你看!我这次是第八名喔!很厉害吧?”   “哦?你该会是作弊吧?”令他最怀疑的就是数学那一栏,八十五分?!骗人,她以前都拿个位数的不是吗?   “喂!这可是我每天熬夜熬出来的成绩耶!”她气闷地捶他   “干嘛真的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他握住她小手轻柔着“会痛吗?”   她羞涩地摇头,总觉得他今天异常的温柔,仿佛他们已经成为一对真正的情侣了“是你提的?”   “是珍妮   “算了啦!”真要计较起来,他欠她的可多了“对了,珍妮怎么会想跟你分手?”   “她爱上别人了   “你不要突然这么认真,害我觉得好奇怪……”也许是追逐太久的关系,让她在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份心心相印的亲昵   他眸光深幽,蓬勃的欲望指使着他的手边迅速褪除两人的衣物,直到彼此赤裸相见,他才降低身躯,以唇拂掠她如婴儿般细滑的牛奶肌肤   “我的蔷薇……”这一刻,他再也毋需沉陷在道德礼义中踌躇不决,躺在他身下的是他安轾汹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   “呃啊……好舒服……”她忘情呻吟,识趣的主动敞开双腿,欢迎他以最狂野之姿掳掠那完全女性的私密境地   “是吗?那你看到邵子骞又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会担心受怕他和珍妮的情愫未减,但她万万料不到,男人的心眼有时也是小到连一粒沙也容不下   “你让他教你功课?!”他知道他的愤怒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但当初他也是因为家教的关系才开始了她爱情的启蒙,这感觉就像是被盗走原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甚至让他有种岌岌可危的不安感   “当然不行!你看不出我在吃醋吗?!”这妮子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你……吃子骞的醋?”她茫惑地眨眨大眼,有好片刻厘不清现况   “快……快进来……呃……我受不了了……”他怎能在这么紧要时刻临阵脱逃呢?刚被光顾过的花心深处还在发颤开缩,像是饥渴的兽对他分身虎视眈眈,而他的气味也让她下处的小口迫不及待,浓稠如唾液的蜜浆流泄满床”   “铃铃铃——铃铃铃——”   “到底是谁啊?!”按得这么急,害她也跟着手忙脚乱了起来   “臭小子!把你的脏手拿开,不准你碰我女儿!”冉震南眼尖的瞄见他们交缠的手,马上又歇斯底里的大吼   “是   “过分又怎样?难道你能否决我说的事实吗?你自己外面的感情生活搞得一团乱,又凭什么阻止孩子谈恋爱?”叶秀莲说完立刻转身拿出镜子补妆   “妈,你还好吧?”冉蔷薇知道每当母亲有此动作时,其实是为了掩饰眼眶中的泪意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说错——秀莲?”冉震南本来还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孰料妻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泪流满面的容颜令他当场慑住”安轾汹一出口又掀风暴   “臭小子!你竟然敢骂我?!”冉震南气愤的揪住安轾汹衣领,安轾汹却不为所动,还语气平稳得令人不敢相信”叶秀莲悲怆的看着镜子,岁月是不饶人的,就算她用了再好的化妆品,也挡不了她年华老去的痕迹“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对,你是拥有绝世的功力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的心是脆弱的,否则你不会在宁城一战后身处昏迷还在忏悔还在发抖!”   我一僵,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下一步我会对付他,你站在哪一边?”   他楞了楞,神色有些黯然:“你不是一直都在对付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轻轻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不去再想,想也是浪费时间的问题,“云飘,秦归那边怎么样?”   云飘把实现移到我身上:“小姐,江宸涵接手后竟然命令全军后退到一个小城镇”   我眉头一皱,“在哪里?指给我看”烟破忍不住插嘴”她果然让我放心“梦残那边呢”   “好”   “是!”   “咱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分割线————————————   “夜,整日呆在客栈也不好,咱们去街上逛逛吧,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好,就知道你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待着,走吧因为与外界的接触较少,这里民风朴实热情   我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穿梭在街上”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夜看着身后的这两人,“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跟着她,一会去跟你们会合”   “没事,快去吧”   烟破和寻北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刚要走,却又听杨夜笙说道:“对了,唯燕的那些东西你们还是帮她看好了,等会儿她想起来找不到就不好办了   “夜”   “是啊是啊,等将来遇到了他们一定要问问,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祸害人民的脸”   “呵呵……祸害人民……哈哈……”   “恩,红颜祸水啊!”   “红颜?这不是说女人的么?”他迟迟不见我回话,扭头一看,我竟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把旁边的路人看得一楞一楞的,他也不去理会,视若无睹地想烟破寻北所在的酒家走去   清晨醒来身旁睡的是夜,一笑,我好象在路上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我要睁开眼睛怎么让你偷看我?”   我脸一红:“讨厌,我哪有偷看,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还要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捏呢他一向都睡在外侧这一躲竟身形不稳,好容易稳住我又扑了上去,这下可到好,他抱着我滚到了地上,撞倒了不远处的屏风,屏风呼啦啦的倒在地上   “小姐……”   我脸红得发热,爬到床上躲进被子里   “没事,我和唯燕闹着玩呢,寻北侍侯唯燕洗漱吧   这时夜换好衣服出来,见我躲着不见人摇摇头走过来,“寻北,算了,你去准备早饭吧”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他有似觉悟的站起身说:“我去准备水”   “是么?今天就戴这支簪吧   他动情的望着我,眼神有些许的迷离,然后就那么吻了下来我抬头承受着他的爱不料那声音又一次响起,“咕噜噜……”   “呵呵……”他笑了起来   他只是笑,“不用去管他们,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   “噢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我还在想醉红楼是什么地方”   另一人贼笑着插话道:“听说那里姑娘的床上工夫也是了得啊   “啊!”突地一听几声惨叫,再一看,那几个人都倒在了桌子上,身上不同部位但都插着半支断了的筷子片刻人去楼空,只是我们四人和店家、小二”   我赶紧附和道:“对,对,找房子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戏也不能出门了只好躺着看天花板   “在发什么呆?”夜终于把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我这里”   “你不如想想去哪找金鏊?”   我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找到了水冱和火炱,不奢望还能找到金鏊   听了这话夜是没什么反应,我头顶的火炱骤然浮到半空中发出红光跟我抗议   “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气的喘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群壮汉我反应过来,糟了在屋里忘了带面纱”夜他伸手递给我面纱,我接过戴上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   “你!!!”他眼珠一转:“你为什么杀我兄弟?”   我正待要答话,烟破回来了挡在我身前,“因为他们出言不训,冲撞了我家小姐”夜也察觉到这一点,把我拉至身后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   次日我们便收拾了东西搬去了小庄园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到正午十分我们坐在蓬城最有名的酒楼的雅间里吃饭,这几天下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玉米羹了,香味浓郁,甜而不腻”   我脸一红:“好么,我不管就是了”   “恩?”我抬头看站起身的烟破”   “可是……”烟破话还没说完,就听雅间的门被粗暴的推了开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口玉米羹呛在气管里,不住的咳,夜忙伸手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唯燕,你去哪里?”   “我去街上逛逛,晚上见吧我知道赵暮的视线一直跟我到门外”   杨夜笙点点头烟破行礼后关门离开”   “赵暮还有一事不明“我不能动,后来我是不愿了我对她,即使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送上,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和我说说战事吧”   “那端木也由着王这么胡来?!”   赵暮沉默了,杨夜笙了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王的风格啊!“那么王还在叶城罢突然杨夜笙说道:“你们能联络到王,对不对?”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似乎是在和什么叫劲,似乎是痛下了什么决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你们就住在这吧,我也好联系你们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街尾,看着前面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色人影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心里一阵心动,是她吗?是她吗?想着脚步加快来到她身边   他突然伸手摘掉了面纱,我根本无力去阻止他,那么寻北为什么也没有阻止呢?   他在确定是我后,把我用力的拥入怀中,不似夜的温柔,他的拥抱是那样的有力,似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占有欲和霸道   我的思想这时重回我的大脑,周围的景象和声音爆炸似的冲进脑中,条件反射似的推开桎梏自己的双臂捂住头后退里几步,被一旁的寻北扶住那人也踉跄着退了几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我冷笑着释放出灵力:“你以为我的眼睛还没好吗?那么,来试试吧在书桌旁的萧不见了,是夜拿走了,他回来为什么不……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开门跑到门外,风夹带着雨水和树叶石子打在我身上   不一会儿十米外的枝头上也立了一个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枝头上,那枝头却并未被压弯,可见功力在杨夜笙之上”   江宸涵一楞,眼神随即黯然:“怎么可能?你也许不知道我今天……”   “我知道”不等江宸涵把话说完杨夜笙就打断他“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   “你还不明白吗?因爱生恨,如果无爱如何生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兴,我把她让给你是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   杨夜笙面色铁青的举起手中的玉萧,“只要你能赢过我手中的萧我便退出,她便完完全全属于你!”   江宸涵一楞:“夜,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把她从你身边夺走是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一切去补偿你”   “她是无价的,你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   “我知道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网把魔龙困在了半路火球一碰到那网,那网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连正下的暴雨也无法熄灭,火光冲天”   “我们是不能左右他们,但是我们可以救其中一个人,但愿还得及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杨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着“主上   “主上!”   “夜,你输了”杨夜笙的语气很淡他现在知道的是杨夜笙伤得不轻!   寂静的夜空再次传来杨夜笙悲怆的笑声,那笑声比哭声更伤心更难过,久久盘旋在雨夜里青色的灵力幻化成蝴蝶围绕在身边   ……   (终于虐完夜了,松了一口气啊……大家不要怪我啊……我去向主忏悔去   “就快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我皱着眉头:“过去看看   原来是在作战,抬眼找到寻南的身影,轻轻落在她旁边   寻南察觉出我的异常,带着迷惑看向一同而来的烟破,而烟破只是肃然的摇了摇头”   “恩”转头却是对烟破说:“烟破,去击鼓换将,命暗夜全部出动从正面进攻   “天予出动了大约五万兵力来阻击,虽然有部队在旁掩护但暗夜推进的速度还是慢了不少,损失也很大”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五万?用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烟破虽然奇怪但还是照令去做,鼓声响起,军队立刻相互掩护着撤退我飞身来到战场,独自一人挡在五万人面前光芒散去,惨叫声也渐渐减弱,只是一人的笑声刺耳的响在空中“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   我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我毫无反应地任他摆布但我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哭到把云飘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才渐渐止住”   “好   “小妞,乖乖地跟我回家做我的十八姨太,保你锦衣玉食不必在此要饭”这话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机灵的灵”   “是,小姐   “咚,咚”   “进来吧”   她羞红了脸低头喃道:“我哪有主子姐姐好看”   “唯燕,沈唯燕”   正这时,烟破火烧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我身边的佳人竟是楞在了当地”   “是,小姐   “等等”烟破顿住脚步”烟破点头答应”说笑着把她推给烟破”   “是,小姐!”   看着寻南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水冱和火炱的反应,这个女孩和金鏊脱不了干系   烟破皱皱眉,脚步却是放慢了齐灵赶紧跟在后面”   齐灵看烟破吃了起来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了一半烟破放下筷子专心看吃得狼吞虎咽的佳人”   “看样子,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没人担心?”   “娘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怜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娘亲”   烟破看着齐灵,又盛了碗汤凉在旁边听说他们的蛊毒之术出神入化,毒药更是和家常饭一样的东西寻南你还是太稚嫩!“这两天,烟破一直和那丫头在一起吗?”   “是我看可以”   寻南笑着点点头   “小心”   “你们用这毒物当药材?虽然有以毒攻毒一说,可这东西的毒性也太……再说,我是怕你被她咬伤”   说罢二人牵手走进了大山“哦……哦,进来吧,烟破”   烟破这才推门而入”   烟破被我说得脸红了:“小姐,我们没什么你别误会   我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哼!不过一场骗局而已!   第二天我把齐灵叫到房里“你要节哀,现在是乱世,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齐灵点点头但眼泪还是忍不住”   “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吗?”   齐灵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烟破,手里绞着帕子:“我……我就是不想回去!唯燕姐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送回去”   我忍着笑表面上装不解:“怎么了?你爹一定非常担心你的,不回去好吗?老待在我这也不是回事啊寻南,你亲自走一趟告诉齐门主……”   齐灵打断我的话:“我不要回去,我绝对不回去   旁边的寻南看不下去了,说道:“小姐,就别再耍他们两个了”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   “不是啊,我真叫人去通知你爹了说吧有什么事?白天就见你吞吞吐吐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伤害齐灵?”   “这是什么话?我让你娶齐灵像是在伤害她吗?如果她或者是你不愿意,我马上取消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下跪的人,掌风略过,房中响起“啪”的一声,烟破的脸偏了过去”二人应着退了出去   “烟破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昨晚睡觉从床上摔下来磕的”我还在望着远去的人发呆还说……”   “还说什么?”   “他还说,既然望江楼那边一切都妥当了他要来助小姐一臂之力”   我皱皱眉:“真是任性,他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给他新任务,告诉他留在望江楼照顾好张前辈”   我一楞,接着就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居然来这招先斩后奏这个怪了,地图这个东西是我教给云飘他们的东西,月魂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炎夕拿眼角瞟了瞟云飘,云飘会意的出去了”   炎夕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就要走”   我眉一跳:“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他惨叫:“半柱香?哪够?”   “噢,忘了告诉你,这次要走很远的路,我呢已经吃过早饭了,所以……”   “你虐待我啊!半柱香的时间还要我解决早饭?”   “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哈哈……谁让我是你小姐呢,受着吧你姐……姐姐想要见她,等她身子养好点,我接她来便是话说回来,烟破他有什么事,这又是要去哪啊?”   我施展开羽翔术,炎夕也展开翅膀,只不过我是透明无色的,而他的是火红色”   我一点头飞向空中,炎夕紧随身后   青衫的烟破刚璇身落地手还没从旁边人的身上移开就感觉手上一空,人呢?   “灵儿,快告诉爹,是不是他欺负你,爹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原来是被他爹给拽走了   “爹,你胡说什么,是他……他家小姐救了我”烟破赶紧行礼细看,是个年纪偏大的忠厚男子”   “哪里,请坐”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众弟子都望着呆了,只见那红衣男子已是妖媚至极,那身旁面纱下的又是一幅什么绝色呢?顿时没人发出声音,死一般寂静我也不起理他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   齐虎笑着摇摇头:“老夫又不是卖女儿,彩礼不是问题”   “齐门主请讲齐门主打算怎么考验烟破呢?”   “哦,这个不急,你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今天呢先住下,明日再说也不迟”   “好”   烟破探过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说:“那金鏊……”   我抬抬眼皮,“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拿去   我看看还在门口做俯卧撑的炎夕,淡淡的说道:“叫他起来吃饭吧,我困了,要去睡了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   这时黑暗的空间里响起了齐门主的声音:“规则很简单,你只须在太阳落山之前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活着出来,我就承认你,把灵儿嫁给你当然你可以使用各种手段除了找人帮你”   齐灵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望向在和毒物拼命的烟破   烟破仔细观察着屋内的一切,想着要准确得找到通路,还是尽量和它们避开,如果几种来的话不是问题,可是如此数量也是怕有个闪失!打定注意选好路,烟破迈出步伐,那些蛰伏的毒物们疯狂的扑咬上来,烟破旋转着身体躲避着它们的攻击,手里也没闲着,把毒物们劈成一段段的,还有些让烟破的灵力给震散了架的烟破连忙一个掌风刮过,肃清一片毒物,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嘴咬来封口,在自己周围洒了开来   “恩?”   “怎么了爹?”   “毒蛤的毒性我最清楚了,烟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压制住,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齐灵这又才回过头去紧盯着烟破,一脸担忧!烟破哥哥,你要挺住,后面的路更难走   烟破不敢耽误时间,身体的麻痹现象一有好转便立刻起身向前走去果然,不久的工夫,那些毒物已经越过了那些粉末再度袭来   转过一个弯角,烟破惊讶的发现有一块空地没有一只毒物,怎么回事?管不了那么多了,烟破靠着墙坐了下来,吃下一粒药丸运功逼毒   我看看外面就要落下的夕阳,心里不禁为烟破担心,他还来得及出来吗?正在这时,身后的门被一股灵力击碎,我转身去看,烟破的身影出现在漫天的尘埃中,眼中也不觉一湿”   “是,小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疗伤   我带着烟破飞进毒殿,挥手一掌扫开一片毒物,在露出的地面上盘膝而坐”   “不行,他的毒还没有逼出来,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我收好后带着烟破飞了出去   “小姐,烟破他没事了吗?”   “恩,只要休息一阵就可以了“你把他送回房间吧,我……我累……累了”说着便倒了下去这都两天了,你和烟破没一个醒的,我该怎么办啊,我求求你了……”   “炎夕,你好吵啊,我很累,你再让我睡一会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   我警觉得回头,一个红色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房门口然后一个白色的小东西灵敏的向我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扑进我的怀里我抱起花摇,晃晃它昏昏欲睡的脑袋它则睁着懒洋洋的眼睛看着我“花遥,我有忙要你帮”我把它抱近烟破,“你认得他对不对,他的伤口不愈合,你帮帮他猫爪掀开被子,看到浑身流血的身子都不禁撇了撇猫嘴”   花遥点点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上烟破的伤口处   等了两个时辰后,花遥停了下来,然后趴进我怀里,疲惫得闭上眼睛,身体的温度却很高,不一会身上又出现像上次被我误伤时出现的那种光芒,这是花遥在自我恢复我抬头想叫炎夕去休息,却发现,他靠着椅子已经睡着了”   “好啊当然它们得是活的   “你呀!就想这你的烟破哥哥,还有救他的人你就忘了吗?”   “哪有?我这不是来帮你忙了嘛”   听到这话在一旁服侍的众大厨门都变了脸色我看着那一筐蛇,个个都是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凶神恶刹的我抓着一条蛇把它揪了出来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   我端着我精心做好的食物来到烟破房间,炎夕已经换洗过,烟破也醒了,而花遥卧在炎夕肩头睡觉”   炎夕和花遥是扑了过来,我伸手挡着他们”   烟破也把刚送进嘴的粥咳嗽着吐了出来   花遥则喵喵得叫着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就连我也是明令禁止接近”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你就可以回去陪你的娇妻了”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炎夕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我叫道“等等,小姐我抓着炎夕问:“是谁给你的?谁!”   炎夕有点被我吓到,“不……不知道,是冢蛊门的一名弟子转交给我的所以此刻我戴着特制的面纱——就象阿拉伯妇女那样只露出一双眼睛出现在大厅里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   “是   “在下手拙,还请齐门主笑纳”   “齐门主高兴就好从外又走进一队人,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在阶下站好,打头的人半跪在我身前,我揭开端盘上的盖布,顿时一抹鲜红刺痛了人们的眼睛“这是我为令千金准备的嫁衣,我请宿三绣了一个月才绣妥”   ……   燕子好可怜呀,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没有推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夺战   夜晚婚礼正式开始,齐灵被喜娘掺着来到了大厅,我和齐虎则坐在主位看着二人在司仪的高唱下进行着习俗礼节,看着看着就想起和杨夜笙成亲时并没有这些,心里不觉一阵失落,原来不按规矩来的婚姻注定不会圆满!   “小姐,小姐!接茶啊!烟破在给你敬茶呢”一旁的炎夕出声提醒我,我赶快回神,看着烟破和齐灵跪在我面前而烟破手上则端着一盏茶,脸上满是担心”   我皱眉,天下还有不想要水冱的?“为什么?”   “它是小姐的,属于小姐的东西烟破再想要也不敢心生奇异”我往一旁看去,发现齐门主对我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直直的盯着水冱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我生气吗?”   “好……好吧   三更过后,酒席散去,闹完了洞房,整个冢蛊门渐渐安静了下来烟破轻轻从齐灵脑下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给她整好枕头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关上了房门”   “恩,有看清他的动作吗?”   “恩,我去启动机关”   炎夕点点头照做,果然那个洞口又出现了   “你……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会来这里?”我摘下面纱,笑道:“这还用说,为了你手上的东西呗“灵儿,别听他的,快回去!”   齐灵抹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会和爹一起保护金鏊的!”说着已指挥着弟子向我们攻来“二!”我同时断了齐虎的另一条胳膊齐灵拼命得摇着头后退着,手里还是死死得抱着金鏊   “爹……”齐灵哭喊着坐倒在地上   “灵儿,把金鏊给小姐吧,小姐会好好待你的但是有骨气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张信,比如苏毅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   “啊!”她痛苦得叫着   这一叫把烟破给叫醒了,他扑到我脚前,哭着求道:“小姐   我看着烟破也有些不忍,“烟破,我没答应你不伤害她,我只说尽量,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炎夕皱着眉说:“小姐,够了!金鏊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明知道齐灵在烟破心里的位置,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   我大声道:“你懂什么?这就残忍了?我告诉你,最残忍得不是死别而是生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事就是看好烟破,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炎夕没办法只好同情加无奈得看着烟破   我又看向齐灵:“怎么样?还想再感受一次吗?”   齐灵仍是倔强得看着我:“不交!”   “好!”   “啊!”她的右手无力得垂了下去”炎夕闻言松开了手“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给我吧,我帮你治好伤并帮你重振冢蛊门!”   这时齐灵的表情越发的痛苦,我知道是排斥反应“快把金鏊吐出来,不然就算我不杀你,金鏊也会折磨死你的烟破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把烟破带回去,厚葬齐家父女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回头看看几步外的二人,摇摇头:“我不哭,我不哭,我……我没什么好哭的”说着说着眼泪已流了出来   我楞楞得看着坚定得二人,叹了口气,“随你们吧他醒后会忘记这一切,你们也封好口”   “好,小姐保重”我会这么问是我知道不可能是炎夕或是云飘返回来送我来这,他们会直接把我送回寻南那里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   我向前面二人追去,可是我又不敢跑快,我到底在顾虑什么?我只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就好了,可是我没有勇气追上去都因为那该死的金鏊,居然说一个人收集到三样灵器后就会出现逆返期,在这期间功力全失,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解决掉啊……”夜还没喊出就被呼痛声代替”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   他却罔若勿闻,二人转过街角不见了   “不要哭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红眼温柔的人不知该说什么被他带回到客栈,坐在床上看着他小心翼翼得帮我处理手掌上的伤口灵器知道吧?我一惊,他有灵器?!“我有土埒,他的特点就是搜寻”他看着我怪异的表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它,不然你以为以前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我站起身挥开他的手:“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让我处在时时担心自己是否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境地!你又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爱我的人抛弃我!”   “这不是我的错我是想让你给我机会,可是夜他是主动退出的,我没有逼他”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   房门被一把推开,江宸涵一脸紧张得走到我身前抓起我的手,徉怒得问道:“不知道手上有伤吗!”   我也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用手帕擦去血迹“谢谢,我会努力爱你   ……   夜很可怜,女主、男主也很可怜,最后的结论就是,燕子是后妈推门而入的江宸涵看着我坐在镜子前,笑笑:“不会弄吗?我来   “好,吃早饭吧   我点点头,他带着我来到餐桌”   “真的吗?快走吧这一年一度的集市规模当然不在话下,战乱刚刚结束人们也希望赶快恢复生产建设,所以这次的集市比往年更是热闹了不少”   江宸涵无奈得摇摇头,“好,跟着你享受淘宝的乐趣”   说完我一头扎进人堆里,拿起这个头簪看看那个步摇摸摸,玩得不亦乐乎”   我一笑:“是啊是啊,是稀有的染出来还挺好看   摊主郁闷了,“这是多少?”   “五两”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店家给   江宸涵一皱眉:“什么?”   “钱啊,没钱怎么赌啊!”   他一脸惊讶“这个你也会?!”   “会啊,这有什么难的?看哪个图案顺眼就买哪个喽!”这个世界的转盘不是数字而是各种各样的图案”我高兴的说道”被这摊主黑了的人万分感激得拿回自己的钱,而我面前还有不少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说着就要走,那摊主伸手拦了下来”说完边跟着一堆人走进了一间睹坊,江宸涵无奈只能担忧得跟在后面”   “和我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   “这……罢了,就依你”那赌坊老大说着掀开了色筒,众人一看就不禁叫好,五个色子竟然都是六我向江宸涵使了个眼色,他点头掀开色筒,众人一阵倒息气,我满意得笑笑,我也说嘛,要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那一身功力不是白练了我让江宸涵把一个色子劈成两半,自然比那人大出一点”   睹坊老大回过神来,“再比其它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这么赌多没意思啊,加点筹码如何?”   “好那么这把我叫牌,加五百两”   众人一阵汗颜,你都扔出去不止十千万两了还不多!   “既然没钱了,那么摊牌吧”   说着我们二人一起亮出了牌,看到赌坊老大的牌众人一笑,好牌,看来要赢很难”这不是假话,我是真的累了就当我求你了,不要老让我处在担忧失去你的时刻里好不好?”   我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说着把袖口对着地就是一倒,好多牌就摔到了地上下一章:厨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厨艺   在江宸涵威逼利诱的攻势下我的身体没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浑身没有力气,这不过是灵力没有恢复的缘故”   “干什么去?有事吗?”   “恩,去买些日常用品而已”   “你又软禁我!”   “是啊!”他戏谑得说:“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反对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身体状况这么差就连一个普通女子都不如,你出去乱跑身边又没有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看着越来越严肃的表情不禁头疼道:“好啦,我听你的话待在屋里”   他笑着摸我的头:“就会耍嘴皮子将来有一天你不管我饭了,我兴许能靠我这张嘴生活下来呢”   时间就在我俩蘑菇状态中过去,收拾好东西,江宸涵就出去了,我则无聊得躺着看书最后那人终于放弃,而是用一个大麾罩住了我”   “没关系,我保证你会喜欢但是在这里,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正要说话他又说道:“到了   我从他怀里跳下来,看着这间由竹子搭成的绿色屋子,整个屋子都散发着竹子的清香而右边也是两间小屋”语气中满是宠溺   “江宸涵,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啊,我自己做的,我可是花了不短的时间呢”他会建房屋我不稀奇,我稀奇的是……“我是说厨房里的这些东西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对厨房的事一窍不通只好想其他法子了你去外面吧,一会就好”   “没关系没关系,你没糊了就好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   我一把把花遥抱回来:“好啦,你就不要逗它了对了,刚才厨房里……”   “我嫌火太慢所以就用灵力想让火大点,可是……”   我笑着看着他:“哪有你这么做饭的?好啦,还是我做吧,你快去洗洗“花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心吃”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这期间,我忙着在柜子里找我需要的材料,既然是从酒楼拿回来的东西我要的东西应该是有的吧我擦了把汗,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些:枫叶、黄栀子、紫蓝草、红蓝草最后把米饭摆上餐桌,我拍拍手,大功告成!   “涵,你还没洗好吗?我可是都做好了,你再不出来可就没得吃了”   “我就好   “怎么样,好吃吗?”   他还是点头,又夹起别的菜吃了起来”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先是赌术后是厨艺,还会有什么呢?”   “等着看吧   他怎会如此孩子气”   “他走了最好……”   我笑道:“别赌气了!它只不过吃了点东西而已,我做的饭菜你要吃很久的,让它一点有什么关系“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只做饭给我一个人吃“少了一样东西现在他离开了,我难道不能留件东西在身边想着他的好吗?难道你是希望我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又或许是你的爱太霸道,不允许别人对我好,你非要把我弄得众叛亲离的地步吗?!”我越说越激动,那些话都不是针对他的,但是心里的委屈一但有发泄的出口就停不下来了”说着他出怀里的手帕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都梦见什么了,看你吓得”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肚子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我知道是银耳莲子粥,可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的药啊”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我不要你喝了”我高兴得点头,继续窝在贵妃椅上休息外加逗花遥   “不过,不准带花摇去”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   “那么这些名称都是你那个世界的?”   我点点头,随后问道:“你相信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   本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他立刻回答:“相信你的身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和智慧,你的话我都相信感觉到降落在一个有点摇晃的地方,我伸出头来一看,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如此美景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我瞪他一眼,“我的歌声就那么糟糕吗?没引来鸟儿就罢了,怎么倒引来一对豺狼?”当然不用怕它们会攻击我们,别忘了我们是在湖中,而豺狼虽水性很好,但就算它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泅水过来攻击的”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每个月圆夜你都在想她她……她就存在在你心里的一个角落吧,即使你还爱她,即使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她的替身,也不要让我知道,因为我会伤心”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   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   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   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   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   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   可能相遇   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   策马红尘   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   狂奔天涯   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   风风雨雨   是你的泪水你的歌   星星 月亮 流萤 灯火   都像你的眼波   在那儿闪闪烁烁   你无所不在   我无从抛躲   这才知道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天上人间   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所以不要怀疑为了什么   今生一见   我就为你痴痴狂狂   为你着魔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记忆里还有电光石火   天上人间……”   一曲终了,他为我紧紧大麾,“这首曲子应该是我唱给你听的吧那鱼儿见咬不断就咬住游动着拉扯,江宸涵觉痛侧首一看,见我在那忍笑,再一看,我竟拿他的头发逗鱼“涵!涵!”我心下一惊,糟了!他下水前不会是说不会游泳吧我快速脱掉外套,纵身跳入江宸涵落水之处   好不容易靠了岸,把他拖到干燥了地方靠着树干,拣来树支想生火却发现我们没有任何火源,生不了火的话不仅我们无法取暖,那些一直虎视眈眈的豺狼也不会放着这么好的晚餐不管的!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正想着难道要钻木取火,一抬头就看见在草丛里那发着绿光的眼睛我惊得一下坐在地上,向后退着“太好了,幸亏你即时赶来了,谢谢”   “没事的,已经好了“你真的没事?”我担心得问”   “哦,我还真是饿了”   我到隔壁一看,当场楞住,这是人住的房间吗?比垃圾场还惨不忍睹,整个房间找不出半件完整的东西,床、桌椅、衣柜全变成了一堆参差不齐的木片,瓷器、水杯变成碎渣散落其间,甚至连墙壁天花板也都消失了”我勉强咽下一口气,话也说不出来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自己走进了我的房间,把我扔在原地”   “啊?哦~”我赶忙躺好,用丝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我小声的点头回头:“恩”虽然是夏天,可是我这个畏寒的身体在天亮时还会发冷,有个免费的暖炉也不错随手翻开,我楞在当地,那页上面画着一朵花,竟和我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有了这个……有了这个我可以正大光明得让你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他明明那么激动但他的话却是那么温柔那么震撼!我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一直以来是我错了,他不仅是我的另一半,他还是中原王朝的主宰者,他是个王啊,尽管他愿意和我在这个深山荒野里生活一辈子,但他的身份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责任和义务!   “对不起,是我没想到,你是王”   在厨房收拾着食材,心里却是在打鼓,好日子过完了,现在才真要开始”   “谢王赐座臣这个样子真是有碍观瞻,可事态紧急,惊吓圣驾也是迫不得已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因为我们的兵力都在南方,北方的守备空虚,而那赫连栩准备充分,所以大多城镇都失守了你们为何不速速北归支援江宸涵立马冲近来,把我拉开,“你没事吧但我并不担心,江宸涵还在一旁坐着呢“你在朕的面前动手想过后果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苏毅吓白了脸,他收回手低头道:“臣不敢”   “王不回去吗?”   江宸涵摇摇头:“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好有好吃的,快吃吧,就知道你一到吃饭时间就会回来”给他夹了些菜,花遥虽然在吃可是眼睛还是盯着苏毅,对他充满了敌意   一旁吃饭的苏毅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猫,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人一切收拾妥当,江宸涵带着我直飞向北方”   我点头答应:“恩我和江宸涵直奔平安镇的官衙我则耐心等云飘他们来找我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会赫连栩   我坐在院中喝着茶,清新的茶味将一路的疲劳一扫而光”   “回小姐”   “现在在平安镇外五十里你们也都好吧   “很好”   安顿好他们,我回到屋里午睡“进来吧,云飘”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只是现在,我急着要去见赫连栩”我点点头,收拾一下情绪站起身,“走吧,去见见那个让人不安生的主儿你们要都去了,人家还以为我怕了他才叫这么多人去的”   “炎夕,你会不会想太多啦,能有什么事我走了   不肖片刻便来到赫连栩驻扎在平安城外的营地,虽说我不用操心安全问题,但也不能闲着,在空中居高临下得把他军队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我不是来帮你,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要阻止我?”   “呵呵……我既然能帮你就能轻而易举得毁了你”   他眉头一皱,“你这是在威胁我?”   “也不算是,我只是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秦归一惊快步走出帐外,片刻黑着脸回来,向赫连栩说道:“主上,士兵突然全身痛痒不止”说完便径直离去,不去理会身后那一直追随我消失的视线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   江宸涵看了我半天,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我笑笑,这才乖嘛,“寻南,给他添付碗筷”寻南手脚麻利得给江宸涵放好餐具,我又费了些功夫才把一群人叫回餐桌,云飘等人还好说,只是那些护卫不管我说什么都不敢直起身来却偷偷看江宸涵的脸色,我无奈了,“喂,快点叫你的人吃饭”直到江宸涵懒懒说完这句,那些人才从地上起来,重新入坐   我笑笑,重新把筷子伸向排骨,正准备一口咬下,这时……江宸涵终于忍不住了,大手一拍桌子,“你下午倒底去哪了?为什么不让他们跟着!”这一拍,把桌上斟满酒的杯子都震得跳了起来,酒也洒了出来,而我的那块排骨又可怜得掉在了地上   “不见……”话音未落   “哈哈……王和谁赌气呢,连我也不见了”   “还不是她,我明明告诉她不让她出去,可她到好,下午竟是一个人跑了出去”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他答应退兵,你要答应他保障他的生命和地位,还有……给他更多的自由”   “除非他们死   杨夜笙问道:“那他军中有一种兵马全身都披着盔甲也是你的主意?”   我继续小鸡啄米,“放心,我会把他们解决掉的,今天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旁边的护卫首领听得可是虚汗一把一把的,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从来没有人敢和王顶嘴甚至她还教训王,让王服服帖帖得,还有叛军里的那些武器都是她的主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无奈得分割一下——————————————————   晚饭后便回了房间躺在窗下的贵妃椅上看书,在这个没电视没电脑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读书才有那么一点点乐趣   “那我来陪你”好久一阵沉默后,“你要照顾好她”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你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 …… ……   我在他们两人奇怪的对话中竟然睡着了   睡着睡着,却被热浪袭击着,头上脖颈里都是汗真不知道夜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么长时间和她在一起,竟没发生任何事   “热……”   江宸涵哪里敢怠慢,急忙运起灵力把自己的体温降下去,好带给她凉爽   江宸涵无奈,“我去处理朝务了,你再睡会吧   我挽起袖子盘起头发,问了厨房的位置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云飘寻南他们都让他们做事去了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   “是,小姐”呵呵……果然要用胃来收买人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我这就叫人准备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云飘去准备了你生病的话涵他会担心,我自然要帮他照顾好你”他说得很艰难”   “其实你我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你欠我我欠你,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你无须愧疚”   “就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   “恩”   “为了生活?你难道生活很困难吗?”   “呵呵……也不算是困难就是一般的平民家庭,长大成人后当然得自己养活自己了,哪像你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老都锦衣玉食”   “这些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每个人都是按着这个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在执行   “这个我不能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破赫连栩   “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更何况还有那战无不胜的铁浮屠不过,在这之前,寻南,我饿了,给我熬点粥吧”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喝粥?”   “什么时候?早晨啊,早晨不喝粥喝什么?赫连栩的事不着急,等你粥熬好了,他也就嚣张不起来了”我轻轻的叫道“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众大臣再一次被雷到,那个把赫连栩气得跳脚的计谋是她出的?   寻南已经摆好了粥,我舀起粥来慢慢喝着”   话音刚落,就听号角声起”一位大臣报告道   “影疏   大臣们看着城门一开,一百暗夜就冲了出去深入敌阵,本以为会死伤无数大败而归,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场景:从人到战马全都披着厚厚铠甲像铁塔般的铁浮屠纷纷惨叫着倒下,因为铁浮屠为了增强战斗力是三匹马以品字形连在一起,后面顶着尖木根本无法后退,所以只要砍掉其中一匹马的马腿,其他两匹马也被牵连倒地而那全副武装的人马盔甲几十斤重,这一倒下去一时半刻的可起不来”   “是,小姐”   “人家被你打得惨败也就够了,现在还要受你戏言,不要太调皮的好”   “有什么关系!对了,再给他剂猛药云飘,拿纸笔来”   我回身笑笑,“不错,功力有长进”   他一笑,拿起大弓,运起灵力就射向赫连栩   “唯燕,你写了什么,他看后就退兵了?”   我愀然一笑,“秘密!”   ……   燕子加罚一章我刚坐后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寻南轻声道:“小姐,茶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自尊不是靠武力赢来的,而是百姓给予的,醒悟吧,像我一样醒悟吧”   “你……你能把面纱摘下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我转过身去,看着这一帐的人,缓缓抬起手,赫连栩却阻止我等我摘下面纱,众人除去已看过的赫连栩和耀王全都楞在当地,吟王居然还站了起来他让你来的?”   “涵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去把你抓回来了”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就是我去劝他们放弃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他站起身,“天不早了你赶快休息了,看到你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不要瞎想了”   他点点头步出门外关上了房门,起身躺在床上,想着该怎么办呢二、天予承认他们独立苏毅正带着军队北归,过不了几日就会到达,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要利用你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   “起吧!”她对大臣说道,转而怒视着我他扶住心口,为什么会疼,为什么……   我神情有些低落得回到后院,云飘迎上来,“小姐!小姐……”   “说吧,什么事?”   “赫连栩传来话,说答应你提的意见”   我看着阻止我的烟破,“烟破,你最近安静了很多,开心一点,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小姐,我很好,只是我心里一直总觉得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总有一双眼睛老在梦里显现,还有为什么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而不自救,这些东西老在我的心里显现”   我歉疚得看着他,果然心里的挚爱无论用怎样的手段抹去在心里还是会留下痕迹“那个也许你是因为种了某种术的原因吧,可惜我灵力全失,否则能帮你也说不定”   “其实小姐你并非灵力全失“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啊”   “那是因为小姐身上筋脉未通,小姐自然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烟破,就这么做吧!”   “小姐,确定吗?”   我站起来坚定着看着烟破,“确定!我要去赫连栩那里,虽然有云飘保护我,但是自己没有灵力总是不方便试着运起灵力,果然体内有灵力在缓慢游走,只是只要我想要提起更多的灵力,各穴位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   “是还有……替我照顾好他你不相信我吗?”   “好,我信你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不如好好喝一场”   “我拭目以待”其实哪里还简陋,他们这些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委屈自己”说罢举头饮尽,诸王也饮尽酒量差到家的我醉倒在酒桌上”小姐你去什么地方云飘一定跟着你   秦归一脸茫然却肃然答道:“是,主上   “说,你们小姐去哪了?”江宸涵不顾形象得站在院子里咆哮   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南在江宸涵面前一字排开,无论江宸涵怎么问就是不说话江宸涵简直快要抓狂了,要怎么样他们才会说,真是,又不能对他们出手   “小姐吩咐过,不要伤害这些侍卫”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五人异口同声答道:“不让!”   “不要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我们并无意和王做对,可是小姐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江宸涵终于失去耐性,散出灵力开始攻击,但又处处留情,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唯燕不会原谅我的”   “连秦归你也不知道吗?”   “云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打了不少丈,但现今的局势我真是料不准,甚至主上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你怎样看呢?是天予胜还是主上赢?”   “天予不会胜赫连栩也不会赢”无论谁胜他们都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   穿梭在人群中,来到阵前,前方部队已经在交战了   数十万人混战在一起,那个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赫连栩和其他三王都已下了战场,他们兵力毕竟不比天予,他们下去也只能是多杀几个天予士兵而已”   “到这时候你还有什么计划?”   “那就要看我的了!”   “秦归呢?我不是让他跟着你吗?”   “那个不重要,先回去   士兵们都糊涂了,这是卖得什么药”   “那么没什么好谈的了,想杀他们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苏将军,你还在想什么!还不快除去那个女人运起灵力,手中结印,片刻我的嘴角益出血来,背对着赫连栩他们也看不到,但迎面的天予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紫色的屏障立在了两军之前,紫色的灵力充斥着屏障周围十米的地方她有些不对劲啊,以她的能力定不会出现屏障越来越小的情况,可是她不是没有灵力了吗?   “拿我的弓箭来   “怎么?”   “这样做好吗?唯燕有心放她回去,你现在却这样做,凭你过人的弓箭本事,你这一箭过去,她十有八九要死   糟了,灵力过度使用使身体不堪重负了   ……   下一章是第二卷的大结局了,其实燕子写的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住,但是有亲建议所以就又写了一卷   “不要哭,王怎么能哭呢就算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好,我会按时吃你做的饭,你要快点好起来求你!”赫连栩呆呆得看着我手上却抓紧了那副弓   江宸涵恨恨得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不行!除非你好起来,否则他们都要死!”   听到他负气的话我笑了:“不要再孩子气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唯燕,不要把眼睛闭上,不要睡!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世界上!烟破他救不了你,端木一定能救你的,你撑着我带你去找端木!”说着拼命把灵力输进我体内”我苦笑,这两人怎么都一副德行”说着就向端木冉儿走去   我一惊,他疯了吗?我还以为他的平静能令我安心,最起码在江宸涵失去理智的时候阻止他,没想到他比江宸涵更疯狂!我费力得抬手抓住他的衣衫下摆:“不要!是我要救她的,不要怪任何人涵说得对,总是要有牺牲的不是吗?比起牺牲千万人牺牲我一个不是更好么我则靠在了云飘的身上”我点点头,还是他是最了解我的人那个吸取我生命而成的屏障也随着我生命的终结而慢慢减弱消失   江宸涵绝望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臂中抱得更紧,“没关系,唯燕,他们不救你,有我陪着你江宸涵一看情绪失控怒喊:“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快给我抬出去!”   “王,小姐……小姐已经去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   “王,这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棺椁可以使小姐尸身不腐”   “唯燕,我错了,我和你认错了,我答应和谈我给他们自由,所以你不要和我生气了,我发誓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唯燕,你还是想回竹屋去对不对,那好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   “我想吃糖醋鱼、密汁鸡翅……”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做给你吃”   “好,你等着……”说着就要往外走他扑在水晶棺上,“不能盖,你们不能把她关在里面,你们不能把她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不能!!”   “王……王?”寻北看着这个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不行,我不让她走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   “她得到了水冱、金鳌、火炱,加上这个,”说着打开身后的秦归手中的精美木盒“木枨   “既然土埒已认你为主,就好办了,你要催动土埒去召唤唯燕拥有的三颗灵器,阵前唯燕的灵力可能不足以使灵器找到她,现在只能这样再给灵器传达讯息了,希望会有用”   “不会,你脖子上的蓝色晶体还泛着蓝光,说明水冱对你的作用还在,这就证明了灵器并未放弃唯燕,就是这样,我才会想到这个办法有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是一样的心甘情愿得守护你   《宸晓恋》第4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吃一惊   不久,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从远处三道光亮以极快的速度向祥凤殿移动在秦归手中捧着的木枨也被慢慢引得散出绿色的光芒”   杨夜笙和众人等在殿外,心里坎坷,他当然知道控制不属于自己的灵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仅身体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恐怕……他们都要……魂飞魄散!这是杨夜笙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   “一!”   “二!”   “三!”   五大灵器顿时充满了力量,在屋中快速的盘旋着,慢慢向中间靠拢,江宸涵脸色苍白,可其他四人则是血流不断这时,五人体中有灵力注入,原来是屋在的杨夜笙觉得事有变,带着烟破、影疏、梦残、炎夕来住他们一臂之力   赫连栩一笑,运起输入的灵力,操纵着灵器继续融合,终于在融合前一秒,赫连栩、云王、耀王、吟王同时大喝一声:“断!”将在身后帮他们的四人同时震开,四人跌坐在地上如果不把他们震开自己,这最后一下恐怕连他们也难逃厄运,有我们四个就够了   本是面色惨白的人有了血色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   “是,小姐”说这就要过来   我把手从棺沿上收回,说道:“我好好的给我把什么脉,我倒看着那四人伤得不轻……”我反应过来,棺沿?棺材?我一下惊跳起来,对着江宸涵吼道:“江宸涵,你要死啊!把我放在棺材里!不过,这棺材看起来也是个好东西我有那么可怕么,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杨夜笙一笑:“别紧张,等一下,陪你去玩端木却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夜笙和江宸涵说着什么   “王,叛乱一事要如何处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几日王没心思处理这些,今天可要问清楚才好,他们的那些军队还驻扎在平安镇”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王,今日就先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今日又受了伤,我得开个方子给你调养一下”   “错,那珠子不是轻易能毁得了的,而是珠子一但离开她的身体,死亡就会发生   “听着,今天发生的事不准泄露出去,谁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不管你是谁别怪我无情”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   杨夜笙看着闪身进入内殿的人,一字不提吗?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也要消失吗?算了,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为了她不活在内疚里,那些回忆只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就可以了,从离开的那天起,不就决定只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吗,我还在奢求什么!想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凤殿,再见面时,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   江宸涵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安静、沉稳却带着点点防备”   “喂,你想让我感受你的真心也不用把我抱得这么紧吧,我看我还没感受到什么就要被你勒死了   他专注得看着我,头慢慢低了下来,双唇轻轻碰触,分开,随即又吻上来”   “回王,水杉因为上次的事被王贬到稼轩局去了,属下这就叫她回来”   听他走出房间我这才抬起红透的脸,这个该死的江宸涵还要派个人来监视我!   “小姐,寻南侍侯你沐浴   “臣等拜见王“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   “臣不敢”   “是“盒中乃羽、云、耀、吟四国的王印,主上曾吩咐到,等救过小姐后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秦归把这王印交给王,从此世上再没羽、云、耀、吟四王,四国之土尽归天予”   “好看着天空中闪耀的太阳,也许江宸涵是一个更适合当王的人,主上的决定不会错的“你在这等我一会儿,等我忙完就陪你去花园逛逛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杉不是就要来了么,她陪我就好了”   人家王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我好歹也得给他在大臣们面前留点面子,女人绝对不可以仗着男人宠自己就为所欲为!“好吧   正在奏事的大臣点点头,放低声音继续自己的工作”   “是”   江宸涵和我闻声回身去看,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孩低眉站在那里行礼”   “好小姐寻北有喜了”   我一惊,“什么?是炎夕!好你个炎夕,竟然敢欺负寻北,寻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吗!气死我了,炎夕你死……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你怎么这样,这事是你答应的啊!”   我一想,“难道是我答应过我给忘了?”   “是啊,是啊   “对了,柳彦呢?我怎么自从醒了就没见过她她在端木府上”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好啦,逗你的他则总是侧头看我在做什么,生怕我丢了”   “恩”   “是,姑娘可是冷宫不是应该在后宫范围之内的西北角落吗?那么这里只有是监狱了!端木去监狱干什么?这监狱里关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让宰相亲自来探望?   转了个弯,果然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强壮的大汉手拿重型武器(此重型武器非彼重型武器)守在门口”   两侍卫互想看了一眼,又看了我衣着不凡也不好得罪,嘴一撇推开了大门,“进去吧!”宰相大人当然不能得罪了,且不说他宰相的身份就是和王的交情也够他们掂量的,况且王后还是他的亲妹妹   我点点头,迈进这天牢的大门,身后的大门马上被关上倒也不用担心会迷路,在通道就那么一条,如果想劫狱,连躲都没地方躲转身去看,又是一个方池,原以为又是一间水牢,却瞥见方池下并没有水   “吱吱……嘶嘶……”细小的声音又传来”王轩发现主子有点不对劲赶忙问道他这一看吓出了一身汗,“王,姑娘……姑娘不见了”水杉答道跑着去找”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却没等我抬起头就被那人用力得抱进怀里”   影疏、梦残出现在我身前,“是,小姐”   “不要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那么激动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守在旁边,可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杨夜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这种情况连大臣们都快受不了了,他们不舍得让他们的王低声下气,只有自己低声下气了”和中国的淮水一样么”的确在河的两侧有一些叉形记号   “那些地方的堤坝要特别加固,如果还是挡不住洪水,把就只有一个办法——开坝分洪“是吗?端过来吧,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不用这么操劳”   “怎么会这样?爷和王不是好朋友吗?王就算不顾及爷的职位也应该念及朋友之情啊”   “假名吗?也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是应该用个假名   端木看着蹙眉的人笑笑:“好啦,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否则要我做什么啊,你就好好养胎吧,三个月后我可要我的孩子健康的出生”   说到这事,柳彦脸上就不禁流露出母性的光辉,手轻轻抚上已突起的肚子”   江宸涵眯起眼睛:“谁说我想罢黜她了?”   “如果王只是想教训一下王后,那么这么长时间的牢狱我想已经起到作用了”   大臣们听得心惊胆颤,杀鸡给猴看,杀得是鸡,吓得是猴!   “可是……还是请王三思,况且这借口……”   “我主意已定,这借口多的是”   “有什么可想的,我可是记得有个人答应过要听我的话还是什么都听,现在只是要你放一个人还是你的老婆你都不答应,你说的话是不是都是哄我的”我好象在中叶城不认识几个人,我认识的人见我也用不着通报”   “是   “是冉儿的事吧?是端木叫你来的?”我不动声色到”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   “好好,一定认你做干娘   “就这么说好了,你一定要常来宫里陪我,这个王宫什么都好就是闷了点”   水杉忍不住翻白眼,也就是姑娘敢这么和王说话,无可奈何的是王还似乎特别享受   他叹一声气,起身披上外衣,帮我盖好被子把王轩叫进隔间里而王轩低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什么,江宸涵向我看来,我则使劲瞪他,他一笑转头继续处理朝政端木冉儿,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我不得不提防”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   我绕到身后,手指接触他的额头帮他按摩舒缓疲劳”   “我是发现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好了,快吃饭了,饭菜就要凉了“对了,西凉派了什么人来,使者什么时候到?”   江宸涵刚吃了几口饭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见王轩出现在门口   我笑,他也太小心了,人家都没见过我,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呵呵……是,老婆大人!”   江宸涵果真是很忙,自从午饭后到现在都没再来,只是时不时叫王轩过来通知我现在他做什么,可怜王轩忙得要死还要给我们两个跑腿”   我挑眉,“王不会答应了吧?”   “没有,但是也没反对姑娘,你不会……想去吧?”   我笑开,“水杉,去找一套红色的衣服来,我记得涵他有送过我一套,咱们去会会那些西凉人,让他们知道我天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完美反击   坐在王位上的江宸涵听到王轩的禀报连伪装都不要了,脸上露出不悦,不乖的孩子!   我戴着面纱出现在勤政殿,真正的朝堂而现在已被当作宴会之所”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晚幽,不得无礼身上的铃铛清脆得响着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再说你不是不让我看她嘛   “这个……唯燕她身体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断他的话,“晚幽公主如此邀请,怎么好拒绝呢?请诸位稍侯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我,而一股暖流从他手上流入体内之后是另一组歌舞表演   我反应过来,我的面纱啊,本不想让他们看个清楚这下可好了”男人的劣根啊,就算是江宸涵都不能避免,总是想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东西据说这天予王只有一位王后,前不久还被废了,是因为她吗?   “天予王,听闻贵朝能人辈出,我这里有一道题希望赐教手中拿出一个横幅,上面四个大字“天心取米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   我一把抓着他:“不是我酒量不好,是你们太不正常了对不对,居然拿度数那么高的酒当水喝!”   江宸涵刚要说什么又被王轩打断:“王……王”   “知道了,朕就去”他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今天恐怕又不能陪你了”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这……”   我看水杉还在犹豫就坐起拿过玉碗就把汤泼到了地上”   “是,姑娘”穿戴好,坐在饭厅里准备吃饭,我不禁摇头,我这个米虫生活也太美好了,睡起来吃,吃了养着,养完了再睡……“水杉啊,你说我这生活有什么意思啊,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可是我却想错了,这麻烦还真就找上了门   我的贵妃椅是背对着亭子的出口,而我也不回头看她:“晚幽公主,我似乎不受你的管束吧,你没权利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那好,你说说我要守什么礼数?我一不是你西凉子民二不是天予朝臣,我有何理由要给你行礼,更何况你现在在天予没有任何身份吧,倒是你该给我行礼才对”   “你!”她气急,甩开手里的软鞭往地上一抽,鞭子所到之处一个清晰的鞭痕显现出来   “嘶……”我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回头去看,是水杉跪在我身后替我生生挨了这一鞭,我站起身:“水杉!”   “姑娘莫惊,水杉没事”说罢,仍是不敢起身,只是恭敬得说道:“晚幽公主,这位姑娘您打不得,如果你想消气,尽管打水杉便是”我放下狠话”水杉在一旁拉着我的衣摆求到   “不走!”   “你不要管,回屋里上药去”说着叫一个侍女扶水杉离去晚幽倒在地上她猛得站起身来,手上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看那个光,我敢肯定如果它碰到我,我一定会留下一个大口子“哥……哥哥而影疏和梦残在我的示意下重新归于暗处   “天予王,想必这定是一场误会我妹妹她被娇纵惯了,还望你饶恕她”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   晚幽看着那上好的软鞭,动了心,确实想拿,看了我一眼”我劝道,不过心里可是疼得很,那根软鞭可不是普通东西啊,水炮不烂,火烧不断,刀砍不断,没有一定灵力休想将他扯断的好东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却不见影疏松手,看向影疏,吓了一跳,劈手夺过就转身带着人走了将来谁敢嫁给你们啊!”我不禁调侃道   两人脸一红,低头道:“小姐你有事再叫我们   我不禁摇头,真是不禁逗!   与西凉的议事趋于正常,江宸涵陪我的时间又多了些,晚饭总算是能和我一起吃了,虽然都是我在看他吃,我最近不怎么想吃东西”   “好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吗?你就这么想离我远远的吗?”他抓着我的肩膀问道”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为什么我要哭个不停?为什么即使生我的气,他还是要安慰我,顺着我?江宸涵,你到底爱我多深   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只要一哭,身体就会格外的累,直到我躺在床上哭累胡乱睡去我收拾好了,可是你是宰相不忙吗?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江宸涵这个王当得很称职,只是不知百姓们知道他们的王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放弃天下弃他们于不顾时该如何反应你们快起来吧我点头坐下“这位是家父端木凛,家母……舍第……”端木一一为我介绍   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宰相大人让我端来的,说是王下令让宰相大人给您补补身子他却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女人也不会动你   “不要!我不要!影疏,梦残!快来救我!”我大喊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小姐!”   “没……没事,吐了就没事了第一,你以后不准有大的情绪波动第二,不可以剧烈运动,灵力绝对不可以使用   “你在想什么?我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的,有什么好避讳的”   我点头,端木对柳彦是真好,居然给她亲自煎药想睡就睡吧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   “王,您该休息了”   “是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站起身来到窗口,看着端木家的方向自己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端木在啊,可是自己心中那强烈的不安是什么?“端木,来了就现身吧,看我的热闹可不好啊”   “这件事暂且不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不想听到她……”   “涵,你要面对而不逃避,更何况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你有办法?”   端木摇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   不知不觉已在宰相府住了两个月了,而柳彦的产期也将近我和柳彦就站在那里喂鱼”   我无趣的说:“怕什么,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再说端木他去宫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唉,话说回来,你也该生了吧?他也不在家陪你”   “好,那我先回去了,天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晚饭我和你一起吃   不容我多想,把手中的鱼食扔掉,一个箭步过去就拉住她一条胳膊往侍女家丁们一边推了一把,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安稳得由侍女家丁们扶住而不受伤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该烧水的烧水,该干嘛的干嘛!快!”   侍女丫头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手忙脚乱,被我一呵倒也麻利得动作起来梦残,去宫里找端木,说柳彦要生了要他赶快回家   “影疏你也赶快去换衣服”   影疏刚想说什么但一想刚才梦残的遭遇还是答道:“是”   “我没事,现在重要的是柳彦啊!您怎么不进去看看?”   “这……这……”   我一拍脑门,“您别见怪,我也是急糊涂了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   “禀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唯燕,你怎么了?”   “涵,你怎么来了?孩子……孩子居然在对我笑,天啊!”   江宸涵看向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的皮皱巴巴的还泛着红,但那神情却明显表示是在笑不仅对我笑,对着江宸涵笑得更欢?“这孩子真丑我却看着担心,他的笑容里有太多的东西,我都不敢去探究   “涵,你有当好老爸的潜力啊,看他多喜欢你!端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你是孩子的干娘又是他的恩人,名字你给取吧   满院的下人跪下齐声道:“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恭喜绵远小少爷”   “恩……罚你把这桌饭菜都吃了”   “真的?”   “真的反意词再等等吧,等我忙完西凉的事,我就娶你,然后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柳儿她也醒了吧?一会去看看他,端木一定也上朝去了”   “端过去和柳儿一起吃吧,看着我干儿子一定会有好胃口   “吃完了,只是……王今天发火了”   说起来发火,其实只要我不在他和一只喷火龙一样逮着谁都能发半天火,不过让影疏特意说出他发火了,那应该这火还不是一般的大:“谁惹着他了?算了,你说名字我也不记得,你直接说是什么事吧是因为有大臣反对王不与西凉联姻,王罢了那老臣的官”   “你怎么想?”躺在床上的柳彦问我”   我一惊,“你是说他要给我端木家的血统?!”   “也就你这样后知后觉,老爷在你到府上不久就对外宣布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了冉儿被废,端木家看似失宠却在这时再立另一位端木家女子,端木家受的荣宠越多!”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也知道端木对这件事也并不看重,他纯粹是在帮江宸涵而已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务必要快”   “是   “姑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送去厨房吧,我就过去”我要做点东西已防万一”水杉应着下去准备   我从食盒中拿出准备好的饭菜”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哦,我临时决定的,我明天一早就回端木府上了”   “好”江宸涵抱着我纵身跃出,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然后报着我来到房间,一脚把门关上一出氤氲的氛围,江宸涵的理智又恢复一点但声音带着喑哑:“还没说什么事呢?”   我拉开他的衣带,再度引诱他:“就是……这件事……”   他笑:“闹了半天你就等着我呢,小妖精”   我笑而不答他的吻继续盖下来,不过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摇头:“不能给   “王?王……您没事吧?”王轩听到江宸涵的咆哮,不由担心道   “不要碰我!”他大吼”   江宸涵是又生气又心疼,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他躺在那里不能动,我就坐在床上看着他哭,屋中的灯因着灯油的耗尽而熄灭   “会”他站起身,拨弄了下身上被我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却发现总么弄也弄不好,原来竟是被我撕坏了些许“真不知你这女人怎么有这种力气”说罢,吻上那还有些红肿的唇,无碍美丽平添妩媚   我本能的想往后退,可是身后早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阻断了后路   江宸涵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看到她眼角流出的眼泪感受到胸腔里的阴郁,咒骂一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王服穿在身上   “水杉!”   水杉开门跪在地上,她感觉到了王在气头上”   “是,王您要是有个什么,水杉就得去死了”   我想起江宸涵最后一句话急忙稳住自己的情绪”   ……``   额~这章写的有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初次较量   王轩小心翼翼得跟在疾步而行的江宸涵身后,身上不住得出冷汗   “不……不用,我这就去   “臣等参见王……”   “免了   “今天这么安静吗?难道平常那些时候都是糊弄我的?!”   大臣们一个个都跪下不敢吭声   “让你拟的折子呢?”   “臣……臣还没……”   “还没弄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   “王,西凉三王子在殿外求见”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是”王轩恭敬得接过展开念道:“奉天承运……帝王之业,有后辅之这朝中是明显得分为两大派,一派以宰相端木恒琼为首,另一派则是以苏毅为首两派不和他早看在眼里,但也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制止,只不过偶尔明里暗里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而已”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他还是这么做了!还是当着西凉使臣面前,连西凉使臣离开都不屑了,是被我昨晚气得吧!   “姑娘,咱们回去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想走走,咱们走着回去吧,我还没怎么逛过叶城   出了宫门,走过一段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是一家乐器店,看上去是家老店了,这店名倒是有趣的很,“无曲斋”,乐器店却无曲,有意思”   “是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   一阵掌声在身后响起,我将葫芦丝从嘴边移开放回它原所在之处,重新戴好面纱不要王子王子的叫了,姑娘就直接叫我晚煜好了”   “让晚煜见笑了,唯燕我唐突了,我自然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晚煜的脸色稍有缓和,“唯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呵呵……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府去了,哥哥看我不在又要说我调皮了”要我相信他是端木凛失散的女儿真是天方夜谈   “是,司音这就去”   “你倒是看得明白   “有事要和你交代所以提前回来了”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怀孕吧?”自从我“醒”来后身体虚弱,月例基本就没来过,这种事没有人比女人更了解我会答应是因为我想我明白了涵的爱,我暂时不想管那些问题,我只想我们快乐,我受不了涵对我发脾气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我想我对你有些改观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失忆前你对我的印象很差?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想从我这套话?“你是我妹妹,自然是有些事的,端木唯燕”   “是啊”   我送他离开,什么时候我和涵会有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呢?   过了两天诏书传达至天予的各个州县,各级官员开始匆忙的准备贺礼   “姑娘,请您宽衣”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奴婢见过姑娘”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   “水杉,你这把个东西当药吗?”   “当然了,这可是宰相大人专门给小姐配制好的药不过,有些许的奇怪   ……   这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节,但是有很重要的铺垫呦……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恢复记忆   “司音,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屋内有两人,一人站一人跪,不点灯,只借着皎洁的月光视物”   “哪有”   “那当然了,我不疼他谁疼啊   柳儿有些惊讶地连忙给江宸涵行礼”   “可是王,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呢?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新娘的”   “啊?这……”柳儿显然没见过江宸涵耍无赖顿时大脑短路了”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两人吃过晚饭,天已黑,送走江宸涵躺着看书,水杉在一旁做绣活我站起身,面朝窗口,说:“放她走”或许她能解答我的一些问题”   我点头驾轻就熟地上楼”   “理由?你这么要求我的理由,我不会相信你是真的爱江宸涵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你……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也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手中开始凝聚灵力,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却在下降,只一眨眼我的手中便有了小冰片,水分由空气提供”   “解药!给我解药!啊……”   我嘴角带血一笑,活脱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你还威胁我吗?”   “会!只要你不嫁……我就……啊!!”   “骨头硬,我说过我喜欢骨头硬的人,那么我便由你自己挖烂自己的皮肤吧!”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半分的理智,只想消灭不利的人,不顾一切,不顾一切……   “唯燕,停手吧!”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他拥我入怀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   ……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周末燕子又非常重要又不得不去办的事所以没办法更新了,这也是今天更这么多的一个原因”   “恩?什么事?”杨夜笙抬头看身前站着的赵暮赵暮的脸色不太好,这让杨夜笙不由得皱起了眉   “主上,主上!你要去哪啊?”赵暮急忙呼住要离开的杨夜笙”我只好出声,这个样子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昨天晚上?你以为你睡了多长时间?明天就是大婚日期了,你说你只睡了一个晚上!”   “我睡了这么久了?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你既然恢复了记忆就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你体内的金针如果不是我和端木连手将其压住,你就真的要睡在水晶棺里了!”他生气得吼我   我拼命得点头,“会会!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   确定我没事后江宸涵和端木出了我的房间,水杉进来服侍我休息”   我看着他躲避的眼神,却只能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又是怎么回事,脸色如此苍白?”   “唯燕没事了急叫你回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你先看看这个”端木丝毫没有把江宸涵的身份放在心上”江宸涵出声阻止“端木,你要学着去理解涵   “谢谢否则也不会就因为晚幽公主说了几句话就动了杀念”   “唯燕恢复记忆了?”   “恩,就是晚幽说的,她用这个来威胁唯燕不让唯燕嫁我,唯燕一时受不了打击,才会发生危险”   听到这里,在书房外一个角落里一个人转身走开抬头看看空中还明亮的太阳”   “是吗?”我勉强挂起一丝微笑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现在何处?取来我看”   “在这呢”水杉说着拿过一个托盘揭掉盖在上面的红布,屋里顿时金光熠熠   正观看间影疏也拿回了礼服,看过后又拿过几样精致的饰品放在一起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我对他绝对信任,他对我绝对服从   “姑娘,不用了吗?还是多吃点吧,这一天行礼下来您都没有时间吃饭的,万一您中途体力不支支撑不下来可怎么好?”   我笑,好可爱的孩子,恐怕我不会有那么多烦心的事了”一旁的麽麽提醒到”   “怎么样?”   “就按小姐所说的进行   明眸皓齿,柳叶眉,水润灵动的大眼,额中一颗鲜红的朱砂点,高挺的鼻梁,粉红的两腮,粉红的的双唇,之前的一点病态全都不在,有的只剩美艳和妩媚“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我起身再去给娘磕头我给他眼色,拜托你不要一直摆张臭脸好不好,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就算再不高兴装还是要装一下的吧一边的人急了,这哥哥和妹妹这么对视好象不合礼数吧   端木恒琼回头对柳儿一笑:“没事“今晚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好很多”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花轿所经之处百姓纷纷下跪,但仍抬头观看议论着   渐渐接近王宫,百姓少了,官兵却越发多了麽麽把我手中的平安果拿走,递给了我一个花瓶   我却拦下麽麽:“麽麽,这个花瓶一会还能给我吗?”   “姑娘要做什么?”   我笑笑,“不做什么,我看这个花瓶这么奢华,我拿了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就下了轿去   “影疏,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小声问在我旁边隐身的影疏   “一切顺利”   “是,小姐”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天予的所有大臣都分列在红毯两侧,而我也看到赫连栩等人的儿子们,他们站在百官中,比起以前见时的雉嫩现在成熟了很多,对他们我始终有份愧疚,如果不是我,他们现在也许还沉浸在快乐的象牙塔里”苏毅大声道”   “臣不胜惶恐”   我在喜娘和麽麽的搀扶下从花轿中走下,一干人为我摆好礼服迈出脚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另一个人生,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归处,一步步走向爱我的人漫漫接近台阶,江宸涵不禁跨出几步,向我伸出手来,我对着他,笑容绽开   我从容站在台阶下,看到在人群中向我点头的影疏,一切都已准备好“宣诏!”众朝臣整齐划一的下跪,就连在一旁的西凉三王子也不得不跪下”   我在台下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我的涵啊,爱我的涵啊   “臣等恭喜王、王后,贺喜王,王后”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百官面前调情,我可没那么厚脸皮”江宸涵被气得脸色铁青,瞪向跪在台下跪着的端木恒琼”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哗然,不知所措的眼神徘徊在我、江宸涵和晚幽之间   熟门熟路的回到布置得火红精美的新房,站在门前,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好笑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水杉,等会我就叫人给王捎信,让他放你出去不如你叫我唯燕?”摇头”   我头上那个黑线啊,感情我被一小丫头绕进去了”   我继续拆珠花,水杉也起来帮忙,我眉头一皱,笑骂道:“你个丫头,把我给带跑了,罢了,你想留就留下来吧”连名带姓一起叫了,看来气得不轻,现在他是王而不是江宸涵“你连这也帮着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在臣看来,只要是她做的决定臣都支持她   他抬起那双噙着泪水的红色眼眸,“你讨厌我的对不对?”   “不对,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做那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诏告天下,我最爱的是你!”   我摇摇头,“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他楞楞得看着我:“那么如果我没废掉冉儿,你还会让她进宫吗?”   “冉儿她不一样,她是端木的妹妹,我不希望她成为深宫的牺牲品“咕咕……”   “你没吃东西?”   我红着脸低头:“谁让你把宴席都倒了喂狗,我哪有吃?”其实水杉怎么可能让我饿着,只不过我又饿了,呵呵”   “是,王   给江宸涵擦过脸我才点起了灯,我可不想让人看到他一个王满脸眼泪鼻涕的(江宸涵:你才眼泪鼻涕的,我只有眼泪好不好?)不过后来想想,哪有人会来看,这个祥凤殿被守得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就算云飘要进来而不被守卫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是他自己能进来的这么悄无生息”   他夹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咽了下去,我是哭笑不得,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嘛”   我嘟起嘴,什么嘛,罚人还要买关子“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   “水杉吗?我自己能行,你不用进来的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头:“好,我陪   “这里,永远有我意外的东西,我的爱”眼睛,“这里,不会再有泪水,我的爱”即使到我死的那天,它也要完美无损”   他摇头,“在哪里都不重要,你看了反而会难过,过两天它会好的我被眼前狰狞的伤口吓呆了他低声说:“别怕   “恩   被子是盖好了,可是又出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大半头发都被枕在她身下人家汉帝是为了男宠不惜落下个断袖之僻的美名,不过我还不想让涵留下个断发之僻的典故   “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荣福宫去吗?”   “恩,我是……”   “我明白”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   “好,晚煜,朕昨夜已连夜派人去西凉送上国书,可是,却传回消息听说西凉王病危”   晚煜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这是真的吗?我走的时候父王明明还是很健康的你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朕相信西凉王一定会有惊无险的”   晚煜听着这话里有话,心里已有了主意,一夜间就知道了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局,他的反应似乎不想拆穿自己反而有想帮自己登位的意思”   江宸涵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既然这样朕就不留你了”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   想到精力就想到了自己走时还在睡的人,自己折腾了她将近一夜,她的精力似乎都被自己榨干了   “是,主子”水杉说着递过新的衣杉,我拿过就往身上套我泄了气:“罢了,谁让她是后我是妃呢?赶快出去吧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说着我又一福身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是!”说罢,两步跨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巴掌”晚幽还算反应快赶忙行礼谁又能说得准什么是有事什么是没事呢?她忽得抬起头:“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你应该知道你进宫前已经有个王后了,她是唯燕的妹妹,朕可以找个理由废了她,现在朕一样可以找个理由废了你让你和她去冷宫做伴   ……   累死燕子了,这章有五千多字啊,亲们看得爽不爽?前面男女主之间的情话是不是有点粗糙呢?燕子实在是在这方面欠缺了些,亲们多包涵啊,哈哈~   燕子还是一有空就来更新,祝亲们看得尽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们是不是太幸福?   一进宫门我就甩开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这么对她吗?昨天……昨天晚上……对她的羞辱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要说明立场就可以了,这么在众人面前完全不给她面子,这怎么可以?”   他听了我的控诉却是自顾自的坐下,水杉为他斟上茶,“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这是迟早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我伸手夺过他的茶杯,“这能一样吗?你才刚大婚,这么对王后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西凉国难保不会以这个借口出兵的!”   “那样最好   “一定是累坏了,再去睡一下吧   “不……不是,我不累了”   他一笑倒也没再开我玩笑,抱我躺在了躺椅上,我则靠在他肩头”   我笑,“还说我多想,你才是!我只是在想,我现在的身体太差了,我想做做运动增强一下体质,要不这漫漫长冬我要怎么过啊”   “真的?!我真是太爱你了!”我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我无奈挣扎,索性由他去了,只不过他倒停了下来,静静把我抱在怀中“不要跑这么急,出了汗容易受凉”   “小姐   “娘她知道了?”我差点忘了南宫晓晴还有个娘我挪动身子给他让出地方我睁着眼发呆,他就在一旁陪我跑到近处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向光而立   “你是谁?”   “我是你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   她飘渺的声音传来:“我诅咒你,你和江宸涵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大声叫道:“不要!”这一叫我坐起身来跆拳道我是练过的,动作虽然没那么有力道却也做得规范有样,而瑜珈只是从书或电视上瞎学的,做的奇奇怪怪的   “就是什么呀,这才是健康的运动方法,我是太久没做了动作有些生疏,做多了就流畅了,我看你们两个也应该学一下”两人异口同声道   “什么事?”   被江宸涵这么一问,王轩似乎冷静下来,站在那里支吾道:“这个……请容臣近身王轩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江宸涵脸色一变,起身,瞬间已消失,只剩一句:“退朝”还回荡在殿中   殿中大臣个个一头雾水   “涵,你来啦”   “怎么这样,我没剧烈运动我只是抬抬手脚啊   收势,站好,整好衣服”   “不光这一件,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见我恼了连忙答应   “太好啦”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睡,一开始是兴奋得睡不着,到快天亮时我坐在窗前直钩钩的盯着那些守在祥凤殿的侍卫但不知怎的我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太阳已经升了起来   我气啊,心里把江宸涵骂了个彻底,我要让他好看,竟然敢骗我我冲回屋里,和迎面而来的水杉撞了个正着   “主子小心”   拿着布摇的我一下停了下来,转身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样我还是出不去啊!天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影疏”   “怎么,我不让你出去你就要离宫出走?”   我一惊转身一看,换了便服的江宸涵笑吟吟的站在身后”   我站在那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却是走过来为我把没系的带子系好,拉起我:“好了,走吧”   “有吗?我不觉得啊,不过夜每次见你的时候我是有点不开心啦,把他支走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事要他才能办啊”   “是,主子”   “原来这样啊“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   从窗口从一行人走远,从怀中取出一块有些许老旧的丝织物,喃喃低语:“果然当初不该就那么放你走”说完那掌柜一脸不明所以”片刻掌柜拿着一套白色的男装走了过来”说完率先走出布庄”   “十两”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交给掌柜”   我立刻两眼放光吓得在一旁的水杉打了个哆嗦”   “恩?有吗?我只是想吃糖葫芦,没想到这里也有!水杉,快下去帮我买一串上来”   “可是主子,那是小孩子吃的,而且您一身男子打扮举着糖葫芦吃是不是……”   “谁规定成年男子就不能吃糖葫芦了?我快谗死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买了我接过很没形象地一口咬下一个”   “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啊”   “谁说不是我听说废后之所以被废都是因为那个宸妃娘娘王宠宸妃想接她进宫,她却是不愿当个妃子,王就把王后废了让她做王后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废后那不是时间更长也没怀孕总之啊,端木家还是占尽了风头   也许我被江宸涵保护得太好,而自己也躲在乌龟壳里太久,我没有勇气去接受这个事实”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出宫   来到宰相府和端木说了几句后,他就和江宸涵去了书房,柳彦房中只剩我、柳彦和绵远七个月大的婴儿已经比刚出生时大了许多,我抱在怀中逗着他玩,他可爱地流着口水抓着我的手指玩”   绵远呵呵的傻笑着”   “你倒是了解我”我顿了顿,“其实,还有一件事”   柳彦吃了一惊,下意识伸身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差一点把绵远摔在地上我唤进奶妈吩咐把绵远抱出去才安抚她说:“没必要这么吃惊”   “是吗?”   “是啦”   “恩,你还要去忙公事?”   “恩,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也记得吃晚饭”我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   “怎么了?”   “早点回来   衣杉轻响,他脱掉外衣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去处呢,那里等……”   他已躺好,一把捂着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却不想听,而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要说   “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剩下的由我来解决,我不希望每天看到你满心忧虑”   “恩,我会的”   第二天依然是没等我见着他的面他已经走了,我例行公事般的梳洗、吃饭、看书、睡觉呆在祥凤殿半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终于,午觉后我耐不住提出要去花园逛逛”   我摇摇头:“昨夜是昨夜,现在太阳这么好一点都不冷,而且欣赏一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我这才抬头看她,一看之下却吃了一惊,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虽然打了厚厚一层胭脂却仍遮盖不主有些蜡黄的脸色,眼睛肿起眼袋浮起……“王后这是……”   她摸着自己的脸却露出一抹自朝的笑来:“是不是有些可怕?没办法啊,宸妃每天有圣恩眷顾自然是体会不到旁人的苦闷”她迈出步子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宸妃就继续欣赏美景吧,我就不在这儿刹风景了”   “岂敢!恭送王后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等下菜该凉了”   “要按时吃饭放心,云飘他们绝对保护得了我”   “好这一路上我总算体会到大自然的风光了,美不胜收!当然,能欣赏这些美景的前提是那一整车的东西”云飘郁闷得答道总算是吃了顿有味的饭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你就先和烟破去找住处”   这个晋城规模还真是不小,都走过了几条街商铺依然鳞次栉比,而且有点分区经营的意思有布庄一条街,有银号一条街等等,当然缺不了小吃一条街”   我挥开她的手:“你也说了他说的是不能多吃,我这么长时间才吃这么一串能叫多吗?再说,他现在又不再,你那么听话干什么?”等我走近,脚步却停了下来”   没错,只是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眼馋得盯着插着的糖葫芦   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串反射着阳光光泽的糖葫芦,却没有伸手接过你不觉得那个孩子很特别吗?就当奖励他吧   “小乞丐,就凭你也配吃糖葫芦?去吃泔水还差不多   那群孩子看到大人过来,急忙跑开了”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就要走”   他听了我的话,眼睛暗淡了下去,手松了开来我握着他的手:“走吧”   我点头站起身来:“那我们走吧,到住处去,也好让我们的新成员恢复其本来面貌了   最终,我无奈得叹口气,“好吧”   他高兴得飞奔到我身前,拉着我的衣角我有些懊恼,一定是我一直睡不塌实,他怕我睡不好就自己下了床“没事了,烟破去抓药”   “是,小姐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   “是,小姐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   “小姐”水杉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   我直接怒目而视:“不回!你回去就告诉他,时间还没到我就不回去!”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   片刻,小瞳面无表情的回来,照样躺在我身边,闭上眼帘,敛去紫色的光芒毕竟是烟破,对药物的抵抗力终究是要强一点”   “我就说不能带他在身边!”水杉的反应很强烈”   “好,那你就先回清暗宫去研制解药,但是,你只有五天,我们不去炎夕那里先回清暗宫   “不怎么办,明天就和往常一样,不要让他发觉有什么异常”   小瞳看我脸色不悦就没再问下去”   “家?”   “对,算是我的家吧烟破,带夜去疗伤”   “不会就是你下的吧?不然这种东西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你严肃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如果你不忍心,我来动手”说罢,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在含秀轩院门外,我跟在杨夜笙身后等她一出门,夜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俏无声息得被我们拖进一旁的树林里   “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不能乱喊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   “娘   “你还真是能耐了,居然连这种手段也用上了?不愧是我的孩子,只不过这点手段没有用在该用之人身上!”   夜听了如此嘲讽我的言语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拉住他的袖子拦了下来   “杨夜笙?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么有本事的人,我并无听说过恢复自由的韶光站回任雪遥身后,打算离开“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得问道:“夜,你刚才给我的这个真的是鬼面疮吗?真的那么恐怖吗?”   他一笑,拿过那个瓷瓶拔下软塞就倒在嘴里如此快的出发一来是因为一月之期所剩无几,二来,清暗宫自从天予一役后归于暗处又少了月魂庄的寻衅事物少了很多,而云飘他们也管理得很好,最后,关于小瞳和摄魂术我也从夜那里了解了一些,去望江楼应该不会给炎夕带来太多的危险刚进城我就拉了水杉、小瞳和夜下了马车,叫云飘等人先回望江楼,自己却去逛街了”   “云飘你倒回来了?正好一起逛街”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边哭:“寻北,你醒醒啊,你没听见你的孩子在哭吗?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娘吗?对不起,当初我就救得了柳彦,现在却救不了你,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让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寻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哑了   炎夕低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孩子,冷冷说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能不要,这是你的孩子是寻北用命换来的,你再说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寻北她也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寻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杀了他替寻北报仇好了”说着我便从窗户一扔,婴孩就从窗中飞出呵呵……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哭的样子真丑”   我一把扯掉在我脸上横行的帕子骂道:“混蛋!”转向炎夕,他已把婴孩交给奶妈带了下去”   “坐吧”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无辜的,我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   “小姐有没有想过是宫里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王后?”   “小姐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不会是她吧?她想要王后的位置我给了他,涵那边我也极力劝说,我又没做过伤害她的事,她没理由啊   送走了炎夕刚上床睡下,就听得“砰”得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强硬得推了开来我也伸手抱着他“我好想你”   他看着我,我却看不透他,他的眼睛里太多的东西,想念、爱恋、心痛和……内疚   我皱眉:“做了?做什么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一个王做什么事了让他这样难以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喝多了……”说着他又死死得抱着我“对不起,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像是被使劲捏了一把的疼,痛得连呼吸都忘记,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运起灵力输进我体内护住我的心脉这不才刚合上眼一会就得去服侍小姐了”可怜的王轩疲累不堪地站在那里,顺便身上还滴着水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   拿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在那尴尬得笑着”说完他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现在,我更想待在你身边”我叹口气,“我也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没有看到晚幽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真的有很重的罪孽感我答应你,晚幽怀孕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就是我回去的时候可是这件事不可以不许说不!”   我看着他也只好妥协:“好吧,那再等两天,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   “那个小孩?”   “你又知道?!”   “夜告诉我的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   “我想她还不至于要这样对我吧?”   “不至于?小姐,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要一个敌人的命”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   “朕不许你污蔑她!莫说她不是,就算是也轮不到你说她的不是!合寝一事我还没查个水落石出,你却跑到这里来污蔑你的恩人,原来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以为如果没有她,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和朕说话吗?”江宸涵缓了缓语气平静一下自己的怒火“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要以为朕和你合寝了你就有所期待!”   “来人,送王后回荣福殿!”江宸涵对着殿外说道”   侍卫毕竟是侍卫,王后再不受宠也毕竟是王后,他们怎么敢动手只是站在一边说道:“王后请   “炎夕去哪了,我怎么一大早就没见到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有人来说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出去就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小姐不用操心他“什么啊,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啊!”   寻北紧张道:“小姐,万一……万一真的有事怎么办?”说着就要哭”安慰了寻北,说道:“烟破、梦残!”   “是,小姐   二人走后我还在想事情却突然皱起了眉身子僵住了”   我皱起眉:“这话不能说得太早了,用相似的术也不能说明什么   “这个啊叫做风筝,拿着线牵着它,可以把它放到天空中飞”小瞳拉着我的下摆到底为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半晌他才说道:“小姐,是不是不再疼小瞳了?要把小瞳给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小姐总是和小瞳玩,可是自从到了这儿小姐每天都抱着弟弟不和小瞳玩   “啊!云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   “寻北一定要送小姐”是王轩的声音   水杉掀起车帘,“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臣奉王命正要去城门口等候宸妃娘娘并非本宫为难你,只不过这毕竟是本宫的职责”晚幽一到宫门口小丫头就急急说道   晚幽听了一喜:“王来了?快进去”   “是你不要以为她现在对你百般忍让,你就以为可以凌驾于她之上   我跑在通向荣福殿的路上,我必须快点赶过去刚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涵一定会去找晚幽!   江宸涵脚刚迈出荣福宫大殿的殿门,一个人就撞进了怀里,他一把拉住险些跌倒的身影,声音似乎有些不悦:“干什么慌里慌张的,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跑动吗?”   我赶忙站好行礼:“臣妾见过王我笑着挡下帕子道:“王,不妨去臣妾那里,臣妾有话想要对王说”江宸涵一把拦过我就往外走,我也只好跟着他走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晚幽,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把我和江宸涵之间的动作看在眼里   我刚靠在贵妃椅上,桌上的烛灯一闪,我眯了眯眼,看向窗口,嘴角挂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有什么用,既然进来了就出来吧”   在昏暗的角落处走出了一个人”   “你担心她难过就忍心我难过?”   “你讲点理吧,让你怀抱美人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男人不都是想要美人吗?”   他的眼睛危险得一眯,抓着我的手按在床上:“放肆!我是普通的男人吗?我是想要美人,只不过只想要你!”说罢又封上了我的嘴,不再给我一点机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只不过每天都要上演我赶他走的戏码,看得水杉和王轩都觉得没意思了,最后我和江宸涵达成了协议,一月中一半时间去荣福殿一半时间在翔凤殿,不过江宸涵老是耍赖不去,而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冷眼旁观   两个月就这样过去,夏日也到了尽头,迎来秋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我就纳闷了晚幽她怎么那么不争气,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捻起一块放进嘴中:“谅你们也不敢这么对我”   “当然了,主子是何等聪慧,我们做什么手脚主子一下就发现了”   “好了,你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王现在在哪?”   “王刚下过朝会,在书房”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王说有些日子没陪娘娘了,今日有空也碰上花园中的花开了要陪娘娘赏花”   “贫嘴!”   说着整整衣杉走出殿门”   我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白他一眼:“你没听过细节决定成败吗?”   “细节决定成败吗?”他想着却小心的慢慢散出灵力,让周围的温度升高”   他抓过我的手包在手中:“手这么冰还不冷,让你用药引你也不同意”   “你就这么小看我吗?我的身体很强壮分你一点根本不会影响到我,而且……”   我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这个,过半个月绵远就过周岁了,我想去给他过生日,你要放我出去我要好好想想给绵远准备什么礼物呢?”   “唯燕,我的话还没说完……”   “王,司雪求见”王轩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什么事?”   “王大喜,王后娘娘刚刚传过太医,证实王后娘娘有喜了身体里有灵力带来暖薏却抵不住心里的寒冷   我露出一丝笑容:“涵,你要当父王了,快去看看晚幽吧晚幽有了孩子,生下的不管是男是女以后我和她再也没有交集了,我心里依然只爱你一个!”   “我当然知道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你快去吧”   “好,我去和她说清楚”   晚幽神情激动道:“不可以!”说完她又换上一幅笑脸,拉着江宸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王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怀了王的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王怎么会有不再管我的想法呢?晚幽还想要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宠爱和更多的幸福!”   江宸涵一脸冰寒的甩开晚幽:“你不要想太多,这里就是尽头了,你不要再妄想了,你最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没有了,朕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主子,在屋里翻东西,奴婢想要帮忙却被主子赶了出来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说不伤心要么是说谎要么就是不爱你了”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日子照常过着,虽然涵说过不要我去看望晚幽,但是我觉得无论怎样我还是要去看她,所以早饭刚过,我就让水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向荣福殿走去唯燕不敢有半点妒忌之意,只是……”   “罢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是”   “回王后娘娘,这条项链是唯燕亲自设计制作的,所以花费了些时日,娘娘喜欢就好”   “可是我还是很喜欢那条项链啊,”   “唯燕再给娘娘做一条便是了”   “娘娘严重了,等项链做好后我会叫人送到荣福殿的本宫怀有王裔也累了就先回宫了,宸妃自便吧”   “您不游园了?”   “不了,我得回去重新做那个项链”   “可是,这样您的手……”   “没关系   “等等再说我要是不舒服你不是最清楚吗?”   “话是没错,可是我总觉得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没有,都是光线不好你才会这么觉得”   “希望如此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一声怒吼传来:“你在做什么!”吓得在一旁椅子上睡着的水杉一下惊醒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为什么又做这种东西?前几天不是做好了吗?”   “是啊,这是另外一个,晚幽说很喜欢,所以我再做一条送她”我赶忙插话道   江宸涵听了本就不高兴的脸又冷了几层,“你也听了晚幽是不小心的”   他放开我坐在床边,冷脸道:“不小心?我看她是太不小心了!”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过我翻身躺下:“睡吧”   我抬起头:“恩?你说什么?”   他露出一个笑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什么,快睡”   不想却又被水杉拦住:“可是主子,你这样违抗王的命令,王会生气的”王轩出来说道   “臣妾宸妃见过王说说,你早晨衣衫不整的在宫里狂奔,又打翻我送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王轩安静地站在一边,心里却又再狂跳”   “犯错误?你是说我错了?”   “臣妾可没这么说,是王自己说的”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只是……只是那个时候我情急之下才冲动的   “王,宰相大人求见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如果我发现你没有休息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出宫的   “见过哥哥   “呵呵……知道你等得不耐烦了,我总要把国事都处理完了才能陪你去啊,我也早放端木回去准备了,走吧”全府的人答着起身,却看到一幅好不尴尬的画面   “朕说了大家自便不必拘礼,朕不想绵远的周岁在这种气氛下度过   众人一见,大厅马上热闹了起来   我放下筷子:“我真的吃不动了   我只好喝下”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一笑:“为什么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随你了,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我点头跟着他站起身   江宸涵立马扶着我紧张的喊道:“唯燕,唯燕!”   我露出一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说完我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江宸涵怀里而我知道我正依偎在涵的怀里,而他的手正抵在我的灵台穴上,是他在给我输灵力   “王,可以了我则安心得窝在他怀里只见王的身周散发出一层红色的光芒,接着一双红色的翅膀在背后显现,王就带着紫衣的人离开众人终于又被吓了一跳,王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在用羽翔术的同时居然还能使用结界,而且结界是如此完美!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争论   第二天天没亮,宫中大臣们就早早地聚集在一起等候上朝   “没说的?那就散了吧恭送王”大臣们行礼送走急着要走的王”   “端木,那我可不可以生下他?”   端木看着我:“如果是按这个情形的话,您是受不了的   没想到江宸涵放开我站起身来大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会死!”   “我知道,但是我要争取!我不能放弃他!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有些无奈又气愤地说:“你居然给我下了血界!”   “对!这个结界除了你其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翔凤殿!我不会让你任性到用自己的性命当做代价!”说完他顿了顿:“在端木准备好以前,你就待在这里静养吧!”说完也不顾我还在哭就带着一干人等走了”水杉看我一直哭个不停就开口劝道   “主子……”   在江宸涵的书房中如果我只想要孩子,那种女人我可以有很多个,但沈唯燕就只有一个”   “涵”   “好端木紧张地上前搭上了右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逼我选择   “唯燕!”江宸涵匆忙跑进寝室她的紫色灵力也在不断散出,竟然渐渐压制住云飘白色的灵力   众人在确认我没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始作俑者   “王,您不为您的行为坐出解释吗?”   “夜,你怎么回来了?”我抬头看向揽着我的人”说道这里他的语气一变看向江宸涵,“不曾想到见到这样一幅情景   “王,你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吗?你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吗?你不知道如果她刚刚摔在地上,她也许又要躺在水晶棺中吗?”杨夜笙一句句地质问着江宸涵“端木,怎么回事?”   “夜,你错怪王了”   “给我把宸妃的穴道封了,让她连半点不能用灵力,不对,让她连调动的能力都没有!”   “王,这样做……”   “端木照我说的做!”   “是   我知道只要我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反抗,虽然打不过王但一定会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她哭着说着边给我掌心的伤口上药,我连指甲扎进掌心中的痛都感觉不到“水杉,去找王来吧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要我在孩子和你之间选的话,你永远是第一位的   ……   女主很为难的一章   他似乎听到我的拼命压抑的哭声虚弱得睁开了眼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谁告诉你的?该死的!”说罢看着身边的水杉和王轩而后者只是低下了头   我点头道:“恩,我不哭,我不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说着在捶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却咳了起来:“涵,你没事吧?你不能有事……你别吓我!”本来收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确定他没事?”   “臣确定!”   “宸妃娘娘,如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没……没事   终于水杉看不下去请来了端木   “宸妃娘娘,您不能再喝了”他一脸的不相信你别看它做法简单却是与人体水分的成分相近,能很好的补充水分”   ……•;   这章燕子想写得煽情一些,可惜功力有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事起   “小姐”   “我记得小姐说过那无曲斋的二层是西凉的秘密聚集之地,那女子是从二楼下来的,而且是从后门走的,女子功力不弱”   梦残摆出一幅无语的表情,就算有证据你也不会把人家怎么样!   “少公子您现在不能进去,娘娘正在……少公子……”外面传来侍女的阻拦声”   云飘、影疏和梦残在小瞳进来前又重归于暗处”   我起身:“是吗?你去准备食材,我要亲自下厨”   “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水杉不免担心道”小瞳出门和等在那里的云飘一起走开   “唯燕,唯燕!”   “啊?是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什么事说吧,我不生气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章 旧地重游   不知不觉,已过半月有余”   “是吗?我知道了”   “我怎么是一个人呢?今晚轮影疏当值吧,有他在啊”   “怎么不会?您是没见王后听到不带她去祭陵时的表情,王后一定会找机会下手的!”   “不怕不怕,先去给我把这副药煎了   晚上我早早睡下,心里还想着明天那副药会有什么效果   “主子,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杉,出天大的事也别吵我睡觉,我很困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我站起来到木栏旁,把她脱下来的衣服重新披在她身上:“你快穿上吧,你还受了伤,我身体很好”寻南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小姐,您跟我们出去吧,回清暗宫去,这里不适合小姐”   “是   夜晚中的荣福殿灯火通明   “王后娘娘,本宫奉劝您一句,这件事趁早结束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一切都不会太晚”   “我知道了”   “还有,司雪我要亲自处置”   “呵呵……是嫉恨她打伤水杉吗?那个狠心的沈唯燕又回来了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   “宸妃娘娘,臣奉命给娘娘送膳”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   “寻南,把那些饭菜处理掉”   我和寻南吃着饭嘴中嘟囔着:“其他的不听也罢,知道三天最重要了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抓过镜子仔细瞧:“没有啊?”   “嘻嘻……”   我抬起头佯怒道:“好啊,水杉你居然嘲笑我!”伸手去挠她,水杉最怕痒了”   我一楞,他不会真的做了吧?炎夕你还真会闯祸只不过主子身体宿来虚弱,禁不起牢狱之灾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片刻我已舒服得躺在熟悉柔软的床榻上江宸涵在床边拿着茶杯看着我   “王,臣妾犯了什么错要您这样!”   “犯了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吗?”   “如果王是为了宸妃的事的话,臣妾无过令王中毒的是宸妃送去的那碗所谓的补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臣妾把宸妃关起来也是依法办事”   片刻一位侍女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   我眼皮都不敢抬:“恩?上朝就去上啊,你吵我做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啊”   江宸涵看向又睡过去的人无奈的笑笑,亲自拧了帕子给睡的毫无直觉的人梳洗然后抱起走向勤政殿   我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掀开垂下的纱帘,却被他伸手挡下我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只能坐好大臣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交给王吧”   “是   折子中的应对方法无一不是紧紧相扣,条理有序,更重要的是它们不仅能解决这燃眉之急就连后续如何恢复生产和改善民生都有详细的安排“只是关在了荣福殿等你处置呢!”   “等我处置?”   “你不是要我把司雪留给你吗?”   “对!那我去瞧瞧!”说完带着水杉出了殿门”   “是   “主子,不如奴婢现在练练可好?”说罢,手法迅速的对司雪种下咒符”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你应该知道吧,三天一粒   头上突然一重,被迫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才蒙蒙亮,再看到镜子中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水杉,你把海底世界都给我顶到脑袋上了?”我伸手摸上那镶满珍珠和珠宝的凤冠   “主子,这是王特意为您打造的,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漂亮到炫耀的地步了吗?”我从不怀疑江宸涵绝对是天生的败家子,从他给我的那一大堆名贵到不行的东西就能看出来”   等到了勤政殿百官都已在位,江宸涵也穿着正式的服装等我,百官出了极少数的几个见过我,其他的确实第一眼看到我的真面目,其他时候我都已面纱掩面就连大婚也不例外,大臣满目的惊艳,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未带上面纱!抬头看向王座上的江宸涵,他也是刚回过神,笑道:“过来吧抬手搭上他伸来扶我的身坐在他的身边他的王座上   王轩喊道:“祭陵大典开始……”   然后司仪官开始颂唱着像是经文的颂词等等,唱得我是昏昏欲睡,头不自觉就小鸡啄米一样上下点着”我看了看眼前恢弘得殿堂,“这可是在祭奠我的公公婆婆,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你面子不是,要是让公婆在天有灵知晓我欺负他们的儿子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   “哈哈……”江宸涵的笑声抑不住传了出来”说罢把酒洒在地上   “快放开,你来扶我成什么样子?”   他示意水杉退下,独自扶着我   “王,午膳准备好了,现在要用膳吗?”王轩询问着他总是给我夹菜,嘴里还念叨着:“早晨也没吃,现在也肯定饿了,要多吃点,你吃饱了孩子才能吃饱   “吃过饭,还要去正殿听讯……哈哈……不要一脸的不情愿,这个你不用去,你就在这里休息,等我忙完了再来接你回宫”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听那些想催眠曲一样的东西,本来不瞌睡也被催瞌睡了!”   江宸涵还未说话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妹妹,王再怎么宠你你也不能恃宠而骄,怎可说圣寻是催眠曲!”   我起身行礼:“见过哥哥”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   “王,时辰到了”   我点头:“喜欢是喜欢,不过……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我摇头示意她没事继续慢慢的走过去   “老虎我蹲下安抚着再一点点挪过去,它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强烈”可怜我堂堂御医居然沦落到要给一个畜生瞧病”我送走御医,逗弄着趴在我身上的小东西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要干什么?”   虽然江宸涵动了杀机但小东西似乎不以为意,把脑袋搭在我身上不去理会江宸涵   江宸涵脸色有所缓和:“它很危险,它若发狂一口就能咬断你的脖子,很危险   这日我带着小东西去荣福殿给晚幽和司雪送解药回来,刚出殿门就见影疏站在门外”说完就走了”水杉扶着我我想抱扑过来的他,却被水杉拦了下来   小瞳楞了楞,随即低头认错道:“小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个孩子还是不能说重话,他心底的阴暗还未驱除   “小姐,小瞳好想你为什么你非要把小瞳送出去呢?小瞳想跟在小姐身边”   “可是那个坏女人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还有,小瞳不怕危险!”   “小瞳,你不可以骂人!王后不是被关了起来而是在养胎,不可以在外面瞎说”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   “好,好!”小孩子还是好哄   “王轩,有什么事吗?”否则涵不会突然叫我回去”   “夜,快起来,这里又没外人行礼做什么过来坐啊”   他面上不仅有疲色,愧疚更是一览无余:“你在怪我吗?也对,你是该怪我的”说着抚摩着我的手腕,那里有他留下的青黑”   “我知道了”   晚幽的表情不禁又狰狞了起来:“那个女人还真是命大,各种东西她都能躲得过”   我转醒,看看窗外的天色,推醒旁边的人:“涵,时辰不早了该去准备上朝了   “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是啊,您动了胎气晕了过去,王和宰相大人忙了好一阵您才脱离了危险,然后王就一直陪着您   早朝很快就下了,江宸涵急冲冲得回来了   “现在天予无大事,他们所说的不过是些琐碎,有端木在我还愁什么?”   “我看哪你干脆把王位让给端木算了,你什么都不做他说我瘦了,其实瘦得更多得是他他为了分给我气力,总是吃很多东西,明明已经吃得很饱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吃下去   我忙一把拉着他:“不是,是腿痛,腿抽筋了……”不是我不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是我的这个肚子实在太大了,我为了减轻肚子的压力尽量把自己的上身垫高甚至在腿下放了两个枕头,可还是整得我够呛,你让我去揉自己的腿无异于让猪上树“不是,是右边   “好多了我拉拉他:“怎么了?”他抚开我的手,禁自卷起我的裤腿“不要,不要   “谁?!”我冲着旁边的一处草丛喊道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小瞳,你听我解释啊”   江宸涵看着我痛苦得呻吟点头步出房间在外间,云飘的白衣上沾上了血迹,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   “涵,你直接把灵力输给她!注意护着心脏周围的金针”   江宸涵走到床头,握着我的手,灵力就通过那只手输入到我的体内   “唯燕,还有一个!”   “我知道啦,我又不聋!都是你这个笨蛋!”我真是忍不住骂他!   “好,我是笨蛋!”   灵力还是源源不断得流入我体内,可是我知道支持我撑下去的不是那灵力,是他传递来的爱和我心底的坚持,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哇~”   “恭喜王、宸妃娘娘,是位公主”   江宸涵点点头走出屋子   “洛瞳,朕知道你待在唯燕身边不简单,但是她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恩将仇报!罢了,朕只想你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哪知洛瞳却是看也不看发问之人,小声喃喃着:“小姐不要小瞳了……”   “王,不如让烟破试试   “西凉国的奸细!朕正愁没个理由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你是晚煜派来的还是晚幽?”   那人抬起头众人才看出这人竟是个女子,女子的眼睛直直得看着江宸涵,瞬间,江宸涵的眼神有了一丝涣散片刻灵力散去,江宸涵脸上邪魅的笑容越深:“王轩,把她送去天牢,让他们好好伺候这位美人!”   “是这样的人在天牢里无非是受尽折磨而死!   “王!”一位侍卫进门行礼道   王轩一听立时跪了下来,烟破等人也一并跪下:“王,您要三思”   “王,小姐不会同意您这么做的   荣福殿内,产后虚弱的晚幽半趴在床边抓着烟破的衣摆:“不准带走本宫的孩子!”   “王后娘娘,烟破也是奉命行事,请您放开!”   “本宫才不管你是不是奉命,你就是不能带走本宫的孩子!”   烟破见劝说无效,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出被晚幽拉着的衣衫,退开几步道:“王后娘娘,烟破奉劝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您还是多考虑考虑您要怎么保住命吧!烟破告辞!”   晚幽看着烟破带着孩子离开,终于瘫倒在床上!   ……·   这章长长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关于孩子   迷糊间我感觉到唇齿间有丝香滑流过,不禁舔舔嘴唇”   刚想要松一口气,却突然想到:“小瞳呢?”   水杉低下眼帘:“影疏带他出宫了,他的摄魂术也解开了母子平安吗?”   水杉点头:“可是……可是王不想要那个孩子,还让王轩拟诏说王子夭折了如果您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王子就在祥凤殿长大是您的孩子,如果您不想养这个孩子,要杀要扔任您高兴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脸色好了很多,看来端木的那千年人参的效果还真不错朕只给两种选择,一么你收养他,二就只能怪他投错了胎!”   江宸涵的语气坚决,而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朕”,看来他给出选择已是最后地线了与我手中的孩子相比,江宸涵手中的那两个明显瘦弱了很多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   江宸涵表情不情愿的接着   我笑着逗他:“孝逸,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了,我会好好待你的“司雪,你家主子如何变得如此憔悴?!”   司雪见我却也不行礼,冷冷的说:“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   水杉气得要反驳被我拦了下来:“司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如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设计害我,你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司雪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我   司雪赶紧去扶晚幽:“主子,您别激动!”   “哇……”被奶娘抱着的孝逸突然哭了起来”   奶娘把孝逸抱到晚幽跟前,晚幽一把抱在怀中,思念之情溢于言表,脸上挂着泪水:“我的孩子……”   “他叫孝逸,江孝逸   晚上宫门口的侍卫聊天道   “你听说了没有,王被宸妃娘娘打了上朝吧   殿上众人都偷偷抬起眼皮看王的脸,只有端木站在那里神色如常”   端木摇头苦笑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章 百天惊变   生下孩子我就开始恢复了搏击操锻炼,三个月过去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白天做了很多运动,所以晚上也睡得很熟,每每江宸涵回来我都睡到没知觉   晚上”   “主子,这是王特意吩咐的,说是晚上不比白天,王怕您受凉”众人听道连忙出席跪下,王轩拿出圣旨念道:“王有旨,封宸妃之子孝浩为太子,封邑叶城周围十里;封宸妃之女孝敏为懿静晋敏公主,封邑章、吟、风、耀四郡可是这王女封为懿静令许多人惊奇不已,这懿静的封号按规矩只有王后所生之女才有的封号,现如今却封给一个妃子的女儿,而且王女封四郡也是极尽宠爱,这在前朝也是从没有的事,且这章、吟、风、耀四郡也是天予最繁华富庶之地!话说是宸妃的养子,可是谁都知道,这孝逸才是嫡长子,才是理所应当的太子!这封邑却是最荒凉的地方   “唯燕,你别着急,孝浩和孝敏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晚幽,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不会再心软了,涵说的没错,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慢慢平复着气息:“王,你去忙吧,水杉会送我回去”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我侧头看着她:“本宫说了,本宫要去现场看看,带路!”   水杉低头应着:“奴婢遵命!”   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地方居然就在祥凤殿前不远处的花园里,不过也难怪,只有这里最隐蔽,也是我的疏忽!   水杉端着茶小心的说:“主子,天也不早了水杉快步出去训斥道:“哪个不长眼的,带孩子到这儿来吵主子,赶快带出去!”   我在屋中喊道:“带孩子进来”奶娘战战兢兢得抱着孝逸走了进来想我的孝浩、孝敏是不是饿了不如现在把他交给王来处理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发我也是浩儿和敏儿的爹,我要去救我的孩子   《宸晓恋》第5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一章 最后的拥吻   为了赶时间一路上都是江宸涵用羽翔术带着我不停的往离西凉方向赶去,只不过江宸涵不肯连夜赶路,怕我孩子没救到反而自己先累倒了”   “你在挖苦我吗?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是在诱敌深入?”   “呵呵……他诱敌深入,咱们就将计就计好了,反正我已安排了三十万在那里了,我就不信他有什么能耐把你我都困住!”   “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在西凉边境屯了三十万兵力?”   “在你刚怀孕的时候我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涵,他们是小看了我呢”   他笑应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给他点COLER SEE SEE!”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我在城中休息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厮杀声”   我在屋中回话道:“让烟破休整一天,然后按计划行事   我摇摇头,“云飘那里还没有消息”我顿了顿,“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太过简单,我怕这不仅是晚煜的诱敌深入之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你不要胡思乱想,云飘他不是愚笨之人,如果真有什么陷阱,云飘也不会看不出来”   “小姐,云飘被西凉包围了!”   “快派暗夜前去支援”   “不,你留在这里,调虎离山也不得不防”   “你放心,寻南、影疏和梦残会一起陪我去的”   他揽着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安全回来”   我点头,寅时,虽然士兵们休息的时间不充足,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这突围战绝对不宜拖延,拖一刻就多一刻危险”   “影疏遵命”影疏领命而去,而我却放不下心来,心里的不安隐隐放大”   “云飘……云飘他背叛了小姐!”   我还未做什么反应,在暗处的梦残现身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寻南也不相信”影疏起身提笔写着”我边看着影疏写好的话边答道,看着我笑道”   没过多久援军就到了,可是看西凉的军队数量我还是按兵不动好了,我总不能拿着鸡蛋去碰石头,云飘那边暂时也没什么危险   “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耗下去吗?”   “寻南,行军打仗最忌讳急躁,你要知道,不是我们等不起而是西凉等不起,他们一定会比我们心急,等着瞧吧”影疏就要离开却被寻南叫住了,“小姐,还是我去吧”   寻南认真的点头转身离开士兵见寻南仍旧没反应:“还装!”接着又是一巴掌”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   “怎么样?这个滋味怎么样?”   寻南只是狠狠地瞪着侵犯着她身体的晚煜   晚煜抽身出来,把寻南扔给一旁的士兵:“让她好好尝尝西凉男子的味道,只要她不死随你们怎么玩!”说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优美得转身离去”   “是!”苏毅领命而去   “宸妃娘娘果然好本事既然你调查过本宫,就应该知道本宫说话算话”   “你是说这两个人?”他一挥手两个人被架了出来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   这时晕迷的寻南在冷冽的寒风中醒了过来,破碎的衣衫根本无法遮挡寒风,向外翻的伤口立刻被冻住   我看这寻南,心里痛得要滴血   箭已射出,我绝对不怀疑我的箭术,只要我想射中,目标没有能逃过的   “小姐,我去帮忙而雪追不安得踏着蹄“不跪没关系,本宫尊重你,不过……”我严厉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落到本宫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他笑笑:“落在你手上就没想着要活着”   我笑得狰狞:“哈哈……活着?你当然要活着!”我狠狠道:“你连死都没资格!”那人看着我不自觉抖了抖然后又一声口哨声,雪追嘶叫一声跑的更快”他痛恨得哼了一声“当然了,本宫怎么也不能失了礼”   水杉会意,在他的头下放了一打盆水“看着,这叫肌肉,这个是皮下组织,然后再往下……”我扩大了伤口面,“再往下就是内脏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   “别呀,别露出那种表情,这样会让我失去表演的热情”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只是水杉白了脸色,这把他们不绑着比绑着更痛苦,他们会因为痛痒而不断地抓挖,直到皮开肉绽,浑身失血而死!这样的痛苦不比凌迟好多少!可是主子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宸妃娘娘,你的行为会让天下人都不齿!”   我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乐不可支:“哈哈……不齿?西凉王,所谓不齿是对君子而言的,你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君子呢,而我只不过是个女子?所以,我现在只是略施惩戒!”   西凉一方听了我的话个个气的面红耳赤,傻子都听的出来我骂晚煜是小人”影疏和梦残听了我的话就要走,我却拦了下来,“一定要完整无缺的回来,云飘和寻南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你们再出事的话,我就要所有人来给你们陪葬!”我的话虽然狠绝但是却透着凄凉和无助”   “好,既然苏将军信我,那就请你下令撤退然后天予将士从刚刚占领的城头上退了下来,西凉兵迅速回扑发信号吧而我发现晚煜的脸色有些变了,我的笑容更深,发现什么了吗?可是晚了   一位将士慌慌张张跑上城头在晚煜身边说了什么,晚煜的脸色彻底变了,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恨恨得看着我”前城门就是我正对晚煜所在的城门这位幕后指使之人,我已有了想法,可是,你能像到我的行动,那么月魂庄你能掌控得了吗?我挥手立刻就有将士把那些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地西凉俘虏们拉到了前面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   “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的王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你们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此话一出,更多的人放下了兵器,而我也派人把他们的亲人护送到他们身边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我顿了顿,“晚幽的情报您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了吧?”我看着他有一刻动容,看来晚幽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因为啊,你们的那些名种信鸽让我抓来补身体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口味比较挑剔”   “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   “当然,一个太子一个懿静公主在西凉做客,他做父亲的能不来吗?”   我笑道:“呵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两个孩子了,这两个只不过才百天的孩子你以为能左右得了他吗?他要孩子可以找无数个女人给他生,太子和懿静的称号他是为了我才封的,他高兴就封给任何一个孩子他有丝毫的惊讶,“你是说你?”   “难道西凉王觉得不值吗?”他目光深沉得看着我,思考中   “好,本王就依你!”   我迈步向前走,刚走出一步水杉、影疏、梦残就连苏毅都跪在了我身前“西凉王,你派两个人送孝浩和孝敏,我带两个人,只要孩子送到我手上,我就跟着那两个人过去“你不要过去,孝浩和孝敏我会想办法救回来的”他直直的看着我,手抬起挡着我不再让我向前一步“你不想让我现在就解开封印的话就让开我和他擦身而过,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痛苦的表情娘好想听你们亲口叫声娘,可惜我听不到了   “娘……娘……”   我惊喜无边得回身,看着影疏和梦残怀中的孩子,声音虽然模糊,但是我听得出来,他们在叫我娘,我激动得掉下泪来“带他们快走!”我命令影疏和梦残而他慢慢向我走来,抬起手来抚上我的脸,我不闪不躲,最后他的手指按上了我的唇”   至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东西,那个东西在江宸涵的眼中常常见到,那个东西叫,柔情“那就恨吧,不能让你爱让你恨也是我的成功”   听着两人的对话,明知道江宸涵这么说是为了能减轻我的危险,但是心还是很痛,痛到我以为那颗心脏要从中裂开”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天予都退出去了   颠簸的马背我坚持了不久,疼痛渐渐唤回了我的神志   晚煜不再说话只是催着胯下的马儿继续往前走   忙于赶路的晚煜也发觉了我的变化:“为什么你在发抖?”   我摇摇头:“没什么   他皱起了眉抬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皮裘披风披在我身上”说罢再次趋马而行   “沈唯燕,把头抬起来”   我身形未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趴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他身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抖得更甚“本王说了,让你把头抬起来   “你!”他松开我的头发转而扶着我的肩,我立刻瘫倒在他身上”将士领命而去”我却笑得越加灿烂我依然在笑,但嘴角溢出的血让晚煜的怒气收敛了不少,他跳下马来看着我就那么躺在地上笑,面上却露出了不忍   我只能闭眼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落寞,最后我昏睡了过去有人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失去自我,为了他不惜牺牲一切可是我心甘情愿爱”淡淡的声音说得有些飘渺,但是我知道她们听的到落座,手指轻动,音符飘出,笑,果然是好琴”   “不准笑!”   我睁了睁他抓着我手,有点痛“你很奇怪,人家对你笑都不对,难道你想我板着脸对你吗?”   他的怒气似乎更甚,松开了我,我揉揉痛处:“你是对我笑吗?你只对江宸涵,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又错了!我对很多人笑,我对水杉笑,我也对夜笑,我对所有对我好的人笑”   他的眸子闪了闪,示意那两个宫女出去,顿时我感觉到了危险,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和征服,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我爬起来想向后躲,却被他抓着脚踝拉了回来,瞬间被他压在身下   我依然挣扎着:“我来做人质是因为我的孩子,我想见你是想让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有这些?!为什么你不多看我一眼,我的倒影在你眼中为什么都是江宸涵的影子!”   “对,因为我爱的人只有江宸涵一个!”   “啪!”他把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他叫了一声捂着伤口退开,我则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有胆量刺却没胆量拔?那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想出那么多折磨人的招术“再不止血的话我的血就流干了他却径自站起身到衣柜处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暗色的衣服披在身上不过,他本就长得阴柔,穿上女装再换个发型,说他是女子也没有人会怀疑吧   我是被那两名侍女推醒来,原来昨天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   晚煜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意思就是药我喝不下”   晚煜看我说的坚决看向那老者,那老者又到我身前诊脉,我伸出手臂配合那老者,笑着对那老者说:“老先生,你诊得到我的脉象吗?”   我笑得灿烂,老者却是惊出了一声汗:“这……这……”   晚煜大步度过来抓起老者的领口:“你给本王说实话!”   老者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王饶命,王饶命,臣确实诊不到姑娘的脉象,那脉象和将死之人一样微弱,可是这位姑娘还活……老臣真的不知为何”   他没了反应,静静的看了我一阵,只是看没有寒意,转身:“看好她”   坐在主位上的江宸涵盯着桌上的地图一动不动,没有回话江宸涵的视线开始闪烁,我的心还会痛,我以为失去了她我的心便会变成石头,没想到还会痛没有人会嘲笑此时的王,此刻他也不是王,只是一个思念妻子的丈夫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我没了控制,眼看就要再次翻到地上,晚煜快走几步过来重新把我按回床上,发现被子根本盖不住,他回头呵斥那两个宫女:“还不快去叫医官过来!”   两宫女连忙往外跑连行礼都忘了,晚煜回头审视着我:“你最好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我虽然痛但也瞪他一眼,你见过装那么像的嘛!我可以想象我现在的样子,惨白的脸,发丝凌乱得贴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似乎也意识到严重性:“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啊”   “心……心痛……”   他的眸子猛的一寒放开我:“我就说你在耍花样,你是在想江宸涵!”   没了他的压制我再次滚落到地上,手压在了茶具的碎片上割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我啊了一声抬起手下一刻却又被心痛控制,身体不自觉得滚晚煜见我不停得翻滚便点了我的穴,我只能躺在那白着脸冒冷汗   “参见王”   “过来给她看看”   医官连忙磕头:“可以的话还请王解开姑娘的穴道,否则姑娘会筋脉寸断而死   “王,这针只扎进了三分,如果姑娘还是觉得疼痛难忍,臣可以扎进四分试试医官已经明白,收拾了东西行礼道:“臣在外守候不知过了多久,费力得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说完就走了,又留下两个哑女照顾我“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没办法   “不可能!”   没有回话,却感觉到她在解我的衣衫,直到把我的里衣掀开一点我劝你要么你就赶快施行你的计划要么就赶紧准备一副棺材吧   我猛得睁开眼睛,抓着她的袖子:“韶光,我要见娘!”   ……   燕子又发错了,这章应该是在二百一十章后面,亲看的时候可以自己调整一下顺序晚煜一看过来连忙扶起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却抬头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这里,我要见她”   她却高傲的抬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哼!你以为夫人会见你吗?”   “娘一定会见我的,她是我娘,她不会不管我的哼!”说完竟是直直得走了出去“我是个傻瓜吗?竟这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是啊,我就是在玩弄你   我突然拔下自己的发簪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如果不带我去,我立刻刺穿自己的脖子!”   两个宫女点点头,过来扶起我,而抵着我脖子的发簪却没有放下来,等走到院门时,守卫的侍卫拦了下来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   侍卫见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脚步声”许久房门紧闭,里面也没人回应   就这样,雪花一直飘,越来越大……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跪了多久,晚煜就站了多久,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花   “外孙?!我再说一遍,他们只是孽种!”   我趴在地上:“娘,仇恨只是上一代的事,为什么要连累到下一代?更何况,这个仇恨也许根本就是个误会,现在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已仙逝,就算娘知道,可您也没有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不是吗?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更重要吗?!”   任雪瑶似乎被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许久说出一句:“你只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我哭过,收起了眼泪却收不住嘴角的血,“娘,我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对付江宸涵的!”晚煜一惊,连忙过来制住我的双手,我对着他露出血腥的笑容:“我想死有很多办法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下来,然后扶我坐起来“我想喝水、吃饭所以我开始动手解绑带,哑女握着我的手摇头,我笑笑:“我就解一点,这个样子没办法拨琴然后手掌上的伤口被我撕裂,血滴了下来,染红了琴弦滴落在琴面上   “走吧,去看看你爱的人会不会为了你而放弃天下?!”   我笑:“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我放弃天下的我用我仅剩的力气挣扎着”   “将死之人连要求带把琴的权利都没有吗?”我仍倔强得抬头直视他我本就病发加上失血过多,现在已是四肢无力,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晚煜不管不顾,半拉半扯着我向前走去,短短的一段路,我磕磕绊绊,走得半摔半爬,哑女在身后看着几次想伸手扶我,但又碍于晚煜却又缩回了手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另一拨天予将士推着推车,车上载着巨木,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企图撞开冒城的城门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吐了吐口中的血:“只不过耳光而已   我不着痕迹得看了眼天予撤退的将士回头对晚煜说:“你说是不是?”   晚煜看了看还在震惊中的江宸涵和已退出很远的天予将士,再看看我脸上那虚幻的表情,他的脑中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相似的场景,他的面孔突然就冷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扬起头:“可是,现在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我看着眼前的透明人无力得笑:“这样的结局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欠的那个人就是江宸涵了吧,毕竟是我违背了许下的誓言”它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一句   “机会……是我没有抓住”   她一愣:“一个换两个,不过,我答应你那时我和主上为了刺探清暗宫的宫主重病一事的虚实而特意去的,因为有人曾经见到清语楼的执事在那里出现过”   我愣了一下,刚到这里又无须远行为什么要买馒头,再说为什么只买两个?   “去买两个馒头”主上以为我没听到竟是又说了一遍,见我还没反应,回过头:“赵暮?你在想什么?我说去买两个馒头”   我顺着主上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低着头靠在墙角”   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主上的身上,她毋庸置疑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对,没有女人能抵挡住主上的面貌”   我再一次被主上弄愣了,他何时对人命如此在意,他不是对所有人的命都不屑一顾吗?“主子,她……她的心脉受损了,如果不治疗的话怕……她也应该忍了很久了,要不不会这么严重”   主上只是皱起了眉,还没来得及做出处理,她就喃喃着“云……飘……翅膀……飞……”就晕了过去   “这样啊可是,我必须把戏演下去   后来月魂庄传来消息,主上和她成婚了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她不顾我的阻拦使用灵魂救赎,她在断崖上观礼时的曲子,都无疑是在昭示着她已爱上了他   我离开了月魂庄,他已经不需要月魂庄了,而月魂庄也不再需要我   那晚涵离开后,我也决定离开,我知道我对不起冉儿,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可是,她——我始终放不下”   我愣了,我的时间?“无所谓,你拿去好了”接着我的身体被强光所包围,唯燕,当初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现在燕子真的很可怜夜,因为燕子似乎能体会孤独等待千年的痛苦,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永远是二十岁,长生不老并不美好,它只是裹着糖衣的毒药而已江宸涵已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四年,此时正是阳光普照的午前,江宸涵正在勤政殿中的龙椅上坐着听大臣们的唠叨此时殿外一个紫衣的小人儿开心的奔跑着,身后追着一堆宫人,为首的人叫着:“公主,公主您慢点,小心摔着”   小人儿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咯咯笑着跑得更欢,“水姑姑,你快来追我,你追不到我自从小公主会走路以后第一次闯进勤政殿,他们的冰山王瞬间化掉冰山变成温泉,笑着把公主抱在怀里,就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自那时起,只要公主想,勤政殿就是她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哭就哭,想玩就玩,想怎样就怎样小人儿见江宸涵点头又露出笑挣扎想站起来,“敏儿也想坐在龙椅上”端木行礼谢恩所有人都舒了口气,这下再也不用每次提到西凉郡的时候担惊受怕了”   江宸涵抱起玩皇冠玩得不亦乐乎的孝敏向外走:“孝敏走了”   “哥哥呢?”江宸涵又问道,可是半天也没听到那甜甜的声音不由得低头看去,在看到女儿无辜的眼神后明了了一切,“你又怎么整你哥哥了?”   “父皇……”小人儿娇嗔道,“敏儿是那样的人嘛!”   “敏儿不是那样的人说吧,浩儿到底在哪?”   “我说了,父皇要答应我不能生气   江宸涵一拉缰绳,雪追立刻掉转了马头向宫中驰去”   孝敏哭道:“舅舅……”   端木起身叹了口气,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侍卫就点头离开了,而端木就站在一旁面色沉重”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太阳毒辣得晒着,这些动作让江孝浩满身大汗,衣衫都裹在身上他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了殿外,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觉中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误了午饭了……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而影疏一直陪着寻南在宫中照顾她和两个孩子“浩儿!”江宸涵抱过了孩子”   江宸涵听了倒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又问:“严不严重?”   “死不了   夜晚江孝浩竟然发起烧来,江孝敏在一边掉着眼泪却没发出一声来,江宸涵陪在一旁,紧紧看着不停发汗的儿子何苦折磨自己呢?“皇上,让奴婢给太子喂药吧”   江宸涵抬起头却是亲自端起了药碗:“朕亲自来吧”说着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凉了放在孝浩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喂进去“浩儿,父皇亲自喂你,你要赶快好起来,听见没有不是父皇不疼她,而是你母妃不能喝药,否则……否则也不会留下你们两个和父皇不顾而去   天亮了,比平时早进宫的端木直接来到了太子宫,看到江宸涵直直看着自己的儿子发呆皱起了眉,进屋:“涵,浩儿不严重,你不用整夜守着”   江宸涵回神才发现端木随即摇摇头:“我睡不着”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一样的湖,一样的树,一样的竹屋,一样的花,可惜物是人非!你曾说过,物是人非是你听过的最狠毒的话语,那时的我太天真,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悲伤地气氛”   江宸涵回头竟露出了一抹笑:“冉儿,快起来吧”说着端木冉儿就往外面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走回来行礼:“冉儿告退片刻冉儿送过来了酒菜就又走了,江宸涵和杨夜笙碰杯对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以前的日子,有沈唯燕的日子看着你上朝,看着你和敏儿骑马,看着你责罚敏儿和浩儿   “不要走,唯燕!”江宸涵大声叫喊着,四周的情景猛得映入眼帘,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幻梦一场而已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江宸涵刚在太子宫停下水杉就急着说奴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记四   三年后,贞乾七年,这日下了朝   江孝浩不慌不乱的磕了个头,说:“儿臣并无此意,只是看了不少父皇以前处理朝政的折子,可是有些不明白,儿臣只是想学习父皇是如何做出各种各样决断的,所以才会有此一议”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江孝浩开始注意到江宸涵的语气开始变得不悦   “是你母妃!”   江孝浩一愣,看着江宸涵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跪在那儿   第二天,天予又开创了八岁太子上朝的先例   贞乾九年,太子十岁   “……太子江孝浩登基为帝   “慢着此时变的是时间,没变的是那人的性格,认定的事就要做完!   “父皇!!”场面沉寂下来的时候传来了哭声,一个紫色的人影跑了进来,只不过因为身形太小,奔跑的速度也不见得有多快,更何况还是跌跌撞撞的”江宸涵最不能拒绝公主的请求,他知道孝敏如果得知自己离去,肯定会哭,肯定会不放他走当天成为史上最年轻太上皇的江宸涵搬进了翔凤殿,身边只留了水杉和王轩——唯有他们两个能进出翔凤殿,所有大小事务都由他们来处理”   可是,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孤单的回响着   夜,你去了哪里?你怎么舍得离开她?   ……   下面的一定要看夜的那篇番外皇城宫门口   “皇上,您一定要出去吗?”   被称为皇上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人:“逸皇兄,朕自小在皇宫长大也没机会出去看看,现在难得有时间,出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江孝浩顿了顿,“倒是逸皇兄经常出去,朕还想让你带朕好好玩玩”   二人相跟着走出宫门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江孝逸耐心细致的解释着街上的一切,而江孝浩则耐心认真的听着,不时也问一些不懂的地方两个俊美的男子引来周围无数女子的倾慕”   江孝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头笑:“都是我不好,竟让你饿肚子了,走,去栖霞馆吃饭,那里的饭菜很好吃的,比起宫里的御膳也差不了多少,你一定会喜欢   只见一群大汉围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却是看不清容貌,因为她带着白纱,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只不过那在外的眼眸,大大的,里面有着惧意   “这位姑娘,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只不过是想请你一起喝酒   “浩,你怎么了?”从小一起长大,他也感觉到了江孝浩的不安“馆主肯不肯给个面子跟在下喝杯酒啊?”说着探过身子,两人凑得很近,姿势暧昧,江孝浩在白衣女子耳边轻声道:“不是要迷惑我吗?好啊,那不如来场比赛,看是你迷倒我还是我先迷倒你敏儿听着,遇到困难的时候哭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找解决方法才是唯一的办法”   “父皇,您就忍心看着敏儿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吗?敏儿宁愿嫁给绵远表哥也不要嫁给那个傻子!”敏儿越说越激动”说着更用力的抽马儿的屁股   “父皇知道此事吗?”江孝浩问”说罢急冲冲走向翔凤殿   “大哥,怎么处理这小子?”   老大掂了掂钱袋看着书生:“留着也没用,把他做了!”   “是!”立刻有小喽啰领命提着大刀走向书生   “今天折腾了半夜了,都把他们压回寨子,等兄弟们喝了酒再收拾他们!”老大的一句吩咐,二人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隐约传来外面喝酒大笑的声音   “姑娘,你不应该管我的,现在也连累了你”   江孝敏抬起头,看着做在不远处的书生:“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坏蛋,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个淫贼!”显然,孝敏的挣扎是无效的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江孝敏一愣,条件反射般得往后躲   “走吧然后把江孝敏抱了起来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等孝敏站稳连忙单膝跪地:“属下奉命剿灭山贼,并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公主,请主上恕罪”说着已来到了翔凤殿的后花园中   我摆弄着食材,旁边水杉在给我打下手,旁边影疏推着寻南在一边给我递各种调味料寻南自那以后,虽然经过端木的治疗,可是只有左手拿活动,只不过有些僵硬而已云飘去游历天下,说是遇到了位女子,说再过几个月就到叶城了,要让你见见她烟破呢?”   “听说他在吟郡   回头见一身明皇龙袍的江宸涵已立在我身侧,他毫无顾忌得伸手揽上我的腰”   “是啊,你不知道我的胃口很大么,不只胃大,其他地方也很饿”   粉色的人在抱到我之前停了下来,有些胆怯得看着我:“娘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说着挨着孝逸坐了下来,两人一起吃了起来,然后还把自己的一个鸡翅放在了孝逸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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